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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之恋] 【当妻子远行,我与岳母独处......】【作者:JJ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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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妻子远行,我与岳母独处......】【作者:JJL】

作者 JJL
字数 9,939

  我与同住的岳母,发展出了情色的关系。

  我二十八岁,是个上班族。妻子二十五岁,我们曾是办公室情侣,于去年三
月结为连理。

  岳母虽已四十七岁,外表却看似四十。在同住前,岳母独居于市内的一栋独
栋房屋,我们夫妻则住在公寓。

  今年一月,岳父因交通事故骤逝,我们夫妇便搬入了那栋独栋的房子。

  岳父待我极好,他的离世令我悲恸不已,但能与初见时便心生向往的岳母同
住一个屋檐下,我心中也泛起一丝喜悦。

  岳母与妻子同样,肌肤雪白,体态丰腴。

  容貌算是中上之姿。当她与妻子并肩而立,与其说是母女,更像是一对年龄
稍有差距的姐妹。

  我们从今年三月开始同住。我时常会嗅闻着洗衣篮里岳母换下的内衣气味,
或凝视着晾晒的内衣,以此为乐。

  假日的傍晚,当我将全家的衣物收进屋内折叠时,岳母总会慌忙地跑来,试
图藏起自己的内衣。

  看着她那因羞耻而染上绯红的雪白脸庞,说着「剩下的我来就好……」,我
便觉得,她是个可爱的人。

  我与这位岳母发展出情色关系,是在黄金周期间。

  黄金周时,妻子与三位公司同事同游欧洲。

  那些同事我也都熟识。妻子对于要我与她母亲独处一周这件事,似乎未曾感
到丝毫不安。

  黄金周首日的午后,我与岳母用完午餐,两人在客厅休憩。

  「雅彦(我的化名),真是对不起。只有女儿一个人玩得这么开心……」

  「哪里的话,这本是婚前就说好想去的地方,彼此偶尔也该放松一下。您别
在意,妈。」

  就在这般漫无边际的闲聊中,「肩膀僵硬」成了话题。

  我说:「妈,我来帮您按摩吧。我对这个还挺有自信的喔。真美(妻子的化
名)也总是很开心。」

  她起初推辞着「不、不了,没关系的」,但我迅速地绕到坐在沙发上的岳母
身后,将双手搭上她的双肩时,「那,就麻烦你了。」

  她应允道。

  我的手触及她身体的瞬间,岳母的身躯猛然一颤,这细微的反应,我并未错
过。

  从斜上方俯瞰的景象,何其壮观。她胸前相当丰满,绿色的夏日毛衣被高高
撑起,每当我稍一用力揉捏她的肩膀,那对丰满便会「噗通、噗通」地晃动。

  她的耳朵已然通红,我将鼻子凑近她的颈项,一股轻柔的甜香扑鼻而来。

  我让她稍稍前倾,从颈根开始,逐渐向下,移至背脊中央。

  上下往复数次后,我心中涌起一股恶作剧的念头。

  各位或许也曾试过,就是解开胸罩的背扣。

  我高中时,曾被誉为「名人」,甚至挑战过解开班上所有女生的背扣。

  二十人中,我成功了十四人,但因一位个性古板的女同学向导师报告,这场
挑战便就此告终。

  在为岳母按摩背部时,我解开了她的胸罩背扣。

  岳母起初似乎并未察觉,但一察觉,「啊,谢谢你。可以了。感觉舒缓多了。」

  她满脸通红,慌张地说。

  假期还有一周,我想,此刻若之过急,让她起了戒心,并非上策。那晚,当
我入浴时,下一个机会来临了。

  我在浴间扬声呼唤岳母,请她来到浴室门口。

  我将门拉开一道小缝,客气地说:「妈,真是万分抱歉,能麻烦您到我房里,
帮我拿一下刮鬍刀吗……」

  岳母一见我的胯间,便「啊」地一声,眼神不知该往何处安放。

  我刻意将刮鬍刀放在难以描述、位置复杂的地方,佯装说明起来很费事,藉
此持续让她看着我的那话- 儿。

  岳母垂着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和着「是、嗯」,眼神却时而飘忽地,朝
我的那话儿瞥去。

  约莫三分钟后,岳母手持剃剃刀回来,递给我时,我当然也让她看个仔细。

  而且,明明自己就能拿到,我却还请她帮我拿旁边架子上的乳霜,藉此拖延
时间。

  这次,岳母的目光,比方才更久长了些,而且,似乎还带着欣喜,朝我的胯
间瞥了一眼。

  岳母笑着说:「有什么事,别客气,尽管叫我喔。」便回到了客厅。

  我一面泡在浴缸里,一面思索着今日该进展到何种地步,但「欲速则不达」,
还是留待明日吧,我心想。

  这份决心(虽不至如此夸张),却在岳母入浴后,被轻易地推翻了。

  岳母从浴室出来后,我们两人一同看着新闻节目。

  就在进入广告的瞬间,岳母脸上泛起一抹羞涩,「雅彦,那、那个……」

  「是?」

  「不、不了。没什么……」

  「妈,您有什么事,别客气,尽管说。」

  「我、我想请你帮我按摩……」

  说这话时,岳母的脸已然通红,宛若少女。

  察觉到这点的瞬间,我的欲望也开始蠢蠢欲动。

  「我当是什么事呢。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请躺在那里吧。」我回答道。
岳母褪下浴袍,底下是她常穿的,蓝色条纹睡衣。我让她俯卧在地毯上,从肩膀
开始。

  或许是因汗水,一股湿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起初,我从肩膀朝指尖,为她舒缓。

  我偶尔窥探岳母的神情,她一脸陶醉,看起来真的很舒服。

  双臂之后,我转而按摩她的背部。

  一股宜人的皂香。

  我的手逐渐下移,当触及腰际时,她便泄漏出「啊」、「唔」的呻吟,身体
也随之一颤,那情景,真是乐趣无穷。

  当然,这与隔日所经历的,不可同日而语……

  我本打算今日就此打住,便未将手伸向她的臀部。

  上半身结束后,我移至她的脚底。从脚趾开始舒缓,再移向小腿肚。

  膝盖似乎相当敏感,每当我触碰,她便发出「嗯?」的呻吟,身体一颤,硕
大的臀部也随之晃动。

  只是,她穿着宽松的睡衣,看得并不真切。

  我并未触碰膝盖以上之处。我想着,要吊吊她的胃口。

  按摩了约二十分钟后,我说:「妈,今天就到这里吧……」

  便就此打住。

  岳母回答:「咦?啊啊,是、是啊,舒缓多了。谢谢你。」

  神情却显然意犹未尽。

  日后,我曾问起这初夜的按摩。

  「丽子(岳母的化名),你那时,是不是期待着更令人害羞的按摩?」

  「才、才没有。」

  「不说实话,我可不放进去喔。」

  她起初还嘴硬说着没有、不曾期待,但在我用那话儿的顶端,在她裸露的上
反复摩擦,或稍稍插入便立刻抽出地捉弄后,她或许是再也忍不住,又或许是觉
得只要能让我插入,其他都无所谓了,便招认了。

  言归正传。第二日早晨,我们两人共进早餐时,我说:「总觉得,这样好像
新婚夫妇呢。」

  岳母便满脸笑容地回答:「嘻嘻,是啊。不过……好害羞喔。」

  之后,她便微微泛红着脸,沉默不语。

  用完餐后,我们两人将餐具端至水槽,岳母开始清洗。

  我说:「我也来帮忙吧。」便将洗净的餐具,一一归位于各处的橱柜,当然,
我的目的另有所图。

  水槽旁有张大桌子,要从洗碗的人身后通过,总有些侷促。

  为了将餐具放入厨房各处的橱柜,我从岳母身后通过时,便将自己的胯间,
在她那内裤线条清晰可见的硕大臀部上,摩擦而过。

  重复了两次后,我望向岳母,她从颈项到脸,已然一片通红。

  真是个可爱的人啊,我心想。我几乎要忍不住将她紧紧抱住,但还是忍下了。

  我站在她正后方,亮出盘子,在她耳边低语道:「妈,这个要收在哪里?」

  她瞬间一颤,用沙哑的声音说:「那个……在白色的橱柜里……」

  我持续了这般举动片刻,但毕竟是两人份的早餐,餐具数量不多。即便如此,
岳母竟将洗净的餐具又重新清洗,开始拖延时间。

  我说:「妈,那个不是刚洗过了吗?」

  她便有些慌张地,含糊其辞:「是、是吗。我还睡意未消呢。唔?。」

  收拾妥当后,正要离开厨房时,她说:「啊,等一下。这个……麻烦你帮个
忙……」

  「我想拿橱柜上的东西,但站不稳……」

  岳母手指的方向,有张小梯凳。

  「我来拿,雅彦,你帮我扶着喔。」她说。

  我立刻便明白了。在这情境下,岳母所期盼的。

  岳母将梯凳置于白色橱柜前,开始攀登。春日般的紫罗兰图案薄裙下,内裤
的线条清晰可见。

  当岳母的手伸向天花板高度的箱子时,我从左右两侧,一把抓住了那近在眼
前、丰满至极的臀部。

  岳母「呀」地一声尖叫,失去了平衡,梯凳「咚」地一声,稍微倾斜。

  我故作关心地问道:「妈,您没事吧?」

  她满脸通红,气息紊乱地回答:「没、没事。」

  我说:「我会扶稳的……」

  岳母便开始在箱中翻找起来。

  我立刻开始动作。

  起初,我只抓着臀部两侧,但随即蠢蠢欲动,将手掌逐渐移向了臀肉。

  我看着岳母的脸,她满脸通红,气息更加急促。

  当我的双手拇指靠近臀缝,如要将臀肉向左右稍稍拨开般地动作时,她「啊
嗯」地一声呻吟,腰部一软,身体一颤。

  我担心她会失去平衡摔倒,之后便稍稍收敛,只是抚摸着。

  约莫五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说:「妈,不好意思,就到这里吧……」

  她看着我说:「是啊,得救了。」

  眼神却已微微泛泪.

  电话是大学时代的朋友打来的,说想买新电脑,要我陪他去。

  我立刻出了门,午、晚餐都由他请客,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点左右(我已
打电话告知岳母,会在外面吃完再回家)。

  入浴后,我进了二楼的夫妻寝室,不久,岳母便敲了寝室的门,从房外问道:
「雅彦,还没睡吗?」

  「嗯。」

  「那个──,我又想请你按摩了……」

  「嗯,可以啊。」

  我一面回答,一面走向门口,就在我开门的下一个瞬间,一阵剧烈的摇晃袭
来。不是地震,而是一辆大型砂石车,无视禁行标志,闯入后驶离了。

  岳母穿着与平时相同的浴袍。她说希望能在自己的寝室按摩,我便跟了过去。

  走下楼梯时,我闻到了一股至今未曾闻过的香水味。

  位于一楼的岳母寝室是和室,榻榻米上铺着棉被。

  一旁,叠着一条浴巾。

  她褪下浴袍,底下是初次见到的浴衣姿态。

  我让她俯卧,如昨日般地按摩。

  当然,岳母的意图,昭然若揭。

  我今晚,也打算将她品尝殆尽。

  双臂之后,我移至双腿,终于,轮到了大腿。

  我按摩了片刻膝盖附近的大腿后,问道:「妈,隔着浴衣,布料有些紧绷,
不好施展,我能将浴衣稍微挪开吗?我会用浴巾遮住的。」

  她回答:「嗯,麻烦你了。」

  我摊开浴巾,盖在她身上后,将手伸入,将浴衣朝臀部推高。

  我跨坐在岳母的双腿上,立刻开始用双手,揉捏着她大腿的内侧。

  每当我的手靠近臀部,她便泄漏出「呜」、「唔」的呻吟,一面上下摆动着
臀部。

  那感觉,正好是将腰部撞向棉被。

  浴巾,起初还遮至膝盖,但我却一点一点地,连同浴衣一同向上推,最后,
终于让粉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正是那惊鸿一瞥的醍醐味。

  「妈,不好意思,能请您将腿再张开一点吗?」

  岳母张开双腿,内裤的胯部,已然有了明显的湿痕……

  我悄悄地凑近鼻子,嗅闻着那气味。我的那话儿,已硬如铁石。

  我再也忍不住,将浴巾与浴衣,完全掀开。

  雪白丰腴的大腿尽头,一座巨大的粉色山丘,高高隆起。

  岳母察觉到内裤已然暴露,喊了声「不要」,便将手伸向身后,试图遮掩臀
部,但我拨开了她的手,稍嫌严厉地说:「请别动。」

  她便怯生生地,将手收了回去。

  我从膝盖,经过大腿,尽情地揉捏着她的臀部。

  她起初似乎还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数分钟后,便开始啜泣。

  胯部的湿痕,急速地扩散。

  但若就此让她高潮,未免太过无趣,每当她的哭声转大,我便将手移离臀部。

  这其中的分寸,我自认已在妻子身上,充分地掌握了。

  我从臀部,移至膝盖,有时甚至到脚底,为她按摩。

  转眼间,胯部已紧紧地贴在那里,透出了底下的黝黑。

  周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气味……

  终于,轮到进攻身体的正面。

  我将浴巾完全移开后,先将浴衣拉至小腿肚,让她翻身仰卧。

  她用右臂遮着眼,左手则放在肚脐附近。

  气息已相当急促,从稍稍敞开的浴衣前襟,能窥见乳房那深深的沟壑。

  我从胫骨开始,很快地便移至膝盖,轻描淡写地说:「妈,失礼了。」便将
浴衣的前襟,朝左右两侧,大大地敞开至腰际。

  一个粉色的三角形,映入眼帘。

  「啊嗯,不要。」

  岳母轻声呻吟,用左手遮住了股间。这份羞怯的姿态,真是令人难以抗拒。

  我开始揉捏她的大腿,她立刻又开始啜泣。

  但那转为呜咽,并未花上多少时间. 不愧是母女。哭声的音质与抽泣的间隔,
与妻子如出一辙。

  只是,在这个阶段,我还不打算让她高潮。

  我一面听着哭声,一面调整着揉捏的力道与位置。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动,很快地,腰带便松了,浴衣的前襟大大地敞开,两边
的乳房就此滑出,「噗通、噗通」地晃动起来。

  乳房的大小,比妻子略小一些(事后询问,是F罩杯),乳头,虽比不上二
十多岁的妻子,却也绝非四十多岁的模样,色素沉淀极少。

  题外话,或许是因为在家中,总是被妻子与岳母那丰满的乳房与圆翘的臀部
环绕,近来在公司看见C或D罩杯那等小巧的胸部,竟会感到一丝安心。

  「别太奢侈了。」或许会被人这么骂吧,但就像是,每餐都吃得油腻,便会
想「来碗茶泡饭……」那样。

  我跨坐在岳母身上,用事务性的口吻说:「接下来,我为您按摩腹部。」

  便间不容发地开始了。

  很快地,我轻描淡写地说:「这个碍事,我帮您解开喔。」便解开了腰带,
将浴衣的前襟,完全敞开。

  一股香水的甜香,飘散开来。

  眼下,两座如婴儿头颅般大小的山丘,随着抽泣,「噗通、噗通」地晃动着。

  那挺立的乳尖周围,浮现出几颗小小的疙瘩。

  虽相当勉强,但我仍旧尽可能地用事务性的口吻说:「那么,失礼了。」便
从两侧,将乳房朝中央,猛力地挤压,让它们颤抖着,或左右交错地摇晃。

  「不、不要──,嗯啊啊,唔唔。」

  岳母更加激烈地呜咽起来。

  我将下乳轻舔而上时,她哭喊着:「咿、不要──」,如摔角招式般地,向
后仰起了身。

  之后,我便从周围,朝乳尖,如画螺旋般地,「啾啪、啾啪」、「呸喽、呸
喽」地舔舐。

  但,总在即将触及乳尖时,又退了回去。

  重复了数次后,岳- 母终于哭喊着:「啊啊,真是的,不要」,一把抓住我
的后脑勺,将我的舌头,引导至她的乳尖。

  我也想着:「吊了这么久的胃口,也差不多了吧。」便就此,持续地吸吮着
她的乳尖。

  约莫三分钟吧,我一面激烈地揉捏着她的乳房,一面用唇瓣夹着乳尖,用舌
尖轻舔,或大大地含入口中,用整个舌面舔舐,「啊啊,要、要去了──」

  她喊着,向后仰起了身。

  妻子在这种状态下,若持续地刺激乳房,便能在短时间内,数度高潮。我便
也对岳母,如法炮制。

  我也已濒临极限,便站起身,褪下睡裤,将手探入岳母的内裤,拉下,将那
话儿抵在她那毛发浓密的裂缝上,一口气,刺了进去。

  岳母「啊啊,不要──」地一声呻吟,攀附上了我的背。

  我时而缓慢,时而急促地搅动,享受着她哭声的变化(虽说,与妻子如出一
辙,并无太大新意)。

  我让她起身,以对面坐姿,一面接吻,一面小幅度地猛烈抽插。

  换成骑乘位,攫住她的乳房,猛力地向上顶。

  岳母口水直流,不住地痉挛,在短时间内,数度高潮。

  我因入浴时已射过一次,便能持续较久。最后,我换成背后式,一面看着她
那生着毛的肛门,一面猛力地抽插,在射精前抽出,射在了她的臀上。

  侧躺下来的岳母,有好一会儿,身体还不住地微微颤动。

  我让她枕着我的手臂,一面黏腻地亲吻,一面抚摸着她半长的秀发。

  岳母用带着鼻音的娇媚声调,泄漏出「嗯?、嗯?」的呻吟,不久,我们两
人便自然地睡去了。

  隔天早晨,我因胯间一阵搔痒而醒来,只见岳母,正在吸吮着我的那话儿!!

  射精后,我感到有些害羞,便故作开朗地说:「好了,妈,麻烦您准备早餐
罗。」

  我们各自冲完澡后,一同在餐桌前坐下,岳母看起来非常开心,时而瞥我一
眼,便「嘻嘻」地笑着。

  早餐收拾完毕后,为了不让她有所期待,我并未帮忙。

  将那位被誉为品行高雅的茶道老师的岳母,在厨房以站姿背后式,弄得她哭
喊着:「啊啊,拜托,饶了我吧」,是在午餐收拾完毕之时。

  午餐后,我们两人将餐具端至厨房。岳母又在水槽前开始清洗,但我还什么
都没做,她的脸已然通红。

  我站在她身后,从围裙两侧探入手,隔着红色的T恤,攫住了她的乳房。

  岳母「呀」地一声尖叫,身体一颤,却没有抵抗。

  我用整个手掌,如要品尝乳房的弹性般地,缓缓地揉捏。

  岳母关了水,闭上双眼,紧紧地抓住水槽的边缘,一面将臀部突出,一面左
右摇晃,在我的胯间摩擦。

  「哈啊嗯、嗯?」,色情的呻吟开始泄漏。

  我抽出双手,隔着薄薄的花裙,抚摸着她硕大的臀部。

  「不要嗯、嗯嗯」,她一面说着,一面持续地摇晃着臀部。

  我抓住裙摆,一口气掀开,卷至腰际。

  一件水蓝色丝质的小巧内裤,现了形。

  那只稍微遮掩了硕大臀部的下方,臀缝已然露出。

  我用整个手掌,享受着丝质的滑顺感,在她耳边,低语道:「丽子(从此时
起,我便直呼其名),你穿得真性感呢。」

  她便用娇媚的声调,害羞地说:「嗯、不要嗯。」

  我说:「不准动。」便蹲下,从斜下方仰望。

  视线所及,如透过鱼眼镜头般,硕大的臀部,雄伟地扩展开来。

  我将手探入内裤的腰带,缓缓地开始向下拉。

  丽子全身,猛地一僵。

  我从尾椎骨附近,开始用舌尖,轻轻地舔舐。

  那一瞬间,她「啊嗯、不要」地一声呻吟,向上跳了一下。

  我故意用生气的口吻命令道:「丽子,我不是说了不准动吗?也不准出声。」

  我一面继续向下拉,一面舔舐着裸露的部分。

  丽子,为了不动、不出声,拼命地忍耐着。真是个可爱的熟女。

  她抓住水槽边缘的手,不住地颤抖,身体也小幅度地颤动。

  我将内裤拉至大腿中段时,一缕如蜘蛛丝般的,从胯部延伸开来。淫靡的气
味,在周遭飘散。

  我将左右两手的拇指,抵在肛门附近的臀缝上,猛力地向外拨开,丽子便
「哈啊」地一声,大口吸气,如要将身体投入水槽般地,上半身向前倾倒。

  我的舌头触及肛门附近时,她「啊啊,不行」地一声尖叫,向后缩了臀部。

  我让她缩回的臀部再次突出,将舌头大大地伸出,舔舐着她的臀部。

  很快地,「呜、呜」的啜泣声便开始了。

  我将两根手指,插入那毛发浓密的裂缝中,瞬间,她「啊啊,不要」地一声
尖叫,收紧了手指。

  我变换着快慢,抽插着手指,不久,哭声便逐渐转大,终于,开始呜咽起来。

  我在此时先抽出手指,再将她移至稍宽敞处,让她四足跪地。

  在洒满明亮阳光的清爽厨房里,那是一幅何其不相称的,淫猥的景象。

  爱液,从裂缝中,「嘶嘶」地一滴滴落下。

  我又将右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同时,用左手解开了她的围裙。

  我用两根手指,持续刺激着,她便如要甩开我的手指般地,左右激烈地摇晃
着臀部,大声地呜咽。

  我一面想着,她的茶道学生们若是看见这副模样,会作何感想,一面更加兴
奋。听说她是以清秀高雅而闻名。

  不久,她「啊啊,不要──,要出来了~」地一声尖叫,「噗咻、噗咻」地
潮吹了。

  我更加激烈地,在那湿濡的裂缝中搅动,她便「真是的,不要──」地一面
呜咽,一面又潮吹了一次。

  不仅是手,连脸都沾上了潮水的我,急忙地褪下裤子与内裤,将那话儿,在
那如黄豆般大小的上摩擦。

  丽子一面哭着,一面将右手伸向身后,抓住我的那话儿,抵在自己的裂缝上。

  我将腰部下沉,她便前后左右地激烈摇晃着臀部,如要更深地含入。我一面
品尝着那湿滑温热的膣的触感,一面将T恤向上卷至腋下,解开了与内裤成套的
胸罩背扣。

  我从下方环抱,揉捏着那如蜜瓜般的乳房。指尖触及乳尖的瞬间,她的背猛
地一弓。

  我用双手,从乳房到背脊、大腿,无一处遗漏地抚摸刺激,一面持续地抽插,
丽子转眼间便迎来了绝顶。

  我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拉起,从下方向上顶。

  一面感受着那「噗啾、噗啾」的下流声响与气味,一面持续进攻。

  丽子又立刻迎来了绝顶。我让她起身,靠在桌上,激烈地揉捏着她的乳房,
以站姿背后式,猛力地抽插。

  「啊啊,拜託,饶了我吧。」

  丽子一面呜咽,一面不住地痉挛而去。

  我提议玩夜袭游戏,是在晚餐时。

  丽子:「呀──,不是吧?」兴高采烈。

  我再三叮嘱:「无论被做了多么害羞的事,都要绝对地,持续佯装睡着喔。
要是不听话,我就中途停止,回自己房间喔。」

  我走向丽子的寝室,是在那晚的十点左右。

  只亮着一盏小夜灯的昏暗和室里,我轻轻地掀开丽子的棉被与薄毯,不禁
「喔──」地一声,轻泄出呻吟。

  丽子瞬间,得意地一笑,但又立刻恢复了佯装睡着的模样。

  至今为止,我基本上只见过她穿睡衣,今晚,却是透明的纯白娃娃装。胸前
以细绳系结的款式。

  乳房完全无法收纳。我将手放在她大腿上,她身体一颤。

  我严厉地叮嘱:「丽子,熟睡,熟睡。」

  我只是轻抚着她的大腿,她的身体便「噗、噗」地颤动。

  她紧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泄漏。

  我移开枕头,跨坐在她身上,让丽子摆出万岁的姿势。

  我牢牢地固定住她的手肘,舔舐着她的腋下。

  舌头触及的瞬间,她的身体「咯」地一声,泄漏出「啊嗯」,如少女般的娇
嗔。

  我突然用生气的口吻说:「丽子,我不是说了要佯装睡着吗,不行,中止。」
便迅速地回到了自己寝室。这当然,是种策略。

  要在精神上占据优势,这招很有效。

  不出所料,约莫两分钟后,丽子来到我寝室,在门外用带哭腔的声音道歉:
「雅彦,对不起、对不起。」

  我褪下睡裤,打开门,下令道:「只原谅你一次。五分钟后我过去,你准备
好等着。」

  垂着头的丽子的视野里,应映照着我半勃的那话儿。

  女性在这种状况下,绝对会垂头(即使瞬间抬头)。

  我便是算准了这点,才褪下睡裤,再开门。

  约莫五分钟后,我去了丽子的寝室。

  从舔舐腋下,重新开始。我仔细地,舔舐着左右两边的腋下,她的身体虽
「噗、噗」地颤动,但这次,她绝对地,不让声音泄漏,紧紧地咬着嘴唇。

  但还是时而,在微带哭腔的状态下,泄漏出「呜」、「唔」的呻吟。

  我解开胸前的蝴蝶结,向左右「啪」地一声,敞开。

  我攫住她的乳房,如前次般,从周围,缓缓地,朝乳尖舔舐而去。

  当然,并未触及乳尖。总在即将触及时,又退了回去,仔细地进攻。

  丽子为了不发出声音,用前齿,紧紧地压着下唇,但时而,还是泄漏出「呜」、
「唔唔」的呻吟。

  当舌头终于触及乳尖时,她似乎再也忍不住,「咕啾──,嗯哈」地一声,
哭了出来,之后,便如溃堤般地,呜咽起来。

  我暂停了吸吮乳尖,在丽子耳边,温柔地说:「你不是在佯装睡着吗?」

  她一面抽泣,一面回答:「可是,我……我忍不住了嘛~」

  我问:「不行吧。要忍耐。好吗?」

  她用带哭腔的声音回答:「是。」

  我称赞道:「好可爱喔。」

  我用双手,揉捏着那如蜜瓜般大小的乳房,这次,开始舔舐着肚脐周围。

  她一面在快感中扭动身体,一面泄漏出「呜」、「唔唔」的呻吟。

  我放开双手,她每扭动一下,乳房便「噗通、噗通」地左右摇晃。

  虽已在妻子身上看惯了,但无论何时,都是幅美景。

  我又回到乳房,时而也舔舐着腋下,持续地刺激着,她便「啊啊,不要──」
地一面哭喊,一面迎来了第一次的绝顶。

  接着,我从胯部附近,将右手的指头插入,缓缓地抽送。

  黏腻的,「汩汩」地溢出。

  她的腹部,不住地起伏,脚趾也用上了力。

  她用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我用左手的拇指,刺激着那如黄豆般大小的,一面用手指,在里面搅动,她
的哭声,很快地便转大了。

  之后,我将那话儿滑入丽子的股间,开始了股间交合。

  我并未脱去她的内裤。

  股间交合时,我认为穿着内裤,比较滑顺。

  从角度上来看,正好是隔着布料,摩擦着。

  我说:「你不是在佯装睡着吗,佯装睡着!」

  那之后,她的哭声虽稍稍平息,但我变换着速度,时而顶,时而摩擦,她很
快地便又「咕啾──,嗯哈,啊啊,不要」地哭喊起来。

  明明是我自己下令「不准出声」,却又无论她如何忍耐,都持续地进攻,让
她泄漏出声音,我真是个恶人。

  我差不多想射了,便急忙地戴上保险套。

  我褪下那因汗水与而湿透的内裤,拨开毛发,在那湿滑的裂缝中,猛力地插
入。

  丽子也已不再佯装睡着,将双腿缠上我的腰,「呜唔、唔、真是的,不要─
─,饶了我、饶了我」

  她如疯狂般地哭喊着,去了。

  我不久也射精了,但仍旧,猛力地抽插了片刻。

  隔天,又是同样的重复。

  只是,这次反过来,由丽子,夜袭我的寝室。

  不愧是熟女的技巧,真是高超,与妻子不可同日而语. 在那湿濡的真空口交
下,我不由得发出声音,举手投降。

  连假期间,我们鲜少外出,如新婚夫妇般地,两人尽情地享受。

  我也扮演了快递员,玩了游戏。

  我亮出水果刀,命令道:「脱衣服。」

  她便眼泛泪光,一点一点地褪去。

  在洒满明亮阳光的客厅里,展露着裸体的丽子,那屈辱的表情,美得格外动
人。

  「只有这个,请您饶了我。」她紧紧地压着内裤的姿态,是超乎期待的演技。

  「正坐着,吸吮我的那话儿,我就饶了你。」

  听了这句话,她正坐着,一面哭着,一面口交的丽子,我俯视着她,竟产生
了,真的在强暴般的错觉。
作者:JJL
字数 9939


  接着,我还做了些,在此难以启齿的行为。

  游戏结束后,丽子哭着对我说:「无论您说什么,我都听。只有那个,请您
答应我,不要再做了。」

  我也不禁反省,自己是否做得太过火了。

  转眼间,连假结束,妻子回来了,我又回到了往常的生活。

  只是,除了丽子会趁着妻子的目光,来「袭击」我,以及,她开始频频地,
劝妻子再与朋友们去旅行之外……[/size]

[ 本帖最后由 情重于色001 于 2025-10-24 11:33(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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