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城幻雪 发表于 2026-3-3 16:33   只看TA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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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作者:Coco要做人啦!】

作者:Coco要做人啦!
字数:78,811 字


  大美人妈妈过年回乡,被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头打着驱鬼的名头骗脱胸罩交
换内裤也就算了,二十分钟后那肥熟贞洁的子宫怎么是被屈辱地灌了二十毫升精
虫?

  「嘶~~鬼打墙!」

  三叔公拦住我们,不让继续往前走了。

  「叔公,你别这时候说这些鬼啊神的,怪瘆人的。」

  爸爸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把我们母子二人护在身后。

  「噫,憨娃子,俺老汉唬你作甚勒?」三叔公嗤了一声,旱烟杆子往前方虚
点了点,「没见到这口歪脖子柳树,都第三回在路边了么?」

  我顺着他烟杆的方向看去,那棵柳树确实歪得邪性。树干拧着往左长,像一
个人被扭住了脖子,正吃力地偏着头往某个方向看。

  爸爸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赶紧别过头去不看。

  妈妈没看那歪脖子树。

  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回爸爸老家过年省亲,「省亲」这词儿很有意思,妈妈
好像用个文绉绉的说法,就能跟这穷乡僻壤撇清关系。

  更别提大年初二的晚上,跑到这山沟沟里来上坟,本来说好「半个小时就到」,
谁知迷了俩来钟头。

  妈妈有些火大地双手叉腰,盯着这对不靠谱的叔侄两。

  妈妈这个样子,有点美到让人挪不开眼了。

  实打实的极品熟女规格。一米七八的大骨架,挂着的却不是柴火,全是懂事
的极品美肉。锁骨是两道精致的白玉弯钩;

  脖颈修长纤细如白天鹅,皮肤白腻得泛着一层微微的珠光。光看锁骨、脖颈、
小巧的下巴尖,会以为是个骨架纤细、清瘦寡淡的冷美人。

  偏偏从胸口往下,该鼓的地方不是「鼓」,是「炸」开来,该翘的地方也不
是「翘」,是「撅」出去。从那不盈一握的蜂腰往下,往上,身体曲线同时朝两
个方向爆炸式膨胀开去,组成了一个夸张到不讲道理的S形,上半截是一对将衣服
撑到投降的熟妇豪乳,随便一个呼吸都能带起一道肉眼可见的乳浪;下半截是两
瓣让瑜伽裤呻吟的安产型肥臀,圆月臀肉高高隆起,朝后方傲慢地翘着。

  人就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绷到发亮,稍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不,水蜜桃还不够,水蜜桃可没有妈妈那种三十七度的体温,把那一身白嫩
丰腴的熟女香肉焐得滚烫,人散发着一种温热黏腻的熟妇清香。

  我闻过很多少女身上青涩寡淡的体味,清、薄、没什么记忆点,闻完就忘。

  但妈妈身上的味儿,那是发育到极致的成熟雌性才会散发的浓烈荷尔蒙浪潮。
若使用「香」「臭」来形容也不准确,总之就是闻到就有些小腹痒痒的,身体在
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进入了某种亢奋状态。

  静态就这么美,动起来就更不得了了。

  妈妈那两瓣肥硕蜜桃翘臀、一对沉甸甸的大酥胸,活像四只在衣服里殊死搏
斗的肥兔子。一迈步,两座巍峨雪峰一坠,「嘭」地弹回来,将紧身羊绒衫蛮横
顶出两个夸张半球形。

  面料底下硕大的乳球在反复坠弹中划出一道又一道乳浪,奶肉涌动着让人血
脉偾张的肉感波涛。那种重量感,怕是得跟抱篮球用整条胳膊才兜得住。

  更何况妈妈的奶不光大,还嫩、还挺,三十七岁那对爆乳依然顶着一股倔劲
儿往前挺,乳峰高耸,没有半点下垂的迹象。

  与此同时,那足足一百公分以上的安产型巨尻在鲨鱼裤底下此起彼伏。两瓣
圆月臀肉高高隆起,紧绷到表面发亮,打了一层油。

  从那窄得不像话的腰窝往下,曲线毫无征兆地跳崖式炸开,臀峰骤然隆到几
乎跟腰线平齐的高度,侧面看那翘度简直像朝后方竖了根中指。

  左边一颤,右边紧跟一晃。

  先是左臀随着左腿迈出一抬,整颗肥润的臀肉就那么「弹」了起来,在裤子
底下从下往上荡了一道肉浪,面料被这股从下方涌起的力量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还没等这道肉浪消散,右腿已经跟上来,右臀紧接着「弹」,于是两边交替着此
起彼伏,就好像两只肥胖的猫轮流从毯子底下拱来拱去,把那条倒霉的鲨鱼裤折
腾得不成样子。

  这一路颠簸,妈妈浑身蒸腾着热气。

  她这会儿双手架在那对巍峨爆乳正下方,等于从底下一托,领口溢出一大截
白腻如羊脂玉的乳肉,阴惨惨的天光底下都反出珠光,乳球的上沿以一道滚圆饱
满的弧线从领口边缘涌出来,满得要溢出,又被面料堪堪兜住,就维持在一个
「再多露一毫米就要走光」的危险边缘。

  被这身衣物焖了几个小时的人妻体香,就趁着一呼一吸的间隙从领口喷涌。

  汗珠顺着天鹅颈滑落,在锁骨窝里汇成一汪亮晶晶的油光。滚烫汗气撞上冷
风,「嗡」地蒸腾出缕缕白雾,从胸口那截丰腴白嫩的奶肉上袅袅升起。

  那味道像刚蒸好的桂花米酒,热乎乎、甜丝丝的,让人只想扑上去狠狠咬一
口,咬到满嘴流汁。

  她两条丰润修长的玉腿往外撇了点,大概是走太久了,大腿内侧那两片娇嫩
肥肉被汗水泡得发烫发潮,急需透气。

  这一撇腿,高弹面料「嘣」地一声吃住了劲儿,将她熟女下半身的魔鬼曲线
勾勒得纤毫毕现。

  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两瓣蜜桃巨臀最高点镀了层银白,深陷的臀缝则是一
片漆黑阴影,极亮与极暗交错,将那两瓣肥硕巨臀的体积感衬托得大到骇人,目
测那臀围没有一百一十也差不远了。

  我见过网上那些欧美大码名模的图,说实话,那些金发碧眼的洋妞虽然屁股
也大,但大得粗犷松垮,而妈妈的屁股大得精致,大得紧绷,大得每一寸肥肉都
在恰当的位置上各司其职,该圆的地方圆得像满月,该翘的地方翘得像弯刀,面
料在臀峰上的反光是均匀连贯的,说明底下那两团肉的质地是实打实的紧致饱满,
不是松垮虚浮的充气感。

  面料底下隐隐约约浮着一条内裤的痕迹,细得像用铅笔尖儿画的一根线,从
胯骨侧面绕过去,在臀峰处几乎消失了,那根细到可怜的带子被两瓣巨大的雪白
臀肉吞得只剩一道若有若无的印痕,在这么大一片肥美丰沛的臀肉面前,简直像
是一根棉线试图兜住两只大蜜瓜,勒进去的地方反而把两边的臀肉挤得更加鼓胀
溢出,白腻腻的嫩肉肉滚滚地往两边淌,勒进去的地方反把两边臀肉挤得更加鼓
胀外溢。

  我不该看这些。但眼睛就是不听使唤。

  妈妈鬓边几缕凌乱的酒红色大波浪长发,湿漉漉地缠着汗,一绺一绺黏答答
地贴在潮红妩媚的鹅蛋脸上。她显然来不及打理,但就是这种凌乱的人妻感,反
而比任何造型都要妖娆十倍。

  有一缕特别长的发丝从耳后垂下来,搭在锁骨上,发梢沾着一颗亮晶晶的汗
珠,在月光底下一闪一闪的,像粒钻石,悬在发丝末梢,摇摇欲坠,随时要滴进
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里去。

  我盯着那颗汗珠看了好几秒,直到它终于「嗒」地落下,消失在胸口那片冒
着奶香的阴影中。

  红的唇,白的肉,乱的发,亮晶晶的汗,搅在一起,显得格外妖娆淫艳,跟
满地的枯枝烂叶和阴惨惨的天光一比,极为不搭边。

  「建军,你不是说半个小时就到么?」

  妈妈烦躁地撅起丰润朱唇。上唇薄、下唇厚,天生带着微噘的弧度,不涂口
红都是淡水蜜桃粉,冷风吹得血色更艳。

  她「呼」地吐出一口长气,白雾从粉嫩檀口喷出,瞬间被山风撕成一团烟。

  爸爸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半个字。

  妈妈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往上一挑,平时就带着三分冷相,这会儿眼尾上挑的
弧度更锋利了,偏偏眼角沁着一丝薄薄的水光,把那双本来就勾人的眼睛衬得又
湿又亮,那种又湿又冷又媚的熟母感,可谓我见犹怜,是小姑娘学不来的,只有
经历过生活的打磨之后,才会在一个女人的眉梢沉淀下的成熟风韵。

  嗯……有些女人是越精心打扮越好看,妈妈则反过来。

  她是越狼狈越清艳,头发散乱的时候比盘起来更妖娆,一身臭汗的时候比喷
了香水更迷人,素面朝天的时候比浓妆艳抹更叫人挪不开眼。

  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熟女风情,就好比陈年的黄酒越放越醇,越不经意越
上头,端起杯来闻一闻就微醺了。

  三叔公倒是乐了,旱烟杆子在脚边石头上磕了磕灰,笑得满脸褶子挤成一团:
「你这个媳妇儿,脾气不小嘛。」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骨碌碌地从眼缝里往妈妈身上溜了一圈。

  从潮红的鹅蛋脸开始,扫过冷媚的丹凤眼和红艳嘟嘟的唇,顺着天鹅颈滑过
锁骨窝那汪油光,在领口溢出的白腻爆乳嫩肉上停了停,最后顺着腰线滑下去,
盯着那两瓣随呼吸微颤的肥翘巨臀狠狠剜了两眼,就像是在隔着布料丈量这块肥
肉的体积和重量,估算着从后面撞击上去会有多爽。

  三叔公看妈妈的那个眼神,让我脚底嗖地蹿过一道凉气。

  倒不是说三叔公的眼神里色欲满满,因为男人看到妈妈这种性感成熟的御姐
型美人,有色欲很正常,十八岁的毛头小子要看,八十几的棺材瓤子怕是也得多
瞅两眼,妈妈那身材那脸蛋往那一站,方圆十里之内有一根鸡巴不抬头那都是那
根鸡巴的问题。

  三叔公的眼神,不像是见了漂亮女人的慌张,倒像野狗蹲在那儿看人吃东西,
不仅是饿,还有一种算计着什么时候能捡到骨头的惦记。

  妈妈对他没有半点好感,从见面起就没有。

  一个是一米七八、满身白嫩肥肉、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熟女荷尔蒙的城里贵
妇。一个是一米六出头、干巴瘦小、满脸褶子嘴里豁牙的山里光棍老头。

  但三叔公不在乎,乐呵呵又嘬了一口旱烟。妈妈闻着烟味微微皱了下秀挺的
鼻子,三叔公看着她皱鼻子,又笑了,舌头转了一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但爸爸对这个赵家唯一的长辈,毕恭毕敬得比孙子还孙子。在三叔公面前,
一米七八的个子硬是被干巴老头压得的,妈妈看见爸爸这窝囊样儿,丹凤眼里冷
意更深,但到底没开口。

  「叔公,咱先说正事。」爸爸赶紧岔开话头,声音里已经带了怯,「真是鬼
打墙的话……那咋办?」

  「咋办?先看看附近有没有别的玩意吧。」

  三叔公说完就「吭哧」一声站起来,别看这老头又瘦又矮,动作倒是利索得
很,像一只蹲了半天的老鹰忽然伸了个懒腰。

  他把那杆旱烟杆子别回后腰,浑浊的眼珠子在深深的眼窝里滴溜溜地转,透
出一股精光。

  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才理解了爸爸为什么对这个糟老头子毕恭毕敬。

  三叔公嘴里说的「别的玩意」,在山里人听来,那可比鬼还渗人。

  鬼这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但山里别的玩意,还有熊瞎子、野猪、甚至成了精的黄皮子。虽然现在比以
前少多了,但随着村里人越来越少,人气儿一散,山里就变得比过去还要热闹。

  原本被人类炊烟和狗叫声镇住的地界,草长得比人还高,树冠遮天蔽日,把
月光都给吃得干干净净。那些野畜生闻到生人的味儿不再是跑,而是躲在暗处流
哈喇子。

  雾更大了,白茫茫翻滚涌到腰部,把人的下半身吞没了。

  我不安地攥紧妈妈的手。男人们的腿都被白雾吞了看不清,只有妈妈那双裹
在黑色鲨鱼裤里的肉腿,因为过于丰腴修长,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两根黑色定海
神针从云海里插下去。

  准确地讲,那是两只倒扣的黑色水晶高脚酒杯。

  我第一次听到「酒杯腿」,是妈妈自己嘴里蹦出来的。

  她对着手机划拉半天,忽然嘟囔:「我这个腿型,人家说叫酒杯腿,上粗下
细,不好买裤子。」

  三分嫌弃、七分得意。当时没往心里去,直到今晚白雾把她膝盖以下吞得干
净,只留膝盖以上暴露在月光和冷雾的交界线里,我才真正理解了「酒杯」的含
义。

  先说大腿根部也就是酒杯的杯肚,最宽、最鼓、最丰沛的那一截。鲨鱼裤的
面料在那里像层黑色的沥青浇上去,连丝褶都找不到。

  大腿根部正面的肉,或者说熟女人妻的肥美腿肉,因为那里没有多少肌肉线
条可言,全是软厚滚圆、熟女独有的丰腴脂肪,把面料从内侧顶出一个浑圆到近
乎夸张的弧面,鼓得表面反着缎子油光。

  从正面看,两条大腿根之间不叫「缝隙」,叫「一线天」。

  肥硕腿肉极为爆浆地焊在一处,肉量太足太满,中间那道菱形缝被压得只剩
一丝阴影,捂得滚烫、嫩得跟热年糕肥肉互相吞噬的边界线。

  我仔细一看,妈妈两腿间那条肉缝处,正有一缕极细的白色水汽袅袅升起,
像烧红铁板浇了滴水,「嗞」地蒸发了,是从两腿根交汇处那个最紧最热最潮的
三角地带,被鲨鱼裤闷了一下午、此刻又湿又闷的肥穴深处升起来的。

  视线顺着这道熟妇最为极品的肉缝往上爬,直通胯下那个最多汁的三角洲,
鲨鱼裤的「强力塑形」根本抵不住那汹涌的丰沛脂肉,被硬生生地「吃」了进去。

  而且因为勒得太深太紧,原本平整的三角区被逼出了一只完整饱满,肥厚得
仿佛一碰就会滋出水来的肥蚌,大咧咧地隆在妈妈的胯下,清晰得跟真空包装。

  两片「蚌唇」被面料勒出形状,左一瓣右一瓣,像在裤裆里塞了一只水蜜桃。

  越往膝盖的方向走,「酒杯」的曲线就越发地令人叹为观止。

  大腿外侧弧线从胯骨最宽处出发,先几乎水平外凸鲨鱼裤在那里紧得像层漆,
面料反着月光亮弧然后以极缓弧度内收。

  这个「收」不是线性的:从大腿根到中段几乎感觉不到,肉量依然满鼓,面
料依然绷得反光。

  但从中段到膝盖上方,曲线突然加速,像滑雪跳台末端「唰」地收紧,粗度
锐减!

  这就是酒杯腿最魔性之处:上面粗得让人觉得裤子随时要爆,下面细得仿佛
换了个人的腿。

  粗细之间是一道极尽优美的S形曲线,外凸段是满当当的丰腴肉感,内收段是
利落的纤秀骨感,两种截然相反的质感被一条不间断的弧线串在一起,行云流水,
天衣无缝。

  如果说大腿根部是盛满琼浆,让人想一口饮尽的杯肚,那膝盖以下就是杯茎,
纤细精致,一只手就能握住。

  偏偏今晚白雾刚好漫到膝盖位置,恰恰把杯茎和杯座吞没,只留杯肚露在月
光里。

  妈妈往那一站,两条被雾截断的丰腴大腿真成了两只从云端伸下来、盛满熟
女肉欲的黑色丝绒高脚杯,满到杯壁向外弯曲,满到琼浆快从杯沿溢出来。

  而雾气不安分,涨落像潮水。

  一瞬间雾线上涌两寸舔到大腿下沿,视野里只剩最粗最饱满的大腿中上段配
上溢出裤腰的肥翘臀。下一瞬间雾线退下去半尺,膝盖轮廓倏然浮现,曲线一收。

  粗细的剧烈反差在一涨一落中被反复冲击,像有人不停掀帘子放帘子,掀开
是满桌荤菜大肉,放下是白茫茫素净,搞得人心神不宁,燥热难耐,喉咙发干。

  妈妈似乎觉察到雾气的凉意,本能地把两条腿并得更拢。这一并拢,大腿内
侧那两片嫩肉缝彻底陷没了,勒出比之前更深的肉缝。

  左右两团丰沛腿肉硬摁到一块儿,前面溢出来的把裤子正面顶出极为下流的
隆起,后面溢出来的和臀肉彻底搅成一团。

  鲨鱼裤在两腿夹紧的缝里绷得「嘶嘶」作响,闷涩的,像丝绸被缓慢撕扯。

  我不由得想:为什么「酒杯腿」会让人觉得色情?明明只是腿型描述,用在
妈妈身上就完全变了味。

  大概因为「上粗」暗示了一种过剩膝盖以上的肉量远超结构上的「需要」,
溢出来的肉感全是功能之外的装饰。

  而那装饰偏偏集中在大腿根部、内侧、后侧这些最让人联想到生殖崇拜的区
域。

  酒杯腿的本质不是「腿细」,而是「腿根太粗」,粗到和纤细小腿构成反差,
而那反差的视觉冲击力,说白了就是在反复提醒男人注意她大腿根部那片丰腴到
不讲道理、裹得严实却藏不住半分的肥美骚肉。

  妈妈的酒杯,盛得太满了,满得让人想凑上去,把溢出来的部分舔个干干净
净。

  爸爸掏出手机看看地图,划了几下,导航软件转了个圈圈就停了。

  「……该死,怎么会一点信号都没有……」

  三叔公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摸出一个指南针,一放手心,针就东南西北地全不
认,陀螺一样嗡嗡地旋。

  「这地界的阴气太重,活人进得来,出不去。」

  爸爸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了两下,愣是一个字都没挤出来,只能求救似
地看着三叔公。

  「先弄清楚,到底是哪路神仙不让咱走。」

  三叔公从兜里摸出一把糙米,在掌心里搓了搓,然后往地上一撒。

  正常来说,米撒在泥土地上,也就是「沙沙」的轻响。但那天,所有人都听
得清清楚楚,米粒落地,竟然发出了「叮、叮、叮」的脆响!

  三叔公蹲下去看米,只看了五六秒,老脸瞬间就变了颜色。

  「叔公?」

  「嘘」,三叔公压低了嗓子,「建军,你过来看。」

  爸爸硬着头皮凑过去,蹲下来一看,脸刷地白了。

  「这……」

  「看见了吧?」

  「怎么……」

  我好奇心重,扒开爸爸僵硬的胳膊也想看,结果被妈妈一把拽了回来,捂住
了眼睛。

  但我还是瞄到了。

  地上的糙米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手拨弄过,整整齐齐地排成了一条笔直的白
线,指向山路左侧的黑暗深处。

  那个方向是一片黑得像墨汁一样的老杉树林。树影婆娑,像无数个站立的人
影。而杉树林再往里,就是村里的乱葬岗。

  「叔公……这是啥意思?」爸爸蹲在地上,牙齿都在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三叔公盯着那片黑林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是有人在给咱指路,请
咱进坟呢。」

  「有人?进坟?」

  妈妈突然发出了一声嗤笑。

  「三叔公,建军没读过多少书,您吓唬他也就算了。当着孩子的面,搞这些
封建迷信的把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她扬起下巴,细长凤眼扫过地上那排米。

  「罗盘乱转,那是地磁异常,这山里矿物质分布不均,初中物理就讲过。至
于这米……」

  妈妈穿着一件深色风衣,即使在泥泞的山路上走了两个小时,她的腰背依然
挺得笔直,像一只落难的高傲黑天鹅。

  她伸出穿着脚尖,毫不客气地在那「鬼指路」的米线上踢了一脚。

  哗啦。

  那条让人毛骨悚然的直线,瞬间被她踢得七零八落。

  「你看,这不就散了。什么鬼指路?不过是地面潮湿产生的静电,或者是蚂
蚁搬运留下的痕迹。也就你们这种满脑子牛鬼蛇神的人,才会觉得是死人在请客。」

  说完,她转头看向蹲在地上发抖的爸爸,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简直比鬼打墙还
伤人。

  「赵建军,你是个男人,还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几粒米就把你吓成
这样?你的唯物主义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三叔公的眼睛不大,眼皮耷拉着,但这会儿,那条缝隙里透出的光亮得吓人。

  我当时太小,说不清,只觉得那目光像是有了重量,沉甸甸地搭在妈妈身上。

  他嘴里叼着旱烟,烟都忘了抽,嘬了个空,嘴唇碰到了铜烟嘴发出「嗒」的
一声轻响。

  妈妈被看得皱了皱眉:「看什么看?」

  三叔公好像没听见,一拍大腿。

  「我说怎么回事哩!」

  「怎么回事?」爸爸赶紧凑上去。

  三叔公站起来,背着手踱了两步,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架势。

  「建军啊,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家祖坟修在这座山的哪个位置?」

  「东南……东南坡?」

  三叔公竖起烟杆子指了指天,「巽位!为风,风动则散,但今日无风。这地
界本来就是聚阴的漏斗,你再看这雾,」他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翻涌的白气,「贴
地而行,缠脚不缠头,这叫『地阴蒸腾』,是鬼在喘气!」

  他朝天上那片铁锈色的光一努嘴。

  「太阳刚落,阳气衰竭,阴气大盛。正是阴阳交替、人鬼换班的当口。这时
候起了这么大的雾,那就是把盖子给捂严实了。你说这条路上走着走着遇上鬼打
墙,说明什么?」

  爸爸咽了口唾沫:「说、说明什么?」

  「说明这一带的阴气已经浓得化不开了,凝成了一堵墙,把活人的路给封死
了。」

  他说得煞有介事,爸爸听得连连点头。

  「但是嘞,阴气要聚到这个程度,光靠山势和雾气还不够。」

  他转过头来,视线再次落在妈妈身上。

  这一回,他不躲了。目光堂而皇之地在妈妈身上打了个转,从她裹得严严实
实的长款毛绒外套,到露在外面的脖颈和下巴,到那张即使沁着薄汗也精致得不
像话的脸。

  「还得有个引子。」

  妈妈眉头拧得更紧了。

  「你什么意思?」

  三叔公吸了口旱烟,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悠悠道:「纯阴之体。」

  这四个字一出,周围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度。

  爸爸愣了一下,眼神发直:「纯阴……之体?」

  「有些人生来就带阴,八字纯阴,体质也阴。这种人走在阳间,平日里没啥
感觉,但到了阴气重的地方,就跟磁铁,把周围的阴气全吸过来。」

  三叔公磕了磕烟杆,十分笃定「咱们四个人里头,你是阳的,我也是阳的,
娃子嘛……乳臭未干,阴阳不定。所以……」

  他的目光落在我妈身上,笃定极了。

  「而且女人,那长得越是丰满,肉越是多,越是白嫩水灵,那她能兜住的阴
气就越多。那些瘦巴巴干瘪瘪的,阴气都挂不住。但要是身上的肉长得厚实、长
得绵密、长得……」

  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又走了一圈。

  「长得饱。那就跟水库一样,能蓄。肉越肥,蓄得越深。尤其是女人的胸和
臀,那两个部位在堪舆术里叫『双丘』,是藏阴最厚的位置,丘越高越大,阴气
窖藏得就越深。」

  他说「胸和臀」这三个字的时候,像在说两个地名,可偏偏旱烟杆的杆尖,
在说到「胸」的时候微微朝上画了个弧,说到「臀」的时候又朝下点了点,配合
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和那双亮得瘆人的小眼睛,让人浑身不自在。

  妈妈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三叔公假装没看见:「『双丘』越是饱满壮观的女人,这阴气就越重。侄媳
妇这个身条儿。」

  「我活了六十几年,也没见过几个长成这样的。说句冒犯的话,就冲你这副,
嗯~这副皮囊,那些东西不让你走,不是不让我们走,是舍不得你走。它们闻着
你身上的阴气,就跟饿狗闻到了骨头,扑都要扑上来。你身上那两座『丘』,在
它们看来,那就是两口深井,满满当当的阴气窖在里头,够它们吃喝一辈子了。」

  他说「皮囊」两个字的时候故意顿了一下,像是本来想说别的词,临时换了
个文雅的,但反而更加猥琐下流了。

  爸爸听完,人都僵住了。他慢慢转过头,眼神多了一丝恐惧和嫌弃。

  这一眼,彻底激怒了妈妈。

  「荒谬!简直是无稽之谈!」

  妈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拉起我的手。

  「赵建军,你脑子进水了吗?这种鬼话你也信?行,你们愿意在这儿听他胡
扯就听着,我带儿子走!」

  说完,她拽着我就要往回走。

  「侄媳妇,你不信邪,可以。但你别害了娃子。」

  妈妈脚步一顿,回头怒目而视:「让开!」

  三叔公吧嗒吧嗒抽了两口烟,吐出一个浑圆的烟圈,看着那烟圈在雾气里慢
慢散开,幽幽道:「鬼打墙你懂不懂?你往东走也好,往西走也好,走到最后,
你都会回到这棵歪脖子柳树底下。」

  妈妈的脚步没有停。

  「不信?那你看看你脚下。」

  妈妈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我也跟着看过去。

  只见妈妈那鞋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行像是小孩光脚踩出来的湿脚印,
正对着妈妈的脚尖,脚趾头……也是朝着她的。

  就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小孩,正面对面贴着妈妈站着。

  就在她习惯性地开口反驳,爸爸手上燃着的祭祀蜡烛,火苗突然抖了一下。

  明明没有一丝风,火苗却笔直地往下缩,就像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吸,把火焰
一寸一寸地吸进去。

  橙黄色的火苗缩成了黄豆大小,然后两根蜡烛同时一灭,冒出的两缕白烟也
是同样笔直地往下坠,钻进雾里,被白雾吞了。

  「……」爸爸嘴唇都开始发紫。

  三叔公的脸色也沉了几分。但他稳得住,至少比爸爸稳。他快步走到蜡烛跟
前,蹲下来看了一眼,然后起身,神色凝重。

  「鬼吹灯。」

  「鬼……鬼吹灯?」

  「蜡烛是阳火,供的是亡人,底下的东西饿急了眼了,连供火都等不及,直
接把阳气扯下去吞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像是无意地从妈妈身上扫了一下,极快,过程不到一
秒,但那条视线滑过的轨迹,跟他嘴里说的「双丘」的位置,分毫不差。

  妈妈的注意力都在那两根灭掉的蜡烛上,我能感觉到她牵着我的手指尖在发
凉,这是紧张的生理反应。

  她怕了,但她不会说。

  她是那种怎么说呢,极度自持、极度骄傲的女人。妈妈娘家是省城的,家境
不错,从小美到大,读的重点大学,嫁给我爸这个科技圈刚发家的『凤凰男』,
算是「下嫁」。

  她一直觉得自己跟爸爸这边的乡下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她从来没说出
口,但从她站的位置、她看人的角度、她说话时下巴抬起的幅度里,全都透得出
来。

  尤其是面对三叔公这种人。

  一个乡下老光棍。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糟老头子。

  让她听这种人的话?让她对这种人低头?

  比杀了她还难。

  沉默了几秒,她松开我的手,抱着胳膊,冷冰冰地问:「所以呢?你打算怎
么办?」

  三叔公等的就是这句话。

  「纯阴之体引阴气,阴气聚了散不掉,路就封死了。要破这个局,道理也简
单,卸甲散阴。」

  「什么意思?」爸爸问。

  「甲者,外衣也。」

  三叔公用烟杆指了指妈妈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款毛绒外套,一本正经,「这外
套从脖子到脚面,一丝风都透不进去。人身上的阳气本来是要往外散的,跟阴气
相互流通,维持一个平衡。可侄媳妇儿那一身『丘壑』,本来就蓄得满满当当的,
再裹上这么一层,里头的阴气出不去,外头的阴气还在拼命往里灌,你说这不得
胀炸了?」

  他越说越顺溜,烟杆挥得虎虎生风。

  「所以第一步,脱外套。把阳气放出来,让阴阳流通起来。」

  妈妈的眼皮终于抬了一下。

  「脱外套?」

  「脱外套。」

  「大冬天的,零下好几度,你让我在这荒山野岭脱外套?」

  「你看你走了两个多钟头的山路,不也出了一身汗么?冷不了你。」

  三叔公把烟杆往脚边石头上一磕,「再说了,你不脱,咱们四个人今晚就困
在这了。你乐意在这坟山上过夜?」

  妈妈直接转向爸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建军。」

  爸爸夹在中间,脸上的表情像是有人在拿火烤他。他左看看三叔公,右看看
我妈,嘴张了张,又合上。

  「那个……老婆,」爸爸小心翼翼地开口,「蜡烛都灭了……叔公他懂这个……
咱们还有孩子……万一真出不去……」

  「你也让我脱?你还是个男人吗?」

  妈妈那张被冷风吹得愈发白腻的鹅蛋脸「唰」地转过来,水润润的红唇绷成
一条艳红的线。

  爸爸的肩膀肉眼可见地矮了一截,他本来各自还挺高的,可站在妈妈旁边像
一棵缺水的苞谷秆挨着一株盛开的白牡丹。

  「就是脱个外套……又不是……又不是干别的……」

  爸爸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嘟囔,眼睛也不敢对上妈妈那双水汪
汪的丹凤眼,「反正这也没外人……」

  他说「没外人」三个字的时候,往三叔公那边飘了一眼。

  三叔公正蹲在石头上,一双弓腿蛤蟆叉开,精瘦矮小的身板缩在那件洗得发
白的军大衣里,半闭着眼,旱烟叼在嘴角,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可我看的清楚,
那两道半闭的眼缝底下,两颗小眼珠子,一眨不眨地钉在这边。

  妈妈盯着爸爸看了三秒,月光打在她脸上,雪白的皮肤泛着一层冷玉光泽,
高挺的鼻梁投下一道淡影,衬得那两片红嘟嘟的唇更加水灵灵地鲜艳。

  然后笑了。

  我记得很清楚,是那种气到极致之后下来的笑,红润润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没到眼睛,丹凤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反而更亮了一点,她认识爸爸十年了,太清
楚这个矬吧男人什么德性。

  「行。」

  她一把拉开羽绒外套的拉链,唰地扯下来,带着一股赌气的狠劲,砸进爸爸
怀里。

  「拿好了。」

  三叔公半闭的眼皮,在拉链声响起的那一瞬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寒风灌进来的瞬间,妈妈打了个哆嗦,咬着牙没吭声,白生生的下巴往上一
抬,那是她逞强时的老毛病,越难受下巴昂得越高,那张白玉脸蛋就越倔。

  外套底下,是一件黑色高领修身羊绒衫。

  料子薄得跟纸,软趴趴地贴在身上。高领从下巴裹到锁骨,把一段白得发光
的天鹅脖子勒出纤细的弧度,青筋在薄皮底下隐隐透出来,像白玉里嵌了两根碧
丝线,但从锁骨再往下。

  我当时九岁,不懂什么叫身材,不懂什么叫曲线。

  但我记得三叔公的旱烟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从锁骨下方开始,突然就鼓了起来,像是胸口底下塞了两只吹圆了的气球,
把薄薄的黑色面料撑得满满当当,弧度最高的位置,针织纹路都被拉宽了。

  然后从顶点往下,一路丰肥圆润地收下去,到底缘有一道极分明的线,上面
鼓、下面凹,像两瓣熟透了的白蜜瓜挂在胸前,沉甸甸地坠着,却没垮,硬撑着
一种肥圆弧度。

  冷风一打,乳尖在三秒之内从半挺变成完全挺立。

  含苞的花骨朵,「噗」地就涨开了,从覆盆子变成铆钉,硬邦邦地从黑色毛
衣上戳出来,圆钝饱满得像两颗红葡萄按在了布面上。

  妈妈自己也感觉到了,脸在半秒之内从冻白变成了烧红。她下意识双臂环胸,
想把那两个嚣张的凸起挡住。

  「不能挡!阳气要散发出去!你把胳膊拢在胸口,不等于又堵上了么?」

  妈妈动作僵住了,两条胳膊悬在半空,不上不下,两坨肥奶被小臂挤得往中
间拱起,在领口下面顶出一道更夸张的弧线,乳沟的轮廓隔着毛衣都隐隐透了出
来,但三叔公那句话把她钉在了原地。

  她盯着三叔公,目光里有怒意,有不屑,还有一丝我长大后才辨认出来的羞
耻。

  但她还是把胳膊放下了,两条手臂垂回身体两侧的过程中,那对没了遮挡的
肥胸在薄毛衣底下「弹」了一下,然后安静悬在那里,随着愤怒加快的呼吸一起
一伏。

  就在外套脱掉的瞬间,另一样东西也被释放了出来。

  妈妈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一身香汗,被厚重的羽绒外套闷了一路。

  那个白嫩丰腴的身子在外套里头就跟个蒸笼,热气无处散发,全部锁住,反
复蒸煮、酝酿,现在掀开了蒸笼盖子,「轰」地一下。

  三叔公鼻翼翕动,一下,两下,三下像一条闻到了肉味的老狗,鼻翼抽搐得
越来越快越来越贪,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两个鼻孔一张一缩,把妈妈身上蒸出来
的味儿拼了命往肺里抽。

  喉结滚了一回,吞口水的声音大得连我都听见了。

  「咳。」他赶紧别过头,用旱烟遮住半张脸。

  但转头的瞬间他对爸爸使了个眼色,爸爸愣愣凑过去。

  三叔公压着嗓子,嘴唇几乎不动:「看见没?看见没?」

  气声多过实声,从牙缝里往外挤的,「这就是纯阴之体!道家讲,女子以坤
为体、以水为性。纯阴之体的奶子就跟盛满阴水的玉壶壶满则实,实则不坠!普
通娘们儿的咪咪,那是半壶水,晃晃荡荡早晚得洒。你家那口子这个……满壶啊!
阴气充盈到了极点!你小子好福气啊!」

  他说这番话时唾沫横飞,嘴角甚至挂了一丝涎水。爸爸听得一愣一愣,不由
往妈妈胸口瞟了一眼又飞快收回来。

  「你看那两个尖尖看到没?纯阴之体那地方常年充盈不消!寻常骚娘们儿的
奶头,冷了才硬,热了就趴窝了,软叽叽耷拉拉没个精神气。你媳妇那两颗你自
个儿想想是不是永远半硬着的?嗯?大热天躺在被窝里那两粒也支棱着?」

  爸爸鼠眼瞪大了一瞬,拼命点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这是阴气外溢的表征!阴气从奶尖子往外冒呢!这种肥奶子就算脱了奶罩
也不会垮你信不信?我跟你说,这种体质的骚娘们儿,一百个里未必出一个,那
奶子跟灌了蜜又沉又挺又圆,从闺女时候鼓起来就没塌过你小子睡了十年还不知
道自己睡的是啥宝贝?」

  爸爸使劲点头。

  妈妈背对着他们没听到,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那两个男人在嘀咕关于她的什
么下三路的东西。她的肩胛骨绷紧了,圆润的后背在薄毛衣底下绷出了清晰的蝴
蝶骨。

  「嗯……果然。这雾,淡了一些。」

  我抬头看了看。

  还真是。

  刚才三五米外就是白茫茫一片,现在能看到七八米远了。歪脖子柳树后面更
远处的山路轮廓,隐隐约约浮了出来,像是一幅被水浸湿的水墨画正在慢慢显影。

  爸爸也注意到了,惊喜道:「真管用啊叔公!」

  三叔公捋了捋下巴上的胡茬,眼珠子在半闭的眼缝里骨碌碌地转,不停地往
妈妈胸口那两道鲜明饱胀的弧线上飘。

  「管用是管用,但还不够。」

  妈妈正搓着胳膊取暖,听到这话,动作停了。

  「还不够?」

  「这雾淡了但没散。说明阳气是透出来了一点,但还被压着。」

  三叔公蹙着眉,语气凝重,「问题出在你这毛衣虽然薄,但贴身穿着还是有
一层隔断。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很精准地落在了妈妈胸前。

  「你里面,还穿了层东西吧?」

  话音刚落我低头一看,鞋底湿了。干燥的泥土山路开始渗水,从缝隙里慢慢
洇出来,像地底有什么东西翻了个身,把沤了几百年的阴水挤上来。

  妈妈往后退了一步,水跟过来。

  三叔公脸色刷地变了,这回不是装的。

  「阴泉上涌!阴气还在聚!再不加快卸甲散阴,今晚走不走得出去都两说!」

  爸爸脸绿了。

  「叔公,怎么办?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束胸之物。」

  「什么?」

  「奶,罩,子!」

  三叔公字字笃定,「钢圈兜着肩带束着,把胸膛的阳气全锁在里面。一件毛
衣加一件奶罩,阳气一丝也透不出来,阴阳能流通得了么?」

  「你让我脱胸罩?」

  「我说的是道理~」

  「滚!」

  妈妈转身去拿爸爸怀里的外套。

  「杏儿杏儿你别……」爸爸慌了一把拉住。

  「建军,你这叔公让我当着你们面脱胸罩,你叫我别急?」妈妈甩开他手,
眼眶泛红,「你是不是有病?」

  「不是当面脱!你可以背过去嘛从毛衣里面摘下来,连毛衣都不用脱……」

  就在这时,所有人都听见了。

  辨不清男声女声,辨不清说的什么,像一群人在脚底下两三米深处窃窃私语。

  「嘶嘶」「簌簌」,此起彼伏。

  妈妈的手指终于也开始抖了。

  「妈。」我开口了,「妈妈,我好累。我害怕。」

  妈妈低头看我,眼眶红了一圈,又抬头扫了一圈:贴地的白雾、脚下的阴水、
远处飘动的磷火、灭掉的蜡烛、以及那棵见了四五回的歪脖子柳树拧着脖子,在
暮色里像一个正在看她的人。

  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转过去。你们两个都转过去。」

  三叔公和爸爸立刻转身。但三叔公转了大概一百六十度,余下的二十度,刚
好够余光从眼角扫到身后。

  我没转。妈妈没叫我转。我是孩子,在她眼里大概没有性别。

  白嫩嫩的指尖撩起羊绒衫下摆露出一截白腻到发光的腰腹,那片肉皮像剥了
壳的荔枝,水灵灵白生生,上面有一道极浅的妊娠纹,然后整只手掌没入衣服底
下。

  咔哒。咔哒。咔哒。

  三声过后,我看见妈妈胸前的羊绒衫往前弹了一大截「嘭」地一声闷响,不
是夸张,是真的「嘭」了像两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肥猪同时撞开了笼门。

  那两坨被三排金属钩子勒了一整天的沉甸甸的肥奶子,瞬间得到释放,从压
扁的状态炸成了天然的形态。

  胸廓的轮廓在那一瞬膨胀了至少一号更浑圆、更肆无忌惮,沉甸甸先坠了一
下,又弹回来,在面料底下颤了好几颤,像两团嫩豆腐从模子里倒出来,「噗叽
噗叽」颤着抖着,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

  然后她两只手交替着从袖口把肩带一根根抽出来。

  肩带露出来时我看清了颜色:烟灰紫。深沉高级的紫,带着一种暗哑的熟女
色气。

  她从领口把文胸扯出来带动领口往下拉了一大截,「唰」地露出一大片白腻
的锁骨和胸口嫩肉,白得像牛奶洗了十年,泛着珍珠的润泽然后领口弹回去,
「啪」地拍在那片嫩皮上。

  「拿着。」她把文胸递给身后的爸爸。

  爸爸接的时候,三叔公刚好「不经意」地回头完全看到了那件奶罩。

  真丝软杯,薄雾紫,没有海绵垫,没有钢圈,什么支撑都没有。罩杯的每一
寸弧度完全是靠妈妈那对肥美大奶本身撑出来的。

  内衣圈管这种叫「信任杯」,得对自己的奶有绝对信心才敢穿,因为它只是
薄薄贴上去,把底下的一切忠实映射出来。

  空了的罩杯塌软成两片丝绸,垂在爸爸手里。但有个细节让三叔公的目光粘
住了:罩杯正中央,乳尖顶过的位置,有一个无法复原的小凸点。

  不大,红豆粒的大小,但真丝纤维在这里被日复一日地从里面顶着撑着,比
周围薄了一点亮了一点,永久拉伸变形,那是妈妈那两颗永远半挺着的肥硬奶头,
在这层真丝上盖了十几个小时的私章。

  三叔公的瞳孔放大了一倍。

  罩杯大得离谱,每只能覆住成年男人张开的手掌还有余。肩带很宽细带子根
本勒不住那两坨肥肉。

  搭扣三排四扣,密匝匝的金属钩子在雾里闪光。寻常女人两排就够,三排四
扣是专门给这种「重型军火」准备的。

  裸粉色内衬上,奶尖对应处有一片浅色渍痕,罩杯内侧浸着一层细密潮气,
妈妈的肥奶被这层零点三毫米的真丝封了一整天,蒸出了一层温热薄汗,化成了
一种浓郁的奶潮气。

  三叔公喉结滚了一回,嘴唇抿了抿,又滚了一回。

  「我说……把那个……给我。」

  「啥?」爸爸没反应过来。

  「那个,奶罩子,给我。」

  「给你?」妈妈转过身来。

  没有了文胸束缚的胸部在毛衣里面晃了一下。

  不,不是一下。

  是颤了好几颤才停住。那两团饱满的轮廓失去了仅有的一层真丝软杯贴合,
在薄薄的羊绒面料下向左,向右,又弹回来,然后是更小幅度的震颤,涟漪一样
从胸尖荡到根部。

  黑色毛衣的面料忠实地记录了每一帧晃动,那两个弧面像是活物一般在布料
底下颤抖。

  然后骇人的事出现了那对大奶没掉下去。四十出头的女人,哺过乳,那么骇
人的肥大尺寸,脱了奶罩该塌下去才对。

  但妈妈那对肥乳只弹颤了几下就稳稳悬在胸前,呈现一种介于半球与水滴之
间的天然美态,上半球饱满隆起,下缘是完美的抛物线,从锁骨下方圆润地鼓出
来,到顶点微微上翘,再一路圆滑收回腰线。

  毛衣突然变得过于单薄了。没了罩杯那零点三毫米的遮挡,呼吸都引发胸口
近乎夸张的起伏,深色乳晕透过黑色针织纹路雾蒙蒙地透出一圈暗影。

  那两颗永远半挺的肥奶头失去了最后的缓冲,以毫不含蓄的姿态顶出来,圆
钝饱满的肉粒在黑色毛衣上形成两个葡萄般的凸起。

  一股浓郁的气味在外套脱掉时就释放了一部分,但那只是前奏。

  现在文胸也脱了,那个封闭了妈妈胸口一整天的贴身衣物被移除了,被它锁
了一天的气息像是开了闸。

  奶香。不是比喻。真真切切的甜腻气息,从妈妈那两坨刚获得自由的豪乳上
蒸腾出来汗水混着体味被体温煨了一天,温热甜腻、浓稠到几乎有了实体,像有
人在冬夜的冷风里打翻了一大杯热牛奶。

  三叔公站在下风口,那股奶香味扑在他脸上。他脸颊浮起一层不正常的红,
跟裤裆里的变化几乎同步。我当时不懂,但确实注意到三叔公左腿内侧有一道凸
起在缓缓变粗。从胯根延伸到大腿中段,像裤管里塞了根擀面杖,末端一个拳头
状的圆凸微微搏动回缩,鼓起,回缩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呼吸。

  我当时九岁,不知道那么大的是什么。但我记住了。

  「给你?凭什么?」

  「做法。」

  三叔公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咕」的一声,「纯阴之体的贴身之物,尤其是这
种紧贴膻中穴的束胸衣物,上面沾满了至阴之气。拿来做法器的引子,可以把这
一带聚着的阴气往外引。我拿你这文胸做引子,阴气就来吸它吸它就不吸咱们了
鬼打墙自然就松了。」

  他摸出一叠黄纸符,在手里抖了抖,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你们城里人不懂这些。跳大神用的引子,得是阴气最重的东西。你这文胸
贴在胸口穿了一整天,沾满了你的元阴之气,正好。」

  他说「贴在胸口」四个字的时候,视线极其精准地往妈妈毛衣下面那两个正
在微微起伏的弧面上瞟了一下。

  妈妈看着他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嘴角抽了一下,但她没说话。因为这会儿
鞋子已经湿透了,冰水漫过了鞋面,浸到了脚踝。

  从地底渗上来的阴水比刚才更多了,山路中间汇成了一条浅浅的暗流,发出
「汩汩」的声响。

  地底的低语声也没停。反倒比刚才更清晰了。「嘶嘶簌簌」的,像是有什么
东西贴着地底在爬,一边爬一边喃喃自语。

  「……建军。」

  爸爸哆嗦了一下:「嗯?」

  「给他。」

  爸爸如释重负,赶紧把那件薄雾紫的真丝文胸递了过去。

  三叔公手指一碰到奶兜内侧那层裸粉色衬面,人就跟被电了定住了。

  妈妈刚扒下来还不到一分钟,那层薄得跟蝉翼双层真丝里衬还冒着热乎气儿,
裹着一层腻滋滋的闷汗,全窝在罩杯底弧那一圈最深的兜里头,黏答答的,一按
一个湿印子。三叔公那满是老茧的指腹刚压上去,那股子又潮又烫的骚热就隔着
一层几乎等于没有的料子,一股脑地渗进了他的皮肉里。

  然后他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摸到了奶兜正中间,一个微微拱起来的小肉坑。

  那是被妈妈那颗肥嘟嘟的奶粒常年顶出来的。真丝纤维在那个位置被磨得比
旁边薄了一层,软塌塌的,鼓着一个小小的肉弹窝。

  三叔公的指腹搓上去缩回来又搓上去又缩回来。来来回回,跟被滚油烫了又
馋得舍不得撒手。

  最后他飞快地一把攥住了整只奶兜。

  五根枯柴手指陷进了那只沉甸甸的罩杯里,凑到鼻子底下,一股子极淡的奶
膻味混着没散尽的体温热气,像一团看不见的软肉糊在了他脸上。

  三叔公深深吸了一口。

  吸得老长老长。

  ——三叔公一手举着那件薄雾紫的真丝奶罩,一手攥着黄纸符,开始绕歪脖
子柳树转圈。

  脚步一步一顿,踩在烂泥上「啪嗒啪嗒」响。嘴里念念有词,腔调拖得老长,
偶尔蹦出几个字:「天灵灵」「地灵灵」「急急如律令」标准的跳大神套路。

  但有些含糊的部分,我竖起耳朵细听,隐约觉得他嘟囔的是「三七二十一、
四八三十二」,声音太低不敢肯定。

  他转圈时有个动作引起了我注意上半身纹丝不动,全靠腰胯带腿在走。

  灰布褂底下竖脊肌绷得跟钢缆,腰椎那块活动幅度大得吓人上头稳如磐石,
下头健步如飞。那种运动方式,几十年挑粪锄地铸出来的功能性老腰。

  转到第三圈,他举奶罩的手往上一扬那对肥硕的奶兜在昏黑天色里划出一道
薄雾紫的弧线,「啪」地扣在了自己秃瓢上。

  两只鼓囊囊的罩杯一左一右歪歪斜斜罩在光头顶上,活像两顶紫色钢盔。宽
肩带在两侧晃晃悠悠耷拉着。

  妈妈的脸抽了一下。

  但三叔公正经到了极点。闭眼念词愈发急促第四圈、第五圈奶罩在脑袋上颠
来晃去,终于在第五圈结尾滑了下来。

  滑的路线特别刁:从头顶到额前,再耷拉到脸上,一只奶兜盖住了鼻子和左
眼,另一只兜住嘴和下巴。他没伸手扶一口叼住了。

  牙齿咬着罩杯边沿。那只奶兜的内衬裸粉色真丝、沾满了妈妈肥奶上闷出来
的奶香味的那一面,严丝合缝贴在他的鼻子和嘴皮子上。奶粒顶出来的那个小肉
坑,不偏不倚抵在鼻翼上。

  然后他用力吸了一大口。

  整只奶兜面料被吸得瘪下去,紧紧箍在他脸上,把残留在纤维里的奶香味、
熟妇汗味,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一个成熟女人胸口隐秘的肉味一股脑灌
进了肺腑深处。

  脚步没停。叼着奶兜接着转。第六圈。第七圈。

  但诡异的事发生了。

  雾在散。真的在散。

  每绕一圈,四周白雾就被拨开一层。十米。十五米。二十米。远处山路越来
越清楚。脚底阴水也在退。

  爸爸看呆了。妈妈抿着嘴一言不发,但眼底闪过一丝动摇。

  三叔公转完七圈停下,一把扯下脸上的奶罩,大口喘着粗气。满头满脸全是
汗,两颊潮红那种红不像累出来的,倒像醉出来的。

  「成了成了……」

  他把奶罩攥在手心,啧啧啧地咂着嘴,回味吞了口唾沫,「果然。纯阴至宝。
引阴之力,不同凡响哩。」

  他说「纯阴至宝」的时候,大拇指在罩杯内侧那个被肥奶粒顶出来的小肉坑
上,又鬼使神差地来回搓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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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雾散了大半,但没全散。

  远处的山路和杉树林轮廓都露出来了,可岔路口那边还蒙着一层薄白。脚底
的阴水也退了七七八八,只剩些烂泥地在渗。

  三叔公皱眉四下打量,显然也觉得只成了半截。

  就在这时,妈妈弯腰去擦鞋,弯腰刹那,三叔公恰好看了个全景。

  鲨鱼裤被两瓣肥臀绞成了一根细绳,内裤早就被那两坨弹颤颤的蜜桃臀吞成
了一线天。

  弯腰加分腿的姿势下,腿心隔着一层裤子印得明明白白,那嘟起来肉乎乎的,
跟浮雕一样从面料上凸出来。

  三叔公的目光钉在那儿,僵了大概三秒。

  然后他的舌头慢慢从右嘴角拖到了左嘴角,湿漉漉的。

  妈妈直起身的时候,他的视线已经挪开了。但我看得清楚这老头的表情变了。

  因为我也看到了。

  两片鼓起来左右对称的丰腴弧线,在裆缝正中汇成一条深深的压痕,又厚又
饱,不是普通女人模模糊糊,凑近了才看得出的小沟,而是鲜明肥美,像一对张
开翅膀的蝴蝶,蜜唇的轮廓隔着一层紧绷的裤子也毫不含糊地凸在那儿,中缝被
勒得快陷进了肉里头,把那只「蝴蝶」一劈两半。

  这个轮廓之所以如此显眼,是因为妈妈的骨盆比常人前倾了那么几度,导致
那片三角地带天生就翘着。通俗点说,别的女人两腿间的东西是夹藏着的,她的
则是往撅着,向外展示。

  弯腰下去,角度更大。整只「肥蝴蝶」在腿根后方完完整整地现了原形,两
片翅膀鼓鼓胀胀,肉感十足,中缝绷得几乎快陷进那道水蜜蜜的肉沟里去。

  三叔公立刻凑到爸爸耳朵边。

  「坏了坏了坏了!纯阴之体的第二特征,『锁精蝴蝶骨』!」

  「道家讲,女子下丹田在脐下三寸。纯阴之体的丹田比常人靠前靠下,骨盆
天生外翻,阴气不往里收,全往外溢!打个比方普通人那口锅正着放,水漏不了;
她这口锅是歪的,骚水哗哗往外泼!怪不得坟山的阴气全被她那个位置勾过来了!」

  三叔公一拍大腿,表情痛心疾首:「必须堵住!必须拿纯阳之物贴在那个地
方把阴气压回去!光一个奶兜子不够得换下面那条!」

  爸爸已经被唬得五迷三道,连忙转头看妈妈。

  妈妈背对着他们,肩膀在微微发抖,分不清是冷还是气。

  她感觉到了,那道目光黏在什么位置上,她心里门儿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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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叔公缓缓转过来,表情沉了下去,严肃里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兜不住
的馋相。

  「还差一步。」

  妈妈眉心一跳:「又差?」

  三叔公没急着接。重新点上旱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

  然后他开始讲故事了。

  「你们怕是不知道你们三叔公我,打了一辈子光棍。」

  爸爸愣了下:「这……我知道啊。」

  「你知道个屁!」烟杆往地上一戳,「我这辈子不是讨不到婆娘!年轻时候
十里八村的俊后生,提亲的踏破门槛!但我不能讨!」

  他郑重其事拍了拍自己干巴巴的胸口。

  「周德顺,六十三年,未近女色。一次都没有!」

  空气安静了两秒。

  说实话,我信。

  倒不是信他年轻时多有魅力,纯粹是看他今晚对着一件奶兜子如痴如醉、又
闻又舔又叼的那个馋劲儿,确实像个一辈子没沾过荤腥的老光棍。

  「你们年轻人不懂,一辈子不沾女人的男人,那是『甲子元阳不破体』!六
十年一甲子,老汉我打了六十三年光棍,比一甲子还多出三年!比和尚都干净!」

  说到这儿他满嘴黄牙一龇,嘿嘿嘿地笑。

  「所以我这一身纯阳之气,走到哪儿都像盏灯。刚才那奶兜子是至阴之物,
我是纯阳之体,阴阳碰一块儿互相激荡,雾才散得那么快。」

  爸爸疯狂点头。

  「但是!」三叔公语气忽然一沉,「光在上头激荡不够。」

  竖起一根手指,慢慢往下指。

  「上路通了。下路还堵着呢。」

  「下路?」

  「就是两腿之间,贴身之物上头附的阴气,比胸口那件浓十倍不止。」

  压低了嗓门,朝妈妈那头瞟了一眼。

  「更何况她还有『锁精蝴蝶骨』。骨盆外翻,骚水外溢,下丹田那个位置的
贴身衣物上头沤的阴气,是寻常女人的十倍百倍!」

  阴森森的坟地,歪脖子的柳树,远处明灭的磷火,配上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老
脸,在这个特定的场景底下,还真有那么几分「高人」的味道。

  尤其是对我爸这种山沟沟里长大的农村娃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要从根破鬼打墙,上下两路必须全通。」

  三叔公声音愈发压低,「阴阳互换。以纯阳贴纯阴,以纯阴贴纯阳,大周天
一转,通通自破。」

  爸爸点头如捣蒜。

  「所以」三叔公收住了话头。

  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妈妈身上。

  「贴身之物,交换穿戴。她的我穿,我的她穿。」

  顿了顿。

  「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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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脸色白。红。铁青。三秒之内完成了这三种颜色的转换。

  「周!德!顺!」

  她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你让我穿你的内裤?」

  三叔公眨了眨眼。

  「对啊。」

  「不要脸的老东西,」妈妈伸手就去揪三叔公的领子。

  爸爸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杏儿!杏儿冷静!」

  「你放开我!」

  「你先冷静」

  「老流氓!」

  妈妈挣扎着,没了文胸束缚的胸部在毛衣里剧烈晃动,黑色羊绒衫的面料在
胸口被甩出了大幅度的波浪,「老流氓!满嘴胡说八道!老光棍!他就是想!!!」

  「我老汉好心好意」

  「你闭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路上回荡,惊起了远处杉树林里一群归巢的乌鸦。鸦群
「呱呱」叫着冲上铁锈色的天空。

  我站在旁边,看着妈妈挣扎,看着爸爸满头大汗地抱着她,看着三叔公一脸
无辜地叼着旱烟。

  然后地底的声音又来了。

  从脚底下传上来的,连绵不断的呜呜声,像是有人把一群人的嘴捂住了。

  「唔……唔唔……唔唔唔……」

  妈妈的挣扎停了,为脚下的水又涨了。冰凉的暗水一秒钟的功夫漫到了脚踝,
雾往回聚。视野从二十几米缩回了十几米,杉树林模糊了,岔路口消失了。

  而最恐怖的雾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黑色的影子,好几个。在白雾翻涌
的边缘,缓缓飘移。

  「……」

  妈妈的脸白了,沉默。很长的沉默。

  黑水漫过了脚踝。地底的哭声此起彼伏。雾越来越浓。那些影子越来越近。

  山风灌过来「呜」吹得妈妈那件黑色高领羊绒衫紧紧贴在身上。那件衫子本
来就是紧身款,被风一压,完全成了她上半身的第二层皮。

  没了文胸的束缚,那两坨硕大饱满的巨乳在寒风里发颤,两团肥嫩得快要从
衣料里挤出来的白肉像两只被关在笼子里受了惊的兔子,扑腾乱窜。

  乳尖的轮廓在薄羊绒表面鲜明极了,两颗激得挺硬的奶头从柔软的衣料上支
棱出来,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帐篷,连乳晕的边缘都隐约能看到,在黑色面料底下
像两枚暗色的铜钱。

  她抱着我的肩膀,咬着下唇。

  「……有没有别的办法?」

  「没有。」

  沉默了五秒。

  「……你那条内裤,干净吗?」

  三叔公愣了一下,干咳一声:「今早换的。」

  今早换的。妈的,今早换的。就是说这条裤衩子上才腌了一天的汗味儿和屌
根子的骚气,比他那些个穿半个月不换的存货已经算「干净」了。

  妈妈闭上了眼。

  「建军。」

  「啊。」

  「你记住今天。」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爸爸的脸瞬间惨白。

  「……转过去。」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都转过去。」

  三叔公和爸爸转过身。三叔公的转身角度又是那个微妙的一百六十度。

  「辰辰,你也转过去。」

  我转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

  身后传来声音。

  先是鞋子从脚上脱落的「啪」。

  「嘶~」这声音拉得极慢极长,我已经有画面感了。

  那条把妈妈下半身勒得像真空包装的黑色哑光鲨鱼裤,正在艰难地,一寸一
寸从那具丰腴入骨、膏脂饱满的熟透肉体上剥离。

  八面弹力纤维像蚂蟥吸盘,箍着她那两根灌满了脂膏的雪白肉柱,箍得面料
纹路都在腿肉上压出了细密的菱形网格印。

  每一寸面料褪下的过程都是一场白嫩肥肉的暴动。

  从腰线开始,「嘶~」从她那截掐得过来的细腰上退下去,露出一截白嫩得
晃眼的腰身,继续往下到了胯部「崩~」的一声箍了一整天的丰腴胯肉终于从黑
色的桎梏里炸出来,两扇白花花、肥嘟嘟的胯肉弹出来的一瞬间颤了一下。

  继续往下到了臀部,这是最艰难的一段,因为那两瓣硕大圆鼓的熟妇蜜桃臀
是整条裤子最紧的地方,面料在这里承受的压力大到纤维都在哀鸣。

  「嘶嘶」每褪下一寸,就有一截白得晃眼的臀肉从黑色面料的边缘鼓出来,
像挤奶油花,白嫩的臀肉因为长时间受压之后突然释放而充血泛红,白里透粉的
颜色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动。

  再往下,两根圆润如玉柱的大腿腿肉被面料退过去的时候「啵」了一声,像
拔吸盘,面料吸着腿肉,腿肉被拉起一截又「啪」地弹回去,弹回去的时候那截
白嫩丰腴的大腿肉剧烈地晃了一下,像抖果冻,白色的肉浪从大腿正面一直荡到
后侧。

  小腿,膝盖,脚踝。

  这漫长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山道上清晰无比,听得人耳膜发痒,头皮发麻。

  听得人耳膜发痒。

  终于,最外面那层黑皮褪尽了。

  接下来是更私密轻微,却更要命的声响。

  「簌……」

  这一声轻得像蛇在草丛里滑过,像丝绸从凝脂肌肤上被拈起来的几不可闻的
摩挲声,比蝴蝶扇翅膀大不了多少。

  不用看都知道,那是蚕丝滑过凝脂肌肤的动静,那只有最上等的真丝面料和
最细腻的女体皮肤之间才能摩擦出来的声音,比任何乐器都色情。

  两侧胯骨上,那两根仅有三毫米宽的真丝系带被解开的时候,发出了极其细
微的「崩」的一声。就像两根绷到极限的琴弦,断了。

  那两瓣被细带勒出了一道红印的丰满胯肉,「弹」,瞬间弹开,白嫩肥厚的
胯肉从勒痕的两侧鼓出来,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波,波纹从胯骨荡到腿根,从腿根
荡到那两瓣白得发光的圆滚滚大屁股上。

  「给我。」

  三叔公声音里的渴是藏不住的,是老饕闻到了满汉全席的气味、口水都要从
牙缝里漫出来的渴。

  「你没转过去!」妈妈的声音带着羞愤的颤音。

  「我闭着眼哩!快点!别误了时辰!」

  老东西确实闭着眼,眼皮子挤在一起,把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了两朵干枯的菊
花,可那鼻翼却在疯狂地翕动,把方圆三尺内每一丝跟那具肥美肉体沾边的气味
分子都往肺里抽,像条闻着了肉味的老狗。

  妈妈咬着牙,贝齿咬得「咯咯」响,把手里那团还带着体温的布料「甩」在
他那脏兮兮的手心里。

  三叔公的手指合拢。

  那是一条薄如蝉翼的法式高叉丁字裤。

  通体是暧昧的烟紫色,意大利双层真丝针织面料,拿在手里轻得像一团紫色
的雾。

  三叔公粗糙的指腹第一时间摸到了前片那块小小的三角区。

  那块面积还不到巴掌大的真丝三角,是整条裤子最精华的部位,也是贴着妈
妈身上最精华的部位的部位。

  即使脱离了那具肥美多汁的滚烫肉体,这块真丝面料依然顽固地保持着一个
立体的形状。

  那不是平面的,是凹凸有致的,是被妈妈那片丰满到异常的私处日复一日地
「穿」出来的三维鲍鱼拓印。

  两道饱满凸起的椭圆形弧度,那是两片肥厚异常、馒头般饱满的大骚唇常年
把轻薄的丝绸撑出来的形状,鼓鼓的,圆圆的,中间深深地凹陷下去一条沟壑。

  老头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狠狠一抹,湿的。

  透湿。

  他把内裤翻了过来,露出了裆部那块原本是白色的棉质内衬。

  上面是一幅让人血脉偾张的淫靡地图。

  从清晨出门,到几个小时的车程,再到刚才跪拜时的摩擦,这块棉布已经彻
底成了吸饱了水的海绵。

  正中央是一道深褐色的水渍,那是穴口直接抵着的位置,分泌物浓度最高,
黏糊糊地拉着丝,那些丝在他翻转内裤的时候被扯断了几根,断丝弹在他指腹上,
黏。

  那道深色印迹的形状是椭圆形的,不规则,上窄下宽,上面那头是阴蒂根部
蹭出来的,下面那头是穴口的位置,中间最深最浓的一小块,是那个流水的骚洞
眼正对着的地方,棉布在那个位置已经不是白色了,是焦褐色,像被什么东西烙
过了,那不是脏,是一个年轻肥美的少妇骚穴口一整天不间断地分泌热液把棉布
染透了的颜色。

  围绕着那道深色核心,是一圈淡黄色的晕染,像一只展翅的蝴蝶,蝶翅往两
边张开,那是丰沛的爱液向四周蔓延的潮汐线,从穴口往前蔓到了阴蒂的位置,
往后蔓过了会阴,蔓到了菊蕾的边缘,往两边蔓到了大腿根两侧的底裤边缘。

  蝴蝶形的湿润区域散发着一种温热的、微微发酵了的雌性气息,那股气息在
暮色的冷空气里肉眼可见地往上飘,飘成一缕极淡的白气。

  三叔公的手哆嗦得像得了帕金森。他把那块湿漉漉的布料举到鼻子底下。

  距离五厘米,是一股高档真丝残留的淡香。

  距离三厘米,一股温热微酸、带着极度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味冲破了香气,那
是妈妈那片肥嫩骚穴腌了一整天的原汤味,是一个正当年的肥美少妇从身体最深
处冒出来的极品雌味。

  距离一厘米,他的鼻尖直接戳进了那片黏腻湿滑的棉衬里。

  「嘶哈!!!」

  老头抽了一大口气,眼球瞬间上翻,爽得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太冲了,混合了汗水、淫水和熟透了的女体特有的极品肉香,没有任何香水
能比得上这种原汁原味的骚味,什么什么意大利真丝香味,在这条穿了一天的裤
衩子面前统统是渣渣。

  这就是直接把脸埋进了妈妈那个热气腾腾、汁水四溢的三角地带裤里,不对,
比那更猛,因为这内裤上的味儿经过了一天的发酵浓缩,比直接闻还浓,像把一
整天的女人味蒸馏提纯了。

  三叔公还在回味,手还在抖,另一只手伸进自己那条松松垮垮的裤腰里,一
阵掏摸。

  扯出来了。

  外层是一条灰扑扑、起球严重的老式大平角裤。供销社里头论斤卖的最贱的
劣质棉布裤衩子,洗得面料发硬发板,裤腰的橡筋早就松了,全靠胯骨卡着。

  裤裆正中央有一个十字形补丁,歪歪扭扭地缝着,像个黑色的靶心,又像是
在说「这地方磨破过好几回了」。

  而随着平角裤被扯出来,一块巴掌大的旧布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沉闷湿重,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抹布摔在地上。

  妈妈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人瞬间僵住了。

  那是一块折叠成三层的旧棉布,四角缝着带子,布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陈
年包浆。

  那是几十年来这个老光棍胯下尿渍、汗垢、干涸的精斑、皮屑,层层叠叠地
沉积在这块布上,形成了一种地质岩层的有机硬壳。

  有些地方已经板结成深褐色的硬块,有些地方因为刚才捂了一天,被体温烘
得微微软化,散发出一股雄性独有的精臭。

  三叔公弯腰捡起那块布,连同那条破短裤一起递了过来。

  「拿着!这叫『锁阳兜』!道家修仙用的宝贝!封印阳气的!你得穿里面,
兜子必须正正好好垫在那个……那地方!」

  妈妈那只白皙如玉、指尖修长的手伸了过来。

  悬在半空。

  距离那坨东西还有半尺远,一股浓烈刺鼻的雄性腥膻味就扑面而来。六十三
年老光棍日复一日腌制出来的汗酸味、烟草味、还有那块「锁阳兜」上散发出来
的的腥气,直冲脑门。

  妈妈两根指尖捏住了裤腰的最边缘。

  她接过来的那一刻,娇艳欲滴的脸蛋瞬间煞白……

  她还是动了。

  身后传来了穿衣的声音。

  但这声音不再是丝滑的「簌簌」声,而是粗糙的「沙沙」声。

  提膝。过大腿。

  动作停滞了三秒。

  那是妈妈在做心理建设,她要把那块「锁阳兜」放进去。

  我已经脑补出了妈妈的手指颤抖着,把那块带着几十年陈年老垢的旧棉布展
开,垫进了裤裆里,那硬邦邦的包浆接触到她掌心的一瞬间,被她手心的热汗一
激,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瞬间炸开,仿佛上面的细菌全都活了过来。

  「唰!」

  最后这一下,是决绝的。

  三叔公那条满是污渍的大平角裤,连同那块「锁阳兜」,被一把提到了底。

  「唔……」

  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从妈妈紧咬的牙缝里漏出来。

  那块「锁阳兜」上硬结如痂的污垢颗粒,直接抵在了她那片最娇嫩敏感、充
血红肿的蝴蝶肉上。

  极品嫩肉与陈年老垢的零距离亲密接触,那层硬壳狠狠地摩擦着她那两片肥
厚外翻的阴唇,每次呼吸,那些带着老男人体味的硬渣都在刺激着她那颗敏感度
爆表的肉核。

  但这还没完。

  紧接着是最后一道工序。

  「嘶啪!!!」

  鲨鱼裤被重新拉了上来。

  这条强力塑形紧致到变态的裤子,从脚踝一直箍到腰际,没有给里面留下任
何多余的空间。

  那条松松垮垮的老头短裤被乱七八糟全部被揉成了一坨皱巴巴的硬疙瘩,挤
进了妈妈那条多汁多肉的熟妇三角地带里。

  而那块「锁阳兜」被鲨鱼裤那恐怖的弹力,不留一丝缝隙地压进了妈妈的湿
软肉缝里,硬壳贴着她穴口两侧那两片肿胀的嫩唇,唇肉被硬壳的棱角硌得往两
边挤,挤出了两道红嫩的肉楞子。

  硬壳的最高点正好顶在她那颗充血的阴蒂上,顶得的,一丝不让动。

  老男人的体液化石,被封印在了她那具香喷喷、白嫩嫩、嫩得能掐出水的肥
美女体之上,被那条黑色鲨鱼裤彻底锁死,开始了一场高温高压高湿的深度腌制。

  里头的温度在迅速攀升,妈妈两腿之间那片区域的体表温度本来就比其他地
方高两三度,现在被鲨鱼裤的弹力面料紧紧封住,热气散不出去,水汽散不出去,
老棉布上被激活的那些陈年味道更散不出去,全闷在那一小片巴掌大的空间里,
跟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一起,开始发酵。

  「好……好了。」

  妈妈的声音平得像一条死线,听不出一丝活气儿,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尾音,
暴露了她此刻正遭受着怎样的极度羞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_______

  妈妈站在那。

  黑色高领羊绒衫。黑色哑光鲨鱼裤。

  乍一看外表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个衣着得体的城里少妇,还是那个体面的白
领丽人。黑色的衣裤把她从头包到脚,裹得规规矩矩,一寸多余的皮肤都没露。

  但她的气场全变了。脸蛋此刻绷得死紧,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眶红得像要
把血滴出来,却硬是一滴泪都不肯掉。

  她的站姿极其怪异两腿之间的距离比平时宽了那么两指,鲨鱼裤原本平滑的
裆部,此刻多了一层不规则褶皱,那些凸起加上她本身就肥厚异常的那片大骚鲍,
两者叠加,把裤裆那块区域撑得格外立体,格外淫靡,像是在平滑的黑色布面上
硬生生雕出了一块浮雕,一块凹凸有致、沟壑分明的肉体浮雕,那两片肥厚的蝴
蝶大唇的轮廓在多层面料的挤压下被勒得更加鲜明,左一瓣右一瓣,圆鼓鼓,水
灵灵,中间那道深沟被勒出了一条清晰的缝线,缝线的最上头那颗充血的蒂头被
顶得微微鼓起一个小包,在黑色面料上像嵌了一颗暗扣。

  三叔公倒是毫不遮掩了,他已经把妈妈的内裤穿上了。

  他下身套着条宽松的灰布大裤衩,妈妈那条法式高叉蕾丝三角裤就穿在里面,
但因为外面的灰布裤衩太松,裤腰往下耷拉的时候,露出了一截三毫米宽的真丝
侧带。

  那根带着暧昧薄雾紫色的丝线,勒在他干瘦黝黑的胯骨上,就像一条名贵的
紫色缎带被强行绑在了一截枯树桩上。

  但让所有人的目光无处安放的,不是那条可怜的侧带,而是是他两腿之间。

  妈妈那条法式高叉裤的前片三角那块设计出来刚好覆盖女人娇嫩耻骨的真丝
三角区,此刻在三叔公的胯下被撑得面目全非,简直是在遭受酷刑。

  真丝细腻的织纹被拉成了变形的粗网格,原本不透肉的裸粉色内衬此刻被撑
得透明,透明得像一层保鲜膜,透出了底下那层黑黢黢、布满鸡皮疙瘩的老树皮
般的胯部皮肤。每一根青筋,每一块老人斑,每一粒鸡皮疙瘩,都在那层被撑到
透明的真丝面料底下清晰可见。

  那块小小的三角布片根本兜不住这头老牲口。

  首先是那对睾丸,从三角裤原本贴合大腿根的下缘蛮横地溢了出来。那是两
颗小号鸡蛋大小的肉球,沉甸甸、坠涨涨的,隔着布料都能看出实心分量感。

  它们把三角裤的下半部分完全撑开,面料在阴囊两侧绷出了两个紧绷的圆形
凸起,像是两颗沉重的铁秤砣被硬塞进了一只精细的丝绸香囊里,随时都要把底
儿给坠破。

  然后是阴茎。

  那根东西大得完全不符合生物学,不像是长在一个一米六干瘦老头身上的物
件。它处于某种半充血的狰狞状态,粗壮的轮廓从三角布片的上缘霸道地溢了出
来,顺着左腿方向鼓起一条长条形巨蟒。

  从胯根一路延伸,一直延伸到大腿中段还没有停下的意思。隔着那层薄布,
都能清晰地看见那条凸起上暴起的青筋一根根像蚯蚓一样蜿蜒盘曲,搏动着雄性
的腥臊活力。

  末端在裤子面料上顶出了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圆形蘑菇头,冠状沟处勒出了一
道深深的环形凹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个硕大「伞盖」与粗长「杆体」之间那
个陡峭的台阶。

  那个凸起在以心跳的频率微微搏动鼓起、回缩、再鼓起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困
在里面大口呼吸,贪婪地吸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味。

  那条可怜的三角裤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完全不可能的几何形状。它原本是平整
贴身的倒三角形,现在被硬生生拗成了一个扭曲的肉吊床。

  后片的三角面料在妈妈身上会被肥美的臀肉吞没成一线,在三叔公干瘦没肉
的屁股上反倒松垮垮地兜着,像挂着的一块破布,但裆部受力的位置几乎已经听
到了纤维断裂的哀鸣。

  三叔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又抬头,用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盯着妈妈。

  然后他闭上了眼。

  极其享受地长长吸了一口气。

  「嘶哈~」那条内裤妈妈穿了一整天裆部棉衬上浸透了她浓稠体液的内裤,
此刻正紧紧、贴在他那根半勃的老阳具,和那对腥臭的睾丸上。

  润泽的棉衬裹着他最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那片「蝴蝶」形的润泽印记属于
妈妈最隐秘之处的骚水精华,正在被他胯下滚烫的体温重新激活、升温、发酵、
挥发。

  那个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那是一种极度的贪婪与淫邪,像是一个在沙漠里
渴了三天三夜的野狗,终于把头埋进了一盆肉汤里。

  「阴气入体……」

  「……真他娘的舒坦。」

  「舒坦」两个字,三叔公咬得嘴角都往上挑了。

  等我长大了我才明白,那舒坦不是身体的舒服,是灵魂的饕足,是一个一辈
子没碰过女人的七十七岁老光棍,第一次让一个年轻肥美的城里少妇的私处味道
包裹住了他那根粗壮的老屌,那「被伺候了」的感觉,比操还爽,因为这是隔着
一层布的长久厮磨,是慢火炖、文火煨,那股子骚味从真丝纤维里一丝一缕地往
他屌皮上渗,渗得他全身都发麻。

  然后他睁开眼,大大咧咧地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扯了扯那条已经被撑到极限
的真丝三角裤,指头隔着两层布摁在龟头的马眼上摁了一下,再松开,布料上留
下了一个湿乎乎的手指印。

  「嘶……你们城里女人穿的这东西,勒得慌,夹蛋。」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像两只脏手一样在妈妈身上肆意抚摸了一遍。

  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重点盯着妈妈那两瓣被多层面料挤得更加立体丰满
的蝴蝶唇上,然后继续往后滑到那两扇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圆滚滚的巨臀上又
停了好久,带着一种主人检视刚配好种的母牲口般心满意足的目光。

  妈妈别过头去,不看他。

  但我看见了她的耳根。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上缘,红到了发际线里头,红得发烫,隔着三步远都能
看到那两只小耳朵在发烧。

  愤怒、屈辱、不甘、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被这种赤裸裸的兽性
视奸所引发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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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嘞。」

  三叔公随手拽了拽裤腰,那条从妈妈身上扒下来的真丝蕾丝裤被他胯下那根
骇人的玩意儿撑得几乎崩线,裤裆鼓出一坨吓人的弧度,像揣了根粗硬的擀面杖。

  老头子满不在乎地拍拍手,眯缝着那对三角眼扫了一圈四周。

  雾在散。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山路、坟头、那棵歪脖子树,一下子全露了出来。地
底下的哭声断了,那些鬼影也散了个干干净净,仿佛都被这股子冲天的阳气和骚
气给冲散了。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打下来,照得三叔公那口黄牙直反光。

  「走着!」他把旱烟杆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上坟!」

  爸爸拽着我赶紧跟上,妈妈走在最后。

  从穿上那条老光棍的内裤开始,妈妈就没再说过一个字。

  但这山路,她走得那叫一个「有滋有味」。

  鲨鱼裤这种东西,最显身材,也最勒肉。高弹力面料像液态皮肤一样浇筑在
妈妈丰腴入骨的下半身上,臀、胯、大腿每寸肥美多汁的曲线都被勒得纤毫毕现。

  尤其是那两扇硕大饱满的屁股蛋子,圆润,紧致,肉嘟嘟地往外撅着,从腰
窝开始一路往上拱,拱到最高点,再圆润地收回来,收到臀腿交界的那道白嫩的
月牙褶子上。

  那两瓣形状浑圆的熟女桃臀就这么随着步子一颠一晃,左一下右一下,此起
彼伏,轮流摇摆,像两坨白嫩糯米团子在案板上打滚,又像两只熟透了流蜜的大
水蜜桃被人兜在紧致的网兜里左右摇摆,泛着肉欲的光泽。

  而那块积攒了几十年汗渍尿垢、黄巴巴硬邦邦的老棉布「锁阳兜」,此刻正
被外头的鲨鱼裤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娇嫩得不像话的肉缝里。

  男式平角裤的裆部本来就宽,三叔公那条更是肥大得离谱,一个六十多岁干
瘦老头子的裤裆宽度套在一个三十出头的丰腴少妇身上,多出来的布料不知道该
往哪儿去,在鲨鱼裤强压下,所有多余的面料,只能挤成了一坨皱巴巴的疙瘩,
卡在妈妈那两片又厚又嫩的花唇中间。

  坑坑洼洼、带着各种不规则棱角的的棉布褶皱,一层叠一层,随着大腿迈动
的节奏,在她最敏感的那条嫩肉缝里来来回回地锯。

  左腿迈出去,带着裤裆里那坨疙瘩从前往后锯了一下,粗棉布的褶子刮过蒂
头,刮过两片肥唇之间的嫩沟,刮过穴口,刮到会阴。

  右腿迈出去,胯骨反向转,那坨疙瘩从后往前锯了回来,同样的路线,再来
一遍。每走一步,锯一个来回。

  一步不落。

  这块「陈年锅巴」顶着妈妈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蒂,那颗平时藏在两片肥厚唇
肉里头、不碰不会露头的敏感肉珠子,被多层面料的挤压给硬生生从包皮底下挤
了出来,鼓肿着,红嫩嫩地暴露在粗糙的棉布面前毫无遮挡。

  锅巴上最硬的那块尿碱硬壳正好硌在那颗嫩蒂上,随着走路一颠一磨,一步
一刮。

  「嘶……」

  妈妈从齿缝里抽了一口凉气,压得极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

  脚步乱了半拍,左脚踩下去的位置偏了,踩在了一块凸起的碎石上,身体晃
了一下。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本能地往中间夹了一下,夹紧了,想把那块硌她的
东西夹住不让它动。

  但一夹,坏了,那块硬壳子反而被两条腿缝里的肥嫩肉裹得更紧了,两片熟
妇嫩唇从两边把那坨棉布疙瘩夹在中间,唇肉的弹性把疙瘩上的每一个棱角都往
嫩肉里挤,刮擦的力道翻了一倍,直接嵌入了肉里,硬壳边缘那根最尖的毛刺狠
狠剐了一下蒂头,妈妈的酒杯腿「咯噔」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赶紧又松开了
腿,松开的时候大腿内侧的嫩肉从那坨疙瘩上剥离,「嗤」地一声,像撕膏药,
因为那块棉布已经被她分泌的体液粘在了嫩肉上,撕开的时候带着一丝黏腻的拉
扯感。

  妈妈咬着下嘴唇,咬得唇肉泛白,一张俏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锁骨窝,红得
不匀,耳根最红,像涂了胭脂,脸颊次之,粉红色,锁骨窝那截白皙的皮肤上也
浮起了一层薄薄的潮红,像白瓷上映了一抹晚霞。

  她想走快点。

  想赶紧到地方,赶紧跪完磕完,赶紧把这一切结束了,赶紧回家,赶紧把这
条脏东西从她身上扒下来,赶紧洗,洗十遍,二十遍,洗到皮都搓掉一层,洗到
再也闻不到那股子腥臊味。

  可越走得快,两条腿迈得越大,裤裆里那块「搓衣板」就磨得越凶。

  粗棉布褶子从前到后,从敏感到发颤的蒂头到收缩翕动的穴口,一个来回不
落地锯过去,每一步都像粗号砂纸在她那朵淌水的娇花上来回打磨。

  磨一下,热一分,肿一分,水多一分,水越多,那块布越滑,越滑磨得越快,
快了又刺激出更多的水,恶性循环,越走越湿,越湿越磨,越磨越湿。

  更要命的是味儿。

  三叔公那条裤衩子上几十年积攒的味道,老男人胯下特有的浓烈骚臊味,雄
性荷尔蒙和汗液在高温下发酵出来的膻腥,经年累月沤出来的那股子说不清道不
明的馊酸奶酪味,全搅在一块儿。

  这些味道,被妈妈两腿之间三十六度七的体温一蒸一焐,全活了。积攒的浊
气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从裤腰的缝隙里往上冒,从大腿根的裤管口往下冒,顺着她的肚皮往上爬,
钻进她的鼻腔里。闷骚,腥浊,带着一股老公狗发情的膻气,往她鼻腔里灌了一
嘴。

  妈妈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两条柳眉挤在一起,胃里一阵阵地翻涌,酸水
往上顶,顶到了嗓子眼,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咽的时候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喉头
发出一声压抑的「咕」,像干呕了一下又忍住了。

  却伴随着下半身可耻的反应。热肿,被粗糙棉布来回磨出来的烧灼感,从蒂
头往两边扩,扩到两片唇,扩到穴口,扩成了一片滚烫的潮热区。

  穴口在那块棉布的反复摩擦下开始不受控地收缩,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像
一张小嘴在翕动,收缩一下就挤出一丝热液,热液浸在棉布上,被棉布吸走,棉
布湿了又被体温烘干,干了又被新的液体浸湿,周而复始。

  然后,最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湿了。

  不是心理上的兴奋,老天爷作证,她此刻恨不得把三叔公从坟头上踹下去,
恨不得把他那根老屌拧下来喂狗,恨不得自己从来没来过这个鬼地方。但架不住
那物理摩擦。

  粗糙的棉布在她的花唇之间来回拉锯了这一路,少说也有几百个来回了,蒂
头被刮得又肿又麻,麻之后变成了酥,酥得她大腿根发软。

  两片唇肉被搓得又热又烫,到了灼伤后反而变得超级敏感的状态,每一次棉
布褶子的碾过都像一百根细小的手指头在她花唇上同时弹奏。

  一股子热乎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深处涌出来,「咕」的一声,浸透了
那块干硬的「锅巴」。

  老棉布吸了水。

  软了。

  那块之前硬邦邦硌得她生疼的尿碱硬壳被女人滚烫黏腻的蜜液一泡,化开了,
硬壳的外层先软了,变成了一层黏糊糊的浆,又滑又稠,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
麻的恶心质感。

  陈年尿渍,钙化了的尿碱结晶,被妈妈淫液一泡,化成了一种浑浊的淡黄色
液体,混进了她的蜜液里那些干涸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精渍,也化了,妈妈新鲜
滚烫的蜜水,和三叔公六十三年积攒的陈年老垢,搅和在一起。

  搅成了一坨说不清是什么东西的黏糊烂泥。

  浆水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在沟里来回晃荡,「咕叽咕叽」,走一步,那坨湿烂
的棉布就在她的肉缝里「嗤溜」一下滑过去,滑得毫无阻力,但滑的面积更大了,
因为棉布吸了水软了之后面积展开了,贴合度更高了,贴着她那条嫩缝的每一寸
嫩肉。

  两片被蜜水泡得又肿又软的花唇把那块破布裹得严严实实。

  前头的蒂核被糊了一层稠乎乎的浆,包着那颗肿得发亮的小肉珠子,每走一
步那层浆就在蒂核上转一下,转得她眼前发花。

  后头的穴口边缘被磨得一张一合,每一「合」都带着一丝吮吸感,像那张小
嘴在吞咽那坨烂泥浆,吞进去一点,吐出来,再吞一点,穴口的嫩肉在棉布的摩
擦下痉挛地翕动着。

  妈妈的牙齿在下嘴唇上咬出了两排惨白的印子,松开的时候才泛回红色,但
她很快又咬上了,因为不咬的话,有声音会从嘴里跑出来,是她绝对不能在丈夫
和儿子面前发出的声音。

  就像有一张湿漉漉的、满是口水的老嘴巴,正隔着那层破布,一口一口地嘬
着她的下身。

  老头子的涎水味儿,尿碱的骚臊味儿,和她自己的蜜水搅在一起,每走一步
就往她身体里头多渗一分。

  那股子腥臊的混合味道顺着裤腰缝隙直冲鼻腔,她自己都能闻到自己下面散
出来的那个味儿了,那股味儿从裤腰往上飘,飘到她鼻子底下,浓到了她想屏住
呼吸但不敢,因为屏住呼吸就得张嘴,张嘴就更能「尝」到那个味儿。

  是老男人的陈年骚味和年轻少妇发情的淫味搅在一起的味儿。

  妈妈的膝盖在发软,大腿根在发抖,肥臀肉在鲨鱼裤底下止不住地打颤,颤
得鲨鱼裤的裤缝都快被撑成一条线了,臀缝里那道深深的黑线被两瓣鼓胀的臀肉
挤得只剩下一条细细的暗沟,面料的弹力在那条暗沟里拉到了极限,勒着,箍着,
把那两坨肥到流油的巨臀的每一丝颤动都忠实地传递到了外面。

  而走在前头的三叔公,步子迈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

  两条干柴老腿劈开山路,大步流星,旱烟杆在他瘦削的肩头一颠一颠地晃,
晃出一圈青烟,青烟在暮色里拉成一条线。

  他目不斜视,脊背挺得笔直,走路带风,鞋底「咔嚓咔嚓」踩着碎石,踩得
又响又有力,比来的时候精神了十倍,像吃了人参果。

  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因为他胯下那根玩意儿,正在享受帝王级的伺候。

  妈妈那条带着体温的真丝蕾丝内裤,三角裤窄窄的一小片丝绸,此刻紧紧贴
着他那根半翘不翘的老肉棍子。

  真丝面料的滑腻质感从根部一直裹到龟头,裹得他那根粗糙的老屌杆上每条
青筋、每道褶皱、每个凸起都被一层冰凉滑嫩的丝绸包裹着,他这辈子没体验过,
比手好,比任何粗布好,是丝绸,是那贴着极品女人肥穴一整天的丝绸,又软又
滑又带着味儿。

  内裆那块三角形的丝绸上,还残留着属于一个三十岁出头极品少妇的私密体
液。

  新鲜的淫水,大概半小时前才从那具丰腴娇嫩的肥美肉体深处分泌出来的,
被三叔公那根青筋暴突的阳具一烫,当即活了过来,半干的体液被体温重新融化,
从凝胶态变回了液态,黏糊糊,热乎乎,滑溜溜,裹着他那根粗壮的肉柱。

  丝绸的触感,光滑冰凉,又薄又软,贴在他那根布满老皮皱褶和暴突青筋的
肉棒上,像拿一张宣纸裹了一根老树根,贴在一起之后那种摩擦产生的快感是指
数级的,随着每迈一步,那层丝绸就在他屌杆上,一蹭一滑,蹭的时候丝绸贴着
屌皮往前推,推过一道道青筋的凸起时发出细微的「嘶」,像丝绸在低语。

  滑的时候丝绸退回来,退过的地方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液,润凉,被他屌上的
体温一烘又变成热的。

  龟头马眼,正好顶在内裤裆部最湿的那一小块上,直面少妇美穴残留的淫水
最浓,棉衬上那块深褐色的核心区,粘裹着每走一步,就在他敏感的龟头上画一
个小圈,椭圆形的轨迹,从马眼口画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画回马眼口,画一圈,
酥一下,从龟头尖一直酥到后脑勺。

  老头子甚至故意把步子迈得大开大合。

  本来他那两条老腿正常走路步幅也就半米,现在他硬是劈出了七八十公分,
胯部前顶一下,后收一下,前顶时越涨越粗的老家伙就在丝绸里往前一蹿,龟头
把面料顶得鼓出一个包,后收的时候龟头在丝绸上拖了一道,拖出一条湿痕。

  那根东西甚至在裤裆里头自己抽搐了两下,作为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屌被丝
绸和淫水伺候得太舒服了,屌杆上的海绵体不自觉地充血,「跳」了两下,跳的
时候整根屌杆在裤裆里「噗噗」地弹了两下,弹得那条可怜的真丝三角裤又紧了
两分。

  马眼渗出的那种黏稠前液,和妈妈残留的淫水在那一小片丝绸上搅成了一团,
混在一起,他的是浑浊微黄的,她的是透明微酸的,糊在那块巴掌大的真丝三角
区上,把那块本来就被体液浸透了的面料泡得更湿了,湿到了从外裤上都能看到
一小块洇开的深色水渍,挂在他裤裆那坨鼓得吓人的凸起上,像那根巨物流出来
的口水。

  三叔公仔细听着身后的动静。

  妈妈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大步,而是逐变成了碎步,偶尔还乱了节拍
的踉跄一下,夹杂着越来越藏不住的粗喘,「呼……呼……」

  吸气短,呼气长,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到了那两团巨乳跟着剧烈地晃,衣料和
肉互相摩擦的「窸窣」声。

  还有那些从鼻腔深处溢出来却被压住,但还是漏了尾巴的呻吟。

  「唔……嗯……」

  三叔公把那口旱烟深深吸了一大嘴,烟气在嗓子眼里转了两圈,转得他那两
片干瘪的腮帮子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来,在夕阳里拉出一条长线,长线在
暮色里变成了金色,像一条从老狐狸嘴里吐出来的金线。

  老头子在余晖里停下了脚。

  脚步声「咔」地断了。

  缓缓转过身来。

  夕阳在他背后,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拉成了一条黑黢黢的蟒蛇铺在山路上,
蛇身弯弯曲曲,蛇头刚好爬到妈妈脚边,黑色的影子尖端落在她那双沾了泥的短
靴上,顺着她的脚踝往上爬,爬过她那两条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的小腿,像一条
黑色的藤蔓在缠她的腿。

  他眯着眼看了她一眼。

  妈妈满脸潮红,像喝了二两烧酒,从耳根烧到鼻尖,连脖子都是红的。

  额角的碎发被汗沾在鬓角上,一绺一绺地贴着,两只眼珠子水汪汪的,又羞
又恼又憋屈,搅得眼底一片潋滟。

  妈妈双腿死命夹着,夹得两条大腿的内侧肉贴在一起,贴得密不透风。小碎
步挪路,每一步迈出去的幅度不超过十公分。

  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从膝盖往上一直在发颤,从大腿肌肉的深层往表面传,
传到皮肤上变成了一层细碎的肉浪,在鲨鱼裤的紧致面料底下看得清清楚楚。

  而鲨鱼裤的裆部洇出了一小块水渍。

  不算明显,但能够透过了老棉布,透过了平角裤,透过了鲨鱼裤的高密度弹
力面料,渗到了外头,说明里面的量已经大到了面料吸不住的程度,里头那条肉
缝里淌出来的水已经多到了溢出来了。

  妈妈当然知道裤裆湿了。黑色面料上的水渍,哑光变成了亮光,太明显了,
在夕阳的余晖里,那块反光的区域简直像打了一盏聚光灯。

  所以她拼命把薄衫的下摆往下扯,但薄衫太短了,本来就是塞进裤腰的款式,
抽出来也不过刚到肚脐,根本盖不到裤裆的位置,差了一大截。

  反而因为弯腰扯衣服的动作,身后那两扇丰满得过分的肥臀撅得更高了,腰
往前弯,屁股就往后翘,翘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在夕阳的逆光里,那两瓣被鲨鱼裤勒得快要爆开的巨臀像两座小山包高高拱
起,圆滚滚,肉嘟嘟,紧绷绷,反射出一层性感诱人的油光。

  三叔公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挤出一个老流氓般的贱笑。

  他抬起旱烟袋锅子,在鞋帮上「梆梆」磕了两下烟灰,烟灰「扑扑」落在碎
石上,带着火星子,在暮色里明了两下又灭了。

  眼神,那两颗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直勾勾地,不避不让地,盯着妈妈那块
湿透的裤裆,「走快点儿。」

  顿了一下。

  嘴角又往上挑了一挑。

  「水都出来了。」

  又顿了一下。

  「天要黑了。」

  「水都出来了」,这四个字,他说的是天要下雨了的意思,说的是山路上的
积水。但他看的是她的裤裆。

  嘴上说的是天气。一语双关,妈妈的脸一瞬间从潮红变成了惨白。

  妈妈哪里肯认输,恶狠狠地抬起脚,迈大步,从三叔公身边走了过去,走到
前头去了。

  步子又快又狠,踩得碎石「嚓嚓」响。

  三叔公看着她从自己身边走过,看着她那两扇被鲨鱼裤勒得紧绷绷的磨盘大
屁股从面前晃过,左一下右一下,颠得山摇地动,那两坨肥厚圆肉从面前晃过去
的时候他的老眼珠子跟着转了半圈,从左跟到右。

  他把旱烟杆重新往嘴里一叼,牙齿咬着烟杆嘴,「咯吱」咬了一下。

  「嘿。」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哼得又短又满足,像一口气闷了好酒的老酒鬼打了个
饱嗝。

  然后迈开步子,跟上了。

  ——到了地头。

  赵家的祖坟窝在那棵歪脖子老柳树后面的一片缓坡上几块青石碑歪歪扭扭地
插在荒草堆里,碑面上的字叫风雨磋磨得快看不清了。

  刚开始看着还挺正常。

  夕阳还没彻底落下去,金灿灿的光铺在坟包上,甚至有点暖洋洋的。爸爸松
了口气,赶紧把带来的纸钱、香烛掏出来,手脚麻利地摆好。

  「爹,娘,不孝子带着媳妇孙子来看你们了……」

  爸爸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妈妈跪得很艰难。那条鲨鱼裤本来就紧,这一跪,膝弯处的面料立刻勒得膝
盖窝的嫩肉,往两边鼓出两道肉感十足的肉棱,软肉在裤子边缘挤成小馒头肉卷。

  大腿根部更惨,两条丰腴得过分的大腿被迫折叠,大腿根部那一圈肥嫩到掐
一把能流水的美肉被压得「噗」地往两侧溢。

  而跪姿,膝盖着地、臀部坐在脚后跟上,会让人的体重都压在胯下。

  妈妈这一跪,全身上下一百二十来斤的丰腴肉体「唰」地全压到了两腿之间,
那块已经被汗水和骚淫液泡得烂糊糊的「锁阳兜」,被体重和鲨鱼裤的双重压力
顶进了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深处。

  湿烂的棉布像一只粗糙的拳头,从下往上楔进了她两片肥厚饱满的花唇之间,
从蒂核到穴口到会阴一整条缝全被塞满了。

  撑开的嫩唇肉从布料两侧翻卷出来,软趴趴地贴在棉布上,粉红色的内瓣被
挤得往外翻,像被掰开的石榴露出了里头嫩红的籽。

  那种异物填充感让她白嫩平坦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妈妈咬着牙,指甲在膝盖上抠出了白印子。

  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红得像要炸开,从精致的耳根一直烧到修长白皙的脖子
上,连锁骨那片白嫩嫩的皮肤都泛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潮红。

  就在这时。

  呼~~平地起了一阵妖风。

  原本金灿灿的夕阳,像是被谁突然关了灯,瞬间暗了下来。四周的温度骤降,
那种刺骨的阴冷再次袭来,比刚才在路上还要凶猛十倍!

  滋啦!刚刚点燃的香烛,火苗子瞬间变成了惨绿色,然后齐刷刷地灭了!

  紧接着,坟包下面有什么东西在拱,几块青石碑发出「咯吱咯吱」声。坟头
草更是疯了地长,眨眼间窜高了一大截,而且全都朝着妈妈跪着的方向!

  「啊!」

  妈妈惊叫一声,吓得瘫坐在地上。

  两条白嫩丰盈的大长腿张开,鲨鱼裤在裆部绷到了极限,那条紧绷的裆缝勒
进了她那条肥嫩多汁的肉缝里,两片被勒得鼓鼓囊囊的丰满耻丘在裤裆两侧高高
隆起,饱胀、丰腴、像两只被真空压缩袋抽紧了的大馒头,那软肉的轮廓清清楚
楚地印在黑色弹力面料上,连中间那道缝都勒出了一条深深的骆驼蹄形状,她身
上那股子极品纯阴的浓烈气息,「轰」地爆开了!

  周围的阴风更狂了!

  甚至能听到空气中传来无数男人急促的喘息声。

  地底下的孤魂野鬼都被这具白嫩嫩肥嘟嘟、汁水四溢的极品女体散发出来的
浓烈阴气给馋哭了!几十上百个没娶过婆娘的光棍鬼,疯了。

  「不好!」

  三叔公脸色大变,「压不住!根本压不住!咱们赵家老祖宗都镇不住这股子
骚……咳,这股子纯阴之气!」

  爸爸吓得脸都白了:「三叔,那、那咋办啊?!刚才不是说换了内裤就行了
吗?!」

  「那是路上!」

  三叔公一脸恨铁不成钢,「现在到了阴宅,阴气最重的地方!你媳妇这身子
骨太极品了,地底下那些没娶过媳妇的饿死鬼都闻着味儿了!这地气一接上,那
就是天雷勾动地火,神仙来了也得脱层皮!」

  说着,他那双老眼骨碌碌一转,「不行!绝对不行!」

  三叔公一拍大腿:「这纯阴之体太强了,地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要想
活命,只有一招」

  「绝、对、不、能、让、她、脚、沾、地!」

  三叔公根本没废话。烟袋锅往腰后一插,两步跨过去,那双枯树皮大手直接
抄起了我妈。

  「别动!纯阴身子不能沾地!」

  借口冠冕堂皇,动作下流至极。

  我妈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百二十斤的肥美嫩肉就腾空了。

  三十出头的极品少妇,身段正是熟到烂透的年纪,丰腴、软弹、汁水饱满,
白得发光嫩得掐一把能渗出蜜来,被一个六十三岁的干瘪老光棍横抱在怀里。

  一边是白嫩得晃瞎眼的少妇肉体,鲨鱼裤裹着圆滚滚肥嘟嘟的蜜桃翘臀,薄
衫兜着颤巍巍晃悠悠的硕奶,一截细得一只手能握过来的水蛇腰从两件衣服的缝
隙里露着,腰窝里还汪着一小洼香汗。

  另一边是三叔公那具枯柴、黑黢黢、瘦得能看见每一根肋骨的干尸骨架。像
一根烧焦了的老树桩上缠了一条肥得流油的大白蟒。

  老头手劲大得吓人。左手勒在她后背,五根干枯发黑的手指扣着她那白嫩光
滑的肩胛骨,右手没托膝弯,直接兜在了她屁股底下。

  准确说,兜在了臀肉和大腿根交界的那条沟里。女人身上最肥嫩、最多汁、
肉最厚实最嫩的地方。

  右手掌心托着左半边屁股,四根满是老茧的枯手指从大腿根内侧插进去,指
尖几乎顶到了裤裆正中央。

  那只树皮没两样的枯手卡着那坨弹得跟捏不烂的年糕肥美雪臀,手指一使劲,
干枯的指头陷进去半寸,嫩嘟嘟的臀肉从他那发黑的指缝里挤出来,鼓成四条嫩
肉棱子。

  「放开我!」

  妈妈浑身过电一哆嗦,从头到脚炸了一层鸡皮疙瘩,拼命扭着她那柔软得像
水蛇细腰踢着两条大长腿往外仰。

  三叔公脚底「呲溜」一滑,身子一歪。

  「哎哟!扶着扶着!要摔了!」

  爸爸吓得冲上来,双手从后面托住妈妈后背,使了吃奶的劲儿往三叔公怀里
推。

  「砰!」

  我妈人重重砸回了老头子怀里。一对极品奶肉「啪叽」一声结结实实拍在三
叔公排骨胸膛上。

  油腻腻的乳肉从薄衫领口往外溢,跟奶油从碗边上往外淌,挺硬红艳的奶尖
隔着一层聊胜于无的薄布料杵在老头子一根根凸出来的肋骨上,触感隔着一层布
都让人打哆嗦。

  三叔公闷哼一声,像老公狗叼到了骨头。

  他借势胳膊一收一紧,把妈妈整具白嫩丰腴的身子箍死在怀里。

  右手趁乱从屁股底下往下一撸,掌面从臀缝顶端一路搓到大腿根,最后手指
张开,攥住她右半边屁股上那坨最丰满最弹、最肥美最嫩的一大团臀肉。

  指尖陷进白臀肉里快一寸,嫩肉从指缝里跟挤年糕溢出来。

  妈妈瞪着爸爸。

  那双漂亮得像画出来的杏眸红了。眼白布满血丝,瞳孔缩成针尖。那是一个
女人对自己丈夫彻底失望时才有的表情,比愤怒更冷,比鄙视更深。

  「你先忍忍……安全第一……」

  爸爸在那道目光底下矮了三寸。

  妈妈没再看他。把那张红润如花的俏脸别向另一边,白嫩嫩的腮帮子咬得嘎
嘣响。

  三叔公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那只兜在膝弯下面的左手从膝窝开始,像一条闻到肉腥的菜花蛇,沿着小
腿内侧那层白嫩如凝脂的肌肤慢吞吞地往上游。

  粗糙干裂的手掌隔着一层鲨鱼裤贴上了大腿内侧的嫩肉。那种触感太恐怖了,
像粗砂纸打磨刚剥了壳的嫩鸡蛋。

  紧身裤薄得跟没穿一样,老头手指隔着那层弹力面料在大腿内侧最软最嫩的
地方肆意揉捏,一寸一寸地往腿根钻。

  拇指和食指拧住一小撮大腿内侧那比嫩豆腐还软的肥肉,隔着裤子慢慢搓,
搓出「嗤嗤」的摩擦声,声音细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唔……」妈妈咬着那两片红润饱满的嘴唇,两条白嫩丰腴的大腿本能地想
夹紧。

  这一夹,正好把那只作恶的枯手夹在了两腿正中间。两片大腿内侧的肥嫩软
肉从左右「啪」地合拢,把三叔公那只又黑又糙的老手掌严丝合缝地裹了起来。

  温热滑腻,像两瓣刚出笼的热糯米糕,软得没骨头,连他那几根干瘦的手指
缝都被肥嫩腿肉挤满了。

  三叔公干瘦的喉结滚了一下,手非但没缩,反而在那团温度快要烫手的腿肉
里张开五指,开始研磨。

  拇指抠着一边的嫩肉,四指搓着另一边的肥肉,干枯的掌心来回碾压。

  几十年挖地砍柴磨出来的厚硬老茧刮在鲨鱼裤底下那层比婴儿屁股还娇嫩的
雪白皮肤上,刺痒粗粝的不行、带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酥到骨头里的怪异快感。

  一双枯树皮老手在一对白嫩如脂的少妇玉腿间磨来磨去,看的人心里头发紧。

  「唔……」

  妈妈从牙缝里挤出一声闷哼,咬着下嘴唇,嘴唇都快咬穿了。

  「拿出来……把手拿出来……」

  话是这么说的,可她那把细嫩嫩的嗓音在发颤,两条被夹紧的大腿也在发颤,
连带着三叔公夹在里头的枯手都能感觉到从妈妈大腿深层肌肉里传出来的细密痉
挛,一阵一阵的,跟小鱼在啃他手指。

  三叔公没理她,中指已经摸到了裤裆最正中的位置。鲨鱼裤的面料在那个地
方被体温焐得发烫,从里头渗出来的骚湿热气把黑色布料泡得微微发潮,按上去
湿漉漉的。

  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底下那条又热又湿的缝,指腹用力往下一按,紧绷的弹力
布料被他那根满是老茧的手指顶进了肥厚嫩软的肉唇之间,勒出一条深沟。

  两侧被撑开的肥美肉唇从黑色面料两边鼓出来,嘟噜噜的,把他那根黑瘦的
手指从两边裹住,像两瓣熟透了的蚌肉夹住了一根枯树枝。

  妈妈柔软的腰弹了一下。

  三叔公开始隔着裤子来回搓那条缝。从下往上,从上往下,指腹上那层磨了
几十年的硬老茧碾过了最顶端那颗鼓起的小肉粒。

  妈妈两条丰盈的大腿痉挛着夹得更紧了,两坨肥嫩到离谱的腿肉把他那只枯
瘦的老手掌挤得变了形。

  三叔公逮着那颗嫩肉粒反复碾,画一圈她抖一下,画两圈她抖两下,那条鲨
鱼裤裆部已经被从里面渗出来的淫水洇出了一块深色的湿印子,越洇越大。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抽在三叔公的脸上。

  白嫩纤细的巴掌印在他灰黄粗糙的腮帮子上,打得他脑袋歪了一下。

  耳光声刚落,远处我突然惨叫出声。

  「啊!血!好多血!」

  鲜血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从我鼻子里喷涌而出,染红了衣襟。周围温度骤降,
阴风怒号。

  「看见没?」三叔公贴着她那泛着潮红的耳朵根儿,夹在她两条白嫩大腿之
间的那只枯手狠狠捏了一把裤裆里的软肉,捏得她那条水蛇细腰一抖。

  「你一反抗,阴气就反噬你儿子。你这纯阴之体跟我的纯阳之体天生配对的,
阴阳相制才能镇鬼。我这老童子身,一辈子没沾过女人,只有我能镇得住。不想
让你儿子死,就给我老实点。」

  妈妈看着远处满脸是血的我,红润水嫩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漂亮得勾人心魄
的杏眸里终于兜不住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涌出来,顺着粉扑扑的脸颊成串地滚下
来,滴在三叔公那条灰扑扑的老胳膊上。

  她那双白嫩纤细的手从身侧慢慢抬起来。

  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颤着、颤着,绕过三叔公那条干柴的黑瘦脖子,十指交
扣,环上了他那后颈上一圈黑黢黢的老皮。

  雪白如玉的纤纤素手搭在了灰黑枯瘦的老鸡脖子上,汁水饱满、肥美如花的
少妇身子,亲手送进了一个七十三岁糟老光棍的怀里。

  她那滚烫的、泛着潮红的如花俏脸埋进了老头散发着经年馊味的颈窝里,滚
烫的眼泪浸进了他那件几十年没洗过的灰布褂子里,在灰扑扑的粗布上洇出一团
深色的水印。

  三叔公那张干瘪灰黄的老脸上嘴角慢慢咧开了。

  夹在她两条白嫩丰腴大腿间的那只枯手再也没了顾忌。

  中指勾住鲨鱼裤的裤裆,连同里头那条被淫水泡得湿塌塌的内裤一起拨到旁
边。粗糙干裂的指腹直接贴上了那片滚烫肿胀,湿得一塌糊涂的嫩肉。

  两片肥厚饱满的嫩肉唇被他那根粗糙的枯手指从中间拨开,像掰开一颗裂口
的大水蜜桃,汁水「叽」地涌出来浇了他一手。滑、稠、烫,骚甜腥香的味儿顺
着指缝直钻鼻孔。穴口那圈嫩得跟婴儿嘴唇软肉被他那指尖一碰就缩了一下,又
怯怯地松开了,一缩一放之间,粉红色的娇嫩肉缝像一张小嘴巴可怜巴巴地嘬着
那根又黑又糙的手指头。

  三叔公眯着眼,又把中指探进去半寸。

  里头滚烫,嫩得像化了的奶油,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软又滑又紧像无数
条小舌头在舔他那根粗糙干枯的手指头。

  他这辈子摸过最嫩的东西就是刚出壳的小鸡崽,可跟手指里面这个地方比起
来那小鸡崽简直是砂纸。

  老头嗓子眼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像是憋了六十三年的一口气终于叹出来
了。

  「嘶……真他娘的,是个宝穴啊。纯阴之体果然名不虚传。阴阳相吸,天经
地义。你这个穴是通灵的,阴气全藏在最深处,我得往深了探,探到根上才能把
阴气引出来。忍着点。」

  嘴上说着引阴气,那根干枯的老手指头已经开始搅了。两根满是老茧的手指
并在一起,指关节上那些粗硬的骨节和老茧故意刮擦着妈妈最娇嫩敏感的内壁,
把藏在层层嫩肉褶皱深处的骚淫水统统搅出来。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坟头上响得格外清晰刺耳。那些黏稠骚汁顺着
他干枯发黑的手指根往下流,淌在他布满老年斑的手腕上,亮晶晶的,在暗下来
的天光里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搅了几下之后,三叔公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

  「啵」地一声。穴口那圈恋恋不舍的嫩肉裹着指头往外送,拉出一根亮晶晶
的银丝。

  妈妈那具白嫩丰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哆嗦。那个突然的空虚感刚才还被塞
得满满当当的地方空了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两条大白腿。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具不争气肥嫩多汁的肉体。

  三叔公没急着用手。

  他低下那颗灰黄斑秃的老脑壳,把那张核桃皮一样的枯老脸凑到了她两条白
嫩如玉的大腿之间。

  「阴关最深处还有一道锁,手不够,得用嘴吸开。」

  他含含糊糊地说着,那口灰扑扑的老嘴已经贴上了那片又热又湿、嫩得跟化
了的果冻骚肉,舌尖拨开两片肥嘟嘟、水灵灵的外唇时,一股子滚烫的黏液直接
糊了他一嘴。

  腥甜浓稠,他这六十三年的老光棍生涯里没尝过这个味道,舌尖被烫得一缩,
紧跟着又贪婪地伸回去,像一条渴了一辈子的老狗终于趴到了蜜罐子边上,恨不
得把整条舌头都塞进去。

  里头那层软烂烂的嫩内瓣全翻了出来。嫩红嫩红的,比最新鲜的三文鱼肉还
嫩还红,薄得像蝉翼,皱褶一层叠一层,每一层都在往外淌骚水。

  舌尖顺着那条滚烫黏滑的嫩缝从下往上舔一路舔过那些又软又嫩的褶皱舔到
中段碰到了那颗藏在嫩肉褶皱深处的小肉粒。

  妈妈的腰弹了起来。

  两条白嫩得发光、丰腴得跟新出笼的白面馒头大腿不受控地夹住了他那颗灰
黄干瘪的老脑袋。

  大腿内侧比豆腐还软嫩、比牛奶还白的肥肉从两边挤着他凹陷干瘦的腮帮子。

[ 本帖最后由 绫城幻雪 于 2026-3-3 16:37(GMT+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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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城幻雪 发表于 2026-3-3 16:34   只看TA 2楼
  三叔公被这两坨又嫩又烫又滑的肥腿肉夹得脑袋嗡嗡响,耳朵里灌满了嫩肉
挤压的闷响,一点也不恼,反而用两只枯瘦多茧的老手掌从外侧卡住她浑圆的大
腿根,十根干柴手指深深陷进那层弹得跟年糕腿肉里,硬生生把两条丰腴的大长
腿掰开了几寸。

  「别夹,夹住了阳气灌不进去。」

  说得一本正经,满嘴仁义道德,那条灰扑扑的老舌头却已经开始使坏了。舌
尖勾住那颗小肉粒的根部往上一顶,然后用宽厚粗糙的舌面盖上去,黏糊糊地碾。

  那颗肉粒只有小半颗黄豆大,粉红色的,嫩得跟嫩芽,但灵敏得邪乎。

  他那条布满灰黄舌苔的老舌头每碾一下,妈妈那具白嫩丰腴的下半身就痉挛
一下,白嫩平坦的小腹上的肌肉一阵一阵地绞,肚皮上那层紧致如缎的雪白嫩皮
跟着起一波一波的波纹。

  三叔公的左手从她那条白嫩的大腿上松开,摸回了那两坨肥美骚臀上。

  五根枯瘦发黑的手指张开一把抓住左边那瓣浑圆肥硕的雪白臀肉,多出来的
嫩肉从他那干枯的指缝里溢出来,跟挤面团。

  使劲往外一掰,底下那条粉红嫩滑的缝全敞了,跟掰开了一颗熟透了的大桃
子,他那张丑老脸埋得更深了,嘴巴扣在那片水淋淋的骚嫩肉上,舌头从那颗肉
粒出发沿着缝往下舔,一路舔过了每一层嫩红的褶皱,一直舔到了洞口。

  洞口一张一合的,每合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滚烫的骚水,浇在他那条贪婪的老
舌头上。三叔公把舌尖探了进去。

  「嗯……」妈妈从那个精致小巧的鼻子里挤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哼。

  里面紧得吓人。舌尖才进了不到半寸就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住,四面八方的
软肉往中间挤,又热又滑又黏。

  他这辈子没被这么嫩这么烫的东西包过,连手指都没有过,更别说舌头了。

  他使劲往里顶了一下,老舌头上勾,碰到了一片凹凸不平的粗糙肉壁,跟外
面丝绸缎子嫩皮完全不同,密密麻麻的小肉粒排着,舌尖刮过去的时候,妈妈两
条白嫩丰盈的大腿又合拢,夹得比上次更狠,肥嫩的腿肉几乎把他那颗干瘪的脑
壳挤扁了。

  三叔公从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流水的嫩洞里抽出老舌头,嘴上全是亮晶晶的黏
液,拉出一根细丝儿。

  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全是水光,嘴巴周围一圈白嫩嫩的淫液沫子,看着
又脏又猥琐。

  他直起身子,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嘴唇上刮了一层口水混着骚液的黏糊
糊的东西,把两根满是老茧的手指送进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恋恋不舍地吮吸着
空气的嫩洞口里。

  「阴脉太深了,舌头不够长,得用手探。」

  两根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指头一进去,妈妈的腰就离了地。人的柔软腰胯弓
起来,白嫩嫩的小腹绷得像一面鼓。

  两根满是老茧的枯手指被里面滚烫娇嫩的穴肉吞到了第二个指节,里面的汁
又涌出了一大股,顺着他干枯发黑的手指根往下流,淌过布满老年斑的掌心淌到
干瘦嶙峋的手腕,最后滴在地上的枯叶上,「滴答滴答」的。

  中指指腹朝上顶住上壁那片粗糙的嫩肉,食指从旁边辅助。两根枯手指像挠
痒快速抠动,指上的硬老茧刮着她里头最嫩最软的肉壁。

  每当那两根又黑又糙的指头刮过某一个特定的点,妈妈白嫩丰腴的骨盆就一
缩,两条雪白如玉的大长腿绷直,十根涂了蔻丹的脚趾蜷成一团,从修长白皙的
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到近乎尖叫的气音。

  他就专门反复刮那个点。

  一下。两下。三下。又快又准又狠,跟啄木鸟。

  「唔!嗯……唔嗯!」

  妈妈的声音盖不住了。银白的贝齿咬着红润饱满的下唇咬出了殷红的血珠子,
修长白皙的喉咙里的闷哼一声接一声地往外漏。

  那股从白嫩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酥麻顺着脊椎窜到天灵盖,炸得她头皮发麻,
杏眸前面一阵阵发白。

  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绞住三叔公那条干柴手臂,把那只作恶的枯手更狠地压
向自己那片泛滥成灾的私处。

  大腿内侧嫩得掐一把能渗水的肥肉痉挛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白花花的腿肉裹
着他那条黑瘦的老胳膊,像两坨热年糕黏上了一根枯树枝。

  三叔公的左手从她那两瓣肥美绝伦的雪白屁股上挪到胸前。

  五根枯柴干瘦手指把薄衫领口往下一扯「嗤啦」一声露出那白晃晃、颤巍巍、
大得骇人的肥奶。

  那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的时候甩了一下,奶肉白腻腻的跟凝脂一样,晃得人
眼花,红艳艳的奶尖硬挺挺地顶在冷空气里。

  老头低下那颗灰黄的丑脑袋,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硬的红嫩奶尖。

  老舌头上粗糙灰黄的舌苔碾着那颗嫩粒转圈,几颗残存的黄牙轻轻咬住根部
往外拉了一下拉得那颗粉嫩的奶头伸长了半寸,松口的时候「啵」地弹回去,弹
得满坨白花花的奶肉乱颤。

  右手的拇指同时从外面按住了那颗藏在两层嫩肉里的小骚肉粒,在里面勾、
在外面碾,两面夹击。

  上面那张缺牙漏风的臭老嘴含着极品嫩奶,下面两根枯瘦的老手指在滚烫的
骚穴里头搅。

  妈妈这具白嫩丰腴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

  从柔软的细腰到修长的天鹅颈,一根弧线绷得快要断裂,浑身那层白嫩如缎
的雪白肌肤泛成了大片大片触目惊心的潮红,像白瓷碗上泼了一片片粉红的颜料。

  香汗和雾气混在一起把她人弄得湿淋淋的,那层薄衫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
每一条曲线、每一处起伏都清清楚楚大奶子的轮廓、细腰的弧度、鼓起来的小腹
全都印在湿透的布料上。

  妈妈撑不住了。两片红润润、水嫩嫩的小嘴终于大张开来,一声不再有任何
遮掩的、酥到骨头里的浪叫从胸腔深处冲了出来。

  尖细婉转的尾音在坟场的浓雾里拖了好长好长,颤颤悠悠地飘散在暮色里。

  紧接着白嫩丰腴的身体剧烈抽搐,两条丰盈如玉的大白腿绞着三叔公那条干
柴老手臂死命地夹,白嫩嫩的小腹一阵一阵痉挛,肚皮上那层细腻嫩滑的雪白皮
肤起着一波一波的细浪。

  穴肉像有了生命一样疯狂咬着他那两根又黑又糙的老手指头,一股一股滚烫
的热液喷在他满是老茧的掌心里,骚水多到从指缝里往外溢。

  三叔公没有抽出那两根手指。

  放慢了速度,轻轻按压着那片被他翻来覆去蹂躏得又肿又嫩的穴肉,让她在
余震中一波一波地抖完。

  那张缺牙漏风的老嘴巴从那颗红嫩嫩的奶尖上慢慢离开,上面留了一个被口
水泡得亮晶晶的深红印子,奶尖被吸得比刚才大了一圈,挺在白腻腻的奶肉上又
红又肿。

  远处爸爸的声音传来:「三叔公!刚才好像听见我媳妇喊了一声,是不是有
危险啊?」

  三叔公扬起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中气十足地答道:「没事!阴气在往外排!
排的时候人会叫几声!正常!别过来!」

  「哦哦好……」

  三叔公低下他那颗灰黄斑秃的老脑壳,拿满是老茧的左手轻轻拍了拍她那白
嫩光滑的后背。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又像驯服了一匹烈马后的安抚。

  那只粗糙的枯手在她那层细腻如绸的雪白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每拍一下
嫩肉就跟着颤一下。

  「乖。」

  一个字。从他那张缺牙漏风、满是烟渍的老嘴里吐出来,又轻又柔,可妈妈
听在耳朵里比一巴掌还响。

  他看着妈妈的脸。

  整张如花似玉的俏脸湿透了。那双漂亮得像画出来的杏眸半睁半闭,水灵灵
的瞳孔焦距涣散,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

  红润饱满的嘴唇肿着微微张开被自己咬破的下唇上沁着一颗殷红的血珠一丝
透明的涎水从嘴角拉下来,淌在白嫩如玉的下巴尖上。

  这张脸刚才还是怒目金刚,现在连凶都凶不起来了,人跟被抽了魂,又狼狈
又可怜又美得让人心尖儿发颤。

  「还有一道阴关没通。不过你放心,后面那道关,得用别的东西来开。」

  他说着,拿自己裤裆里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把粗布裤子顶出一个吓人鼓包
的物件,隔着裤子顶了一下她那大腿根。

  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子灼人的热度。

  妈妈闭着眼,没推开他。

  两条白嫩纤细的手臂垂在身侧,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连攥都没力气攥了。

  两行眼泪从那双眼角无声地滑下来,顺着粉扑扑的脸颊滑进了鬓角里,消失
在汗湿的碎发之间。

  ——那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哪里晓得什么「火车便当」,更没见过哪个男人
能有这般本事,抱着个大活人一边赶路还能一边把那话儿插在女人屄里狠操。

  山里的浓雾偶尔被风吹散那么一角,露出来的是三叔公那双迈步的老腿,那
小腿肚子虽然粗短,可肌肉疙瘩却像一坨一坨地盘曲纠缠,难看到了极点,但也
有力到了极点。这双腿背过一百八十斤的石料上过山梁,扛过两百斤的毛竹下过
溪涧。

  如今胸前挂着个一百来斤的白嫩嫩、水灵灵、肥得浑身上下每两肉都在淌油
冒汁儿的熟母大美人,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仔那么轻松。

  只见三叔公右脚往前一迈。

  身子顺势往前一倾,重心跟着一偏,怀里妈妈那具嫩得掐一把能渗出蜜来的
熟妇娇躯也就跟着往下一沉。

  虽然外面看着也就是那么一丁点的动静,可在妈妈那紧窄娇嫩的嫩穴里却是
翻江倒海。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桩,在她那湿热泥泞的蜜壶里趁着这一沉狠狠又往上顶了
一大截,「嗤」的一下,肉柱上那些疙里疙瘩的粗糙肉棱子,蛮横地撑开了甬道
一层又一层痉挛着往回缩的软嫩穴肉,顶进了一个之前从未被任何东西开垦染指
过的腹腔深度,凸着一圈粗厚冠状沟的狰狞龟头,「噗」地一下子嵌进了她子宫
口那圈紧致到极点的软骨环里,撑得那圈从来没被这么粗暴对待过的嫩肉薄膜向
四周绷成了一个紧绷的「O」形。

  妈妈那两瓣嫩得跟剥了壳的荔枝蚌肉随着这一下沉降,顺着那根麻赖赖满是
肉疙瘩的丑屌往下狠狠一撸,穴口那圈嫩得出水的媚肉立刻箍着那根黑乎乎东西
的根部,硬是被勒出一圈像螃蟹吐沫黏稠拉丝白浊淫液,挂在两人肉体交合连接
的地方,被颠簸的动作拉扯成好几条亮晶晶的银丝线,最长的一根从穴口一直垂
到了老头的皱巴巴老卵皮上,在山风里晃晃荡荡地打着秋千,折着傍晚最后一点
天光。

  十根葱白水嫩的手指跟钩子,扣进老头那干瘪灰黑的肩胛骨肉里,掐出十个
惨白的月牙印子。

  她现在就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哪怕这木头再脏再烂再臭也绝不
撒手。

  与此同时,妈妈那两团比成年男人的脑袋还大一整圈塞满了香脂的丰满巨乳,
带着少妇体温蒸腾出的湿热奶汽,「噗呲」一声直接糊了三叔公一脸。

  头发拢共不到二十根的干瘪脑壳,就这么被两座白腻热乎的肉山夹在了正中
间,白到发光的乳肉上全是细汗,涨成枣核大小的殷红奶尖抵着他两边腮帮子,
把老头闷得直翻白眼,鼻孔里灌满了成熟少妇肉体的奶香味,差点没当场死在这
温柔乡里。

  三叔公迫不及待地又迈出了左脚。

  又是狠狠的一下沉降,刚才那一下是偏右,这一下变成了偏左,就在这两步
之间,那根插在妈妈肚子里杀气腾腾的大黑屌,便在她那娇嫩狭窄,湿得能拧出
水的甬道里头,从右到左划出了一道要命的弧线。

  硕大如拳的龟头从右边的嫩肉壁上硬生生地碾过去,经过那一小片隔着不到
一厘米的肉就是膀胱壁的薄嫩美肉时,妈妈的蜂腰弹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左碾,
一路刮到左侧肉壁上,把左右两边那些软得跟煮过了火的嫩豆腐穴壁软肉给碾了
个底朝天。

  碾过的嫩肉全都翻了个面,本来贴着内壁好端端待着的软肉褶子被那颗蛮横
的大龟头像犁地的铧尖一样翻起来、压过去,原本紧闭的肉褶缝里藏的汁水全被
碾挤了出来。

  妈妈水蜜桃一样的肥美肉缝被这一记横向的研磨刮得再也忍不住,「噗嗤」
一声,往外涌出一大股滚烫蜜液,黏稠得像胶水一样的淫水顺着那根油光锃亮的
黑色肉柱往下滑淌,流过老头那一兜皱巴巴、黑乎乎的卵蛋皮,滴答滴答地落在
碎石地上。

  妈妈羞得把汗津津的俏脸埋进了老头的头顶。

  三叔公那头发又稀又黄又油,拢共就那么几根,贴在他那颗灰黄斑驳的脑壳
上,散发着一股老男人特有的酸腐馊味,熏都能熏死个人。

  可妈妈那挺翘精致的琼鼻就这么埋在这堆脏毛里,她哪里是想闻这个味儿,
她只是没脸见人了。

  她那张艳若桃李的俏脸上,水润饱满的红唇哆嗦着张张合合,柳叶眉紧紧锁
在一块儿,要是让人看见她这副,侄媳妇儿被一根六十三岁糟老头子的大黑丑屌
操得魂飞魄散、媚骨酥软的淫荡表情,她真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山路上。

  不是修辞意义上的「会死」。是真正不想活了的那种死法。

  三叔公选择的路线不是直线。

  坟地大道大约三十米,但他走的是一条之字形的曲线。表面的说辞是「阴脉
走弯不走直,直着走镇不住」,实际上两个原因。

  第一个,弯路意味着更多的步数。

  更多的步数意味着更多次起伏。更多的起伏意味着那根捅在她娇嫩欲滴肉穴
里的、六十三年攒出来的铁屌,每多颠一步就多操她一下。

  每一步落地都是一次从上往下的重力贯入,妈妈那具肥美得不像话的极品肉
体就是套在那根东西上的一百来斤秤砣,奶子越肥越沉,重力往下拽的力就越大;
屁股越宽越厚,惯性颠簸时荡出来的肉浪幅度就越猛;大腿越是肉感十足粗壮丰
盈,夹在中间那条正在被蹂躏的骚穴受到的挤压就越紧。

  说白了妈妈这一身叫人看一眼就要流口水的丰满肉体、这身从头到脚每一寸
都肥得流油嫩得滴水的顶级骚肉,就是帮着这个猥琐老光棍操自己的最大帮凶。

  老天爷给她长的每一两肥肉都在帮倒忙,都在替三叔公卖力气。

  第二,之字形的路线一会儿靠近一会儿远离爸爸和儿子蹲着的方向。拐到他
们那头的时候,大约十五米远,雾里头能隐隐看见两个蹲着的人影。

  妈妈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越过三叔公灰黄的头顶,穿过那层白雾,看见了
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丈夫和儿子。

  两个人缩在那块大石头旁边,男人搂着孩子,冻得瑟瑟发抖。

  男人的脊背佝偻着,孩子的小脑袋窝在父亲怀里。他们在等她。等她「做完
法事」。等她平安回来。

  而她此刻正被一根六十三年没沾过荤腥的陈年老屌插在体内最深最嫩、连她
自己手指头都没探到过的地方。人骑在别的男人身上。

  两坨肥软烂颤的巨乳挤着糟老头子满是皱纹的丑脸,两条水灵灵的酒杯美腿
盘着一副干柴老腰,那条肥穴像一张永远喂不饱的大嘴,从那根丑东西疙疙瘩瘩
的粗黑根部一直吃到硕大狰狞的龟头顶,吃得严丝合缝,那些被撑到极限的穴口
嫩肉把那根肉桩子裹得连一滴风都灌不进去,只有淫水能出来。

  就在她眼神撞上丈夫和儿子的影子那个精确瞬间,三叔公的右脚踩上了一块
凸起的石头,身体重心往上蹿了五厘米又狠狠落回来。

  这一下颠簸造成了一记到底的撞击,那颗硬邦邦的龟头跟锤头直接砸在她娇
弱敏感的子宫口,两瓣肥硕惊人的大白屁股被颠得「啪」一声拍在老头胯骨上,
激起一圈白花花的肉浪。

  「唔!!!」

  就像高压锅漏了气,一声短促又压抑的闷哼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声音虽然不
大,可在这死寂的山里头却格外刺耳。

  「妈妈?」

  十五米外,儿子的声音传来。清亮亮的,带着担心的童音。

  妈妈人瞬间就像被冻住了一样,连气都不敢喘了,全身的肌肉都在同一时间
锁死,包括她那噗呲冒水的蜜穴里那些媚肉。

  刚才还在不停地吮吸收缩往外吐水的骚穴,层层叠叠的嫩肉拧毛巾一样绞住
了那根入侵的大肉棒,壁上每一道褶皱、每一层软肉、从穴口到宫口这整整一条
甬道里的所有肉,都在以一种接近抽筋的力度往中间收缩,像一条蟒蛇箍紧了猎
物,想把嘴里这根东西活活绞断。

  三叔公闷哼了一声,被这一绞差点当场缴械。

  那条紧到发疯的嫩肉甬道在零点几秒之内把他那根正处于完全勃起状态的老
肉棍从头箍到根、从粗糙的冠沟一直绞到青筋暴跳的根部,那力道之大,绞得他
那两颗沉甸甸的老卵蛋都往上缩了一截,精囊里头那股蓄了几十年的浊流差一点,
真的就差那么一哆嗦,就要决堤而出。

  可他六十三年的干涸给了他一种反常的持久力。头回吃上饱饭的人反倒不会
那么快撑着,跟三天没喝水的人端起碗来反而一口一口地慢慢抿是一个道理。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那两条罗圈老腿的下盘,从妈妈那大得让人窒息的的豪
乳肉海里偏出脑袋,冲着雾里扯起嗓子喊道:

  「没事!你妈在运功!会有点响动!你别喊了!一喊她就岔气!」

  爸爸的声音跟着传来:「小宝别叫了,让三叔公帮妈妈治。」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安抚声,渐渐低下去。

  妈妈的手指在三叔公肩膀上又陷深了一分,雪白的指甲刺破那层树皮老皮,
一丝血水沿着他肩胛骨往下淌。

  老头压根没觉着疼,或者说那点疼跟身下传来的那股子快活劲儿比起来连蚊
子咬都算不上。

  他那根翘得像根小臂粗的肉棍正被她肚子里那圈发了疯贪婪嫩肉绞得一跳一
跳的,那层被淫水泡得稀烂软糯,嫩得跟水豆腐穴肉一波一波地痉挛着咬,先是
穴口那圈嫩肉缩一下,然后中段的肉跟着缩,再然后最深处宫口那一小圈软骨嘴
也「嘬」了一下他的龟头,这一波吮吸从外到里传过去,再从里到外回来,像一
张贪吃的嘴在有节奏地咂巴。

  那条骚穴简直要把他这根老当益壮的丑屌整根吞进去、嚼碎了、咽下去、连
渣都不剩。

  他在她胸口两侧全是嫩得掐出水的雪白奶皮子的温柔肉谷里,坏笑着说了一
句:「嘿嘿,差点让你儿子听见你这骚样。」

  妈妈一双美目睁大,水润如玉的瞳孔缩成针尖,饱满红润的嘴唇开始打哆嗦。

  上下嘴唇以一种微小的频率颤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可她那双漂亮到勾人
魂魄的杏眸里已经挤不出一滴泪了,她已经被羞耻感折磨得连眼泪都流干了。

  三叔公脚下可没停,继续走着他的之字形,往另一个方向拐去,远离那爷俩。

  每迈一步,妈妈这具挂在他身上肥美多汁的极品肉体就跟着颠一下,两坨硕
大白腻的奶球在他脸两侧荡来荡去,嫩到透光的白皙奶皮拉扯得变了形,奶肉的
形状从圆变成水滴、从水滴拉成长梨,然后弹回来「啪」地拍在他腮帮子上,两
粒硬邦邦胀成小指尖大小的熟妇殷红肉粒,则一会儿蹭蹭他左边大耳朵,一会儿
蹭蹭他右边那只,蹭得他耳根子发痒,底下那根鸡巴应声又硬了三分,在她肚子
里跳了一跳,像条被刺了一下的蛇。

  两瓣磨盘大的肥臀随着步子一起一落,「啪嗒啪嗒」地拍在他那双托着臀底
的大手掌上,那臀肉嫩得跟刚出锅的热年糕,又烫又软又黏,他那十根干枯的老
手指根本抓不牢,每拍一下就从指缝里溢出来一坨白花花的嫩臀肉,弹得他手心
直发颤。

  一双枯柴手抓着一对肥美绝顶的少妇雪臀,那画面要多荒唐有多荒唐。

  三叔公肏女人,根本没有技巧。

  他这辈子大字不识一个,更不懂什么人体工学、G点定位这些洋名堂。他肚子
里那点关于弄女人的「学问」就三个来路。

  头一个,那是几十年光棍夜里头自个儿摸索出来的,他对快活有着天生的直
觉,晓得啥节奏最磨人,快到要出来的关口又突然刹车,刹得龟头发胀、睾丸发
酸、那股子要爆没爆的劲儿涨在腰眼里头翻涌,这玩意儿不用学,是个带把儿的
都会。

  第二个,那是看牲口配种学来的。他见过公猪骑母猪,那公猪干起来可不是
傻乎乎一个节奏捅到底,那是先快后慢再快,中间还得停,停下来的时候还得打
着转儿地磨。

  这个「磨」字三叔公记得最牢,因为每回公猪一磨,那母猪就不是哼哼了,
那是拖长了嗓子嚎叫,跟被操到另一个地方去了。那说明磨比撞更要命。

  第三个,就是这会儿妈妈这天生尤物的淫乱身子给他的实时反馈。

  这第三个来路最是要命。

  三叔公虽说是头一回沾女人,可他一点都不迟钝。

  恰恰反过来,六十三年滴水未沾的漫长饥渴,让他那根老屌上的每一条神经
末梢都过度发达到了变态的地步。跟瞎子的耳朵会变灵是一个道理。

  他那根青筋虬结的老肉棍子被妈妈那条又湿又烫又紧、紧致得像处子娇嫩蜜
穴裹着,里面每一次细微的收缩,是紧了还是松了,是上面的肉在抖还是下面的
肉在吸,每一下抽搐、每一股从深处涌出来的滚烫蜜液,他感觉得一清二楚。

  那根东西插在她肚子里就是一根探针,把这个白嫩肥美的年轻媳妇身体最见
不得人的淫荡反应全都传到了他的神经上。

  他很快就摸出了几个门道。

  头一个,正常走路的时候步子均匀、起落有致,妈妈喘得虽然急可还算稳当,
她能兜得住。水润红艳的嘴唇闭得紧紧的,气儿从精致挺翘的鼻孔里进出,不出
声。

  她那条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屄就跟着步子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地温柔蠕动着,
不紧不慢地吮吸着他那根又粗又丑的肉棒,吐点汁润进去、再吸点汁裹出来,像
涨潮退潮一样有规律。

  第二个,他突然变速的时候,快走两步一慢,减速那一瞬间她的身子因为惯
性继续往下死命地坠,造成一次意料之外的深喉。

  可妈妈那百来斤肥软丰腴的身子因为惯性还在继续往下坠「嗤」地一声,那
根肉桩子在她体内多吃进去一截。这造成了一次意料之外的深度贯穿。

  这时候妈妈会憋一口气,紧接着包裹他那根东西的穴肉在零点几秒内绞紧了
一圈又松开。可她咬咬牙、憋住那口气不吐出来,还能撑得住。

  第三个,也是最要紧的一个。他在某一步落地的时候微微转一下胯,横着画
圈来一个研磨式的圆周运动。

  这一磨不要紧,妈妈那根修长优美、白得像天鹅脖子颈项就上下一滚,两条
大腿内侧那层比嫩豆腐还滑的雪白肥肉便不受控制地痉挛,十根脚趾蜷到能听见
关节嘎巴嘎巴响。

  更要紧的是她一刻不停吐水的美穴,在被磨到某一个特定角度的时候就突然
涌出了一大股黏稠到拉丝的骚汁,跟正常走路时穴口慢慢渗出的那种稀薄蜜水截
然不同:浓得多稠得跟蜂蜜;烫得多烫到他那根东西上的青筋都觉着了灼热;量
更是多得多,跟拧开了水龙头一样「咕咕」地往外涌,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某个一
直藏着的泉眼里被硬生生撬开了封口,压了几十年的地下暗流一朝喷涌而出,把
他那根干枯起皮、满是老褶子和硬茧的丑屌浇了个通透,从头到根湿了个淋漓,
爽得他这辈子头一回知道了什么叫活着的好处。

  得嘞。答案找着了。

  公猪早就教过他了。

  三叔公那双浑浊发黄的三角眼在眼皮底下转了两转,干裂的薄嘴唇往上翘了
翘。

  走、走、磨。走、走、磨。

  头两步是正常的颠,让她觉着节奏就这样。第三步落地不往前迈了,两只赤
脚板站定,干瘦的老胯画一个小圈儿。

  幅度不大,兴许就两三厘米的半径,可这两三厘米在她那肥嘟嘟、水淋淋、
嫩得滴汁的美穴深处造出来的动静是塌天的。

  那根疙里疙瘩、满是老皮硬茧和青筋肉棱的老肉桩子,跟一把慢悠悠转动的
钝钥匙一样,在她那最深处那一小片娇嫩如婴儿脸蛋的前穹窿软肉上来来回回地
碾磨。

  龟头上那圈粗糙如砂的冠状沟那道突出的肉棱上满是老年角质化的硬皮颗粒
跟一圈细齿锉刀,一下一下地刮着那片她自己的男人这辈子都没碰到过、白白嫩
嫩从来没见过天日的深处嫩肉。

  那片肉嫩到什么地步呢,嫩到隔着龟头那层粗皮他都能感觉到底下的肉在打
颤,像一块还在冒热气的鲜嫩内脏。

  每磨一圈,那片嫩肉就痉挛着往外喷一小股滚烫的骚水「咕嘬」一声可穴口
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撑得严丝合缝,那些水挤不出去,就在她身体里头「咕
叽咕叽咕叽」地响,和着肉贴肉、湿乎乎黏糊糊的磨擦声,淫荡到了骨头缝里。

  第一个三步循环。妈妈把那两片水润红艳的嘴唇咬到发白,顶住了。

  第二个三步循环。她那精致小巧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气音,三叔公竖着
耳朵听见了,他赌十五米外的人听不着。

  第三个三步循环。原先是虚搭在他干瘦的胯骨两侧的,尽量不参与的,白嫩
丰盈、肉感十足、从大腿根到脚踝没有一处不饱满圆润的极品酥腿痉挛性地夹住
了他那把老骨头腰。

  「啪叽」一声拍在了他老腰上,小腿也跟着缠了上来那两根圆润如藕节、从
膝盖以下全是紧致饱满的白嫩肌肉和一层厚实脂肪的肉感小腿缠上了他的腰后方,
小腿肚子绷紧了,腿肚子上那块圆鼓鼓的腓肠肌硬得像石头。

  两只白净小巧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叉「咔」扣死了,十根脚趾蜷成了两只拳头。

  这可不是她脑子发出的命令,科学来说是脊髓反射,身体绕过大脑。

  跟意志没关系,跟羞耻没关系,跟道德更没关系。

  她那两条被操得发软打颤的白嫩大长腿自个儿动了,大腿内侧嫩得掐一把就
能出水的丰腴肥肉贴着老头那粗糙干枯、跟枯树皮没两样的鸡皮老肉,又热又滑
又黏,全是从她那泛滥成灾的骚穴里溢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一路往下淌,把
两个人连着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黏稠的骚汁在两人皮肉的间隙里嗞嗞地响。

  当她感觉到自己那双雪白丰腴的大长腿主动缠上这个枯柴一样的老光棍腰身
的时候,当她意识到自己那两个白净纤巧的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死、像是要把他
那根丑东西往自己身体更深处按的时候。

  眼泪终于来了,大颗大颗的,从那双杏眸眼角涌出来,顺着汗津津的脸颊往
下淌,「啪嗒」滴在三叔公灰黄斑秃的头顶上。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些温热的水滴,没抬头看,用不着看。

  他嘴角一歪,露出几颗稀稀拉拉发黄的残牙,坏笑着把第三步的磨从两秒钟
硬生生拖长到了五秒钟。

  这五秒钟里,那根丑得吓人却硬得惊人的龟头在她最深处整整画了一圈半,
把那片已经被磨得又肿又软、嫩得像腐乳的深处穴肉碾了个遍。

  妈妈的穴肉绞着他这根不知好歹的肉棒疯了抽搐,一股一股滚烫黏稠的骚液
从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大腿往下流,在雾气里冒着肉眼可见的热气儿,
骚味飘出去老远。

  雾越来越浓了。

  能见度已经不到五米,十五米外的丈夫和儿子彻底消失在白茫茫的雾障里头,
就剩偶尔传来的说话声证明那头还有人。

  这意味着妈妈其实安全多了,声音在这么浓的雾里衰减得厉害,她大可以比
刚才放松些。

  可在她脑子里,儿子随时可能喊她,丈夫随时可能走过来。

  三叔公知道雾已经浓到安全了,他知道自己可以撒开手脚了,可他不打算告
诉她,他得让她接着怕。

  怕着的时候咬红唇的劲儿才最大,咬得越狠,憋得越久,最后溃堤那一下就
越壮观。

  他想看这个肥美水灵的小媳妇被自己这把老骨头操到忍不住尖叫的样子,想
看她那张如花似玉的漂亮脸蛋崩溃到扭曲的模样,想看她这具奶大腰细屁股翘、
汁水四溢的极品媳妇儿在自己这个又老又丑又矮的糟老头子身上被操到彻底失控。

  三叔公不再走、走、磨的三拍了,切成完全没规律的乱拳路数。可能连走五
步都是常规颠簸,妈妈那具丰腴饱满的娇躯跟着有节奏地弹,两坨大奶在他脸两
侧规律地荡,她刚要适应。

  冷不丁一次深磨。也可能连着两步都带磨,让她那条本就快要溃堤的防线彻
底摸不着规律。

  跟打拳一个理儿。连着几记刺拳让对手习惯了节奏,突然一个勾拳打到意想
不到的角度上。

  效果立竿见影。

  一个特别深的研磨冷不丁出现在连续四步常规颠簸后头,妈妈的身子弹了一
下,跟触了电。

  雪白光滑的脊背急剧弓起,后脑勺往后一仰,露出修长白皙得跟天鹅脖颈,
水润红艳的小嘴大大地张开。

  那两坨沉甸甸的大奶子白晃晃地在雾气里弹跳了两下,甩出两道勾人心魄的
肉色弧线,奶尖硬邦邦红艳艳的,跟两颗熟透的红豆,在冷空气里挺得老高,那
么大两坨奶子上头顶着那么小两点红,美得让人发疯。

  「噫……」出来了。

  一个完整清楚带颤音的浪叫。

  音量不算大,可在安静的山里头却格外销魂。

  妈妈自个儿被这声给吓着了。双手立刻从他肩膀上飞起来捂嘴,十根白净修
长的手指紧紧扣在脸上,把嘴和鼻子全捂住了。

  可这样一来她就没手扶了,全身的稳当全靠三叔公那双枯瘦多茧的老手托着
她肥嫩的臀底,和缠在他干柴腰上的两条大白腿。

  这也意味着她那两坨极品豪乳彻底没了遮挡。

  颤巍巍地裸露在雾气里,随着老头那歪歪扭扭的步子一上一下地颤,甩出一
圈白花花的肉浪,从圆润饱满的根部荡到红艳挺立的尖上再荡回来,水滴形的丰
满弧度在雾里画着淫靡到极致的轨迹,看得人口干舌燥。

  老头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珠子一亮,跟饿了三天的老鹰瞅见了肥兔子,张嘴,
一口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粉嫩的乳晕连带着那颗挺得老高、红艳得像颗小红豆的奶尖一起被吸进了他
那张缺牙漏风的大嘴里。

  三叔公缺了好几颗门牙,剩下的牙和牙龈形成了一个粗糙得吓人的磨合面,
他的舌头不灵巧,没年轻人那种花里胡哨的挑逗法,舔奶跟老牛吃草一个德行,
宽厚的、带着灰黄舌苔的舌面大面积地碾过去,粗糙的舌苔跟猫舌头刮擦着那颗
已经充血到极点、敏感到碰一下都要命的嫩奶头。

  那颗粉嫩娇小的奶头被他这张满是烟渍茶垢的脏嘴一刮就涨大了一圈,颜色
从粉的变成深红的,像颗熟透了的山楂,硬邦邦立在他嘴里头。

  一吸一松,一吸一松,把那坨肥腻白嫩、颤巍巍的尖尖吸得拉长了半寸,松
嘴的时候「啵」地弹回去,弹得满坨白花花的奶肉乱颤。

  一嘴黄牙口水顺着奶子丰满圆润的弧度往下淌,把那白腻腻、香喷喷、嫩得
吹弹可破的水滴形大骚奶弄得亮晶晶、湿漉漉的。

  妈妈顿时撑不住了,胸口传上来的那股电流太猛了,在腰那儿跟下面那根磨
人要命的老屌碾出来的另一股电流撞上了,两股电流在腰骶那块儿一汇合,炸成
一团让她浑身发酥发麻的骚劲儿。

  她的手得去抓东西,啥都行。于是抓住了三叔公的头。

  双手插进他那几根油乎乎的稀毛里,纤细白嫩的指尖扣住了他那颗斑驳的头
皮。

  三叔公被她那双嫩得跟水葱手指按着脑袋,老脸更深地埋进了那团奶香四溢
的丰盈肉海之间。

  这对极品熟妇大奶从两边挤上来,把他那张黑黄枯瘦的猥琐老脸埋了个严严
实实,几乎喘不上气来了,可喘气这事儿排在吃奶和磨穴后头。

  嘴里含着这丰满人妻又嫩又弹的肥美大奶头,塌陷的鼻梁埋在两坨巨乳中间
那条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满鼻子都是成熟少妇那股子奶香味儿,馋得他的口水止
不住地往外冒,黄兮兮的口水顺着奶肉雪白的弧度淌下去,把那一大片白嫩胸脯
弄得湿漉漉的。

  一个糟老头子满是口水的丑脸埋在一对白嫩如脂的极品少妇酥胸之间,怎么
看怎么恶心,可三叔公偏偏就是乐在其中,他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就是现在。

  走。走。磨。磨。走。磨。

  没规律的步子颠簸着。妈妈挂在他身上的丰腴肉体跟着弹来弹去,两对又大
又白又软的奶肉夹着他那颗脑袋甩来甩去,白嫩平坦的小肚子一波一波地起伏,
两瓣爆浆肥硕的雪白蜜桃臀在他干手掌上「啪嗒啪嗒」地拍。

  妈妈身上但凡多出来的那些肥肉,全在随着步子的起落各干各的。

  奶子往左甩的时候屁股往右弹,肚子上的白嫩肉浪还没平下去大腿上的又追
上来,人跟一团被揉来揉去的白腻大面团,软到没有骨头。

  妈妈的嘴已经兜不住了,可她找着了个折中法子。开始大口大口地急喘,用
喘气的气流盖住那些眼看就要从嗓子眼儿里滑出来的浪叫。

  「哈……哈……哈……」这喘气声在雾里传出去,远处的人要是听见了,兴
许还能当成运功换气。

  可三叔公那双阅历丰富的老耳朵听出了那些急促喘息里头夹带的私货。

  有几个「哈」的尾巴上带了一丝升调颤音,三叔公乐了,嘴角在她那坨白嫩
奶肉上歪了歪,心想得把这侄媳妇玩到够本才行。

  他嘿嘿一笑,之前走之字形,这会儿拐上了一段下坡路。

  山道上有一段大概十五度的缓坡,不长,也就二十来米。可这下坡,使得每
一步落地身子的下沉幅度从之前的一厘米变成了两三厘米。

  这多出来的一两厘米,让妈妈这具六十公斤的肥美身子每一步都往那根老屌
上狠狠地坐,泥泞不堪的的穴唇被自身的分量压着,沿着那根粗硬的肉柱往下滑,
一直滑到底,滑到穴口被老头的卵蛋顶住才刹住车,下一步的颠簸又把她弹起来
一截,再坐下去。

  一来一回,二人胯间挤出一股股的淫水,「噗叽噗叽」一声声,黏稠的液体
从穴口跟屌根的缝儿里喷出来。

  妈妈在他怀里挣了一下,这一挣更像是肌肉的本能防御,子宫颈被反复叩击
的保护性回缩,可在这个姿势底下重力是帮着入侵者的,她越挣扎那肥硕无比的
大白腚就在他掌心里扭得越欢实,臀肉跟两团活面在他手里揉来揉去,结果越扭
越往下坐,越坐那根东西就顶得越深。

  「嗯啊!」

  如假包换被操出来的叫床。清清楚楚,尾巴上拖着一丝让人骨头酥了的媚颤。

  那声从她那红润水嫩的小嘴里飞出去的一刹那,妈妈脸上的血色一秒之内从
潮红切到煞白,本能地把那张俏脸埋进了他头发里。

  三叔公在她那对肥软香甜的大奶子中间闷声笑了一下。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笑。知道他笑啥,知道他赢了。可她拦不住。

  因为三叔公的脚步在下坡路上越来越快了。间隔缩短,频率上来,导致她的
身子每秒钟得挨两到三次的重力冲击。

  「啪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搅在一块儿,又热
又紧、泛滥成灾的嫩穴每秒被那根肉桩贯穿两三次,粉嫩嫩的穴肉根本来不及收
回去就又被顶开,只能任那根大屌在里头进进出出,把里面的骚汁搅得往外一个
劲喷个没完。

  「嗯……不……哈……别……嗯……」妈妈已经放弃了全面封锁,退守到了
音量控制的最后一道防线。

  只要声音够小,只要十五米外的人听不着就行。

  三叔公在下坡路走到一半的地方突然停住了。

  妈妈被这猛的一停搞懵了,丰满多汁的身子继续往下沉了最后一丝,然后坐
到底。

  胯骨贴胯骨,那根老屌完整到不能再完整地嵌在她那肥嫩多汁的肚子里。

  紫黑的龟头顶端抵在一个她这辈子都没被碰着过的深度,宫口。

  三叔公站定了,只有他那干瘦的老胯在动,跟一盘石磨。

  一圈。

  两圈。

  三圈。

  每圈大约四秒。在这四秒里,那根粗硬狰狞的老屌龟头在她美穴最深处画出
一个完整的圆,从前壁到右壁到后壁到左壁,碾过了所有的褶皱、所有的嫩肉。

  粗糙得像锉刀的龟头冠状沟在她最嫩最软、从没被男人碰过的深处穴肉上犁
出一条圆形的轨迹,每碾过一个位置那片娇嫩如花瓣的穴肉就痉挛一下,往外喷
一小股滚烫的骚汁。

  四秒转完一圈,妈妈体内最深处那一圈嫩如婴肤的穴肉就被这根丑东西完完
整整地碾了一遍,跟磨盘碾谷子,一寸都不放过。

  妈妈的身子开始出现一种三叔公没见过的反应。

  人安静得反常。像暴风雨前那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她白嫩平坦的小腹上每一条肌肉的轮廓都绷了出来,大腿内侧那层白得发光
的嫩肉在筛糠细颤,缠在他枯柴腰上的双腿越绞越紧,小腿肌肉硬得跟铁棍。

  那条满是淫水的肥嫩骚穴深处出现一波一波越来越急的痉挛,穴肉绞着他那
根耀武扬威的老屌一吸一放一吸一放,每一次吸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更狠更猛更贪,
像是要把他整根吸进子宫里去。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种怪得吓人的模式。吸气极长,呼气极短,像在往一个气
球里头不停充气可就是不放气。

  胸腔越撑越大,两坨白得晃眼的肥奶随着吸气的动作高高隆起,又白又圆又
挺地顶在他那张枯黄老脸眼前,红艳艳的奶尖硬得像两颗快要爆开的小炸弹。

  三叔公凭直觉知道。

  等了六十三年的那一刻,要来了。

  他做了最后一个动作。

  第四圈磨到前壁位置的时候不转了,停在那个精确的点上,用极其微小的幅
度前后抖,狰狞的龟头就抵在她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肉上,每秒四五次
地密集弹击,那片嫩肉已经被磨得肿胀到了极点,比嘴唇还红还软还嫩,每一下
轻弹都跟电击窜过她整条脊椎。

  四秒之后。

  妈妈那张白嫩红润的俏脸上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双美目圆睁,水灵灵的瞳孔
涣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暴起。

  然后她干了一件出乎三叔公意料的事,把自己食指和中指塞进了自己嘴里,
深到指根,堵住了嗓子眼。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要从她嘴里出来的那个声音,不是那两片红艳饱满的嘴唇
和银白贝齿能封锁住的。不用东西把出口堵住,她这辈子就完了。

  高潮在她堵住嗓子眼的那一刻到了。

  她白嫩丰腴的身子从脚趾头开始,跟通了高压电一样。一股浪潮从下头往上
席卷,柔软得跟水蛇细腰猛烈地弹起又坐下,反复三次。

  每一次坐下去那两瓣大屁股都狠狠砸在三叔公干瘦嶙峋的胯骨上,发出一声
沉闷的、带着水声的肉体撞击,「啪叽」,「啪叽」,「啪叽」。

  两坨硕大无朋的大奶跟着猛弹,甩出来的奶浪大到连粉嫩嫩的乳晕都翻出来
了。

  肚子里头的肌肉群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道痉挛收缩,一波接一波,跟有只手
在她肚子里头反复使劲攥。

  那条泛滥成灾的骚穴发了疯地绞,层层叠叠的嫩穴肉一圈一圈痉挛着往里吸,
把那根插在里头的老屌箍得死紧死紧,同时从穴口跟屌根的缝儿里喷出一股又一
股滚烫黏稠的淫液,浇得三叔公干瘦的老胯下一塌糊涂,白浊浓稠的骚汁顺着两
人的大腿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碎石路面上,把脚底下的石子都打湿了一大片。

  三叔公被那股收缩力绞得两条罗圈腿的膝盖发软,踉跄一步,后背靠在了路
边一棵松树上。

  粗糙的树皮刮着他那干瘦的后背,可他咬死了那几颗残牙,不动,让她自个
儿在他身上完成潮吹。

  两只满是老茧的枯手托住那两瓣痉挛抽搐的肥嫩雪臀,干枯的手指深深陷进
那白嫩丰腴到过分的臀肉里,感觉着那两团又软又烫、嫩得跟水豆腐一样的大屁
股在他粗糙的掌心里疯了发抖,每一下抽搐都把肥嫩的臀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一
坨又弹回去。

  从妈妈被手指堵住的嗓子眼里传出了一种模糊到不像人声的闷响。跟一头被
捂住了嘴的困兽在嚎,白嫩的手指把声带的振动压成了一团含混低沉的轰鸣。

  这声传出去十米就让浓雾给吞了。

  够了。

  痉挛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然后跟退潮一样慢慢平了下去。

  妈妈的手指从那张红润水嫩的小嘴里抽出来的时候牵出一条银亮的涎线。

  两坨白得耀眼的大奶裸露在雾气里,一起一伏,红艳艳的奶尖浸得亮晶晶,
刚刚被操到高潮的肥穴还在余震里头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绞着不知餍足的老屌轻
轻地吮。

  穴口外头那两片被操得又红又肿的肥美肉唇跟两瓣熟透了流汁的水蜜桃,翻
着嫩红的边儿朝外鼓,上头糊满了白沫子一样的淫液,黏稠得拉丝。

  她的头无力地耷下来。额头靠在三叔公灰黄斑秃的头顶上。

  脏兮兮的头发贴着她那汗湿的、白净如玉的额头。

  两个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个细嫩一个嘶哑,热气在头顶上方汇成一团
白雾。

  三叔公还硬着。

  那根丑得吓人的老屌还硬邦邦地插在她肚子里,纹丝没软。

  他不打算这会儿放。

  这顿饭才吃了一半。嘴里还有她那对极品大奶的味道,干枯的手掌上全是她
那两瓣肥美雪臀的温度,老屌被她那条又软又烫、嫩得掐一把能流水的骚穴泡着,
泡在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一肚子骚水里头。

  他舍不得出来,他这辈子等了六十三年才吃上这么一顿山珍海味,每一秒钟
都得嚼烂了咽下去,舔干抹净了还不够。

  远处雾里头,爸爸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拿不准的担心。

  「三叔公,那个,法事还顺利不?」

  三叔公靠在松树上。

  妈妈挂在他身上,跟一具没了骨头的白嫩嫩肥嘟嘟软体,两坨硕大肥美、各
自比他那颗灰黄老脑袋都大两圈儿的大奶,奶肉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溢到他腋
窝底下都去了。

  热乎乎的奶皮子贴着他那张粗糙干瘪的老鸡皮,汗和体液黏在一起,发出一
种湿答答的闷热,像拿两坨刚出锅的热糯米团子糊在了一块风干的老腊肉上。

  一百来斤白嫩丰腴、肥得每一处都在淌油冒汁儿的少妇嫩肉全部的分量,一
丝不落地压在那根还插在她美穴里纹丝不动的老屌,和两只从底下托着她肥臀的
枯手。

  他那根东西此刻在她体内一动不动,但并不是疲软了,恰恰相反,硬挺得像
根铁桩子,被妈妈那条滚烫湿滑还不停一阵一阵地痉挛余震着的嫩穴裹了个严严
实实。

  穴肉贴着布满肉棱和疙瘩的老屌杆子,每隔几秒就不由自主地「嘬」一下,
又湿又紧又烫的蠕动感,像一张睡着了的婴儿小嘴巴在梦里无意识地咂巴,轻柔
缓慢的吮吸感,相比刚才高潮时的强劲啄吸,更让得他整条老屌上的青筋都在突
突跳。

  三叔公扬起扬起老脸,朝雾里回了一嗓子:

  「头道阳息过了!还有第二道和第三道!你急啥子!」

  声音洪亮得跟敲破铜锣,中气足得不像个六十三岁的干瘦老头子。

  也对,他底下那阳根正被一条全天底下最鲜嫩最多汁的极品熟女肥穴含着,
龙精虎猛得能再活六十三年。

  然后他低下头,低到妈妈那只汗津津泛着层潮红的白嫩的小耳朵旁边。

  那只耳朵小巧精致,耳垂上还挂着一颗亮晶晶的小耳钉,大概是什么施华洛
世奇还是什么牌子的,城里女人的讲究,耳廓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在雾气
里泛着微光,三叔公把那张干裂的老嘴凑到她耳根,近到嘴唇几乎蹭到了那层细
软的绒毛。

  然后吐出了一口腥臭热气,熏得那小片白嫩皮肤上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侄孙媳妇儿……歇够了没?还有两道呢。」

  他说着话,两只枯瘦的老手不老实了,往上挪了一寸。

  从原来托在臀底那个位置,沿着那两瓣汗津津、滑腻腻的肥美臀肉的弧面往
上摸,摸到了最丰满最厚实的臀峰位置。

  十根像老树枝一样干枯粗糙、指关节粗得跟竹节老手,往那白嫩如凝脂的丰
腴臀肉里狠狠一陷,咕唧,顿时陷进去得有寸把深,然后攥住了,攥了满满两大
把。

  三叔公这辈子搬过石头、揉过面团、攥过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大红薯,可没有
哪样东西又烫又软又滑又弹,滑腻腻全是汗和从这位极品熟妇那小穴里淌下来糊
了一屁股的黏稠骚水,他那老树皮掌心贴上去根本抓不住,只能让十根指头像钉
耙齿子一样,狠狠楔进那层肥到没边儿的雪白臀肉里,然后狠狠揉了一把。

  白嫩嫩的臀肉顿时在他粗糙干裂的掌心里被揉得彻底变了形。

  左手那一瓣揉成了个椭圆,右手那一瓣被扭成了个歪梨,肥得流油的雪白嫩
肉从他满是老茧和的黢黑指缝里「嘟噜噜」地溢出来,白到发光的嫩肉从干柴指
间鼓出来一坨坨,然后松手,「嘟」的一声,弹回去的劲道大到他能感觉到那层
厚实脂肪底下绑着的肌肉在「颤颤颤」地抖了好几下才停,跟拨了一下钟摆。

  他那双枯手还没过瘾,干瘦的老胯轻轻往前动了一下,幅度不大,一厘米都
不到,可他那根还耀武扬威的老屌在妈妈那条还在高潮余震中痉挛不止、一阵一
阵裹着绞着的骚穴里头往前顶了半寸,带动了屌柱上那些肉棱和死肉疙瘩磨了一
磨,穴肉立刻本能地咬紧了一圈,「嘬」地一声,裹着那些凸起的棱和珠子收了
回去。

  妈妈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上泪水,像挂了一排细碎的小珍珠,红得跟熟透
的樱桃嘴唇紧紧抿着,唇角往下撇着,面部的肌肉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眉头紧
锁、牙关紧咬,可是娇美的下颌在微微打颤。

  她没说话。

  只是那两条白嫩丰腴、肉感十足、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都裹着一层厚实绵
密脂肪的丰满大长腿,还缠在他那把干柴老腰上,没松开。

  不是不想松,而是那场高潮之后,肌群还处在痉挛后的不应期,又白又嫩又
肥的大腿肉连收回来的力气都使不出,小巧脚踝在他腰后面还交叉扣着,十根脚
趾半蜷半展,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三叔公歇了大概半分钟。

  这半分钟里他什么正经事儿都没干,就靠在树上,托着妈妈那两瓣雪臀,像
个乡下老农赶完集蹲在田埂上,手里头掂量着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大冬瓜,左手掂
一下左边那瓣,「沉。」

  右手掂一下右边那瓣,「嚯,也沉。」

  两只手来回交替着颠,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掂着分量、品着手感、比着大
小。

  每颠一下那两坨白花花肥嘟嘟的臀肉就跟着在他掌心里「嘟噜嘟噜」地晃,
晃出来的肉浪从臀峰一路荡到大腿根上那层嫩得掐一把就渗蜜水的白肥肉上才停
住。

  三叔公这辈子没睡过女人。那根东西从十四岁就是个祸害,粗得跟成年男人
小臂,硬起来的时候,周长跟他自己干瘦的手腕差不了多少,耷拉下来能垂过大
腿中线,硬起来之后从耻骨上方翘出去足有将近八寸长,像一根安在胯上的独臂,
青筋,那不叫青筋了,那叫蟒蛇!

  紫黑色的粗壮血管从根部一路盘旋着绞到龟头底下,每一条都有筷子粗,充
了血之后鼓得老高,在屌皮底下此起彼伏地突突跳着。

  六十三年,伺候它的就只有他自个儿那双手。

  种地砍柴搬石头抬棺材劈毛竹担石料,掌心茧子比牛皮还糙,十根指骨粗得
跟竹节。就这么一双砂纸手,攥住。

  从根捋到头,从头捋到根。

  六十三年。如一日。

  屌柱上头原本该是光溜的皮,愣是被老茧手搓出了一圈一圈凸起的肉棱子,
从屌根那个最粗壮的部位一路排上去,排到冠状沟底下那个收窄的位置,足足七
八道。

  小指甲盖那么厚那么宽,绕着屌柱像螺纹盘了半圈到大半圈,棱子中间还鼓
着好几颗硬邦邦的肉疙瘩,跟皮底下埋了珠子,在皮下头滚得动,推一下能偏半
厘米再弹回,这是常年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摩擦磨出来的死肉增生。

  整根屌柱的表皮被搓得又厚又粗又韧,颜色黑紫发亮,像根泡了几十年老卤
汤的酱牛鞭。

  龟头更邪乎。那颗蘑菇脑袋本来就大得离谱,圆鼓鼓的,冠状沟以上的部分
像一颗紫红色的大寿桃,拇指肚子天天在上头转着圈儿磨,愣是把龟头顶磨得跟
镜面,又滑又硬,泛着层暗红油光。

  但冠状沟下那一圈翻边儿,因为每次撸到头拇指卡在沟里使劲捻,硬是被捻
出了一圈核桃壳粗糙肉褶子,有的褶子尖端甚至往回翻了个卷儿,形成了一个倒
钩状突起。

  这根东西要搁在正经场合,任哪个女人看一眼都得吓跑。又粗又长又丑,浑
身上下全是棱子疙瘩肉褶子,活像从坟地里刨出来的什么邪物。

  但要论操女人,这根比任何一根正经鸡巴都要命。

  那些肉棱和疙瘩在穴肉里进进出出的时候,每一道棱每一颗珠子都会碾过穴
壁上敏感的褶皱,碾的面积是普通屌的好几倍。

  普通男人的屌是根光棍儿,是根光溜溜的圆柱,进去出来就那么回事,穴壁
上被刺激到的无非就是龟头经过时那一小圈接触面。

  三叔公这根是把从头到尾浑身长满了倒刺、凸点、螺纹和疙瘩的锉刀,每抽
送一下,就等于从穴口一路打磨到穴底再打磨回来,穴壁上每一道嫩肉褶皱的每
一个角落都逃不掉。

  再加上那颗龟头冠状沟底下那圈翻卷的粗肉褶子,往外抽的时候外翘的肉瓣
子会翻转过来形成一个个倒钩,像鱼钩上的倒刺一样刮着穴肉往外拖。

  拖到穴口,两片肥嫩粉红的穴口唇肉会拽着跟出一截,翻成外翻的嫩红【嘟
噜唇】,像嘴巴被人往外扒,等到再往里顶回去的时候那圈肉褶子又会翻转过来,
带来截然不同的肏穴体验。

  说白了,六十三年没碰过女人的老光棍,拿一双砂纸手把自个儿的鸡巴盘成
了一件名器。

  他老脸上两颗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想起一个画面。

  九几年的事。他去镇上赶集,路边地摊上摆着花花绿绿的小册子,封面印着
大眼睛的画片女人,两块钱一本,他一口气买了八本揣在军大衣内兜里带回山上。

  那些纸张粗糙得跟草纸小册子被他翻烂了,每一页都翻卷了边儿,油墨都叫
他那双黑枯枯的手指摩挲模糊了。但有一页他记了一辈子。

  画的是一个光屁股矮胖男人扛着一个白花花的大奶女人走路。女人腿夹在男
人腰上,男人那根画得比胳膊还粗的东西插在女人两腿中间。

  男人在走。

  每走一步女人就跟着颠一下,颠到最高点整根差点滑出来,然后男人停步,
女人就靠自身重量「嗖」地往下坠,一口气把那根东西从头吞到根。

  女人嘴张成一个圆,画格旁边印着一排排感叹号。

  他在那些一个人的夜里头,一手举着那页翻烂的册子纸,一手攥着那根粗壮
到畸形的老东西,盯着那幅画,从头到尾,从头到尾,撸到天昏地暗。

  从没敢想有一天能用在活人身上。

  「走了。」

  妈妈没反应过来,她那颗白净汗湿的脑袋还耷在他肩窝里,浓密的长发汗津
津地贴着他干瘦发黑的鸡脖子。

  刚才那场高潮把她人抽空了,四肢软得像拆了骨头,眼皮沉得跟灌了铅,那
具白嫩丰腴的肉体挂在他身上像一床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棉被,又重又软又烫。

  三叔公没等她,两只枯手往上一托,那两瓣肥到骇人听闻的雪白嫩臀被他满
是老茧的掌心稳稳一兜,十指扣进了那层又弹又滑、厚实到不像话的肥臀肉里。

  干瘦嶙峋的胳膊上暴出来几根蚯蚓粗的青筋,从手背一路蹿到肘弯子。

  老腰一挺,「嘎巴」,人的重心从那棵松树转移到了他自个儿那两条罗圈老
腿上,现在他一个人承受着自己那几十斤干柴加上妈妈那一百来斤肥嫩鲜肉的全
部重量,对这双背过一百八十斤石料的腿来说,洒洒水。

  然后第一步。

  矮小精瘦的身子往前蹿出去半步,带着胯只往前移了半尺,可妈妈那百来斤
肥软丰腴的身子因为惯性,在他猛然前蹿的那一瞬往后留了那么零点几秒,这一
前一后的错位,让那根插在她肚子里的老屌,从她那条紧裹着不肯松嘴的肥穴里
往外滑了大半截。

  「啵」!

  穴壁上那些被操得又肿又红又嫩的软肉像一百张贪吃的嘴巴同时在嘬着、箍
着、不舍得松口,可一百来斤的惯性差距不是穴肉的吸力扛得住的。

  那根布满肉棱和疙瘩的粗壮屌柱从她那层滚烫泥泞的穴肉裹缠中被硬生生拔
出来了大半,屌柱上那些肉棱子一道接一道地从穴口那圈绷得快炸的嫩肉环里往
外碾过去,每碾过一道棱,穴口那两片肥嫩得跟剥了壳的荔枝肉外唇就被带着往
外翻一截,翻出来一小圈水灵灵嫩红红的穴内壁肉,像嘴巴被人往外扒开了,然
后「啵」地一声缩回去一点,紧接着下一道棱又碾出来,又翻一下。

  连着七八道棱子过了个遍,穴口的嫩肉唇被那些肉棱挨个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那颗硕大的龟头被拉到了穴口最窄处,那圈被倒钩状的冠沟肉褶子勾着
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啵叽」一声清脆的水响,龟头连带着一大坨半透明的白
浊黏液从穴口弹了出来半颗。

  浓稠得跟蛋清淫液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银丝线,挂在穴
口跟屌杆之间,冷风一吹,淫丝便颤颤巍巍地在雾气里晃。

  妈妈「嘶」地倒抽了口气,让她那双缠在他腰上,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白嫩丰
腴大长腿本能地猛绞了一下,大腿内侧那层嫩到透光的雪白肥肉箍住了他瘦干巴
的老腰,两条大腿内侧那些滑腻腻、烫乎乎的肥肉「啪叽」拍在他腰侧那层粗糙
的老皮上,箍得那肋骨都咯吱响。

  然后三叔公停了。

  「咔。」

  赤脚板扎死在碎石上,全身像拍了定身术,一丝不动。

  妈妈的身子因为惯性继续往下坠。

  六十多公斤白嫩丰腴的女体,连骨头带肉带那两坨沉得跟秤砣的大奶全部分
量,顺着地心引力往下坠,坠到那根刚被抽出了大半截紫黑狰狞,满身棱子疙瘩
正翘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老屌上。

  「噗叽!!!」

  整根!从头到根,一口到底!

  那声儿带着汁水四溅的质感,像往一个灌满了稠蜂蜜的窄口坛子里插进了一
根擀面杖,蜜水被排开的体积不够了,从坛口「噗」地往外喷溅,溅出来的黏液
打在坛子外壁上糊了一圈。

  妈妈穴口那些黏稠的淫液被这一记到底的猛贯挤得从穴口跟屌根的缝隙里四
溅出来,打在三叔公干瘦的小腹上,糊了一塌糊涂。

  那颗龟头在她靠自身体重坐到底的那一刹,像颗炮弹撞进了她穴道最深最窄
的那个角落,比刚才站桩磨的时候更深,坚硬如石的大蘑菇龟头顶面被搓了六十
三年搓成镜面的角质层,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她宫口那朵娇弱的小嘴上。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最大,水灵灵的丹凤美目瞳孔缩成了针尖,白嫩到透
光的纤长脖颈猛然后仰,两瓣红艳饱满的唇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像画册上画
的那个「O」,但没声音,一丝声音都没有,好像声带被那一下子撞断了弦。

  整整两秒。

  两秒的静默。

  山里的雾不动,风不吹,虫不叫。只有穴口那些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在「嘬嘬
嘬」地无声蠕动,和两个人皮肉紧贴着的地方黏稠淫液冒细泡的「嗤嗤」声。

  「呜!」

  闷哼从咬得快碎的贝齿后面冲出来,片平坦白嫩蒙着一层细密汗珠子的小腹
下,清晰得能看见肌束的轮廓,两条肥嘟嘟的丰满大腿往内猛夹,嫩得掐一把能
出蜜水的雪白肥肉「啪」地合在一起把三叔公干瘦的老腰箍得骨头快碎了。

  十根白嫩脚趾全蜷成了两团,蜷到脚底心,脚背上那几根细细的筋绷得快从
白嫩的皮底下蹦出来。

  三叔公嘴角往两边一扯,这才对味儿。

  他那根老屌被一双砂纸手盘了六十三年,整根从里到外钝得跟木桩子。

  刚才那种慢悠悠的磨盘活儿,搁他身上就跟拿鸡毛掸子挠老茧,挠一万下也
到不了那个坎儿上。

  这一下,六十多公斤的肉身靠着重力往下一坠,那条骚穴从头到根一口闷到
底,整根老屌被那层滚烫的穴肉像吞活食一口裹了个严严实实。

  先是穴口两片高潮过后肿胀得比平时厚了一圈的肥厚嫩唇「啵」地箍住了龟
头底下那圈粗糙翻卷的冠沟肉褶子,搓了六十三年搓出来的倒刺状硬肉瓣子,挨
个儿刮过穴口最窄最嫩最敏感的那一圈美肉,刮得那层被淫水泡得发了胀、嫩得
像水豆腐穴口肉「唧」地一缩,直接传到了他龟头那圈冠状沟上,腰杆子当场一
酥,两条罗圈老腿膝盖差点打弯。

  然后是屌柱。

  那七八道肉棱子挨个儿碾过去,一道棱就是一道坎儿,穴肉吞一道棱就得先
撑开那个棱子的宽度再箍紧、再撑开下一道的宽度再箍紧,七八道连着过就是七
八次急促的撑开,箍紧,撑开,箍紧,跟一只滚烫湿滑的嫩喉咙在对着他那根老
屌做吞咽,一节一节地往里咽。

  那些夹在肉棱中间的黄豆粒儿大的死肉疙瘩碾过穴壁褶皱的时候最为酥美,
因为又圆又硬的死肉珠子嵌进穴壁上那些细密的嫩肉沟纹里头,可不是滑过去的
而是嵌进去,碾着走的,像一把算盘珠子在一块新鲜出炉还冒着蒸汽的嫩豆腐上
碾过去,嫩肉沟纹被碾得往两边翻卷、然后合回来包住珠子嘬着不放,甚至还要
痉挛着往里裹,嘬得死紧,「啵」地一声才放开,然后下一颗珠子又到了。

  最后那颗被磨得光滑发亮的大蘑菇脑袋,顶上了宫口那朵最敏感最娇弱的软
肉小嘴,穴道最深处所有的嫩肉同时痉挛了一下,像一张湿漉漉受了惊的小嘴
「唔」了一口,把那颗龟头连带着冠状沟那圈粗肉褶子全含进了最深的嫩窝里头,
含到了嘴巴闭合的极限,然后开始吸……

  一口闷。从头到根。

  所有的棱子、疙瘩、褶子、珠子,统统被裹在了里头。被一层滚烫湿到不能
再湿,还在一波一波蠕动嫩到不像话的穴肉严严实实地包住了。

  六十三年的砂纸手从来没给过他这种东西。

  那双老茧手再怎么撸,撸到底也就是一层粗糙干皮在蹭另一层粗糙干皮,温
度是体温,湿度靠唾沫,紧度全凭五根指头攥,攥到骨头响也攥不出穴肉那种活
的会蠕动会吸会绞会喷水的劲儿。

  眼下这条骚穴,烫得跟刚从锅里捞出来的,滑得跟灌了一坛子蜜,嫩得一掐
就出水,最邪门的是,屌上那些肉棱和疙瘩碾到哪儿哪儿就自个儿缩紧往回咬,
层层叠叠的穴肉像一百张,不、像一千张,贪吃饥饿又嫩滑到发疯的小嘴同时趴
在他那根老屌上嘬,而且嘴巴嘬的位置还不一样,有的嘬棱子,两片穴褶子夹住
一道肉棱从两边往中间挤;有的嘬疙瘩,圆形的穴壁凹陷刚好套住一颗圆珠子转
着圈儿地舔;有的含着龟头冠状沟上那圈粗糙的翻卷肉褶子往里卷,把那些外翻
的硬肉瓣子一片一片地卷进嫩肉的褶皱里;嫩的包着硬的,软的裹着粗的。

  那股子又紧又烫又嫩又湿还自带吮吸功能的裹劲儿,从龟头一路酥到屌根,
从屌根窜到卵蛋,两颗皱巴巴的老睾丸在卵皮里头「突突突」地跳,把他人从脚
底板到天灵盖全部淹没了的酥麻,两条罗圈老腿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操了六十三年手的老光棍,头一回知道女人的穴是这个滋味儿。

  他满意地拍了拍妈妈汗湿滑腻的肥屁股,跟拍牲口,毫不怜香惜玉的「啪」
一声,在那瓣白得发光的丰满臀肉上拍出了一个五指分明的红指印。

  那只手黢黑干煸,搁在那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清一样的满月大屁股上,细皮
嫩肉连个毛孔都看不见,上头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滑得他巴掌差点出溜下去。

  黑配白。糙配嫩。老配鲜。枯配肥。

  扎眼得很。干枯到要碎裂的老树皮,贴在了鲜嫩雪白,肥到流油的少妇臀肉
上,不需要额外的动作,光是搁在那,就已经淫到了极点。

  那坨臀肉被拍得一颤,跟刚出锅的白年糕,波浪从指印的位置往四周荡开去,
一圈一圈的肉浪,看得三叔公眼珠子都直了。

  他又拍了一巴掌,换了个位置,拍在另一瓣上,「啪」,这一瓣比刚才那瓣
还弹,弹得他巴掌都弹麻了!

  手感太好了!

  滑的,腻的,烫的,巴掌落上去先是一层汗水滑开,再是指肚子陷进那层厚
实饱满到不像话的嫩肉里头,厚度起码有两寸以上的纯脂肪,全是这个养尊处优
的城里少妇吃了多少年好米好面好鱼好肉才养出来的顶级肥膘,弹性好得不像话,
大手陷多深,肥肉就弹多高。

  他喘着粗气,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拍,左一下右一下,也不使劲儿,就那么慢
悠悠地拍着玩,跟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抽完旱烟拍大腿一样惬意,每一巴掌下去都
带着六十三年头一回被喂饱了的那种餍足。

  两瓣白屁股上拍满了红指印,叠叠摞摞、大大小小、新旧不一,最先拍的那
几个颜色已经从鲜红退成了浅粉,最后几个还是亮红的,深深浅浅交叠在一起,
印在那两瓣白得发光的雪臀上,跟开了满满两屁股的桃花。

  他眯着眼睛瞅着身底下这个女人,喘匀了一口气,咂了咂嘴,跟喝完一碗好
酒回味。

  头一回见这个侄孙媳妇,三叔公这辈子都忘不了。

  十三年前。老二家办喜酒。三叔公作为族里辈分最高的活人,虽然穷得叮当
响,被安排坐了首席。

  他蹲在那张条凳上等着看新娘子。

  然后她来了,白裙子。

  不是那种山里女人穿的碎花的土白裙,一看就是高档货的,因为那个腰身收
到极致,把身段全勾勒出来的洋气白裙子。

  踩着一双细得像筷子纯白高跟鞋,「嗒嗒嗒」踩在水泥地上,带着一种他从
来没见过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讲究矜贵。

  头发烫成大卷披在肩膀上,乌黑油亮的大波浪一直垂过腰,风一吹就「哗」
地往一边飘。

  从他面前走过去的时候,扫到他的时候那个眼神儿,三叔公记一辈子。

  就跟看路边的癞皮狗,连路边的都算抬举了,丹凤眼连眼珠子都懒得拨过来,
鼻孔里「嗯」了一声算打过招呼,扭着那个浑圆翘得能搁碗的大肥屁股就走了。

  高跟鞋嗒嗒嗒踩在水泥地上,跟踩在他脸上一样。

  当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撸了一宿。闭着眼全是那条白裙子底下的大屁股,那双
从鼻孔缝里扫过来的丹凤眼,那个「嗯」的鼻音。

  他一边撸一边想,要是哪天能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娘们儿骑在他老腰上,让那
双看不起人的丹凤眼翻白了,让那个只会从鼻孔里哼气的小嘴张成个「O」,让那
瓣翘得搁碗的大肥臀坐在他那根又丑又粗的老屌上一颠一颠地弹。

  他知道这辈子不可能,越不可能撸得越狠,撸到天亮,手心都磨破了皮。

  十三年了。

  他又躺在竹板床上撸了十三年。

  每一年的除夕那天她都会跟着老二回山里祭祖,每年回来那天就是他当年撸
得最狠的一天,回去之后的那些夜里他就靠那一天攒下来的记忆续命,她今年穿
了什么,毛衣,胸前那两坨把毛衣撑得松紧线都看见了。

  她今年胖了还是瘦了,胖了,屁股比去年又大了一圈,牛仔裤都快兜不住了。

  她今年看他了没,没。

  跟十三年前一样,连眼珠子都不拨过来。

  现在那瓣大肥臀就在他巴掌底下。

  实实在在的。热乎乎的。油腻腻的。肥得流油的。

  左手揉着左瓣指头陷进那层又弹又滑又烫的雪白臀肉里想怎么揉就怎么揉从
上揉到下、从左揉到右掰开了揉合上了揉。

  右手揉着右瓣使劲儿往上托托到最高处松手,「嘟噜」那坨肥肉从手心里滑
脱「啪嗒」坠回原位弹了三弹。

  十根粗笨指头陷在那层白到发光、嫩到没边儿的臀肉里头,想怎么揉就怎么
揉,想怎么拍就怎么拍,想怎么掐就怎么掐,想怎么弹就怎么弹,这两瓣全天底
下最顶级最肥美最白嫩最多汁的极品熟妇屁股,此刻完完全全属于他。

  女人弓在他身底下,白嫩光滑的后背上全是汗,两条腿还在打颤。

  他那根又丑又粗的老屌整根埋在她穴里头,一动不动也被穴肉咬得又紧又烫。

  当初拿鼻孔扫他的那双丹凤眼,这会儿翻着白,眼角挂着泪。

  当初踩着高跟鞋嗒嗒嗒走过他面前头都不回的那个女人,这会儿结结实实地
钉在他胯上,一寸都挪不了。

  三叔公又迈步了。

  第二步。

  第三步。

  第四步。

  蹿出去,带着屌往外滑半截,猛停,妈妈的身子靠着重力和惯性往下坠,整
根吞到底。「噗叽。」喘口气,再蹿下一步。

  每一次坠落,每一次「噗叽」,妈妈的身子都出现一模一样的反应。

  先是浑身一僵,白嫩的脚趾痉挛蜷紧,指甲掐进脚底板的肉里,小腹往里一
缩,肚脐眼都往里凹了,俏脸上所有的五官紧缩成一团,眉头锁到一块儿、鼻翼
紧张地一翕一翕、嘴唇抿着,全身从头到脚绷成一根棍子。

  然后过零点几秒,全身肌肉又同时一松,软绵绵地瘫在他身上。

  那两只巨型奶球趁着这空档猛弹,先往上弹到锁骨附近撞在一起,「啪」,
然后往下坠到底又弹上去,来来回回好几个来回,跟两只白胖胖的大兔子,甩出
来的奶浪大到那两圈高潮后充血肿胀成深粉色的大乳晕都跟着翻了出来。

  到第五步的时候,妈妈的反应出了新花样。

  两条白嫩的腿还缠着他腰,可腰却向后拱了起来,小腹缩进去,像是想让那
根顶在宫口上的东西离远哪怕一厘米,白嫩的手掌胡乱推着他那干瘦嶙峋的搓板
胸膛,手指抓在他肩头那层粗糙黑皮上,抓出好几道白印子。

  「不、不行了……太、太深了……不要……」三叔公没理她。

  嘴角那个黑洞洞的豁牙笑还挂着。

  第六步。

  蹿。停。

  「噗叽。」

  「啊!!!」

  这声没控制住。尾音尖得划破了浓雾。

  妈妈自己也吓了一跳,红艳的嘴唇闭紧,两只白嫩的手飞快捂住自己的嘴。
水灵灵的丹凤眼里全是惊恐,还藏着一种让她自己都害怕的东西。

  快感。太多了。多到她兜不住。

  就像拿个小茶杯去接瀑布,水太猛太急太烫,杯子早就灌满了还在往里灌,
溢出来的水从杯沿四面八方地淌,堵都堵不住。

  三叔公嘴里说的「纯阴之体」,也许还真不全是鬼扯。

  她这具身子确实跟寻常女人不一样。别的女人碰上三叔公这种尺寸这种搞法,
头一个反应应该是疼。

  物理尺寸上的不匹配,应该疼得龇牙咧嘴泪流满面,至少前几回得这样,但
妈妈的身子从头到尾就没有疼的反应。

  只有敏感,而且敏感到不正常。穴里的每一寸嫩肉,从穴口到最深处,像长
了一万张贪吃的小嘴。

  那根老屌经过的每一处褶皱,龟头冠状沟上每一道粗糙的纹路,都被她那层
嫩如婴肤的穴肉纤毫毕现地感知着,然后传到脊椎,传到脑子里。

  三叔公每蹿一步,抽出去再坠到底的每一下,脑子都在告诉她不行到极限了,
可是翻着嫩红穴肉往外鼓的肥美骚穴,一万张贪吃的小嘴却说着完全相反的话,
还要!

  又红又肿嫩得跟剥壳的大虾仁熟女肥厚穴唇熟女,在他每次抽出去的时候,
穴口那两片肥厚的肉唇会嘬着,吸着,恋恋不舍地抿着,像一张被人从嘴里拔走
了糖果的贪嘴,那种穴口不放手的执拗劲儿,不是她脑子能控制的;然后屌头重
新撞进来的那一瞬,龟头碾过穴口、棱子挨个儿碾过去、珠子一颗颗嵌进穴肉沟
纹里,穴道深处痉挛一下,所有的穴肉同时迎合着往里裹,一万张小嘴同时「啊
呜」一口咬上去。

  妈妈汗湿白嫩的俏脸上,丹凤眼含着泪,下唇混着口水,一副被欺负惨了的
样,可她那两条缠在他腰上的白嫩长腿,那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全是绵密脂肪和鲜
嫩肌肉、肉感十足到让人发疯的丰满少妇长腿,在他每次抽出去的时候,不自觉
地收紧了。

  她控制不了。跟被人挠脚心会缩脚一样的道理。

  这种拧巴,嘴上拒身子迎的矛盾,反倒把整件事的色情浓度从十分拉到了一
百分。

  三叔公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他啥场面没在那些两块钱的地摊册子上见过?

  画上那些大奶女人不也这德性,嘴里「不要不要」,身子比谁都诚实。

  他一直以为那是画出来骗人的,没想到是真的,而且眼前这个活人版比画上
的带劲一万倍。

  画上的女人就那一个表情僵在纸上,眼前这个每一根睫毛的颤都是真的,从
丹凤眼角滚下来的每一滴泪都是烫的,那两坨肥美到不像话的大奶子在他眼前不
到三寸的距离,甩出来的每一道浪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能看见那层白到发光的
奶皮,「啪嗒」坠下去,坠得胸口那两片奶根底下的白嫩皮肤都被拉出了细细的
纹路。

  有温度有重量有弹性有汗味有奶腥味的活奶子,画册上那些黑白线条连它们
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更别说底下那被他那操得翻着嫩红褶皱往外鼓的骚穴,抽出去再插到底都
「噗叽噗叽」地喷着汁,穴口那两片肥嫩唇肉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合的时候箍
着屌柱嘬,张的时候从缝里往外冒黏稠的白浊淫液,「嗤嗤」地,像刚开了封的
汽水瓶嘴在冒泡。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水,甚至不知道女人身体里能装这么多水,像捅了泉
眼往外涌,把他那根紫黑粗硬的老屌从头到根浇了个通透。

  屌皮上那些肉棱和疙瘩的沟壑缝隙里全灌满了她的淫水,在屌进屌出的时候
被搅成了白沫,穴口周围糊了一圈白花花的泡沫,插进去「噗叽」一声那些泡沫
就四溅开来,大得他自己都怕,怕那声音传到十五米外爸爸的耳朵里。

  但停不下来。

  第八步。

  蹿。抽。停。坠。

  「噗叽!」

  这一下,也不知道是步幅偏大了还是角度歪了那么一丁点,龟头没有像前几
下一样正顶宫口,而是在坠落到底的瞬间斜着碾过了她穴道前壁那块被前面几下
反复撞击蹂躏得肿成了一个鼓包的嫩肉,那前壁上的小鼓包被龟头那颗光滑坚硬
的镜面圆顶碾着压了过去,碾的时候冠状沟的粗糙边缘刚好卡在那个鼓包的最高
点上刮了一下。

  妈妈人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

  腰往后弯成了个夸张的弧度,弯到后脑勺快碰到自己的后腰,丰满白嫩的胸
脯高高挺起,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奶像两只猛然振翅的白鸽,红艳的乳尖硬挺着指
向天。

  那条修长白皙的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滚出一声。

  那声音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被人狠狠一拨,「嗡」地颤了一下,尾音拖着
哭腔,像灵魂被从身体里拽出来了一截。

  「嗯啊……呜……」三叔公感觉到了穴道里的变化。

  又来了!

  潮汐般一波一波涌上来的痉挛,穴肉一圈一圈收缩,从穴口到最深处,像无
数只嫩滑的小手同时攥紧,把他那根老屌从各个方向裹得死紧,同时往里吸。

  那股吸力大得骇人,每一次痉挛,穴壁上那些嫩肉褶子就像一百张一千张饥
饿的小嘴同时嘬了一口,嘬得他那根六十三年的老屌头皮发麻。

  第二次高潮。

  但跟上一次不一样。

  上次她还有余力把手指塞嘴里堵声音,这次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两只白嫩纤巧的手只能软趴趴地攥住他干瘦的肩膀,人在他身上抽搐着,一
下一下,跟砧板上的鱼。

  那具白嫩丰腴的身子失去了全部骨头,只剩下柔软的痉挛的不断往外分泌滚
烫液体的嫩肉,一波接一波。

  每一波从穴肉最深处开始,穴肉抽,腹肌抽,腰抽,大腿抽,一直传到脚趾
尖,十根白嫩的脚趾痉挛地张到最大又蜷紧,反复,反复。

  声音反倒没叫出来。不是她克制住了,是快感太猛,声带痉挛得发不出声了。

  嘴张着,红艳的唇撑到极限,喉咙里只有气流摩擦的嘶嘶声,偶尔夹着一两
个音节。

  三叔公这回没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里继续走,甚至还加快了那么零点五秒的节拍。

  第九步。

  蹿。停。

  「噗叽。」

  「呜呜呜!!!」

  妈妈那具正在高潮中全身痉挛的白嫩身子被这一记到底的贯穿又触发了一轮
新的收缩,高潮没有结束就被续上了,续成了一条不断头的链条,一波没完下一
波就来了,穴肉从来不及松开就又被裹紧了,绞得他那根老屌上的青筋都鼓到了
要破皮。

  妈妈的眼泪终于掉了,水灵灵的丹凤眼,滚烫的泪珠「啪嗒啪嗒」往下砸,
砸在那大号果冻的肥美大奶弧面上,泪珠在那片白得发光的奶肉上滚了两滚,滑
进那道深深的缝里,不见了。

  三叔公活了七十七年,头一回见识到什么叫「被操化了」。

  地摊册子上画过这号表情。女人眼珠子变成两颗桃心,舌头耷拉出来跟狗。

  他从前翻到那页就撇嘴,心说画这玩意儿的八成没碰过女人,净胡诌,人的
眼珠子咋可能变成爱心?该挂眼科。

  可此刻低头一瞅妈妈这张脸他懂了。画的不是眼珠子的形状,画的是那个眼
神。涣散迷离,湿漉漉的,发软发烫发酥的那个眼神。

  跟画上一模一样。

  「你这个身子啊,我活了六十多年都没听过一回。」

  妈妈秀眉拧了一下,刚才还涣散得跟化了的棉花糖丹凤眼骤然聚了一下焦,
瞳孔缩回来半分,从那层湿漉漉的水雾后头射出一道又恼又嗔的锐光,火大地抬
起了头。

  下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的那个动作带着一股子倔劲儿,汗湿的发丝从她脸颊
上甩开,露出底下那张被潮红的俏面。

  高潮过后的女人脸上那层红,从两腮漫到鬓角、连耳根那块嫩肉都红透了,
衬着一双含着怒的水汪汪丹凤眼,嘴唇肿胀着微微撅起,那副刚被人操得七荤八
素、浑身上下还冒着热气、偏又拿捏着一丝熟女的薄怒的德行,最是勾魂。

  勾得三叔公喉结滚了一滚,差点把舌头咽下去。

  比地摊册子上画的带劲一百倍。册子上那些女人生气就是瞪个眼鼓个腮帮子,
死板得跟木偶。

  眼前这个鼻尖上还挂着一颗没甩掉的汗珠,嘴角还吊着一根没断的口水丝儿
呢,就这副狼狈到家的模样还绷着一张臭脸瞪他,这反差,三叔公这辈子撸了几
万次意淫了几万个画面,没有哪一次哪一个能赶上此刻眼前这张活生生的脸的万
分之一。

  三叔公「嘿嘿」一声就乐了。

  「乖,配合点,你男人就在十五米外头呢。」

  妈妈的身子一颤,白嫩的皮上密密麻麻全起了栗。

  十五米外头。

  她男人就在十五米外头。

  就在那片浓雾的另一头,站着她合法的丈夫,她儿子的父亲,正老老实实等
着「法事」结束,还隔三差五喊两嗓子问进展。

  而她此刻,赤条条挂在一个七十七岁的干柴老头身上,被一根丑到极点的老
鸡巴操得浑身发抖两腿发软,刚才高潮了两回,穴里灌满了自己喷出来的骚水,
两只手抱着这个老头的背,指甲都快嵌进人家肉里了。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拍过来。

  像往滚油锅里泼了瓢水,「哗」地一声,火不但没灭反而窜得更高了。羞耻
和快感搅在一起,生成了一种比两者单独存在时都要猛烈十倍的东西。

  妈妈的肥穴同时抽搐了一下,穴壁所有的嫩肉同时收缩成了一个死攥的拳头,
然后「噗」地松开,一股滚烫的骚水像失了禁一样从穴口,溅了三叔公半个老胯。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股突然涌出来的热液浇在他干瘪小腹上。

  老狐狸一下就明白了。

  「你说你男人要是知道了……」

  他那张烂嘴又凑过来了,凑到她那只粉嫩嫩,烫得能煎蛋的耳朵根旁边……
「知道他老婆被他三叔公的老屌操成这个骚样子……」

  「别说了!」

  妈妈的声音尖得破了音。

  但她的穴又抽搐了一下。

  又是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比上一股猛,冲得他屌根那圈紧箍着的穴口肉
「啵」地松了一瞬,淫液带着泡沫从缝里溅出来,打在两人的腿间。

  三叔公心里头门儿清了。

  这娘们儿吃这一套。嘴上越说不要的东西身子越受用。他那八本地摊册子没
白看,上头有一整本专门讲这个,叫什么来着,「言语调教」。

  当时他看不懂,觉得说两句话就能让女人发骚是扯淡。现在信了。

  眼前这个白嫩嫩水灵灵的漂亮侄孙媳妇儿就是活教材。你越提她男人她越骚,
那条穴就跟被人掐住了开关,一句话下去就痉挛一回喷一股水。

  于是老东西索性放开了。

  一边用那两只老茧手把她白嫩肥美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地抬起来放下去,让那
根紫黑的老屌在她骚穴里做着匀速的活塞运动,一边那张缺了牙的烂嘴就没停过。

  「这穴是你男人的吧?」

  抬。放。

  「噗。」

  「你男人操过没?操过多深?有三叔公这根深不?」

  抬。放。

  「噗。」

  「嗯?说话啊侄孙媳妇儿。」

  「别……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像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虚得不成样子,
说到「了」字的时候嘴唇已经在打颤了,烧得通红的俏脸埋进了男人嶙峋的脖子
和肩膀之间,浑身滚烫白嫩的皮肤从脸颊红到脖子红到胸口,连那两坨肥美的大
奶上沿都泛了一层桃花粉。

  每一句下流话落进她耳朵,穴里头就配合地绞紧一下,「嘬」地一口,喷一
小股热液,「嗤」,巴甫洛夫那条狗听见铃铛就流口水一个道理,只不过她的铃
铛是那些龌龊话。

  三叔公那根因为六十三年手撸而钝了大半辈子的老屌,在这种配合着言语刺
激的间歇性紧绞里头,终于有了真正的感觉。

  老东西的呼吸粗重,手抬放的频率又快了一档。

  「噗噗噗噗噗噗噗。」

  妈妈的脑袋从他肩窝里仰起来,快感把她整条脊椎从下往上顶,像有人拿千
斤顶在她尾椎底下一寸一寸地往上撑,丹凤眼翻着白,只剩底下一弯黑月牙,呻
吟声压在喉咙底下出不来。

  第三次高潮,妈妈连僵都没僵就直接进了痉挛。

  白嫩丰腴的身子「嗖」地绷直了又「啪」地软下去,绷直软下去绷直软下去,
穴里嫩穴肉像一只攥紧了的小拳头在他屌上有节奏地一攥一松一攥一松,伴随着
一大口一大口滚烫淫液的喷射。

  三叔公被绞得牙根发酸,两条罗圈腿打了个趔趄,后背把那棵松树的树皮蹭
掉了一块,两排老牙咬在一起「嘎嘎」响,太阳穴上鼓出个疙瘩。

  六十三年练出来的迟钝这会儿成了最好的武器,那根被砂纸手搓了几万遍、
龟头角质化成了铠甲、屌柱上全是死肉棱的老屌神经埋在厚厚的老茧底下,外头
的穴肉再怎么绞、再怎么嘬、再怎么痉挛,传到神经上先得穿过那层死皮,穿过
去就打了折扣。

  搁别的男人身上被这么绞三下,不,一下就交代了,他硬是扛住了。

  那根老屌铁桩子杵在她痉挛不止的骚穴里纹丝不动,由着她自个儿在他身上
抽搐着、弹着、喷着、绞着把这波滔天大浪淌完。

  这一波比前两次加起来都长。

  足足二十秒。妈妈的身子弹了不下十次。

  每弹一次那散发着清香的熟妇大奶就在他眼前猛甩一个来回,甩出的奶浪大
到离谱,最高的时候那坨奶被甩到了她自己肩膀那么高,然后「啪」一声拍在锁
骨上,拍出来的声响跟扇耳光闷实。

  那条骚穴痉挛着往外喷的淫液多到已经不能用「流」来形容了,得用「泄」。

  像是她肚子里有个水阀被彻底拧开了再也关不上,黏稠滚烫的液体从穴口哗
哗地往外泄,顺着两人交合的位置瀑布淌下来,把三叔公那两条弯弓罗圈老腿从
大腿根到脚踝都浇了个湿透,碎石路面上积了一小摊亮汪汪的水渍,在浓雾里泛
着淫靡的微光。

  二十秒过后。

  妈妈像一条被从深海捞上来扔在甲板上的鱼,挣完了最后一口气,彻底不动
弹了。

  整具白嫩丰腴的身子瘫在三叔公身上,头发散了满肩,被汗浸透了贴在她那
白嫩如凝脂的后背和肩膀上,一缕一缕的。

  嘴微张着,红艳的下唇上,口水泪水混在一起,丹凤眼彻底阖上了,浓密的
湿睫毛盖下来,像两把沾了露水的小扇子。

  呼吸又浅又快,胸口那两坨被折腾得又红又肿的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奶
尖红得发紫,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上头沾满了口水和汗。

  三叔公靠在松树上喘了几口粗气。

  三根。

  才三根烟的功夫,操了她三个高潮。

  他自己一个都还没到。

  「侄孙媳妇儿。」

  「第二道阳息,还没过呢。」

  妈妈没反应。彻底没反应。像昏过去了一样。

  三叔公等了五秒。

  然后他两手往上一颠,「嘿」,两只老茧手掐着她那两瓣汗滑的肥臀往上一
掀,把她人在他那根老屌上往上颠了两寸,穴肉「啵」地嘬着被拔开了一截,然
后松手。

  「噗叽。」

  妈妈阖着的丹凤眼「刷」地睁开了,涣散的瞳孔用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对
上的第一样东西是三叔公那张凑在面前的皱巴老脸,沟壑纵横的褶子里全是汗,
两颗浑浊的黄眼珠子盯着她。

  那眼神让妈妈刚刚找回一丝神智的脑子又打了个寒颤。

  彷佛一条饿了冬天的老狼,盯着一只跑不动了的肥羊,饿到眼珠子发绿,饿
到整张脸上写着的三个大字就是「没吃够」。

  三叔公那根紫黑的老屌压根就没彻底软过。

  它在她那个湿烂的穴口里泡了几分钟,被穴里头残留的精水和骚液养着,像
一截枯木扔进了温泉池子里,吃了水汽,干硬的表皮被泡得微微软了那么一丁点
儿,但硬度纹丝没减,反而因为泡了几分钟热水、血液循环更顺畅了,缠在屌柱
上的紫黑青筋鼓得比刚才还高,整根东西又翘了回来,翘得龟头朝天,极具压迫
感的钉在子宫小嘴上。

  腥膻淫味儿冲得人脑仁儿疼,但三叔公吸了两下鼻子,那两颗浑浊发黄的老
眼珠子里转的全是贪。

  那股味儿,汗味、奶腥味、穴里头淌出来的骚臊味,绞在一块儿,搁正经场
合甚至可以说腥臭,但对一个饿了六十三年的老光棍来说,比他这辈子闻过的任
何一样东西都香,香得他脑壳里嗡嗡响,老腰上那根主筋「嘣」地又绷了。

  也是,一个饿了六十三年的人终于坐上了满汉全席,吃了三道菜觉得好吃到
了骨头里,但肚子还远远没填满的那种饿。

  不过是开了个胃,把那层干涸了大半辈子的壳子泡软了,真正的食欲这才涌
上来。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坨软绵绵的白嫩肉体,咧开大嘴。

  「歇够没?」

  妈妈秀眉微蹙,那张哭花了的俏面上,胭脂色的潮红还没褪完,嘴唇颤了颤,
没说出话来。

  一头乌黑的长发散在肩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白皙的脸颊旁,挡住了她
那双失焦的丹凤眼。

  三叔公也没等她说。

  他那干瘦的老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这回不是之前那种抬放的懒活计。

  他两只老茧手掐住妈妈那把柳腰,像拎一只浑身滑溜的大白鹅,把她从怀里
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外趴在那棵松树上。

  妈妈那两条藕白色的手臂撑着树干,十根葱管纤指扣在粗糙的松树皮上,指
甲盖儿嵌进了树皮的裂缝里,螓首低垂着,一头乌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遮住了
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得跟羊脂玉后颈,颈椎骨在皮肤底下一节一节地凸出来,
像一串嵌在白绸子里的珠子。

  她那个又肥又翘的圆月美臀就这么高高地撅在他面前。

  那两瓣臀肉简直不像话。

  弯着腰趴在树上的姿势把她那两瓣本就肥美到过分的圆臀撅到了一个骇人的
角度,臀峰高高拱起,从腰窝那个凹下去的弧度陡然翻成一个向上炸开的丰满弧
面,从侧面看,像个倒扣过来的大号白瓷碗,圆得光溜,满得快撑破皮。

  而且三轮高潮让这肥臀涨得又红又肿,白里透出一层粉,皮肤底下的毛细血
管全充了血,表面还蒙着一层汗津津的油光,两瓣肥肉往中间挤,那条缝只剩一
条暗线,焐了一股子热气,三叔公要是伸手进去掰开,就能看见缝隙深处那层皮
肤上焐出来的一片滚烫红潮,从来不见天日嫩得跟婴儿内眼皮。

  臀肉底下那两道腿根的折痕里积了一泡汗水,混着之前淌下来的骚液,黏稠
稠地糊在白嫩的皮肤褶子里,像抹了一层蜂蜜。

  她这两瓣肥臀上还留着三叔公之前掐出来的指印,五个大红色的痕迹嵌在白
嫩的臀肉上,格外扎眼,跟有人拿脏手在一块白豆腐上按了一把。

  两条凝脂赛雪的大长腿因为脱力根本并不拢,往两边岔着,膝盖微屈,中间
那条被肉缝就这么敞着红得跟要滴血,肥嘟嘟地往外鼓着,黏稠的白浊液炼乳糊
成了片,稀的地方拉出透明的丝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她那两条白得晃眼的
腿上蜿蜿蜒蜒拉出好几道亮闪闪的水痕,穴口深处还能看见里头粉红发亮的嫩肉
在一翕一张地微微蠕动,像一张刚吃完东西还在咀嚼的小嘴,偶尔「咕」一声挤
出一小泡气泡,带出一坨白沫。

  三叔公站在她身后,那双浑浊的黄眼珠子从上往下,把这具弯腰撅腚的肥白
娇躯一寸一寸地扫了一遍。

  他娘的。

  这辈子值了。

  光看就够他多活十年的。哪怕这根老屌现在当场断了他也不亏,光凭眼睛把
这一幕从头到尾看完,死了都能闭上眼带进棺材里去。

  白嫩嫩水汪汪的极品熟女女体,从那把不盈一握的柳腰往下炸开成两瓣滚圆
的肥臀,从柳腰往上又堆出两颗G杯大小的熟妇巨乳,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下坠,坠
成了两只沉甸甸的大白梨,乳尖被他之前嘬得红紫发肿,像两颗熟透的车厘子缀
在白花花的奶肉尖端,上头全是口水和牙印。

  两颗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的,颤出细密的奶浪来。

  偏偏这么一具让人看一眼就硬到发疼的肥白骚身子,此刻光溜溜地趴在他面
前的松树上,两腿岔开,穴口翻着红肉流着骚水,等他往里头捅。

  城里人花大价钱去看的那种画里的美人,拍马也赶不上这个。

  三叔公两只老茧手掐住她的腰。那把腰细得他十根指头差点碰上头,跟掐花
瓶腰。

  掌心底下的皮肤滑得跟搓了油,手一使劲就往旁边溜,他得攥紧了才掐得住。

  手指陷进她腰侧那层薄薄的嫩肉里,捏出了五个白印子,松手就弹回来跟捏
发面。

  这腰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条腰都细都软都烫,像攥着一截刚从火上取下来的白
瓷瓶。

  然后往后一拽,胯往前一送。

  那根还硬邦邦的紫黑老屌「噗叽」一声捅了个满根。

  前三轮的穴道是紧的,紧得箍人,穴壁上的褶皱是清晰的,一道道的,跟搓
衣板,夹着他的屌磨。

  现在,三轮高潮把那条穴道从里到外操得软了,烂了,熟了,壁肉全肿了一
圈,原本凹凸分明的褶皱被反复撑开又缩回、撑开又缩回,像一块被揉了太多遍
的面团,筋道全揉散了,变成了一层软烂绵密的嫩肉糊。

  现在裹上来的不是之前那种一道一道的沟壑碾磨,是整面整面的嫩肉铺天盖
地地贴上来,像把手指头捅进了一碗刚蒸好的鸡蛋羹里,四面八方全是热乎乎的
嫩,从上下左右同时挤过来,严丝合缝地把他整根屌杆裹了个实。

  那种湿烫的包裹感从龟头一路传到屌根,传得他整条脊梁骨都酥了半截,跟
被人拿一块烧热了的湿绸子从头到根慢慢缠了一遍。

  那种湿烫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一直传到屌根,传得他整条脊梁骨都酥了半截。

  前头灌进去的那泡老精还有一部分没吸干净,残留在穴道深处,他这一捅进
去把那些浓稠的白浆搅了起来,「咕叽」一声闷响,精水和骚液被活塞一样的屌
杆挤得从穴口的缝隙里往外溢,滋了他一胯根,黏糊糊热乎乎的,顺着他那两颗
干瘪的老卵蛋往下淌。

  妈妈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

  撑着树的两只藕臂差点滑脱,十根纤指在松树皮上抠出了白痕。

  檀口里「唔」地闷哼了一声那声闷哼从她紧咬的齿缝里挤出来,沙哑又绵软,
那坨肥美的大白屁股被他黑瘦的胯骨撞得抖了一圈肉浪,从臀尖荡到腰窝,从腰
窝荡到大腿根,白花花的嫩肉颤了足足两秒才停下来。

  臀肉回弹的时候把他那个瘦鸡小肚子拍了一下,「啪」一声,肉打骨头的声
响,闷实。

  那两坨悬垂在胸前的大骚奶也因为这一下冲撞往前一荡,奶肉甩出一道夸张
的弧线,两颗肿胀的乳尖差点蹭到粗糙的松树皮上,又晃荡着坠回来,左右摇摆
了好几下才停,摆出来的奶浪一层叠一层。

  三叔公开始干活。

  这回使的是真腰力。不是之前靠重力借巧劲的懒法子。

  老东西两手掐着她那把柳腰当摇把,腰上发力往前一顶,「啪」,抽回来,
再顶,「啪」。

  每一下整根拔到龟头,再整根捅回满底,进出行程拉到最满,中间不留余量。

  那根紫黑歪斜的丑屌在她白肿的穴口里来回捣,颜色反差大得刺眼,跟一根
烤焦的老树根在一坨嫩豆腐里捅来捅去。

  每次拔出来,穴口那两片肥唇就被带着往外翻,露出里头粉亮的湿肉,牵出
一坨黏糊的白沫子,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好几根颤巍巍的浊丝。

  丝断了,半截挂在阴唇上慢悠悠往下坠。

  每次捅回去,那两片肉唇又被挤着往里卷,连带挂在外头的黏液一道推进去,
「噗叽」,又湿又闷,穴道里被搅起来的精液跟骚水混成白浆,被活塞挤出来的
气泡在穴口「噗噗」炸裂,溅出碎沫子,在她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唇上堆了厚厚一
层奶油白圈。

  「啪。噗叽。啪。噗叽。啪。噗叽。」

  每一下「啪」都是嶙峋胯骨砸在绵软肥臀上的闷声,骨头砸肉,带着弹性带
着水汽。

  每一下「噗叽」都是老屌捅进湿烂骚穴时挤出来的水声,黏腻含混,往一罐
浆糊里插搅棍。

  干了大概二十来下,三叔公突然朝雾里头扯开了嗓子。

  「侄孙啊!」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丝喘都没带。你绝对听不出来这是一个正把人家媳
妇按在树上从后头猛操的七十七岁老头。

  嗓子在聊天,腰在干活,屌在一个年轻媳妇又湿又烫的骚穴里捣浆。

  「啊?三叔公?」

  十五米外。爸爸的声音,老实巴交的,带着小心翼翼。

  三叔公的腰没停。一边操一边扯嗓子喊,胯底下「啪叽啪叽」干着活,两不
耽误。

  「你媳妇这个身子骨,底子好啊!我做了这么多年法事,头一回碰到这么通
透的!」

  他说「通透」的时候腰上加了一把狠劲儿。龟头顶到宫颈口上,「咕」地一
声闷响,妈妈的娇躯往前一耸,人差点撞到树干上去。

  硕大美乳狠狠地撞在了粗糙的松树皮上,嘬得红紫肿胀的乳尖「嚓」地蹭过
树皮的粗粝表面,蹭得刺辣辣地疼,妈妈倒吸一口气,那双本来就被揉得发肿的
大奶头上多了两道浅浅的擦痕,渗出了细小的血丝。

  她一口咬住了自己手背,白皙的皓腕上牙齿陷进白皮肉,不让声音出来。

  穴里头在这一顶之下痉挛了一下,壁肉猛收又松,挤出一股温液,顺着那根
还埋着的老屌杆往下淌,滴在碎石上,「滴答」,像屋檐漏雨。

  「是吗?那太好了!我老婆她一直身体不太好……」

  爸爸的声音带着感激。真心实意的感激。

  隔着十五米的浓雾,他在感谢这个正操着他老婆的老东西。

  「不太好?不,我看好着呢!就是之前亏了,亏得厉害。不过没事,」三叔
公嘴角咧开,露出几颗黄黑残牙,浊气喷在妈妈白皙后颈上,「我给她补上了!」

  「补」这个字他咬得特别重。说这个字的时候他把整根老屌从穴口一直送到
最深处。

  送得慢,送得实。

  龟头一寸一寸碾过穴道内壁的每一道嫩褶子,那些被操得肿胀的壁肉在他龟
头碾过时被挤向两边,又从后头合拢回来裹上来。

  碾到底,顶在宫颈口上不动了。

  妈妈的腰往下塌了一截,小腹被顶得鼓出来一个弧度那块又白又嫩的小肚子
上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凸起,那是他龟头在嫩穴下头的形状。

  她两条白腿在这一顶之下不受控地哆嗦,膝盖差点弯下去,脚趾在蜷成了鹰
爪。

  「那太谢谢三叔公了,辛苦您了!」

  「不辛苦!你媳妇配合得好,我做起来顺手!」

  妈妈的手背上已经被自己咬出了一排齿痕,有两个点渗出了血珠子,血珠混
着汗水在她白嫩的皮肤上晕开了一小片粉。

  她能听见自己丈夫的声音,她男人不知道他老婆这会儿是什么样子,光溜溜
地趴在树上,两条白玉长腿岔开着打着颤,穴口翻着红嫩的骚肉吞吐着一根老头
子的紫黑丑屌,大腿上糊满了精水和骚液。

  两坨熟妇巨乳上全是老头子嘬出来的口水和牙印。

  她男人要是穿过这十五米的浓雾走过来,看到这幅景象,当场就得背过气去。

  三叔公低下头,烂嘴凑到她耳边。他嘴里的旱烟味混着一股老人特有的枯朽
气息喷在她白皙的耳廓上,热乎乎的。

  那两片干裂的嘴唇蹭着她耳垂上那颗小巧的珍珠耳钉,老皮蹭嫩肉的触感让
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耳根起,顺着白天鹅一样修长的脖子一路蔓到肩头,蔓
到后背。

  「听见了没?你老公在谢我。谢我操他老婆。谢我往他老婆肚子里灌种。」

  妈妈的整条脊梁像过了电抽搐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穴里头不受控地抽紧了一下,壁肉裹了他那根老屌一口三叔公
感觉到了,嘴角咧得更大了。

  骚娘们儿嘴上不肯认,底下那张小嘴比她诚实多了,咕叽一声咬了他一口。

  三叔公重新直起身,继续朝雾里喊。腰上的活计一下都没停。

  「对了侄孙!法事做完之后,你媳妇可能要有些反应,你别慌,那是好事!」

  「什么反应?」

  「头一两天可能会犯恶心,浑身没劲儿,小肚子坠胀。那是阳气在她身体里
扎根。跟种地一样,种子刚下地的时候地也会胀。等过几天就好了!」

  妈妈听懂了,纤指在松树皮上抠出了一道白痕,指甲「嘎嘣」一声劈了。

  她那双本来就被泪水泡得通红的丹凤眼里不光有泪,还有一种绝望。

  「好,我记住了。三叔公您想得真周到。」

  「那是!做事嘛,得善始善终!」

  三叔公说「善始善终」的时候,胯底下的节奏陡然提了一挡。从一秒一下变
成半秒一下。

  「啪啪啪啪」地。

  这回是真正的蛮力快攻,跟打夯,一锤子接一锤子,锤锤不落空,不打折扣
地砸在那两瓣肥得流油的圆月丰臀上,两瓣白花花的巨臀肥得拢不住,本来就跟
两口倒扣的白瓷盆圆鼓鼓地撅着,这会儿被他一下接一下砸得像拨浪鼓,左右乱
颤,抖出一道又一道绚目的臀波来。

  肥臀上那层嫩皮底下的软肉跟灌满了水的皮囊,「啪」的一下被砸出一个坑,
坑还没弹平,「啪」又一下,坑套坑,臀浪层层叠叠往外扩,扩到臀根和大腿根
交界的那道白嫩嫩的月牙褶子上才消散。

  那两坨弹性十足的肥臀肉,每次被撞的时候先是往前挤,跟两团发面被一拳
捶下去往两边溢,然后「嘟噜噜」地回弹,回弹的时候把他那个黑瘦干瘪的小胯
骨硬生生弹退了半寸。

  他再发力撞回来,骨头陷进肉里,陷大半,再被弹出来,循环往复。

  瘦骨头和肥嫩肉,一硬一软,一黑一白,撞在一块儿的声响闷得发腻,带着
一股子水汽和热气,「啪叽啪叽」的,像拿擀面杖砸湿面团。

  那两坨G罩杯的肥奶也不消停。每一下后撞沉甸甸的巨乳就跟挂在枝头的两只
熟透了的大蜜瓜,撞一下就往前一甩。

  甩出去的时候奶根扯得她胸口皮肤都跟着往前拉出两道弧,白嫩的奶肉在空
中画了个抛物线,然后重力一拽,「噗叽」,坠回来。

  坠回来的时候两坨肥奶肉互相撞在一块儿,左奶拍右奶,右奶拍左奶,拍出
一声又腻又软的肉响,乳尖在空中划出紊乱的弧线,像两只受了惊的白鸽子在笼
子里扑棱。

  那两颗之前被三叔公嘬得肿了一圈的大奶头红紫发亮,硬挺挺地从白晃晃的
奶肉顶上支棱着,每甩一下就在空气里颤一下,颤出一圈细碎的奶汗珠子。

  声响在碎石地面和两边山壁之间来回弹,「啪叽啪叽」,但浓雾是天然的隔
音棉。

  传到十五米外头,已经变成了含混的闷响,听着就像法事里头敲木鱼打铜钹。

  他一边加速一边又扯着嗓子喊。

  「侄孙,你家小娃多大了!」

  「七岁了三叔公!」

  这回是孩子自己抢着答的。童声,清亮得像山溪里的水,穿过浓雾传过来,
干干净净的。

  三叔公的嘴角往两边裂开了,裂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

  「七岁了,大孩子了!」

  他的手从妈妈那把窄窄的柳腰上移开了。

  两只粗糙的黑爪子从后面绕过去,绕过她那截白嫩得不像话的细腰,他两只
手几乎能把她的腰围合拢,绕到前头,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肚脐下方那块柔软的
小腹嫩肉。

  那块小腹肉软得像没骨头,底下就是子宫的位置,他的掌心能感受到子宫在
体壁底下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晃动。

  那种手感让他想起早年在河里摸鱼手掌底下有一条滑溜溜的活物在动,但你
掌心罩住了它,它跑不了。

  「七岁该有个弟弟了!你想不想要弟弟呀!」

  雾那边安静了一小会儿。

  然后。

  「想!我想要弟弟!爸爸你听到了吗三叔公问我想不想要弟弟!」

  「哈哈,小孩子嘛都想有个伴,不过现在……」

  爸爸话没说完,三叔公抢了过去。

  「想要就会有的!三叔公今天这场法事做完,你妈说不定就给你生弟弟了!
你记住三叔公的话!」

  他说「你妈」两个字的时候,按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掌使了一把暗劲,往下一
摁。

  那块白嫩的小腹肉被他粗糙的掌心压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底下的子宫被隔
着体壁挤了一下,子宫里装着的爱液被挤得往宫颈口方向涌了涌,涌出来的一丝
热液从穴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那层已经黏糊糊的污渍上又添了一道新
的热痕。

  「好!谢谢三叔公!!!」

  童声。天真的。快乐的。连一丝阴影都没有。

  妈妈的身体在这句「谢谢三叔公」传进她耳朵的那一瞬,下身又收紧了。

  不是嫩穴里喷水了,而是一股清亮的热液从尿道口喷出来,骚气冲天,打在
地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打在她那两条凝脂赛雪的小腿肚子上,也打在三叔公那
两根干柴棍黑小腿上。

  三叔公感觉到那股液体溅在自己小腿上,低头瞟了一眼。没停。

  「吓尿了?这倒好。省得我浇水了。庄稼人讲究的种子入了土,还得浇一道
定根水。你这一泡尿浇得正好齐活了。」

  妈妈的螓首贴在松树皮上,白里透红的俏面被树皮磨得发红,泪和鼻涕混在
一起从脸上淌下来,蹭了一脸松树皮的碎屑,那双平日里高雅冷艳的丹凤眼现在
只剩下了一片涣散。

  红唇一开一合,一开一合,三叔公凑近了看。

  她在说「对不起」。

  不是对他说。

  是对雾那边的丈夫和儿子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叔公看了三秒。

  然后直起身,加力。

  又干了四五十下。每一下进去的时候穴里头都发出「咕叽」的水声那是之前
灌进去的前液被他的屌杆搅成了白浆,混着她自己分泌的骚液,在穴道里被活塞
运动打成了泡沫。白色的泡沫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糊在她那两片肿得发亮的阴
唇上,堆了厚厚一层。

  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白泡沫就牵成丝挂在他屌杆上,颤巍巍的,等他再捅回
去又全推了进去,「噗叽」一声。

  那两瓣肥白的屁股肉被撞得皮肤底下的毛细血管全炸了,原本的白里透粉变
成了一片潮红,红得像被人抽了一巴掌又一巴掌,臀肉上他掐出来的指印已经扩
散成了一片片。

  这四五十下比之前狠了不止一个档次。

  龟头每一下都撞到宫颈口上,「咕」,「咕」,「咕」,一下接一下,撞得
妈妈的膝盖一下比一下软。

  那种从身体最深处传上来的闷响伴随着一种酸胀到极限的坠感,从小腹一直
坠到膝盖窝,像有人在她肚子里头挂了一个秤砣,每撞一下秤砣就晃一下,膝盖
就跟着软一下。

  到后来她那两条白玉大长腿彻底撑不住了,膝盖弯下去,人往下出溜,全靠
他那两只黑爪子掐着她那截细腰才没滑到地上。

  她那两条本来应该一脚把他这黑瘦老头子踹飞的凝脂美腿,现在却软得跟两
根煮烂了的粉藕,膝盖朝两边岔着,大腿根子抖成了筛子,白嫩的大腿内侧肉抖
出一波一波的细浪,从腿根一直抖到膝盖窝。

  肥穴在高频撞击下一阵阵收紧,把他那根老屌箍得生疼又舒坦。

  大量骚液从穴壁深处涌出来,跟开了闸,顺着屌杆往下流,从穴口的缝隙里
溢出来,淌得他两颗干瘪的老卵蛋上全是水,那两颗皱巴巴的老球上挂着精水和
骚液的混合物,晃荡一下就甩出几滴来。

  三叔公感觉到了那个东西在逼近。从那两颗老卵子开始,一种沉甸甸的坠胀
感往上顶,像水坝后头的水位到了警戒线,坝体在嗡嗡地震。

  那股胀感从卵蛋根部沿着屌杆往前涌,涌到龟头后面的那根粗筋上,筋在跳,
跳得他太阳穴一块儿跳。

  但他没让它来。

  在临界点的前一步,他停了。

  完全停死。整根埋着,龟头顶着宫颈口,一动不动。

  这个突然的静止比任何猛操都有压迫感。

  妈妈的身体已经被带进了一个节奏里,那种「啪叽啪叽」的节奏,穴道里的
嫩肉已经习惯了那个频率,壁肉的收缩在配合着那个频率,像心跳一样不需要意
识参与。

  但现在那个节奏断了。断得干净。

  穴里头的嫩肉还在惯性地做空收缩,一下一下地裹,但裹的东西不动了。

  肥穴深处在痉挛和停滞之间拧巴着,又想吐又想吞,内壁上那层被操得烂熟
的嫩肉烫得发烧,肿胀的壁肉紧紧吸附着那根一动不动的老屌杆,像一张贪嘴含
着一根东西,东西不动了,但那张嘴舍不得松口,吸着,裹着,含着,嫩肉上的
褶皱贴着他屌杆上的每一条青筋,贴得严丝合缝。

  那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箍在他屌根上,一翕一张地微微蠕动着,蠕动的频率
跟她的心跳同步,一缩,一松,一缩,一松,像两片肥嫩的嘴唇在亲一根东西,
亲得有节奏,有韵律。

  「干……干什么……」三叔公双手按着她的大屁股,一寸不动。

  「你自己来。」

  「……什么?」

  「夹我。」

  「我……不……」

  「你不夹我就不射。」

  「……」

  「我就这么泡着。泡到你老公等不及了,自己走过来看。你猜他看到什么?
他老婆光着屁股趴在树上,他三叔公的鸡巴插在里面,进去快一个时辰了还没拔
出来。」

  妈妈的全身僵成了一块石板,丹凤眼瞪圆了,瞳孔缩到了极小,眼白上全是
血丝。

  「我不急。倒是你。你急不急?你老公刚才说了,你底子好。那就用你这个
好底子,把我这泡老种子给吸进去。」

  沉默。

  碎石路面上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粗重,一个急促。

  五秒。十秒。

  雾那边传来了动静。

  「三叔公?怎么没声了?是不是快好了?要不我过来看看……」

  爸爸的声音。带着起身的意思。

  妈妈的脊椎「嗖」地绷直了。

  「不要过来!老公你别过来!还没好!过来会冲了法事的!」

  「可是已经很久了……」

  「快了!真的快了!你别过来!」

  三叔公在她身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浮起一个阴笑。

  「侄孙媳妇,你都说快了。那就快。你知道怎么让它快。」

  妈妈的两只手在松树皮上攥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那双葱段一样白嫩的纤手此刻已经面目全非指甲劈了三根,指腹上全是松树
皮磨出来的红印子。

  三秒钟。

  三叔公感觉到了。

  从她身体最深处那圈宫颈口的环形嫩肉上,传来了一次微弱的收缩。

  主动有意识的在用盆底肌的力量,从外往里,一层一层收紧。

  先是最外头。穴口的括约肌收了一下,箍住了他的根部。

  那一箍的力道不大,但精准,像拿一根橡皮筋扎住了什么东西,屌根上的皮
被勒出了一圈褶子,粗黑松弛的老皮被那圈滚烫的嫩肉勒出了一道深深的压痕。

  然后是中段,甬道里的嫩肉做了一次蠕动,从入口往深处推,像嗓子眼儿吞
东西时候的那种波浪,被操得肿胀发烫的壁肉贴着他的屌杆,一寸一寸往里蠕,
烫热的嫩肉碾过龟头冠下面那圈最敏感的沟槽,碾得三叔公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就像有人拿一圈热乎乎软绵绵的嫩舌头在他龟头根部那道沟里舔了一圈,舔得他
屌杆跟着弹了一下。

  最后是最里头,宫颈口那圈肌肉翕张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吮了一口,精准又
有力,像有个小嘴儿叼住了他龟头的尖儿往里一嘬,宫颈口那圈嫩肉环箍着他的
龟头收缩了一下又松开了一下,收缩的时候把他龟头箍得发紧,松开的那一瞬间,
龟头前面的宫腔形成了一个微小的负压,那个负压把他龟头马眼上渗出的前液都
嘬了进去,嘬得干干净净,连挂在马眼边上的黏丝都被吸断了。

  三层递进。从外到里。一波推一波。像吞咽。

  三叔公从鼻腔里哼出一个满足的闷音。

  「对了。就这个劲儿。再来。」

  妈妈的螓首埋在胳膊弯里,看不见表情。她那张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
的俏脸藏在白嫩藕臂弯曲的阴影里。

  嘴咬着自己的小臂,牙齿陷在白嫩的臂肉里,牙印深得渗出了血丝,那排细
密的齿痕在她白嫩的小臂上排成一道弯月,渗出的血珠像一串红豆。

  每一次主动收缩都需要她拼了命地集中注意力,她的盆底肌在三轮高潮之后
疲劳到了发颤的地步,那块肌肉酸得像被人拿醋泡了三天三夜,每收一下就像用
酸透了的手去攥拳头。

  攥不紧,但还是在攥。

  那块肌肉又酸又疼又烫,每收缩一次就跟着痉挛一下,痉挛的疼从穴里头一
直窜到小腹,窜得她白嫩的肚皮上肌肉一抽一抽地跳,从外面都看得见那种跳动,
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头弹。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从外到里。三层推。吮一口。松一下。再吮一口。

  两秒一次。每一次都从外到里三层推过去,把三叔公那根老屌从根部到龟头
依次吮过一遍,在他屌上从尾巴往头舔了一遍。

  三叔公在她肌肉放松的那一秒做一个短促的后抽,龟头往后退了一寸,在她
下一次收缩启动的瞬间往前一送,龟头重新顶回宫颈口。

  她的吮吸裹着他的推送,两个力叠在一块儿,效率比之前翻了好几倍。

  穴里的骚水在这种缓慢但精准的深抽里被搅出了更稠的白沫,「咕叽咕叽」
地响,每一次她的壁肉收紧裹过来的时候都带出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烫得
他头皮发麻,牙根发酸,就像把龟头泡进了一碗滚烫的浓汤里,汤水从四面八方
包裹上来,黏的,烫的,还有一圈活着的嫩肉在不停地搅,不停地裹,不停地嘬。

  那个临界点回来了,比刚才更凶猛。「被人伺候」的快感跟「自己干活」的
快感是两码事,自己干活累腰,被人伺候爽心。

  他停着不动的那段时间里,她的嫩穴在一口一口地喂他,把快感一勺一勺往
他脑子里灌,灌到水坝后头的水位从警戒线直接涨到了坝顶,坝体在裂了。

  老头子的呼吸终于粗了,把她从树上扯了下来。

  两手掐着她的腰,像拎一只没了力气的白兔子,把她从松树干上扒拉下来,
翻了个个儿,让她面朝上,仰面朝天,光溜溜的白嫩娇躯就这么仰面朝天摊在地
上,像一条被甩上岸的白鱼。

  三叔公架起她那两条白得发光的大长腿,扛在自己那两根干柴棍肩膀上。

  那两条凝脂赛雪的美腿搭在他嶙峋的肩头,白嫩的腿肉压在他锁骨那块高耸
的骨棱上,软的压硬的,然后他往前一压,把她人对折了过去。

  这一对折,把她那副肥白骚身子的每一处好东西都挤了出来,挤得一览无余,
无处可藏。

  两坨肥到炸裂的大奶被这个对折姿势挤得往两边溢。白嫩的奶肉从她两条藕
臂的外侧冒出去,跟两坨发面从盆沿儿涌出来,拦都拦不住。

  那两颗硕大的巨乳在对折的挤压下彻底变了形,从原本下垂的饱满梨形被挤
成了两个往两边摊开的白色大饼,厚厚的,摊出去的面积大得惊人,白花花的奶
肉摊在她胸口两侧,从锁骨窝一直摊到腋窝。

  被三叔公之前嘬得肿了一圈的乳尖红紫发亮,从两坨白晃晃的摊开的奶肉顶
端倔强地支棱着,像两颗熟透了撑破了皮的山楂嵌在白面馒头上,红得发黑的乳
晕鼓着,乳孔微微张着,上头全是老头子的干口水和牙印。

  她那个被对折起来的白嫩小腹挤出了一道肉褶子,肚脐被挤成了一条缝,肚
脐底下那块撑得微微鼓胀的子宫嫩肉被大腿压着,更显得胀鼓鼓的,鼓成了一个
圆润的小丘,两条白腿搭在他那两扇搓衣板肩头,白嫩得发光的腿肉压在他那两
根嶙峋得能数清骨节的锁骨上。

  那两只光赤赤的小脚搁在他肩膀两侧,脚心通红,十个脚趾无力地蜷着,蜷
出十个粉红的小肉球。

  她的穴口在这个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了。

  穴口朝天,那两片被操肿了的肥厚阴唇翻着红嫩的骚肉往外鼓,嫩红嫩红的,
肿胀得发亮,阴蒂从唇肉上方的包皮里被挤了出来,红肿充血,颤巍巍地跳着,
那颗小小的肉珠子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饱满得像一颗要裂开的红豆。

  穴口下面那个小小的粉红菊蕾也因为这个对折姿势被挤得微微外翻,皱褶上
沾满了从穴口淌下来的白浊和骚水,湿漉漉亮晶晶,像一朵被露水打湿了的小花
苞。

  这个姿势让她无处可躲,她得看着他的脸。

  沟壑纵横,豁了牙的脸。两颗浑浊发黄的眼珠子从上往下盯着她。这就是正
在操她的人。

  这就是马上要往她肚子里灌一泡的人。这就是她的丈夫在十五米外恭恭敬敬
叫着「三叔公」的人。

  三叔公看着她那双失焦的丹凤眼,看着她汗湿的脸颊,看着她那张往日里高
雅冷艳、让这一带的男人看了都不敢多瞄一眼的俏面,现在只剩下了一片狼藉。

  眼角的泪渍,鼻翼两侧的鼻涕痕,但即便是这样一张哭花了的脸,即便是被
糟蹋成了这样,依然美得让人喉咙发紧。

  那双丹凤眼的眼尾往上飞,飞出两道湿漉漉的弧线,泪水把睫毛粘成了几簇,
簇簇分明,湿漉漉地搭在下眼睑上,像雨后的蝶翅。

  鼻梁挺秀,鼻尖发红。下巴尖下那截白天鹅一样修长的脖子上,能看到吞咽
时喉结上下滑动的弧度。

  美。太美了。操成这样了还是美。

  「看着我。」

  三叔公腾出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正了。

  五根粗粝的老指头陷在她白嫩的腮帮子上,大拇指按在她的下唇上翻了一点,
露出湿润的粉红色嫩肉。

  「看着。看清楚了。是谁在操你。是谁要射在你里面。是谁要在你肚子里种
个娃。」

  妈妈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她已经脱了那么多水了还能哭出来,清泪从那双丹凤眼的眼角滑下去,淌进
鬓角的碎发里,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屈辱,和一种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的东西。

  第一下,整根拔出到龟头卡在穴口,停了半秒。

  龟头夹在那两片肿胀到发紫的肥厚阴唇之间,被那两片水淋淋的骚肉唇含着,
穴口像一张不肯放他走的小嘴,阴唇的嫩肉吸附着他龟头冠沿那圈棱,黏糊糊的
白沫子在龟头和穴口之间牵出一片网,丝丝缕缕,颤巍巍,断了的粘在她阴唇上,
没断的还连着他龟头。

  然后,撞回去,「啪!」嶙峋的黑瘦胯骨撞在两瓣肥白丰腴的屁股上,大奶
跟着「啪叽」一声往上弹,乳肉差点拍在她脸上,又「噗」地坠回来,乳尖在空
中划了一个半圆,甩出几滴奶汗。

  「一。」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狠。

  龟头碾过宫颈口,把那圈嫩肉撞开了一条缝,那种被硬生生顶开的感觉让妈
妈的腰弓了起来,白嫩的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张开了但喊不出声,露出喉头粉红
的嫩肉和一截抖动的小舌头,收到极致地肥穴在这一撞之下喷出一股热液,液体
被龟头堵着出不去,在穴道深处回旋着往壁肉的缝隙里钻,钻得她穴壁上的嫩肉
一阵阵痉挛。

  两条大长腿在他肩膀上痉挛着乱蹬了两下,白嫩的腿肉拍在他干瘦的脸颊上,
脚趾蜷得死紧,蜷出两个白煞煞的小拳头。

  「二。」

  第三下,龟头楔进了宫颈口。

  那种被箍住前端的紧致感让三叔公的眼皮子跳了一下,一种从屌尖直蹿到天
灵盖的酥麻。

  宫颈口那圈嫩肉箍着他的龟头,紧得跟个弹性十足的肉环,箍一下松一下,
松一下再箍一下,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吞咽一颗太大的东西,吞不下又吐不出,
只能一口一口地裹,裹得它龟头上每一条褶皱每一个凸起都被那层烫热的嫩肉贴
得严丝合缝。

  妈妈的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痉挛着绷直了,脚心绷出了两条弧线,小腿肚子上
的肌肉绷成了两条硬棱,那两条白嫩的小腿绷直了跟两根白蜡棍,在他肩膀两边
颤,两只手在碎石上胡乱抓着,指甲在刮出刺耳的声响,像猫爪子挠黑板。

  「三。」

  第四下,楔入的深度超过了前所未有,龟头嵌进了宫颈管里,被那圈滚烫的
嫩肉环箍住,进了那个从来只出不进的地方。

  三叔公额头上的青筋跳着,太阳穴突突地弹,脖子上的筋绷得像琴弦。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面就是她的宫腔,里头的熟妇存货在他龟头面前涌动着,
热乎乎黏糊糊的液体包裹着他的龟头尖,像隔着一层门帘子就能摸到里头的东西,
他的龟头在门帘子这边,种在门帘子那边,这一下就是掀帘子。

  妈妈的白嫩小腹在这一下被顶得一缩,肚皮上的肌肉全绷紧了,肚脐底下那
块鼓胀的嫩肉往下一沉又弹回来,她的檀口终于发出了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一串呜咽。

  「四。」

  他停了一秒,低头看着妈妈的的丹凤眼,泪水糊了一层又一层,涣散的瞳孔
还有一个微弱的焦点,锁在他那张老脸上。

  「五。」

  他说了两个字。

  「吃,种!」

  整根没入到底。

  耻骨撞在她那两片肿胀到发紫的肥穴唇上碾了一下,那两片肉唇被他的耻骨
碾得往两边摊开,像两片桃肉被碾成了泥,从缝隙里挤出了最后一股白浊的沫子。

  龟头在宫颈管的最深处,抵死了。

  射了。

  跟城里男人那种三五秒就完的寡水不同,这一泡被他硬生生憋了快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从她用穴肉主动吮他开始算的。

  憋到那两颗老卵子胀得发紫发硬,皱巴巴的卵皮绷得光滑了,绷得像两颗煮
熟了的鹌鹑蛋,里头的存货已经浓稠得跟糨糊,粘得能拉丝。

  射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震了一下,两条罗圈腿哆嗦了,膝盖差点打弯,牙关
咬紧了又松开了。

  那股压力大到他感觉不是在射精,是在放水,是在泄洪,闸门被冲开了,拦
不住了。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老浊液从马眼里喷出来。

  那一喷带着冲劲儿。精液像被挤破了口子的水袋一样从他龟头的马眼里涌出
来,浓得发黄,稠得拉丝,喷在宫颈管的内壁上。

  被那圈紧箍着他龟头的嫩肉环堵住了退路,全数,一滴不漏,涌进了子宫。

  那股精液进入宫腔的一瞬间带着冲击力,冲得子宫壁往外弹了一下,像把一
瓢滚烫的浓浆泼进了一个薄皮气球里,球壁被撑得往外鼓了一下。

  妈妈的小腹一缩,檀口终于张开喊出了声,「啊」了半声又被自己吞回去了,
吞回去的那半声变成了一个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娇美无比的呜咽。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一股接一股,间隔越来越短,每一股的量都多到离谱。

  三叔公觉得自己像一口被打出了水的老井,头两下出来的还带着锈色的浑浊,
后面越打越浓越打越多。

  六十三年的库存倾巢而出。老屌的马眼被精液撑得微微张开,每喷一股就胀
一下缩一下,带动着整根屌杆在她穴里一跳。

  每跳一下那根屌杆就在她穴壁上磨一下,磨得她的壁肉跟着抽搐,壁肉一抽,
就把他屌杆箍一下,箍一下他就又射出一股,射出来又磨,磨了又箍,箍了又射,
连锁反应,像多米诺骨牌。

  精液在宫腔里越积越多,子宫壁被撑开了,从扁平的缝隙变成了一个鼓胀的
囊袋,子宫壁上那层柔软的内膜被滚烫的精液浸泡着,泡得发涨,像干海绵泡进
了热水里。

  妈妈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弧度,那块白嫩肚皮现在鼓得更圆了,皮
肤紧绷绷的,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像一只刚刚充了气的白色小气球。

  妈妈的子宫在这种持续的灌注下开始做节律性收缩,那圈宫颈口的嫩肉环一
张一合一张一合,跟在吞咽,子宫把每一股射进来的浓精往更深处推,往输卵管
口的方向推。

  高潮时宫颈的吸精反射。三叔公不知道从哪个老光棍那儿听过这个说法,说
女人到了的时候子宫口会自己往里吮。

  当时他将信将疑。现在信了,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圈嫩肉在一口一口
地吸,跟小嘴儿嘬奶,把他射出来的每一滴老精,每一丝老浊,都往她子宫深处
送。

  宫腔内壁上那层柔软的内膜的微绒毛在精液里轻轻摆动着,像水草在水底被
水流推得一边倒,精液涌过微绒毛的间隙,渗进内膜的褶皱里,浸透了每一寸接
受面,像墨水渗进了宣纸,想擦也擦不掉了。

  妈妈不知道她的身体在做这个,丹凤眼往上翻着,露出大片白眼仁,檀口半
张着,舌尖耷拉在下唇外面,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上滴在地上。

  白嫩的娇躯在碎石上弓了又塌塌了又弓,两坨硕奶随着身体的抽搐往两边甩,
白花花的奶浪一层接一层,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像两面被风吹着乱晃的
白旗。

  她的第四次高潮就是被这几股浓精冲出来的子宫里头又烫又涨的感觉把她最
后那根弦崩断了,穴里头痉挛着往外喷了一大口骚水。

  喷出来的液体和三叔公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块儿,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
出来。

  白浊的稠液混着透明的稀水顺着她那两瓣大屁股往下淌,淌了一地。

  三叔公射了足足三十多秒,射完了也没动,整根堵着,龟头塞在宫颈管里当
塞子用,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不漏。

  干瘪的胸膛则贴了上去,压着她那两坨被碾得往两边摊开的肥白巨乳,胸口
硌着她滑腻腻的奶肉,然后黑黢黢满是旱烟焦油和老痰味儿的臭嘴,扣在了妈妈
那两瓣油光锃亮的红唇上。

  「唔,」妈妈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一阵哆嗦,两条白嫩丰腴的长腿
在他腰两侧一蹬,蹬得脚后跟在他背上刮出两道红印子。

  但这老鬼那只干瘦的老手已经掐住了她的下巴,五根黑爪子卡着她白玉下颌
骨,不让她转一厘米。

  妈妈那身性感多汁的女体在他跨下痉挛着,手指在他身上里刮出了几道沟,
呼啦冒血。

  但三叔公甚至闭上了眼,满脸褶子舒展开,吮得「啧啧」响,吮得她下嘴唇
上的口红都被他舔进了嘴里,同时胯下那根堵在宫颈管里的老肉塞子纹丝不动,
龟头把那圈嫩肉箍得死紧,子宫腔里那一大泡滚烫浓稠的老精正被他像封坛子一
样封在里头。

  上面一张嘴,吃她的唇舌津液。

  下面一张嘴,吃他的精虫浊种。

  这个女人身上最矜贵的两张嘴,那张说着体面普通话、涂着大牌口红的城里
嘴,和那张藏在两瓣肥厚骚唇之间、湿软滚烫的嫩穴口,此刻同时被他一个山里
老光棍堵着、吮着、灌着。

  一上一下,一明一暗,一个被他的臭舌头搅得口水四溢,一个被他的老屌堵
得精满为患,两张小嘴一块儿伺候着同一个男人。

  这才叫征服。

  光配种不够,配种是畜生都会的。

  要亲嘴,在射精的时候女人的上嘴唇也合不拢,要让她上下两个洞同时被你
占满了,才算那么回事。

  子宫腔内精液的总量大约在十五到二十毫升之间,这个量是正常一次射精量
的五到七倍。

  子宫腔的正常容积在非妊娠状态下大约五毫升,现在被灌入了三到四倍容积
的液体,子宫壁被撑开了,宫腔从扁平的缝隙变成了一个鼓胀的囊袋,如果此刻
做一个B超,能看到子宫腔暗区里密密麻麻地游动着亿万条精虫,数以亿计的精子
正在以每秒三毫米的速度向两侧输卵管口游动。

  它们有七十二小时的存活期,而妈妈的卵子,如果今天确实是排卵日,那颗
卵子在排出后有十二到二十四小时的受精窗口。

  不知道吻了多久,三叔公终于松开了手。

  妈妈的螓首立刻歪向一边去了,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脸颊上,挡住了那双
翻着白的丹凤眼。

  三叔公喘了几口粗气,又朝雾里头扯了嗓子。

  「侄孙啊!法事做完了!」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你听不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刚刚往人家媳妇子宫里射
了泡浓精。

  雾那边,「噌」的一声,像是人从石头上站起来了。

  「好了?三叔公辛苦了!我能过来了吗?」

  「别急!你媳妇现在不能动。阳气刚灌进去,得让它沉一沉。跟种地一个理
儿,种子刚埋进去你就翻土那不全刨出来了?让她躺一会儿,我在这儿盯着就行。
你再等一袋烟的功夫。」

  「好好好,听三叔公的。」

  脚步声又坐回去了。老实听话。

  三叔公低头,看着身底下这具白嫩肉体。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那根射完了软了三分的屌从她穴里往外抽。

  拔出来的时候龟头经过穴道中段,被那层还在做残余收缩的壁肉裹了一下,
像穴里头那张贪嘴舍不得他走,又含了他一口。

  他嘿嘿一笑,继续往外拔,龟头拖着一道浓白的精液痕从穴道里退出来,最
后,「啵」,响了一声像开瓶塞。

  龟头脱离宫颈口的那一瞬间,封住的口子空了,一股浓白的稠液跟着涌出来,
从穴口往外溢。

  两片肿胀外翻的阴唇已经失去了弹性,敞着,浓得发黄的精虫正稠到从穴口
溢出,慢悠悠往下坠。偶尔坠断了「啪嗒」一声。

  三叔公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探到她那个还在往外溢白浊的穴口,
把那股溢出来的浓精堵了回去,两根手指像两根塞子一样往里推,推到深处。

  指腹贴着宫颈口,抹了一圈,把挂在穴壁上的精液都往宫颈口那个小洞眼儿
里抹。

  像拿抹刀在面饼上抹馅儿,抹得仔仔细细,一点都不浪费。

  「别浪费了。一滴都不能浪费。好不容易攒的。」

  三叔公把手指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揩了揩。

  两根指头上黏糊糊的白浊在她凝脂般的大腿嫩肉上留下两道浓稠的白印子,
那两道印子在她白得发光的腿肉上格外扎眼,白上加白,但质地不同,一个是皮
肤的白,细腻温润,一个是精液的白,黏稠腥膻。

  他站起了身。

  两条罗圈腿撑直了,从地上捡起自己那件旧棉袄,掏出兜里的旱烟袋,蹲在
妈妈身边,慢条斯理,先从旱烟袋子里捏出一撮烟丝,搓了搓,填进烟锅子里,
用大拇指按了按,然后划了根火柴。

  「嗞」的一声。

  他蹲在那儿,叼着烟,歪着脑袋,两颗浑浊的老眼珠子斜睨着身边这具仰躺
在地上,一个劲哆嗦的女人。

  两条凝脂赛雪的大长腿还岔着没合拢,也合不拢了,大腿内侧糊满了横七竖
八的白浊精渍,有干了的,变成了灰白色的薄壳子,有没干的,还泛着湿润的光,
有新抹上去的,还带着热乎气。

  穴口红肿着往外翻,两片肥阴唇像两片被蹂躏过度的花瓣,翻着边,里头糊
满了他的老精,偶尔有一小股慢慢往外溢,顺着白嫩的臀缝往下流。

  那两坨被折腾了快一个时辰的大奶瘫在胸口,一左一右往两边倒着,奶肉从
胸口中央往两边流淌开去,白花花地摊了一大片。

  奶尖红紫红紫地肿了一圈,上头全是口水和牙印和汗,乳晕被嘬得扩大了一
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晕上的小颗粒一个个鼓着,白嫩小腹随着呼
吸一起一伏,肚脐底下那块嫩肉微微鼓着,皮肤紧绷绷的,里头装着他的一泡种。

  三叔公吸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浓雾里散开了,跟浓雾搅在一起,分不
清哪个是烟哪个是雾。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腹,拍在那块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的白嫩肚皮上,拍出
了一个几不可闻的闷响,像拍了一下灌满了水的皮囊,「嘭」,那是子宫里头装
着的滚烫老精的余温,子宫在他掌心底下,像一只被他捂着的热鸡蛋,里头有东
西在孵。

  「乖,别动。让种子沉一沉。」

  妈妈眼睛闭着,湿漉漉的长睫毛搭在苍白的下眼睑上,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
是在装死,俏面上泪痕纵横。

  三叔公也不在乎她回不回应,一口一口地抽着旱烟,烟锅子里的烟丝烧得
「嗞嗞」地响,每吸一口烟头就亮一下,亮光照在他沟壑纵横的老脸上,照出那
些皱纹里藏着的阴影。

  他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她那个还在往外慢慢溢白浊的穴口,看到溢多了,就伸
手指头推回去,推到深处,抹一圈,推完了抽出来,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揩干净,
继续抽烟。

  妈妈的大腿内侧已经被他揩了好几道了,白嫩的皮肤上糊着白浊的精渍,干
了的变成灰白的薄壳,没干的还泛着湿润的光,新推出来的带着热气,老的和新
的叠在一起,一层摞一层。

  那两条本该穿着高跟鞋踩在写字楼大理石地面上的凝脂美腿,本该被高档丝
袜包裹着坐在会议桌前翘着的凝脂美腿,此刻赤裸着岔在泥巴路上,从白嫩的大
腿根到膝盖窝,全是白浆,一塌糊涂。

  三叔公是真不急。

  他蹲在这个白嫩嫩水灵灵的漂亮女人身边,像个老农蹲在自家刚播完种的地
头上。

  叼着旱烟,眯着眼,歪着脑袋,时不时拍拍她那块鼓着的小肚子,往她穴里
推推溢出来的精液。

  等着种子在土里扎根,等着水沉下去,等着地气把种子捂热了,心里头盘算
着的,来年的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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