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游荡的艾莉卡
字数:39,764 字
第一章:石星瑶双修设医馆,姜皇后邀约入朝歌
朝歌城外二十里,有馍头山,山势如蒸馍高垒,旧有瘟疫自山中起,邪祟作
耗,百姓染病者十有八九,汤药罔效。忽一日,城中传得沸沸扬扬,说是有位
「石仙子」在山麓搭了草庐,开一间「悬壶医馆」,三日之间,已治愈百十来口,
端的医术通神。
这日清晨,朝歌街头几个赶路的庄稼汉、贩夫、猎户,牵着毛驴、挑着药筐,
一路往馍头山去。山路崎岖,众人却兴致高昂,口里尽在议论那石仙子。
「听说了没?那石仙子生得天仙化人!肌肤雪白,眉目含春,一笑便似瑶池
仙子私奔下凡!只是不知我等可有幸一睹芳颜?」挑担的王老汉咂着舌,眼睛都
眯成了一条缝。
旁边赶驴的李猎户哈哈大笑:「老王你莫做梦!便是石仙子医术通天,也是
炼气士出身,怎会瞧得上你这满脸胡茬的粗人?前日我表弟去瞧病,亲眼见那仙
子一袭月白道袍,广袖飘飘,赤足踏着金莲,步步生风,腰肢细得一捻便折,啧
啧,端的洛浦凌波,疑是姑射真仙!」
众人越说越兴起,又一个后生插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掩不住眼里的火:
「我听人说……石仙子行医虽正经,可若遇着生得俊俏的少年郎中了病,她也肯……
咳,肯以自身为炉鼎,行那阴阳互济之法,采阳补阴,疗那虚症……事毕便飘然
一别,绝不纠缠,端的洒脱得很!」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炸了锅。
「吹牛!谁亲眼瞧见了?」
「就是!你小子莫不是夜里自己拿石仙子做春梦,醒来就胡咧咧!」
「哈哈哈,石头,你若真能一夕巫山云雨,石仙子把元阴真种渡给你,老子
把这头毛驴生吞了!」
那叫石头的后生被笑得面红耳赤,却仍硬着脖子道:「你们不信拉倒!前月
城东的赵家小郎君不就是被石仙子这么救回来的?如今面色红润,走路带风,夜
里还能闻见一股子檀香味儿,分明是得了仙子真传!赵家老娘亲口说的,石仙子
走时只留一句『贫道不过借你阳精一用,助你固本培元,君自珍重』……」
「你道石仙子是青丘山的狐狸么……」众人笑得前仰后合,又有人酸溜溜道:
「可惜俺们生得粗陋,石仙子怕是瞧不上。要是哪日老子也染了虚症,拼着一死,
也要去那医馆里躺一躺,哪怕只摸一摸仙子那凝脂玉手,也算不枉此生!」
王老汉啐了一口,却也忍不住咽口水:「你们这些后生懂个屁!那石仙子虽
肯屈身布施,可也不是谁都行。听说她只挑根骨上佳、阳气纯厚的少年,旁的病
夫病妇,她只用银针药石,从不以身相许……唉,可惜俺家那小子长得跟黑炭似
的,不然老子早把他塞过去了!」
一众人等越说越下流,却又越说越向往,个个眼冒绿光,仿佛那馍头山悬壶
医馆里,真藏着一位餐玉嚼霞、玄牝含章的活神仙,只等他们去求得一夕龙虎交
会、婴姹欢好的无上机缘。
山风渐起,吹得几人衣襟猎猎,众人脚下却更快了几分,心里都打着同一个
念头:便是治不好病,能远远瞧一眼那传说中的石仙子,也是三生有幸。
馍头山半腰,青松掩映间,一座青竹搭就的草庐悬着「悬壶医馆」四字匾额。
众人赶到时,只见庐前空地上铺着白布,上面摆着药箱、银针、药臼。庐帘半卷,
一位少女正赤足立于蒲团之上。
那少女便是石星瑶。年约十八九岁,个子娇小不过及人肩头,眉眼却生得极
清丽,唇若樱瓣,鼻似悬胆,一头乌发只用一根桃木簪松松挽着。其人着一身月
白短打道袍,上衣只到腰窝,露出半截莹白如玉的小蛮腰;下裳更是短得离谱,
仅至大腿根,雪白双腿笔直修长,赤足踏在草席之上,足踝纤细,趾尖染着浅浅
丹蔻,步步金莲微绽,晃得人眼都直了。
众人看得呆了,喉头滚动,却听她软软一声:「诸位乡亲莫急,一个个来。」
她诊治起来却极利落,银针翻飞,药粉一撒,几个染病的猎户、庄稼汉便觉
胸口邪气尽散,拜谢不迭。待到午后,人群散尽,只剩一对三十上下的夫妇,男
的是张猎户,夫人姓柳,二人抱着最后一丝指望,低头进来,说是有不孕不育之
症,特来求医。
石星瑶听了脉,纤指在二人腕上各停片刻,忽而脸颊飞起两朵红霞,声音却
仍软软清清:「张大哥阳火太盛,龙雷之火日夜煎熬,精关不固;嫂嫂却是阴血
不足,花房干涩,不堪征伐,故而三年不孕。药石难为,须得……须得借贫道一
点先天阴气,替大哥把这团烈火压一压,方有子息。」
柳氏闻言,早羞得耳根通红,却咬唇。张猎户更是涨红了脸,嗫嚅道:「这……
这如何使得?」
石星瑶却只轻轻一笑,牵起二人袖子:「随我来。」
内堂竹帘一放,隔绝了山风。堂中只一张宽大竹榻,铺着月白褥单,四角燃
着四支安神香,烟气袅袅,带着淡淡兰麝之香。
石星瑶先解了腰间小小束带,短袍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小肚
兜,雪白小腹下,一条同色亵裤堪堪遮住腿根。她侧身躺上竹榻,雪白双腿微微
曲起,向张猎户招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张大哥……劳你宽衣。」
张猎户手抖着解衣带,柳氏在一旁垂首,却也被石星瑶牵着坐上榻沿。
石星瑶仰面躺好,只将小小肚兜往上一推,露出两团雪白酥胸,樱珠点点,
颤巍巍如新剥荔枝。她咬唇,细声细气:「贫道先替大哥泄去多余阳火……嫂嫂
莫看,只管闭眼……」
张猎户早已血脉贲张,俯身压下。石星瑶虽娇小,却柔软异常,双臂环住他
脖颈,雪白双腿缠上他腰。那一刻,张猎户只觉自己闯入了一团温香软玉的玄牝
幽关,温润紧窄,层层叠叠,似有无穷吸力。石星瑶却死死咬着唇,只从鼻中发
出极细极细的呜声,像是怕惊了山鸟,又似怕惊了云。
龙虎初交,阳火稍平。石星瑶额上沁出细汗,雪白小腹微微鼓胀,已承了满
腔滚烫元阳。她轻轻推开张猎户,喘息着向柳氏招手:「嫂嫂……到你了……」
柳氏早已面红如火,却被石星瑶牵着手躺下。张猎户此时阳火被压,动作温
柔许多。石星瑶却跪坐在柳氏腿侧,俯下身去,檀口微张,舌尖轻舔二人交合之
处,助那阳精阴血更快交融。柳氏哪里经得住这等光景,呜咽一声,双手抓住石
星瑶乌黑长发,身子如筛糠般乱颤。
待张猎户低吼一声,尽数泄,石星瑶又伸出纤指,将溢出的白浊一点点抹回
柳氏花房深处,再将自己腿根残余的精液并着花蜜,一并抹在柳氏小腹,轻声嘱
道:「嫂嫂将它捂热,半个月内必有喜。若仍无喜,再来寻我……我这里,药效
只管半月。」
柳氏羞赧得说不出话,只一个劲儿点头。张猎户穿好衣裳,扑通跪下,连磕
三个头:「仙子大恩,俺夫妻永世不忘!」
石星瑶扶起二人,脸上红霞未褪,声音却仍软软:「快去吧,莫叫人瞧见……」
竹帘外,山风猎猎。夫妇二人躬身退去,脚步虚浮如踩云雾。石星瑶掩上竹
帘,独自坐在榻上,雪白双腿并拢,腿根处犹有晶莹痕迹。她低头,指尖轻轻抚
过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唇角浮起一点极浅极浅的笑,轻不可闻地叹了句:「又
积了些阴德……也好。」
*** *** ***
夕阳斜照,医馆竹门已掩。侍女春桃年约十三四,圆脸杏眼,生得娇憨可爱,
提着木桶将外堂药渣倒了,又拿湿布将竹榻细细拭净。做完这些,才蹦跳着进了
内堂。
石星瑶已换回那身短得离谱的月白道袍,赤足盘腿坐在竹榻上,指尖捻着一
缕残留的白浊,轻轻捻化成一缕缕清灵之气,没入小腹。她见春桃进来,耳尖微
红,嗔道:「死丫头,又偷看。」
春桃把木桶一放,叉腰哼道:「小姐又便宜男人了!那张猎户生得五大三粗,
值当小姐把自家花房给他糟蹋?小姐这身子,嫩得能掐出水来,若叫我,早把他
一脚踹下山去!」
石星瑶闻言,只抿嘴一笑,招手让春桃坐到身旁,声音软得像新剥的荔枝:
「傻丫头,哪是便宜他?我不过是机缘巧合,在一处残破洞府里得了半卷无名双
修残篇,胡乱修炼,堪堪入了炼气三层。如今进也进不得,退又退不得,丹田里
总缺一口纯阳真种压阵,只好……只好借几个根骨上佳的男子,采些阳精回来,
勉强补一补炉鼎。」
她说着,指尖轻抚自己平坦的小腹,眸子里浮出一丝无奈:「我若不借行医
遮掩,早叫人说成旁门采补的女魔头了。你可不同,干干净净的身子,又无残篇
拖累,日后好好找个正经人嫁了,生几个大胖小子,莫走我这条路。」
春桃听了这话,眼圈竟红了,扑到石星瑶怀里,抱着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肢,哽咽道:「小姐待我如亲妹,我怎舍得……」
话未说完,忽听山下隐隐传来鸾铃声与喝道之声。春桃一愣,忙起身掀帘往
外看,只瞧见山道尽头,一列宫装卫队护着一辆六龙凤辇,辇上明黄流苏低垂,
隐约可见一个端庄华贵的女子身影。
春桃登时花容失色,慌慌张张转身:「小姐,不好了!是姜王后!朝歌姜王
后凤驾,已到山脚了!小姐快快出迎吧!」
石星瑶一怔,指尖残余的清灵之气「啪」地散开。她赤足跃下竹榻,小脸瞬
间白了又红,咬唇急道:「姜姐姐怎会寻到此处……快,快,替我把外袍拿来!」
山道尽头鸾铃清响,六龙凤辇停在医馆前十步。明黄流苏垂落,十二名金吾
卫士分列两旁,銮仪威严。辇帘轻掀,一位华服凤冠的女子款款而下,正是当朝
王后姜氏。那女子年约二十有八,眉目如画,凤仪端庄,肌肤胜雪,步履间环佩
叮当,香风先至。
石星瑶早已换好一袭宽袖月白道袍,虽仍赤足,却将短打下裳换成长裙,遮
住了那双晃眼的雪腿。她扑通一声跪在青石阶前,额头轻触地面,声音软软清清:
「民女石星瑶,恭迎娘娘凤驾。」
姜皇后温声一笑:「平身。」
石星瑶却不起,反又膝行两步,双手抱住姜皇后裙裾,将脸蛋紧紧贴在那丰
腴修长的大腿上,仰起小脸,眸子里水光潋滟,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仙儿姐
姐……想死小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鼻尖沿着凤裙缓缓向上蹭去。先贴
在那微微隆起的下腹,轻轻一嗅;再顺着腰肢滑到胸前,最后把整张小脸都埋进
那对被十二钗凤袍勒得高耸饱满的双峰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陶醉似的呢喃:
「姐姐好香……还是小时候在东鲁时的味道,一点没变。」
满山金吾卫士齐刷刷把头扭开,春桃则是吓得腿都软了,躲在竹门后探出半
个脑袋。
姜皇后哭笑不得,抬手用凤钗柄轻轻敲了敲石星瑶的额头:「小蹄子!几年
不见,还是这么没大没小!当着众人面胡闹,也不怕人笑话?」
石星瑶这才恋恋不舍地松手,赤着脚站起身,吐了吐舌头,眼波流转间仍是
娇憨。
旁人只道这位石仙子是野修的散人,却不知早年她曾在东鲁国游历,偶入姜
桓楚府中做客卿。那时姜氏尚是未出阁的闺秀,与这位年纪虽小却已炼气有成的
「石道友」颇为相投,夜夜同榻而眠,亲密无间。后来姜氏被选为王子妃,便点
名要石星瑶这名女修士随行入宫,作为「陪嫁修士」。石星瑶便随姜氏一道来到
朝歌,住了整整一年,却悄然离宫,隐于朝歌馍头山。
如今旧人重逢,姜皇后凤目含笑,指尖轻抚石星瑶耳畔碎发,低声道:「小
丫头,这些年躲着姐姐,可是想气死我了?」
石星瑶闻言,小脸腾地红透,赤足在地上蹭了蹭,嘟着嘴嗔道:「姐姐嫁了
天子之后,摘星楼上几乎夜夜笙歌,龙虎大交,春意喧喧……小妹不过炼气小修,
哪里坐得住?整宿面红耳赤,丹田里火烧火燎,只好一逃了之啦。」
姜皇后闻言轻笑,凤目流波,抬手屏退左右,金吾卫与宫娥尽皆退至百步之
外。山风吹得二人衣袂相贴,她才压低声音,似笑非笑地回头:「逃?此处不过
数里便是娲皇宫,你特意逃到女娲娘娘眼皮子底下勾引男人?却让宫里那窝子狐
狸精作何感想?」
石星瑶被戳破,耳尖通红,小手揪着姜皇后裙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姐姐……别、别,我错了还不成嘛……」
姜皇后伸出两指,轻轻捏住她下巴,迫她抬起头,凤目里带着几分促狭,又
有几分正色:「此来无他,就是抓你这小蹄子回宫当苦力。君王近日龙精虎猛,
寝宫里姐妹们有些吃不消,我又有了身孕,不便日夜侍寝。武成王那妹妹黄氏虎
视眈眈,我总得拉几个自己人进去挡一挡。你是我的陪嫁,本就是宫里挂了号的
女官,名正言顺。」
石星瑶一听「侍寝」二字,小脸瞬间皱成一团,急得直跺脚:「姐姐你知道
我修的乃是双修旁门,少不得与男人行合衾之事,若真做了嫔妃,哪里还能修炼!
你这不是坑小妹么……」
姜皇后「噗嗤」一笑,指尖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又不是让你真当嫔妃、
去争那金册,不过挂个」女祝「虚名,轮到你当值时进去陪睡几晚罢了。君王欢
喜你这小巧口儿,我落得清闲;你呢,也能借那天子龙精先天炉鼎淬炼姹女,两
全其美。」
说罢,又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得像羽毛扫过:「放心,姐姐绝不耽误你打野
食。宫外你仍旧是馍头山的石仙子,想采谁采谁,只消回宫时把嘴闭紧便是。黄
妃那边,我自会替你挡着。」
石星瑶被她呵气如兰吹得耳根发软,咬了半天唇,终于软软地「嗯」了一声,
小手揪着姜皇后衣袖,声音细如蚊蚋:「那……小妹就听姐姐的。只是、只是姐
姐身子康健、弓马俱佳的底子,都扛不住那位至阳至尊,小妹怕……怕吃不消……」
姜皇后笑着揽过她纤细腰肢,在那盈盈一握处轻轻一掐:「怕什么?有姐姐
在,保你只赚不赔。走吧,随我上辇,回宫。」
石星瑶低头,不知为什么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半晌才轻轻应了声:「……
嗯,听姐姐的。」
*** *** ***
朝歌摘星楼高耸入云,夜色如墨,铜灯万盏,映得寝殿金砖生辉。帝辛尚未
卸朝服,九旒冕已摘下,玄色龙袍半敞,露出胸膛上古铜色的肌肤,肩宽背阔,
腰腹如铁铸,一身威压如山岳临顶。便是最挑剔的女子见了,也要暗暗心跳,难
怪后宫佳丽,个个倾心。
姜皇后携石星瑶入殿,先盈盈拜倒。帝辛温声扶起姜氏,目光落在她微隆的
小腹上,低声道了几句「莫要劳累」「好生安胎」。姜皇后掩唇一笑,眼波在帝
辛与石星瑶之间一转,轻声道:「陛下连日国事繁剧,夙夜不眠,臣妾身重不便,
特请星瑶妹妹来侍奉陛下歇息。臣妾这便告退。」
说罢,竟真带着宫娥飘然而去,寝殿大门在身后阖得严丝合缝。
殿中顿时只剩帝辛与石星瑶。石星瑶身着宫制月白纱裙,跪在鎏金地砖上,
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小小身子缩成一团,赤足并得紧紧的,像只被丢进龙潭的小
白兔。
帝辛负手立在十二扇碧玉屏风前,居高临下看了她半晌,声音冷得像寒铁:
「躲着我?」
三个字砸下来,石星瑶肩头一颤,鼻尖立刻浮起细汗。她咬了咬唇,索性破
罐子破摔,抬起小脸,声音又软又倔:「凡君王侍寝,皆由皇后安排。大王当年
不守礼数,强要了小女子,小女子又不敢与姐姐分说,只好逃出宫去。说起来,
还不是大王惹下的错处?」
帝辛眉峰一挑,似笑非笑:「你本就是梓潼的陪嫁,侍奉君王还讲价钱?今
日王后亲自送你来,又怎么说?」
石星瑶被逼得无路可退,眼圈一红,声音陡然拔高,却仍是软软糯糯:「那
便……那便操死我吧!」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羞得耳根滴血,却倔强地解了腰间系带,外裳「簌簌」
落地,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杏色小肚兜与同色亵裤。娇小身躯雪白如玉,腰窝深
陷,双腿笔直,赤足点地,趾尖因紧张蜷起,像一朵被风雨打湿的玉兰花。
帝辛眸色骤暗,龙袍一甩,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石星瑶惊呼一声,
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掼在龙榻之上。锦被翻涌,红烛高烧,帐幔垂落,隔绝了一
切声息。
这一夜,巫山翻云,龙虎狂斗。石星瑶起先还想以双修法门引导,欲以玄牝
吸纳帝辛至阳之精,谁知帝辛天生帝王之体,龙阳如火,势不可挡。她使尽了残
卷中所载「玄牝含章」「紫府迎阳」「婴姹绕鼎」「坎离交媾」等秘术,檀口轻
启,吐纳兰香;雪股高举,迎送如潮;玉户深处,层层绞缠,欲以姹女锁龙。
可帝辛何等人物?翻云覆雨间,掌中宫直入黄庭,势如破竹,一次次撞开她
苦守的玄关。石星瑶只觉丹田如被洪炉焚烧,姹女几欲离体,呜咽声从极细极细
的「唔……嗯……」变成断断续续的哭腔音,再到后来,已只能攀着他宽阔的背
脊,指甲深深陷入皮肉,雪股颤抖,玄牝大开,玉露滋滋,魂飞天外,欲仙欲死。
红烛燃尽,铜壶滴漏五更。石星瑶软成一滩春水,瘫在龙榻中央,乌发黏在
汗湿的雪颊,唇角残泪,腿根处一片狼藉,雪白小腹微微鼓胀,似盛满了滚烫的
龙种。她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剩细细的喘息,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被彻底征
服的迷离。
帝辛揽着她纤细腰肢,指腹在她湿润的唇上轻轻一抹,低笑道:「还躲么?」
石星瑶半阖眸子,把身子埋在被里,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不躲了……」
说罢,便彻底迷糊了过去,嘴角却带着一点极浅极浅的、满足的笑。
第二章:崇侯虎兵败冀州府,石星瑶代后承恩泽
朝歌后宫,凤仪殿晨光初透,珠帘半卷。诸嫔妃按品大妆,已在殿内依次跪
坐。却是窃窃帝辛昨夜新幸的那位「馍头山石仙子」。宫规森严,虽石星瑶早前
便随姜后入宫,也曾与大王欢好,却从未正式留宿摘星楼,故而昨夜被尙仪官郑
重记作「初承恩泽」。
石星瑶一夜苦战,玄牝红肿,腿根俱软,行走时雪股间仍隐隐作痛。她却不
敢失礼,只得换了宫制绛纱广袖长裙,内衬月白小衣,踩着软鞋,小心翼翼地来
凤仪殿谢恩。广袖遮掩下,她小腹仍微微有感,昨夜承下的龙精尚未炼化干净,
走一步便觉里面晃晃荡荡似要流出,不由羞得耳跟通红。
殿中,姜皇后端坐凤椅,凤袍十二幅,怀中已显身孕,颜色却是愈发雍容。
她见石星瑶形态艰难,不由得温声道:「星瑶妹妹昨夜辛苦了,起来回话吧。」
石星瑶伏地叩首,声音软得发颤:「谢娘娘恩典。」
姜皇后令侍女扶她起来,又取一双羊脂白玉镯、一支赤金凤钗赐下,和颜道:
「昨夜可还受得住?王上勇武卓绝,实非单个女子所能承受,便是我与黄妃武家
女子出身,也未必能侍奉整夜;只是你首次摘星楼承恩,我不愿委屈你与她人分
享,实在是辛苦妹妹,至于未来名分,容我这几日安排……」
石星瑶轻轻摇头:「谢娘娘恩典。只是……星瑶修的是道门练气,不宜居后
宫之位。我本就是宫中任职,昨夜之事,不过是奉娘娘之命,替大王泄去火气,
并无其他念想,名位一事非我所求,还望娘娘勿以为念。」
此言一出,殿中诸嫔无不惊讶,却又暗暗松气。
坐在姜后下首的黄妃最为明显。那黄妃生得英气逼人,眼角凤挑,身段健美,
正是武成王黄飞虎之妹,地位仅在王后之下。她被姜后压得喘不过气,若再添一
个后党嫔妃,日子更难过。如今听石星瑶主动推辞,反倒暗喜,忙也起身,着宫
人捧来一匣南珠胭脂、一瓶龙涎香露,笑道:
「妹妹侍奉君王有功,焉能不赏,我有些许礼物,日后若还有需要,只管来
我处来取便是。」
石星瑶福了福身,软软道了谢。
殿中诸妃见她娇小可人,又不争权,不过是帝辛偶尔泄火的玩物,便也无人
为难。反倒有几位妃嫔命妇,暗暗羡慕地想:大王龙精虎猛,一夜能连战数女而
不倒,寻常女子哪里经得住?自己若能与石仙子学上一二,学得几分房中御敌之
术,是不是也有机会如那一后一妃般,可以独自撑过一夜,多获些恩宠。
姜后沉吟片刻,让尙仪女官翻开绢簿,提笔在「石星瑶」三字后加上了「帝
幸」二字,又在「职掌」一栏写了「中宫常侍」四个字,算是王后直辖。凤仪殿
散礼后,众嫔妃鱼贯而出,个个步态轻盈,却都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扫过石星
瑶,唇角含笑,眸中带春,连黄妃都忍不住低声掩笑,似是瞧见什么极有趣的玩
意儿。
石星瑶捧着那一堆金钗玉镯、珠膏香露,浑然不觉有什么异常,只是「石常
侍」这个称呼有些拗口。看着小姑娘茫然无助,尙仪官便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随
即也是轻笑着离开,只留了星瑶脸红到了耳根子……
原来这「中宫常侍」四字,在朝歌后宫里早已另有隐意。名义上是皇后直属
女官,掌管中宫日常,实则专责伺候帝后行房。凡帝后合衾之夕,常侍须侍立帷
旁,添香布烛、暖酒拂尘,甚至王后累时要以身而代。若陛下那夜不临幸,王后
来了兴致,也要以「虚鸾假凤」之法宽慰贵人春兴,教那空虚的绛宫不至夜夜煎
熬。
难怪其余嫔妃一个个神态暧昧,仿佛她已成了皇后裙下私宠……
殿内只余姜皇后一人,她便卸了凤冠,松松挽着发髻,正倚在软榻上看书。
见星瑶久久不去,抬眸一笑:「怎么,又来撒娇?」
石星瑶把首饰往案上一放,扑过去跪坐在皇后脚边,双手抱住她膝盖,小脸
埋进凤裙里,声音又软又嗔,带着浓浓的鼻音:「姐姐……姐姐这是变着法的欺
负小妹呀!」
姜皇后被她逗得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耳尖:「谁让你之前不辞而别?陛
下那夜强要了你,你连一句实话都不肯与我说,转身便逃了。罚你做这常侍,也
算叫你把欠下的都补回来。」
石星瑶耳根通红,半晌才抬起头,眸子里水光潋滟,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姜皇后叹息一声,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放得极轻:「陛下虽龙阳炽
烈,却从不勉强女子。那夜他醉后失仪,次日醒来便与我说要与你个说法,是你
自己吓得连夜跑了。我若不知,又怎会放心让你在外头闲晃?」
说罢,又轻轻一笑,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亲:「如今你既不愿入名册,便好好
做我这常侍罢,这既是做王后的赏你,也是做姐姐的罚你。陛下来时,你若愿意,
自可与他巫山云雨;陛下不来时,便陪我说说话、暖暖榻,也是好的。」
石星瑶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凤裙里,带着一点娇羞与认命:「……便依
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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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云殿偏殿,檀烟袅袅,正是贵妃黄氏所居之处;她年方二十四,生得英姿
飒爽,眉如利刃,唇若丹砂,一身绛红宫装衬得肤色胜雪,此刻正倚在软榻上,
手里捻着昨夜帝辛随手丢下的那串紫玉珠子,指节因用力而微白。
宫人来报,武成王黄飞虎入宫见驾,得大王旨意顺路来看妹妹,进来时兄妹
二人先寒暄几句,便直入公事。
「崇侯虎无能,十万大军折在冀州城下,苏护那老儿如今羽翼已丰,暗中与
北海诸侯互通书信,隐有联兵之势。」黄飞虎皱眉,手指在案上敲了敲,「此患
不除,商室社稷难安。」
黄氏思忖片刻,开言道:「大王召兄长入宫,可是要征询亲征之事?」
黄飞虎摇头:「大王连日批阅兵书,确有亲征之意。不过太师闻仲刚刚进宫,
我猜八成会把此事揽下。太师威望尚在,大王终究要给他三分薄面。」
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皆松了口气。闻仲若出,胜算自高。
公事说完,二人把话题一转,引到宫中之事:「今日晨礼,那个石星瑶也来
了。一瘸一拐的,倒像被大王折腾得狠了。妹妹瞧她娇滴滴的,倒也可怜,打算
送些消肿的药过去,结个善缘,日后万一能从王后那边透个风声,也是个好处」
黄飞虎眉峰一蹙,沉声道:「妹妹,不可。」
「为何?」黄氏挑眉,「她不过一介陪嫁散修,又不肯受位分,我送她点东
西,她还能翻天不成?」
黄飞虎叹息,压低声音:「我是说你切不可起与姜王后相争的心思……大王
宠谁,从来不看女子乖不乖巧,只看她背后娘家对大商有没有用。姜王后是东伯
侯之女,根深蒂固;我镇守朝歌,不过一军之将,如何能与东鲁相比?你若是真
起了相争之心,那才是天大的祸患!」
黄妃指尖一顿,玉珠「哒」一声落回案上。
黄飞虎继续道:「况且,听闻石星瑶乃炼气士,这帮人法术诡秘,手段尤多。
你我肉眼凡胎,哪里看得穿她深浅?她若真只是贪恋君恩,还算无错;若有一日,
大王发现她是哪家道门的探子,届时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到那时,你怕是要做
人家的卒子……此等女子,还是少碰为妙……」
黄妃沉默良久,终于轻轻点头:「兄长说得有理,我不掺和便是。」
她抬手,将那匣本打算送去的药材推远了些,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殿外日影西斜,飞云殿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像谁在暗暗嗤笑。
*** *** ***
黄飞虎兄妹,却是错判了石星瑶的跟脚——她哪里有什么道门本事……无非
是靠半本房中秘术打了个底子,练气三层的棒槌;真到了先天三教,人家怕是都
懒得看她一眼;不过有一点武成王倒是说对了,帝辛还真就把她当成小猫小狗来
玩儿,分毫不把她当成妻妾对待……
此刻她在中宫侍奉,伺候姜王后沐浴,今夜大王烦闷,传过话来不住摘星楼,
回来中宫与王后同寝,即便是贵如姜氏,也要细细准备,不敢有失……
中宫浴殿,氤氲如雾,暖香浮动。姜皇后斜倚碧玉浴池,凤体半隐半现,三
月身孕初显,腹脐微隆,更添几分端庄丰腴。石星瑶赤足踏在温热的白玉砖上,
广袖高挽,露出两截雪藕般的腕子,手捧软巾,正轻柔地替姜氏拭去肩背水珠。
「姐姐这里……还有一点水」
拭干香汤后,石星瑶又跪坐在池沿,取过月白纱衣,一层层替姜氏穿好。先
系细软的绫纱小衣,再披轻薄透色的绛红寝袍,最后将那件绣着九尾凤凰的绛纱
外裳拢在姜氏肩头,亲手系好流苏。
姜后望着铜镜中自己微微隆起的腹,叹息:「今夜大王烦闷,不宿摘星楼,
要来中宫这里。便是我,也不敢丝毫怠慢,你却小心,不要惹他,若有委屈,也
先受下来……」
石星瑶咬了咬唇,只低低应了一声,却见殿门忽启,铜铃轻响。
帝辛大步而入,黑色正服未换,眉宇间带着征袖未散的冷厉。他一眼也未看
跪在姜后身侧的石星瑶,只随手解下沉重的大氅,随意丢了过去。
沉重的大氅带着寒意,「哗啦」一声,正正砸在石星瑶头上,遮去了她半张
小脸。她踉跄半步,方才才稳住身子,双手撑着那件比她人还高的披风,像个活
生生的挂衣杆子。
帝辛已走到姜后面前,俯身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声音低沉:「梓潼,为夫
来了。」
姜后盈盈一笑,柔声应着,凤目却悄悄向石星瑶那边瞟了一眼,带着几分歉
然。
石星瑶心里不乐,可嘴上却不敢吭声,只乖乖抱着衣服,收了起来,复又奉
上新蒸的玫瑰香糕、蜜渍杨梅、温好的梨花白,还有一壶君山银针——随后规规
矩矩地跪坐在软垫上,双手叠在膝头,雪白赤足并得紧紧的,顺便听人家夫妇腻
歪……
帝辛半倚软榻,龙袍已解,只留一件玄色中单,襟口微敞,露出锁骨下古铜
色的肌肤。他眉心紧蹙,似有烦忧未去。姜皇后侧坐在他身旁,纤指轻柔地替他
按着太阳穴,声音软得像三月春水:「方才王叔比干来过,说替臣妾这胎又起了
占卜,二胎还是个男孩儿呢,夫君可要提前给小家伙赐个名字?」
帝辛闭目享受着她的指尖,唇角终于浮出一丝极浅的笑:「就叫殷效吧,效
法先王,永固大商。」
姜后低低应了声「是」,指尖顺着他鬓角滑下,轻轻掠过耳后,又绕到颈侧,
声音里带了点娇嗔:「大王近来操劳,少有回来中宫,你瞧此处,虽然没到月份……
不觉已经是涨得紧了。」
她说着,指尖在自家胸前轻轻一点,又按在帝辛唇上,脸颊飞霞:「如同奶
水早早便来了一般」
帝辛睁开眼,眸色幽深,一手揽过姜后腰肢,掌心贴在她寝袍下高耸的酥胸
上,隔着薄薄绫纱揉了揉,低笑:「涨了?那为夫倒要先尝一口,免得日后全便
宜了殷效那小子。」
姜后「呀」了一声,软软啐他:「哪有当爹的跟儿子抢口粮!」
帝辛低笑,声音带着一点哑:「郊儿出生那回,本王可不就先吃了一口?那
滋味……至今难忘。」
姜后羞得耳根通红,却也挡不住他作怪的手,只得把脸埋进他肩窝,细声:
「你却缓些,这才三个多月,真要是动了情,须保不住你的儿子」
「那为夫硬了怎么办?」
「我给你吸出来……」
堂下,石星瑶听着这夫妻间半真半假的调笑,耳根早已烧得通红。她虽与男
子交合不少,却都是直奔玄关、急着采补,哪里听过这等夫妇间的缠绵露骨?每
一句都像软软的羽毛,扫得她心尖发痒,丹田里那口残篇真火「腾」地窜起,沿
着尾闾一路烧到泥丸,再往下淌,淌得裙下那方薄薄的绫纱亵裤湿了又湿,黏黏
地贴在花瓣上,凉意与热意交织,羞得她几乎想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偷偷抬眼,只见帝辛站立而起,姜后却跪坐在帝辛腿间,檀口轻启,含住
那昂藏龙首,吐纳之间,香舌缠绕,似洛水凌波,温软而灵巧。帝辛低喘一声,
掌心扣住她后脑,片刻后龙精迸涌。
姜后抬眸,唇角含笑,口含白浊,招手唤过石星瑶,然后俯身与她唇瓣相贴,
将那滚烫的元阳渡入口中。星瑶喉头轻滚,尽数咽下,只觉一股至阳真种直入丹
田,热得她眸子水光潋滟,几欲瘫软。
姜后一手取了调好的青盐漱口,唇瓣愈发红润,又用纤指握着丈夫那昂藏之
物,上下缓撸,片刻便复龙精虎猛。她侧首向帝辛轻声道:「大王,臣妾今夜不
便,便让这小妮子替我承欢一回罢。」
石星瑶羞得耳根滴血,却不敢违逆,只得过来跪在榻沿,双手扶住锦褥,高
高撅起那雪白娇小的臀儿,薄薄亵裤早被褪至膝弯,花房微张,玉露盈盈。
帝辛眸色一暗,腰身一挺,粗长龙阳「噗滋」一声尽根没入。星瑶娇躯猛颤,
只觉玄牝被撑至极限,仿佛下一瞬便要裂开,喉中呜咽几未出口,已被那凶猛一
撞顶得魂飞天外。
帝辛却似毫无所觉,转头与姜后深吻,舌尖交缠,呼吸炽热,夫妻低语缠绵,
浑不将榻下娇娃放在心上。
一下、两下……直至十余下,星瑶再忍不住,细细呜咽化作断续莺啼:「嗯……
啊……太……太深了……」
帝辛眉峰微皱,嫌她聒噪,抬足便将她小脸踩进柔软锦褥。那只宽大的脚掌
覆在她雪颊之上,带着帝王特有的威压,将她所有声音尽数闷碎,只余鼻中细细
的「呜呜」。
星瑶羞愤欲死,却又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顶得神魂飘摇,花房深处一阵阵
绞紧,玉露汩汩,竟生出一种近乎堕落的欢愉……
「……我真是贱死了……」
第三章:冀州城群臣献郡主,摘星楼星瑶解玄牝
太庙偏殿,青铜大鼎烟气袅袅,牲血方盛,玉佩叮当。
今日帝辛与姜后皆不至,依礼由王叔比干主祭、石星瑶为「女祝」,代后宫
贵女献礼。她着一袭玄绡祭服,广袖曳地,赤足踏在冰凉的玄玉砖上,腰间十二
旒赤金步摇随步伐轻响,衬得那娇小身段愈发单薄。
比干白发白须,手执桂枝蘸清水洒净,石星瑶随后捧玉瓒,酹酒三巡,再跪
献玄鸟羽与赤绸。礼乐低回,钟声九响,她俯身时乌发垂落,几乎拂到铜鼎边缘,
雪腻颈窝里一粒细汗滑下,没入祭服领口。
「专心!」比干低声提醒,声音不高,却带着王族天生的威严。
石星瑶指尖一颤,险些将玉瓒倾倒,连忙稳住心神,面上却飞起两朵红霞。
礼成,殿门阖上,钟声渐远。
比干将桂枝放回案上,捋须看向她:「石祝祭,这几日你心神不定,洒净时
三次失仪,却不像你应为之事。若有难处,不妨与老夫说说。我虽不谙女子心事,
却也堪堪活了五十六载,或能解你难为于一二。」
石星瑶抱着玉瓒,赤足并站在殿角,指尖无意识地抠着瓒上赤金缠枝纹,半
晌才细声开口:「我只是在想……王上……是不是个没有心肝的人……」
比干一怔,随即叹息,此事确实不好回答……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若从外人来看,商王对石星瑶恩宠有加——祭礼与
王叔一道敬奉先祖,又领中宫服侍帝后诞育嫡嗣……光这两份权柄后宫之中人人
艳羡,便是如贵妃黄氏,也有心拉拢一二;更何况她本身的名录上还有堂而皇之
的「帝幸」二字,指不定哪天真就变成妃主,便是名义上的后宫第一司的尚仪官
也不好管束于她……
偏偏小姑娘有苦自知,帝辛根本就把她当作空气……又或是王后不能行房时
的备品而已。说她对帝辛没有念想,那绝对是胡说八道,那男人堂皇正大,如同
骄阳烈火,才情功业皆是当世之冠,加之容貌俊朗,体格强健,哪有女子不爱的
道理。
便是退上一步,哪怕对这个男人无意,她也不意被人家当成个泄欲物件,日
日被人踩头爆操……每回想起来便是又气又羞,一有机会就想在帝辛面前挑衅回
来,却又在床战之下一怂到底,喷的一塌糊涂……
比干斟酌片刻,开口道:「子受当年并非如此冷峻之人,昔日先王在时,二
殿下飞扬跳脱,十八岁便率三百骑破东夷九军,笑声能传三日不绝于营,随后大
醉不醒,还因为醉酒被先王在大朝之时踢过屁股。只是后来先王与大殿下同殒,
他几乎一夜白了半边头发,自此才把心藏进铁匣,二王子子受才变成了如今的帝
辛……」
他望向殿上成汤神主,声音低而稳:「王者无私,偏爱便是祸根,除了王后,
哪有女子还能配得人皇偏爱。老朽猜测他绝非厌弃姑娘,只是怕一偏心,便要以
私废公。他若真对你毫无在意,那日又何必让怀着身孕的王后亲自跑一趟馍头山,
把你拎回朝歌?那不是恩宠,是愧疚,也是护你。」
石星瑶怔怔听着,一时间也是无言以对……
比干拍了拍她单薄的肩,声音放得更轻:「子受为君不易,一带冕冠,便如
满弓之弦,十年不得松懈。姑娘若是有心,不妨多与他试着相处……弓拉满了,
便要射出,否则就要变形……石姑娘,大王这把绝世硬弓,还需你来帮他射出来……
」
说罢,他拄着鸠杖先一步出了偏殿,留石星瑶一人抱着玉瓒站在原地。
她低头,咬了咬唇,耳根又红了,暗暗啐了一口:
「……什么帮他射出来……比干大人,也是个老不修的……这话也说得出口
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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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侯府,后堂灯火如昼。
苏护端坐主位,须发半白,手中紧握一卷被鲜血浸透的战报,眉心川字深结。
堂下文武分列两班,皆默然不语,只闻铜漏滴答。
「此战虽胜,我军折损三万余,粮秣将尽,城墙崩裂十七处……」苏护声音
沙哑,「朝歌必不甘休。若太师闻仲挂帅,或纣王亲征,我冀州……何以当之?」
堂下一片死寂。
良久,老谋臣文宗起身,拱手道:「侯爷,商强我弱,不得久持,莫若趁此
大胜之势,速遣使求和。以郡主献于君侧,再遣质子入朝歌,或可保二十年安宁。
郡主天生丽质,冠绝寰宇,入宫或许能得专宠。届时一纸诏书,冀州可永为外戚,
不受刀兵。」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大人!」一名年轻武将拍案而起,「妲己公主乃我冀州明珠,侯爷之掌上
宝,天下皆知其美貌绝伦,德行无双。岂能送入朝歌,为那暴君暖床?!」
另一名小将也怒道:「正因公主美貌无双,才更不能送!她便是冀州之魂、
玄鸟之羽,一旦入宫,冀州人心尽失,何来再战之力?」
又有文臣叹息:「诸位,留得青山在,才有柴火烧。若冀州城破,玉石俱焚,
公主纵倾国倾城,又能救几人?」
堂中争执四起,有人红了眼眶,有人攥拳颤抖。
苏护却始终沉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苏妲己……他的小女,自幼聪慧绝伦,自幼便能文能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更兼生得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一颦一笑皆是天赐。冀州百姓私下皆呼
「妲己公主一笑,城墙可自塌三丈」。她站在城头挥旗那日,士卒无不以死相拼。
她不是凡女,她是冀州的象征,是最后的尊严。
可如今,城外两军尸骨尚在,城内粮草仅余一月。若闻仲铁骑再至,或纣王
亲率数十万雄师亲征……冀州,如何守得住?
苏护缓缓抬头,望向堂上悬挂的本部大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容我再想想。」
*** *** ***
窗外月色如霜,照着侯府深处,那间永远亮着灯的闺阁。苏妲己正倚窗而坐,
指尖轻抚琴弦,一曲《桑林舞乐》幽幽响起,似泣似诉,飘过整个冀州城。
她生得极美,眉似新月,眼若秋波,唇瓣薄而红,肌肤胜雪,此刻却因夜寒
与心事,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苍白。
月光如水,洒进闺阁深处。苏妲己一曲弹尽,忽然掩了门,轻悄悄的走上自
己的卧榻。她从侧面暗屉里取出那本薄薄的小册子来。封皮是冀州府印的《商罪
录》,里头尽是些「纣王无道,屠城灭国,男子尽戮,女子沦娼」的血淋淋故事,
用以激起民愤。
可翻开之后,墨迹却全变了味道。
那些原本该是悲愤填膺的段落,被她用极细的狼毫勾勾改改,添了无数香艳
细节:
「……城破之日,贵女数百,被缚于辕门之下,衣衫尽剥,纤腰雪股,任由
兵士轮番奸宿……有一女子,初尚哭喊挣扎,十余壮士之后,竟玉户生春,檀口
呻吟,自愿翘股迎送……」
又一页:
「……纣王亲率铁骑入城,于摘星楼大宴群臣,将敌国公主按于案上,龙阳
直入花径,公主起初羞愤欲死,后渐而魂销骨酥,香舌吐露,求陛下怜惜……」
字迹娟秀,却字字露骨,墨迹旁还有几点干涸的水痕,不知是泪还是别的。
妲己指尖发颤,一页页翻下去,呼吸渐渐乱了。她才十八岁,正当思春最盛,
平日里又被父亲捧在掌心,连重话都不曾听过一句。如今国事压顶,前路唯余
「兵败被辱」或「主动献身」两条,她心里惧怕,又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
动。
她咬住下唇,把册子按在膝上,双腿悄悄并紧,又缓缓夹住绣榻边缘那团软
软的锦褥。
「……若真被那纣王……按在摘星楼金案上……会不会也像书里写的……先
痛后、后……」
她不敢想下去,只把脸埋进臂弯,肩头轻颤。腿根却越夹越紧,锦褥被她蹭
得微潮,呼吸里带着细细的呜咽,像小兽鸣叫,又像少女偷欢。
片刻后,她整个人猛地一抖,雪股绷得笔直,足趾蜷起,檀口微张,却死死
咬住袖子,没让自己泄出一丝声音。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她软倒在榻上,乌发散乱,脸颊潮红,眸子里水光潋滟,
带着羞耻、恐惧,还有一点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
良久,她伸手将那本被汗水浸得微皱的册子藏回暗屉,声音轻得像叹息:
「……若真有那一日,献身救父,或也、也不算太坏……」
窗外月色依旧,闺阁烛火却摇摇欲灭,仿佛也为这冀州明珠的命运,悄悄叹
了一口气。
次日午后,冀州侯府后园,阳光透过海棠影影绰绰,落在妲己闺阁的纱帐上。
苏护终究下了决心。
两名最信得过的老嬷嬷与一名年迈女医官被唤来,屏退所有侍女婢,只留妲
己一人坐在绣榻上验身。她本穿着素白中衣,外罩月蓝纱袍,闻言后指尖便微微
发抖,却仍强自镇定,软软应了声「是」,便宽去外袍,又褪下中衣,最后连那
条薄薄的绫纱小裤也褪到膝弯。妲己羞得耳根滴血,双腿初时并得紧紧的,可还
是被轻轻分开,搁在软榻两侧的锦墩上。
女医官先以温水净手,再用银镜分开花瓣,借着日光细细查看那腿间私处……
妲己咬着唇,睫毛颤得像蝶翅,几乎要滴下泪来。凉风从窗缝钻进来,拂过
最私密处,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她明明羞耻得想死,可心底却又像有只小猫在
挠,痒得她腿根发软,足尖无意识地蜷起。
「完好无损,处子之身,毫无破绽。」女医官终于抬眼,长长松了口气,又
仔细检查了妲己周身肌肤、齿列、舌苔,末了补一句,「公主天质绝伦,入宫必
能得君王专宠。」
嬷嬷们如释重负,连连向苏护回禀。妲己却仍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雪白
双腿大张,花房微敞,里头已悄悄泌出一点晶莹的露珠,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羞耻、恐惧、屈辱……却又夹着一丝几乎要烧起来的
刺激。
「原来……真的要送我去朝歌了。」
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那本小册子里的画面:自己赤身裸体,
被按在摘星楼金案上,帝辛高大的身影覆下来,龙阳滚烫,撕裂落红……
她猛地一颤,又泄了一小股玉露,沾湿了身下锦褥。
嬷嬷们只当她是怕,轻声安慰:「公主莫怕,君王再暴虐,看在冀州百万军
民,也不会冷对公主的。」
妲己把脸埋进臂弯,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没怕。」
*** *** ***
摘星楼最高一层,夜风穿窗,铜灯摇曳。
帝辛半敞龙袍,倚在鎏金软榻上,双腿伸出榻沿。石星瑶跪坐在玄狐毛褥上,
广袖高挽,露出两截雪藕似的手腕,正捧着他一只脚浸在温热的玫瑰药汤里,指
尖轻揉足心穴道。自比干那番话后,她心结散了大半,虽仍羞赧,却不再像从前
那般怵他。
药汤拭净,她取过软巾细细擦干,又捧出另一只脚,放在自己膝上,取出小
小象牙柄的小刀,俯身为他修剪趾甲。乌发垂落,掩住半张绯红的小脸,只露出
纤长睫毛与挺翘鼻尖,安静得像只温顺的小猫。
帝辛却闲不住。那只刚擦净、尚带水汽的右脚忽然探进她衣襟,脚趾一挑,
便将月白纱袍的盘扣拨开两颗。领口「唰」地松开,两团雪腻酥胸半露,樱珠早
已挺立。他脚心一覆,正好将那颗小小红豆踩在足弓最暖之处,来回缓缓研磨。
石星瑶「唔」了一声,身子一颤,手中小刀险些划到手指,乳尖也被他粗粝
的脚底蹭得又麻又痒,乳头涨起来硬得像石子,偏偏还带着一点被踩踏的羞耻快
感,热意直从胸口烧到腿根。
她咬了咬唇,耳尖通红,嘴里却吐槽:「大王脚上再用力些,我这手上一抖……
可就真成了刺王杀驾了。」
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点鼻音,听在耳里却像撒娇一样。
帝辛低笑一声,脚趾故意夹住那粒红珠轻轻一拧,嗓音低沉:「就凭你这点
炼气三层的本事?」
石星瑶被他拧得轻哼,雪股一紧,膝上那只脚几乎捧不住,郁闷道:「……
反正大王不怕死,那就继续踩好了。」
帝辛眸色一深,脚掌却真的又加了力道,把她半边酥胸压得变形,声音里带
了点哑:「小东西,嘴硬。」
石星瑶闭眼,睫毛颤得厉害,心里却悄悄弯了弯嘴角
奇怪的关系,就这么奇奇怪怪地继续着……
星瑶拍了拍手,便有小婢鱼贯而入,将铜盆、刀具与温水尽数撤走,退下时
脚步轻盈,连呼吸都不敢重。殿门阖上,只余风铃细响。
帝辛斜倚软榻,掌中摊着一卷书册,似看非看。右脚仍稳稳覆在石星瑶雪胸
之上,足弓压着那粒早已硬挺的樱珠,偶尔碾磨得又慢又狠;左脚却顺着她敞开
的衣襟滑下去,探入裙底,脚趾灵巧地拨开湿透的薄纱亵裤,寻到那处早已充血
微张的花唇,来回刮擦,带起一阵阵黏腻水声。
石星瑶跪坐如初,双手扶着他小腿,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呼吸却一点点乱了,
鼻息细碎,带着湿意,像春夜被雨打湿的蔷薇。
她咬唇,缓缓撩起月白纱裙下摆,堆叠到腰际,露出雪白小腹与腿根那方湿
得一塌糊涂的幽谷。两瓣花唇早已充血外翻,晶莹的花蜜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微微分开膝盖,双手扶住帝辛脚踝,将那只尚带水汽的脚引到自己腿心,
足尖对准玄牝,轻轻一沉。
「唔……」
大脚趾与次趾齐齐没入紧窄花径,被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裹住。石星瑶仰起
颈子,喉间溢出极轻极轻的呜咽,随即双手按着他踝骨,缓缓上下起伏。
湿意更盛,脚趾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汩汩玉露,沿着足背滴落,在玄狐毛褥上
洇开深色水痕。
帝辛翻了一页书,指尖却未动,足趾却配合着她节奏,时而蜷起,时而分开,
偶尔故意顶向花穴深处。
石星瑶颤得越来越厉害,雪股绷紧,足趾蜷起,却始终没敢发出太大声音,
只细细喘息,像怕惊了这奇诡的、心照不宣的静默。直至某一刻,她猛地一抖将
那只脚深深埋进自己体内,玄牝一阵剧烈抽搐,热烫花蜜喷涌而出,将帝辛半只
脚掌都淋得湿透。
她伏在他膝上,乌发散乱,香汗淋漓,胸脯剧烈起伏。帝辛这才低头看了她
一眼,声音淡淡,却带着一丝哑:
「擦了。」
石星瑶红着脸,软软「嗯」了一声,抽过巾帕,一点点替他拭去足上晶莹水
渍。
帝辛今夜似是疲惫异常,玩弄间只以脚趾浅浅逗弄了石星瑶幽谷片刻,便低
声道:「罢了,下去歇吧。」星瑶腿根尚湿,强忍着那股未消的酥麻,起身替他
拉起锦缎龙被,覆住那宽阔胸膛,又熄了大半蜡烛,只留一盏小银灯在榻角,晕
出一团昏黄光亮。她行了一礼,便要悄然告退。
帝辛却闭着眼睛,声音从被中闷闷传来:「你既为女祝,行祭祀之事,天命、
先祖、神祇,三者之间以何为先?」
石星瑶闻言一怔,赤足停在榻前,她正了正颜色:「大商自汤灭夏之始,历
十七代三十一君,日夜不肯稍作懈怠,方有此镇压天下之势……自然是历代先祖
与子嗣为先,这些事莫非天命不在就不做了?神祇不允就能停了?陛下约束自身,
登基十载不肯稍作放纵……不就是为了这些大业……如今却为何要做这等犹疑的
话!!!」
帝辛闻言,忽而睁眼,哈哈大笑:「好个小丫头!本王继位后十年仅放纵一
次,便是负了你石星瑶;唯一能与本王这般奏对的女子,却也是你石星瑶……可
惜……我欲图之事危险万分,若是不成,便要死族灭;否则……便是拼着国人非
议,也要把你弄到宫里,给个名分……」
他抬手指向榻旁书案:「去,你取那份王令来看……」
石星瑶赤足走近,取过案上那卷明黄绢帛,展开一看,大意是准许石星瑶阅
读任何王室书籍,内库外藏任其取阅。却偏偏在末尾假借贬损,写道:「石星瑶
出身乡野,识字不多,须多读书明理;房中术亦半吊子,须习皇家密藏姿势,侍
奉君恩。」
星瑶心下好笑,心想这别扭的家伙……明明是好意,却非要裹一层刺。她索
性从书案上取了一本道经,翻开便要与帝辛理论:「陛下,我识字……」
谁知一看,书中写道:「玄牝之门,玄而又玄……」她呆了呆,脸腾地红了,
喃喃自语:「这是说女子阴部被操得太多……黑了又黑的意思么?」
帝辛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声震于整个后宫,楼宇皆颤。
第四章:苏妲己入宫帝后亵玩二女,娲皇宫祭祀帝辛借势题诗
数月光阴,转瞬即过……
中宫喜气高悬,姜皇后于六月顺利诞下二皇子殷效,帝辛亲临赐名,寓意
「效法先祖,永固大商」。东伯侯姜桓楚闻讯大喜,连夜送来东鲁海贝、南珠、
玉璧、金人百器,堆满内府;如今大王子殷郊、二王子殷效皆是姜家血脉,外戚
之势如日中天,稳若泰山。
唯独石星瑶叫苦不迭,大王子殷郊才及三岁,一刻也闲不住。姜皇后要亲自
哺育殷效,便把大王子全丢给了她这个「中宫常侍」。她白日里要哄着殿下骑木
马、挖虫、认字、练小弓;夜里要伺候帝辛与姜后;半夜里殷郊一哭闹,宫婢还
要来敲她班房的门。她一年前还在馍头山闲云野鹤,如今却成了最忙的一个……
更要命的是,她还给自己立了死规矩:每日至少读完三篇皇家秘藏。那些青
简玉册、玄牝真解、素女经注,堆在案头比她人还高。她知道自家事,练气三层,
不过耳聪目明、驻颜有术而已;别说移山填海的修士威能,就连与姜皇后玩儿个
掰手腕儿都是铁输,黄贵妃随手都能把她按在地上……她数年来一直困在修炼的
野路子上,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书库来读,修炼之路就在眼前,如何甘心放过?
这一夜,班房窗外更漏已三鼓。
石星瑶趴在小案前,榻旁一盏琉璃灯,映得她眼下淡淡的黑圈。她正咬着笔
杆,皱着眉头死死盯着《玄牝内景经》里一句「婴儿姹女,坎离相盗,水火互藏」,
越看越头疼。
吱呀一声,门被轻轻推开。
一名小婢探进半个脑袋,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焦急:「星瑶姐……大王
子又哭了,方才哄睡了没一刻,又醒了闹人,说要做噩梦,只嚷着要大姑姑……」
石星瑶揉了揉眉心,长长叹了口气,把书册「啪」地合上,声音软得发哑:
「……知道了。」
她起身时膝盖一软,差点跪回去,腿根还隐隐带着昨夜被帝辛踩得过的酸麻。
她胡乱把散乱的乌发挽起,披了件月白小氅,赤足踩着软鞋,丢盔弃甲往寝殿赶,
却没忘记带了本房中术随身……
寝殿烛影半明,殷郊小小的身子蜷在锦被里,哭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
一脸。
石星瑶抱着他坐在榻沿,轻拍着背,低声哼着东鲁小调。哄了半刻,孩子仍
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她叹了口气,解开月白中衣的前襟,露出半边雪腻
酥胸,将那粒樱红的乳尖送到殷郊唇边。
「郊儿乖……来,到姑姑这里……就不怕了……」
殷郊本能地张开小嘴,一口含住,湿热的舌尖胡乱吮吸,乳牙偶尔磕到软肉,
带来一阵细细的刺痛。石星瑶没奶,却也由得他嘬,只轻轻托着他后脑,指尖顺
着他稀软的头发来回抚摸。
孩子渐渐安静,只剩细细吞咽口水的声音,鼻尖在她乳沟里拱来拱去,小手
攥着她另一侧的衣襟,睡得香甜。
石星瑶却腾出一只手,把怀里那本《玉房秘谱》翻开,借着微弱烛光,继续
看那幅「龙虎交媾,水火互藏」的双修图。图中女子赤身跨坐男子腰上,玄牝紧
裹阳物,婴姹交欢,线条香艳而露骨。
她一边被孩子含着奶头,一边盯着图册里男女交合的姿势,心里默默叹气:
「……这一时不慎,怎的日子就变得这般不堪……」
可叹归叹,乳尖被孩子温热的小舌反复舔弄,竟生出一种奇异的酥麻,一路
窜进丹田。她低头一看,丹田深处那口原本滞涩的微弱法力忽然「嗡」地一震,
像春水破冰,汩汩而流,暖意直透四肢百骸。
练气四层,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跨了过去。
石星瑶愣了愣,抱着熟睡的殷郊,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这算是跟孩子双修有成了么……」
*** *** ***
九月朔,冀州朝贡车队,终于在商军铁骑压境前一刻抵达。三十六辆朱轮安
车,旌旗低垂,车上明黄缎带写着「奉正朔,朝天子」。百姓挤满女墙、酒肆、
茶楼,只为两件事:一看冀州低头,再看那位传得神乎其神的「妲己郡主」。
辇帘掀开一角,苏妲己坐在车内,月白狐裘裹着纤细肩头,乌发如瀑,眉目
如画。那张脸美得几乎不似人间之物,眼波一转,便似带钩,路旁不知多少男子
失了魂,女子咬了帕子。
她却神色淡淡,冀州城头她站了几年,早习惯被人当画儿看。只是指尖在狐
裘里悄悄攥紧,心跳如鼓。
「不知……那人会如何待我?」
午后大典,苏全孝被编入质子旅,穿上玄色亲卫甲,跪在帝辛马前,少年咬
牙,眼眶却红了。
夜幕降临,摘星楼灯火通明。妲己被宫婢沐浴更衣,一身绛红寝衣,薄得几
乎透明,领口开到锁骨以下,露出大片雪肤。她赤足踏在鎏金地砖上,被领进帝
辛寝殿时,指尖冰凉。
那一夜,龙阳破关,落红点点。妲己起初疼得咬住唇瓣,后来却被那狂风暴
雨般的征伐逼得呜咽出声,十指死死抓住帝辛肩背,在巫山云雨里彻底沉沦。
事毕,她软在龙榻上,雪股间一片狼藉,乌发黏在汗湿的脸颊,眸子里水光
潋滟,带着初破瓜的迷离与惊惶。
却只等来一道口谕:
「封苏氏为美人,兼中宫领侍从。」
不高不低,不冷不热。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中宫领侍从」四字,意味着她上面还有常侍石星瑶、
以及更高的尙仪官陶氏二人。
她成了石星瑶的下属。
第二日晨礼,妲己一身绛红宫装,腰肢细得一捻,步履却带着昨夜残留的轻
颤,跪在凤仪殿丹墀下,低声向姜皇后行礼。
石星瑶低眉顺眼,用余光看她,只觉那张脸美得晃眼,心底却不由得迷糊了
一下。
「这是传说中的冀州郡主么……果然是人间绝色,端得无人可比……」
凤仪殿晨礼散后,姜皇后留了石星瑶与苏妲己二人,她后笑意盈盈,指着妲
己对石星瑶道:
「这丫头,从今往后就交给你了。瑶儿近来忙得脚不沾地,大王心疼你,才
想出这么个法子,让她替你分担些。」
石星瑶一脸懵懂:「姐姐,我不过一介女官,怎好管束有名分的宫嫔?」
姜后掩唇轻笑,凤目流波:「有名分又如何?整个中宫,如今也只有你一个
大班值。你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大王如何糟践你,她也得自领一份。省得你一
个人累得慌,也省得她仗着新宠就忘了规矩。」
说罢,又转向妲己,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妲己,听见了么?
瑶儿是中宫老人,你跟着她,好好学,好好伺候。若敢有半点不驯,姐姐可不轻
饶。」
妲己低垂长睫,耳根飞红,软软应了声「是」。
当夜,中宫。帝辛与姜后同榻而眠,龙凤烛高烧,香雾氤氲。
锦榻宽大,姜后侧卧帝辛怀中,寝衣半褪,酥胸微露。榻沿却另铺了一层软
褥,石星瑶与苏妲己并排跪伏,赤裸上身,只留薄薄亵裤,四只雪白乳房高高挺
着,像四座小小的玉山。
帝辛与姜后各伸出双脚,稳稳踩在两女胸前。
帝辛的脚掌覆在石星瑶乳上,足趾时而碾磨那粒早已硬挺的樱珠;姜后的玉
足则轻缓地蹂踏着妲己初承恩泽、尚带红痕的酥胸,足尖偶尔挑逗似的勾一勾。
两女皆不敢出声,只细细喘息,乳尖被踩得酸麻发烫,却又生出一种奇异的
酥软。
姜后倚在帝辛怀里,笑吟吟道:「陛下瞧,这四个奶子垫着,可比寻常软枕
舒服多了。」
帝辛低笑,脚下稍稍用力,踩得两女齐齐一颤:「果然极好。」
石星瑶咬着唇,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褥子里;妲己则初次经历这等阵仗,眸中
水光潋滟,雪股轻轻发抖,却不敢躲,只能任那雪白乳肉在皇后足下被揉得变形。
一夜无言,只有烛影摇红,龙凤交颈,四个乳房被踩得又红又肿,承着帝后
重量,垫出一夜香暖好梦。
摘星楼寝殿,鸡鸣未至,窗外尚暗。
石星瑶伏在榻沿,胸前雪乳被踩得通红,乳尖酸胀难当,心里正悲切:妲己
一进宫,自己竟从「偶尔被玩」降为「整夜侍奉」,这日子怎越过越下作了?
正羞耻得想哭,却见身旁妲己雪股轻颤,花房里春水汩汩,竟顺着腿根滴到
褥子上。那张绝艳的小脸潮红如醉,咬着唇,悄悄对她做了个口型:
「姐姐之前……夜夜如此么?」
石星瑶恨得牙痒,狠狠回她两个字的口型:
「偶!尔!」
话音未落,帝辛已起身,赤足立于榻前,单手撩开寝裤,那根半硬的龙阳便
直直指向石星瑶的脸。
石星瑶大惊,这、这是要当众拿她当夜壶?!在摘星楼上,男女私下相对,
被他偶尔一两次也就罢了,可当着姜后和妲己的面,一点儿体面都不留么?!
她刚要后缩,妲己却把心一横,膝行半步,樱唇一张,一口将那话儿含住。
「咕噜、咕噜……」
热流滚滚,妲己喉头轻滚,竟一口一口尽数吞了,唇角溢出一丝晶莹,仍努
力不漏。吞罢,还用舌尖细细舔净龟首,才羞答答地退开半步。
姜皇后看得有趣,掩唇轻笑:「哎呀,瑶儿怎的还不如新来的妹妹伶俐?来,
也伺候本宫一回。」
说罢微微分开双腿,雪白下腹下那处花房已是晨露微湿。
石星瑶面如赤潮,带着哭腔撒娇:「姐姐……」却敌不过姜后一个似笑非笑
的眼神,只好认命地膝行过去,闭眼张开小口,覆在那柔软温热的玄牝之上。
温热液体涌入口中,她含泪咽下,舌尖又细细替姜后舔净残迹,羞愤得几乎
要晕过去。
一室安静,只余二女羞涩地喘息。
帝辛却慢条斯理系好寝裤,淡淡开口:
「妲己不懂规矩,无人召唤便抢星瑶的活计。今日,星瑶可罚她。」
妲己伏在榻沿,雪臀微翘,闻言轻轻颤了一下,却不敢抬头,只细声细气地
等候「星瑶姐姐」发落。
星瑶却是大恨,她哪里不知道,今天罚了妲己,过两日那手段就会被这对夫
妇用在自己身上;这请君入瓮的把戏,不是把人当傻子呢么……
*** *** ***
话说帝辛得了第二子、又降服了冀州,遣太师闻仲巡视北海诸国,目力所及
之地,已尽数奉大商为主。次年三月,帝摆驾于朝歌城外灵山之上,拜谒女娲庙,
祭祀人族圣母。
春寒料峭,灵山女娲庙香烟缭绕,钟磬清鸣。
帝辛一身玄端冕服,十二旒垂落,亲率百官拜谒人族圣母。祭礼一丝不苟:
九叩首,三献酒,六佾舞,乐悬大吕,声震山谷。礼毕,群臣正欲退班,帝辛却
拂袖走近圣殿粉壁,提笔蘸墨,龙飞凤舞地写下四句:
凤鸾宝帐景非常,尽是泥金巧样妆。
曲曲远山飞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
但得妖娆能举动,取回长乐侍君王。
墨迹未干,殿中百官噤若寒蝉,脸色齐刷刷惨白,最靠近帝辛的费仲腿肚子
直打哆嗦,差点跪地。
众人偷眼去看,却见王叔比干白发白须,双手笼在广袖中,神色平静如古井
不波;女祝石星瑶赤足立于香案旁,月白祭服曳地,睫毛都不颤一下,仿佛那四
句淫诗只是春日寻常柳絮。
帝辛掷笔入砚,回身扫视群臣,唇角带着一抹冷冽至极的笑,声音不高,却
震得金鼎香烟都散了三分:
「传寡人旨意,遍寻三山五岳炼气士,凡有医、药、丹、气、法、经者,皆
可来大商,依其贡献,各奉官职!」
殿中死寂片刻,随即群臣如梦方醒,齐声高呼「祖宗庇佑,大商万年!」
以勤勉贤明著称的商王帝辛,终于向修行世界亮出了獠牙……
第五章:商王广招炼气士,姜后大奉摘星楼
帝辛传旨,遍寻九州炼气士,凡有医、药、丹、气、法、经者,皆可来大商,
依其贡献,各奉官职!
诏书一出,天下震动。
三山五岳、五湖四海,凡自称「炼气士」者,蜂拥而至。朝歌城外十里搭起
「玄市」,烟尘滚滚,奇人异士摩肩接踵,然而其中泥沙俱下,鱼龙混杂。
有背药箱卖丹药的,有提鸟笼修野狐禅的,有自称吞日精月华、却一身蛤蟆
气的,有炼铅汞外丹、炸毁三进道观的……各色人等,挤满朝歌驿馆,连石星瑶
看了都暗暗汗颜:这帮家伙,十个里有九个半,连她这练气四层的半吊子都比不
上。
可帝辛却不嫌弃,一一召见,亲加验证:
能治病者,授「太医馆」;
能炼丹者,授「丹鼎司」;
能呼风唤雨哪怕只请下一场小雨者,授「司雨尉」。
真正有本事的不过百之一二,帝辛却也照单全收,只是本事低微,实在上不
得台面。阐教、截教、西方教门中弟子私下笑掉大牙:「人皇这是要拿一群江湖
骗子撑场面?」
然一月之后,八景宫玄都大法师亲至朝歌,老道白发白眉,乘青牛,挂一卷
青竹简,缓缓入城。见到商王不卑不亢,献上《道德经》五千言,言讫飘然而去。
次日商王颁诏:雕版刊印,颁往八百诸侯,一国一部,不得私藏,却又不禁
民间抄录。
人教教化之名,震动天下!
昆仑玉虚宫、金鳌岛、西方极乐境……各教大能这才如梦初醒,纷纷遣弟子
入朝,献本门经典
帝辛一概笑纳,照旧抄录、刊印、散往民间。甚至下旨:「凡民敢于互辩经
义者,皆可立说,特赐无罪。」
市井之间,樵夫注《道德经》,屠户解《黄庭经》,连青楼女子也敢在卷后
批一句「玄牝之门,妙不可言」。
圣人之言,成了街头巷尾的谈资,半分神圣也无。
各教大能聚于云中,面面相觑:
喜的是,经义传遍诸国,香火供奉暴涨;忧的是,典籍被凡人批注得面目全
非,哪里还有半点高高在上的威严?
想要讲经说法?可是商王却只收典籍,不准传教……
各教慢慢回过味道,都觉得不对,可此事是人教玄都大法师行事在先,各教
自愿献宝在后,谁也不好翻脸……
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 *** ***
娲皇宫,琉璃瓦上日光流转,香雾氤氲。
女娲娘娘斜斜倚在九尾凤榻上,一袭绛纱寝衣松松垮垮,半边雪腻香肩都露
在外面,葡萄一颗颗往嘴里送,嚼得汁水四溅,紫莹莹的皮随手便丢,弄了个满
地狼藉。
彩云仙子提着玉篮,叹气弯腰捡葡萄皮:「娘娘,您好歹是人族圣母,注意
些仪态……」
「仪态?」女娲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纱衣「唰」地滑下大片,春光乍泄,
晃得彩云仙子耳根通红。她咯咯一笑,忽然一个闪身,欺到彩云面前,四唇相接,
把嘴里那颗剥好的葡萄连汁水一起渡了过去。
「呜!」彩云仙子被亲得措手不及,葡萄滚入口中,甜得发腻,脸却红得要
滴血,跺脚道,「娘娘!您就是这样没个正形,才叫子受那小子起了歹心!」
女娲心虚地别开眼,手指绕着发梢,嘟囔:「那孩子……不是干得挺好嘛。
把三教玩得团团转,圣人的典籍随便凡人批注,寻常帝王哪有这胆魄这手腕……」
白云仙子正好端着玉盏进来,闻言却是气到:「您是混沌中的圣人,又是人
族之母!他一个小辈给您题淫诗!以下犯上、以子淫母、以凡忤圣,这还不罚他?!
」
「淫」字一出口,女娲忽然扭了下腰,耳尖可疑地红了。
彩云仙子与白云仙子齐齐一噎。
空气安静了半息。
彩云猛地扑上去,一把按住女娲双肩狂摇:「您又附身胡喜媚,上摘星楼去
了对不对——!!!」
女娲被摇得咯咯直笑,本体的蛇尾都快藏不住了,纱衣滑得更低,声音软得
能滴出水来:
「不就……就去看了两眼,有什么大不了的……话说,那小子本钱可真硬……」
「娘娘——!!!」
娲皇宫里,仙子们的尖叫声连连,惊得梁上凤凰都掉了一地羽毛。
*** *** ***
帝辛大业既然启动,便不会留手……亲自甄别修士安置职位……仅仅数月便
有数千修士投了大商。
虽说尚无各教二、三代弟子的水平,可这般声势,也着实吓了世人一跳,此
事若成,帝辛怕不是要与昊天上帝平起平坐,只是其中鱼龙混杂,一时之间忠奸
难辨,却也急切不得。
他全副心思都在这惊天的操作上……忙的数个月都没得回去后宫……结果后
院起火。
贵妃黄氏向姜皇后哭诉,诸女在一旁附和,逼得后姜氏起了摘星楼大奉……
着宫人禀告大王,王后携诸女在摘星楼同候大王回归……
帝辛听得宫人传报,模模糊糊听到后宫有变,姜后将一众女子禁足于摘星楼,
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按说后宫规制极严,总不至于是嫔妃私通(星瑶另算)……
胡思乱想中匆匆赶回,他刚到了摘星楼推门而入,却不想一脚踏进这满殿春光。
地上整整齐齐跪着七位赤裸女子:
姜皇后居中,凤冠未戴,乌发披散,雪股坐在足跟上,腰间只系一条细金链,
链上悬着碧玉肛塞,尾端缀着九尾凤凰羽,微微颤动;
黄贵妃跪在右侧,健美身躯赤裸,乳上夹着两只鎏金乳铃,铃音清脆,腿间
夹着紫玉阴唇环,玉势半露,晶莹花蜜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中排是三位贵人(胡、王、杨)并排而跪,各色小玩意琳琅满目:口塞、玉
卵、捆绳、蜡痕……
石星瑶与苏妲己跪在最后,二人皆低首贴地,雪臀高翘,臀缝间各塞一尾狐
尾银塞;星瑶小腹上隐隐几道淡红淫纹若隐若现,像一朵朵盛开的曼陀罗。
七具白花花的女体,香汗淋漓,娇喘细细,像七朵待采的牡丹,又像七头上
供的羔羊。
帝辛脑子「嗡」地一声,喉头滚动,手里玉韘「啪嗒」掉在地上,嗓子发干,
额角见汗。
姜皇后抬眸,凤目含水,声音却带着几分怨:「陛下忙着与天斗,连妻妾都
忘了?今夜若不把我们喂饱,可休想再踏出这扇门。」
黄贵妃轻笑一声,乳铃叮当作响:「臣妾等得腿都软了……」
「……寡人认栽。」
这一夜,摘星楼烛火通明,春声不绝,楼顶铜鹤都被晃得直打颤。
毕竟是大商天子,哪里肯在后宫低头,无非迎难而上
先将姜皇后按在榻首,龙阳直入绛宫,撞得凤体乱颤,婴姹欢好,魂销骨酥;
复转黄贵妃,雪股高举,玄牝吞吐,似狂涛卷雪,浪涌云端;三贵人轮番承欢,
王贵人丰腴玉体缠绵,檀口吐兰,助那元阳更盛;杨贵人纤腰如柳,侧卧迎送,
玉露滋滋,媚肉层层;苏妲己楚楚可怜,却翘臀跪伏,玄牝大开,任由龙雷捣黄
庭,呜咽间春潮决堤,欲仙欲死
七女各展奇招,姜皇后端庄却最会撩拨,黄贵妃奔放如虎,苏妲己楚楚可怜,
石星瑶软糯呜咽,连同王贵人、杨贵人、胡贵人也是抛却矜持,轮番跨坐,榨得
帝辛低吼连连,龙精一泄再泄。
某女被帝辛按在榻上狂征猛战之时,其余六女赤身围坐,香汗淋漓,指尖或
揉乳,或探花,或互舔玉户,目光灼灼,羞耻与欲焰交织,一同将正主玩弄得哭
叫连连,潮喷不止。
又或是等的不耐,便索性女女成双,姜后与黄贵妃六九叠股,雪白花径互磨;
妲己把星瑶按在案上,玉势同入,娇声浪语不绝;王、杨二贵人互以香舌探秘,
腿根交缠。
唯有胡喜媚,眉心一点朱砂若隐若现,媚笑着扑进帝辛怀里,软声呢喃:
「我又来了……」
帝辛浑身一凛,龙阳莫名的刚软又硬,额头冷汗涔涔。
这姑娘每次被那「不知名的大能」附身,玄牝吸力便强三分,似要将他魂魄
都吸进去。他虽浑然不惧,却也摸不清对方底细,只知每次「她」来了,自己必
有一番苦战。
胡喜媚却不管,雪股一沉,将他再度吞没,媚眼如丝:
「陛下,难得的大场面,今夜可别想逃~」
楼外天色将明,摘星楼却仍在春潮翻涌,龙精与花蜜交织,香汗与泪水共溅。
大商天子,终究还是被后宫七女,联手榨干。
摘星楼天明,铜壶滴漏已过巳时,帝辛仍沉沉睡在龙榻上,十年来头一遭没
起身理政。锦被滑到腰际,露出古铜色胸膛上纵横交错的指痕与牙印,龙阳软软
垂在腿侧,犹带斑斑白浊,显是昨夜精疲力尽。
榻上榻下,七女横陈。
姜皇后与黄贵妃相拥而眠,雪股交叠,腿根处一片狼藉,龙精混着花蜜缓缓
溢出;苏妲己蜷在帝辛脚边,唇角残留白浊,睡得像被玩坏的小猫;王贵人、杨
贵人互相抱着,乳上铃铛还叮当作响;石星瑶软软趴在帝辛腿侧,小腹微鼓,满
是昨夜被灌进去又冒出来的残精,淫纹泛着淡红光泽,竟隐隐有再涨一层的趋势。
最精神的却是胡喜媚——此刻这姑娘神情餍足,像吃饱的狐狸。她赤身跨坐
在帝辛胸口,指尖沾了些残留在龙阳上的白浊,慢条斯理地抹在自己花唇间,却
是轻笑道:「难得看你小子吃亏……」
第六章:石星瑶当牛又做马,申公豹卖阐又卖截
摘星楼最高层,午后斜阳如金液倾泻,穿窗而入,在青砖地上拖出长长的光
影。
石星瑶一路卷着风冲进来,月白广袖猎猎翻飞,鬓边碎发被风吹得乱舞,怀
里紧紧抱着一摞刚批完的修士卷宗。最近她忙得要死:祭祀、中宫事务已够繁重,
却又加了甄别炼气士这一桩。本该是外朝的差事,可帝辛身边,叫得上号的炼气
士就她一个,不是她,谁来?
沿途宫人见她满面风雷,纷纷低头屏息,连大气不敢出。只有两个小内侍抱
着殷郊、殷洪路过,随两个孩子喊了句「见过大姑姑」,她才勉强扯起一丝笑意。
冲进书房,她脚步猛地刹住。
苏妲己赤身裸体跪在书案侧,当了一座美人肉屏风,她双手反绑于脑后,双
膝大开成羞耻的M字。雪白乳尖与阴蒂上各箍着一枚细铜锁环,下坠三枚银铃,随
着她轻微的颤抖叮叮作响,清越如风击琉璃。她仍摆出那副清纯可怜的模样,眼
角却媚得似要滴出水来,花唇红肿微绽,淫液顺着腿根淌了一地,显然已被摆在
这羞辱的姿势里许久。
帝辛正提着朱笔翻看修士名册,见她进来,下意识撇了撇嘴,指了指妲己对
面:「跪那边去」
石星瑶把卷宗往案上一摆,气道:「我在朝堂当牛做马,回宫还要兼着狐狸
精么……」
自从那晚「摘星楼七女大奉侍」,她亲眼见这位「无敌」的商王被后妃联手
榨干,胆子便肥了不止一倍,嘴上再不怵他。
帝辛抬眼,眸色骤冷,如刀锋掠过。
石星瑶认命般叹了口气,乖乖跪到妲己对面,撩起月白胸衣,用下巴夹住衣
襟,露出小巧却挺翘的雪乳,双腿大开,一手拎起前摆,嘴里仍在念叨:「昆仑
山申公豹来投,说有要事……我这会儿要是脱光了,一会儿还怎么见外臣?」
「让他等着。」
说罢起身,绕到她身后,一手撩起她裙摆,另一足踩在她后脑,将那气鼓鼓
的小脸按入地毯。石星瑶呜咽未出,帝辛已解开腰带,露出那根粗壮如儿臂的龙
阳,青筋暴绽,龟头紫红肿胀。他毫不怜惜地对准她那未经充分润滑的花径,腰
身猛地一挺,齐根没入。石星瑶的身体剧烈一颤,喉中发出压抑的闷哼,那紧致
湿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层层媚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抗拒这突如其来的入侵,却
反而激起帝辛更狂野的欲火。
他双手紧扣她的纤腰,脚掌用力踩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地毯上,
粗暴如风雨骤至的操弄瞬间展开。每一记抽插都深重而迅猛,龙阳如铁杵般撞击
着她体内的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地毯摩擦的闷响。
石星瑶的呜咽被堵在喉间,只能从鼻腔逸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小腹因剧
烈的冲击而痉挛,腿间花唇被拉扯得红肿外翻,淫液被迫溅出,湿了地毯一小片。
二人关系一向诡谲:不君不臣、不夫不妾。
星瑶领后宫俸禄,嫔妃们的月例银炭、珠翠绫罗,她也一分不落;朝政、祭
祀、甄别修士诸事,帝辛也器重有加,这份宠信,连费仲、尤浑等弄臣亦嫉妒不
已。
可一到床上,却又是便变本加厉地凌辱,越下流的玩法越往她身上施展。寻
常妃嫔用不得的手段——口塞、捆绳、鞭打、灌肠、吞精、饮尿、舔菊、当众糟
践……全在她身上上演。
原因说穿了很简单:商王心里不痛快。
石星瑶修的是房中双修术,修为越深,越要广采精元。后宫七女争宠,她便
是近水楼台,又能独占帝辛几分?贵妃黄氏连个孩子都还没怀上,哪天不是眼巴
巴盼着龙精垂怜?姜皇后心知肚明,才暗中默许星瑶每月总有三五日可告假出宫,
去馍头山旧医馆,或城外别院,找些根骨上佳的年轻男子采补。
帝辛嘴上从不说,心里却终究咽不下这口气。每逢她归宫那日,性事便格外
凶狠,像要把她一寸寸碾碎在身下,碾成齑粉。
石星瑶又何尝不知?只是没得选。她若能重来一回,何尝不想干干净净、清
清白白入宫侍奉……可若无这身炼气士的修为,她石星瑶连被他多看一眼的资格
都没有。
后宫哪一个不是有背景?
姜皇后,东鲁姜氏;黄贵妃,武成王胞妹;苏妲己,冀州郡主;胡喜媚,娲
皇宫送的登基「礼物」;王、杨二贵人虽低调,也各有来头。
她若无修为,不过一介凡女,又算什么?
书房里,肉体撞击声与压抑呜咽交织成的淫靡乐章还在继续。苏妲己跪在对
面,乳尖与阴蒂被铜环勒得通红,铃铛随呼吸轻颤。她面上仍是一副天真无辜,
眼角却含着水光,湿得几乎滴落。这姑娘生得美而清纯,骨子里却是纯纯的黄色——
早年在冀州闺阁里,便自己写风月词,把自己代入各种被欺辱的角色自渎。如今
眼睁睁看着石星瑶被踩头爆操,她恨不得立刻扑过去替下她,让帝辛那只大脚踩
在自己脸上,让那根滚烫的龙阳捅穿自己的喉咙、花径、每一处羞耻的角落。
可她只能跪着,只能看着,只能让腿根的铃铛叮叮作响,让花唇间越来越多
的淫液顺着大腿流成晶亮的小溪。
说来有趣,星瑶欲求清白之躯侍奉商王而不得,妲己处子之身入宫却巴不得
被糟践成荡妇……命运之妙,可窥一斑……
两刻之后,云雨方歇。
帝辛提袍起身,瞬息恢复天子威仪,眉眼间的狞色一扫而空。石星瑶软绵绵
爬起,先捡起被揉成一团的月白常服,无奈地抖了抖——皱巴巴,又被撕出一道
口子,已没法穿了。她只好从柜里翻出一套美人规格的绛红纱裙,抖开披上,广
袖低领,内里却光溜溜一丝不挂,腿间黏腻一片,残余的龙精顺着大腿内侧缓缓
淌下,映得肌肤愈发雪白。
她低头抹了把腿根,指尖沾满白浊,耳尖通红。
小腹上那圈淡红淫纹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已近乎完整,只差最后几笔。待到
练气圆满、纹路彻底闭合,她便能将每一滴阳精炼化为灵气,一滴不漏。可那时
候,道基已成,她此生便只能做个淫娃荡妇,再无回头路。
而与商王这一段君不君、臣不臣,夫不夫、妾不妾,带着羞辱、亏欠、又藏
着隐秘温柔的露水情缘,只怕也就彻底断了。
石星瑶拢了拢纱裙下摆,遮住腿间狼藉,抬眼望向帝辛。
帝辛正系着腰间玉带,指尖微顿,眸色暗了一瞬,却很快恢复平静,淡淡道:
「随寡人去见。」
她低低「嗯」了一声,赤足跟在他身后。
纱裙曳地,遮住了腿间春潮未退的痕迹,也遮住了她那一瞬的怅然。
正阳殿,金阶玉柱,丹陛高悬。
帝辛已换玄端冕服,端坐王座,气势如山岳沉沉。石星瑶随侍左侧,只披那
套绛红纱裙,衣料轻薄如雾,领口低得过分,胸前大片雪腻半遮半露。她身量娇
小,胸脯虽不大,却因纱衣贴身,粉嫩乳晕与小巧乳尖若隐若现,稍一动作便晃
得人目眩。她自己也知不雅,只得微垂螓首,用卷宗挡在胸前,耳根红得几乎滴
血。
殿门开,申公豹步入。
灰白道袍,面容清癯,眼神深如古井。他抬眼一扫,先向帝辛行礼,再与石
星瑶互称「道友」。目光在她身上不过一掠,已洞悉一切:练气五层,根基浅薄,
走的是房中采补一路,丹田残阳未化,淫纹未满……
道人心中了然:天地灵气日薄,正道艰难,大劫怕是要到来;唯房中术几乎
不受影响,女修无大机缘,入宫借人王龙阳淬炼姹女,也算一条活路。于是他只
淡淡一笑,便不再多看。
「昆仑山炼气士申公豹,见过大商天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岳沉厚之
感,「闻陛下广纳炼气士,公豹不才,愿效犬马。」
帝辛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他片刻,忽而朗笑:「赐座!」随即问道:「道长
言昆仑山,却只称炼气士,不报师门,莫非有隐?」
申公豹苦笑,拱手道:「陛下恕罪。贫道入门那年,三教尚未分家,玉虚宫
只一处讲堂,圣人轮流开讲,贫道忝列末座。二代弟子之中,勉强算我一个。只
是三位圣人尚未定我归属,便因道统之争……老君骑牛西去,通天教主携弟子东
赴金鳌岛。贫道出关时,已天翻地覆。引我入门的几位师兄尽在截教,根基法门
却是阐教路数,两边虽有师门情分,却谁也不肯与我过于亲近。这些年,全凭当
年公开讲道听来的几句与自己摸索,堪堪摸到金仙门槛。」
帝辛侧首看了眼石星瑶,心道这路数倒跟她有几分像:没名没分,两头不靠,
只能自己滚泥巴。只是方才把人糟践得狠了,此刻不好调笑,只微微颔首。
正此时,侍卫急报:「胡贵人候旨。」
胡喜媚莲步轻移入殿,绛纱宫装曳地,却径直偎到帝辛身侧,葱指搭在他膝
上,举止亲昵至极,气势却与往常判若两人。帝辛眸光一沉,便知那位「大能」
又来了。
申公豹目光落在她眉间那点朱砂,登时如遭雷击:娲皇宫手笔!再细看,朱
砂之下符箓隐现,四象环绕、两仪逆转,竟有后天反先天、先天入混沌之妙!
尚未细看,那美人已斜睨他一眼,目光如万钧雷霆,他只觉泥丸宫如被万针
攒刺,周身法力瞬间失控,差点当场灰飞烟灭。
「娘娘?!」他失声脱口。
却见那美人指尖在帝辛膝上轻轻一划,似笑非笑,对他做了个噤声的口型。
申公豹冷汗涔涔,躬身行礼:「见过胡娘娘。」心中却惊涛骇浪:女娲圣人
竟亲附此女身?!再联想到数月前玄都大法师献《道德经》一事,他不由暗忖,
莫非老君与女娲联手,在大劫中押宝这商王?
想到此处,他背脊发凉,一时间张口结舌,竟不知如何开口,权衡片刻,终
是长叹一声,和盘托出封神榜之事:「陛下,天地灵气有限,修士却日渐增多,
几乎将灵气消耗殆尽,这般下来,怕是所有修士都要死绝。诸位圣人定下封神榜,
让修士们定下一场杀劫,死了的回归天地,便能补充灵气……」
商王闻言,冷笑一声:「那岂不是圣人死掉一个,便要胜过万千修士?」
申公豹一噎,面色涨红,却不知如何回应,只能看向偎在帝辛身边的胡喜媚,
却见她笑嘻嘻的,不来搭话。只能把心一横,又道:「照理是如此,只是圣人定
地火风水,维持天道运转,若是失却了圣人,只怕灾祸更大。」
他咬着牙说到:「杀劫一开,人间也要乱掉,各教怕是要支持诸侯反商,方
能借人间大乱完成杀劫……」
商王只是冷笑不语。
女娲娘娘当面,申公豹已无退路,索性破釜沉舟,将阐截两教实力细细盘点:
「阐教十二金仙,元始天尊座下多是根基深厚之辈,怕是要推西伯侯姬昌为主;
截教万仙来朝,通天教祖门人虽众,却意见不一,赵公明、三霄、多宝等皆与大
商旧有香火,若陛下恩威并施,未必不能拉拢。贫道虽不才,也愿为大商效犬马
之劳,招揽诸位道友!」
话音未落,胡喜媚却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纤腰一扭,从帝辛怀里站起,软声
告罪:「陛下,臣妾困了,想回去睡个回笼觉。」
说罢,凤目一转,落在石星瑶身上,笑得意味深长:「这丫头最近忙得紧,
臣妾瞧着可怜,顺路带回去调教调教,教她几招安神醒脑的法子。」
商王知是石星瑶的机缘,自然顺水推舟,微微颔首,只是这多日子,却依然
不知附身在胡喜媚身上的那位大能是谁。
申公豹则是满脸羡慕,这几乎就是圣人收徒,机缘何等逆天。
只有石星瑶一脸懵逼,被她的胡姐姐拽走了……
第七章:娲皇宫布子,石星瑶灌精
胡喜媚一路拉着石星瑶的手腕,一溜的就把她拽进了飞云殿的偏殿,反手
「啪」地关上门,随后便把星瑶往软榻上一按,星瑶本来就累得有些恍惚,一下
还没缓过神,人家的手指就已经点在她头顶百会穴上。
「唰——」
一股凉丝丝的气息直接冲进脑子里,近日攒下的疲惫「哗啦」一下散了大半,
星瑶舒服得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随着指尖一路往下移:眉心、人
中、喉咙、胸口、气海……每点一下,就有一股暖流窜进经脉里,把滞涩的穴道
全疏通开来。
星瑶舒服的闭了眼,浑身都没了力气,简直一动都不想动,几乎就要沉沉睡
去;然而指尖缓慢往下滑,绕过肚脐,竟直直停在星瑶小腹那圈还没闭合的淡红
淫纹上。
星瑶心里「咯噔」一下,那处纹路是她修炼之基,更是一身淫根所系,要是
被胡贵人这么刮擦下去,当场喷了也是可能。她连忙跟胡贵人讨饶,想要避免人
前出丑,却不想那手指已经轻轻一戳,一缕朱红灵光「噗」地钻进小腹,竟是把
尚不完整的纹路一下子补了个齐全。
「啊—!」下一秒,星瑶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火炉子!
一股邪火从丹田「轰」地往上窜,烧得四肢百骸全在发烫,花穴深处痒得要
命,像有千万只蚁虫在啃,又空又麻又酥,那种空空落落,对精元的渴望一下子
把理智全吞了。她双腿死死夹紧,雪白的大腿根直打颤,花唇不受控制地一张一
缩,淫水「汩汩」往外涌,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锦榎都湿了一大片。
她咬着唇想忍,可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流个不停,娇小的身子还忍
不住在榻上扭,恨不得现在就有个人压上来……
胡贵人却停了下来,把窗子关了,又复拍了拍手:「都进来吧……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小队足有七八名的侍卫鱼贯而入。他们身着轻
甲,却个个面无表情,眼眸空洞,仿佛心智已被某种秘术迷了去。进得殿来,二
话不说,便开始解衣卸甲,甲胄「叮叮当当」落地,转眼间便脱了个精光,露出
精壮结实的躯体,下身那根根阳物早已昂然挺立,青筋暴起,狰狞可怖。
石星瑶瞧得这一幕,心头猛地一紧,自然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她虽心里
念着商王,大有抗拒之意,奈何穴里空虚得发痒,被那股欲火烧得神魂颠倒——
几处大穴又被胡喜媚暗中封住,四肢酥软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
看着那些侍卫围上前来,将她围在软榻中央。
胡贵人退到一旁,笑吟吟地倚在柱边:「莫怕,他们都是精心挑选的精锐,
阳气最是充沛,正好助你补全你突破所需……」
第一个侍卫跪上软榻,粗壮的手臂分开石星瑶雪白双腿。那腿根早已湿得一
塌糊涂,晶莹淫水顺着股沟直流,花唇红肿张开,穴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填满。
他毫不客气,腰身一挺,粗长阳物「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顿时顶得石星瑶小腹
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啊——!」石星瑶仰头长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舒爽。
那阳物太粗太烫,填满了她所有空虚,火热阳气直冲丹田,与淫纹共鸣,化作精
纯法力涌入经脉。她明明四肢无力,却感觉花穴死死绞住那根肉棒,本能地迎合
着抽送。
侍卫动作粗鲁,一下下重重撞在花心深处,每一次都带出大股淫水,溅得两
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石星瑶咬着唇,贝齿陷入下唇,血丝渗出,却止不住喉间溢
出的呻吟。她不想出声,可那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理智早已被冲得七零八
落。
不到百来下,那侍卫低吼一声,滚烫精元尽数射入深处。石星瑶只觉丹田一
热,那精液入体,竟瞬间被淫纹炼化,化作汩汩法力,冲开了一处久未松动的关
窍——她境界「咔」地一声,悄无声息地突破了一小阶。
侍卫退下,第二个立刻补上。这一个更壮,阳物弯曲如钩,一插进去便刮得
石星瑶花壁阵阵酥麻。她无力地摇着头,泪珠滚落,却又在下一记深顶时忍不住
挺腰迎合。很快,又是一股浓精灌入,法力再涨。
第三个、第四个……七八人轮番而上,有的从正面猛干,有的将她翻成侧卧,
从后狠插;还有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前穴后庭同时被填满。那后庭本
就紧窄,未经开发,却在邪火焚烧下竟也湿滑异常,被粗物捅入时痛并快着,石
星瑶只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又像飞上了九霄。
她始终被动承欢,四肢软绵绵地垂在榻上,任由他们摆弄姿势,揉捏乳峰,
亲吮红唇。口中呻吟渐转高亢,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到后来已完全失控的求饶,
却又在每一次射精时,贪婪地绞紧花穴,将精元一滴不剩地吸吮炼化。
到最后一人射完,软榻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锦缎被淫水精液浸透,散发着
浓郁的麝香气。石星瑶瘫在榻上,雪腻躯体布满红痕与指印,花穴红肿外翻,精
液混着淫水汩汩流出,却又被淫纹缓缓吸回。她喘息着,感受着体内法力如江河
奔腾,一路冲破数处桎梏,境界竟连升数阶,已然到达了练气顶峰。
胡贵人走近,俯身在她耳边轻笑:「你这小家伙,实在是境界低微,几年下
来竟然连练气都未到顶,娘娘给的好处你却是消受不得;我不得不出此下策,迷
了侍卫们给你补充,还好你房中术底子不差,八个人的阳精,加上我的一点儿法
力就够结丹;不过你可没那个时间细细锤炼境界,接下来才是要紧的……」
她眨眨眼,手一翻,掌心里多了个翠绿的小葫芦,亮晶晶的,一看就不是凡
物。拔开塞子,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阳精味儿扑面而来,热乎乎的,带着男人最原
始的腥味,熏得星瑶下面又是一缩。
葫芦口对准她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红肿微张的骚穴,轻轻一倒。
「咕嘟咕嘟……」
又浓又烫的精液跟不要钱似的往里灌!
星瑶「啊——」地一声浪叫,腰猛地弓起,那滚烫的阳精一进去,竟在穴中
变化成各种形状,就像无数根热乎乎的小肉棒同时在里面搅,层层媚肉被刺激得
疯狂收缩,死命往里吸。
才灌了半盏,她就先小高潮了一次,蜜穴一阵痉挛,「噗嗤」喷出一股阴精,
混着阳精溢出来几滴。
胡喜媚一看有浪费,皱了皱眉,素手在葫芦底「啪」地一拍,那葫芦口直接
整节卡进了星瑶的穴里,严丝合缝,把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平时这尺寸早把她撑裂,可现在淫纹大成后似乎下身的弹性好了许多,加上
欲火烧得她脑子一片空白,此刻反而爽得眼泪直流,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啊……
塞得好满……要死了……」
葫芦里的精液像是永远灌不完,咕嘟咕嘟往里冲,热流一下下撞着花心。星
瑶的骚穴像个贪吃的小嘴,不管多少都吞得下,全被小腹上的淫纹疯狂炼化,红
光一闪一闪的。她扭着腰,雪白的屁股在榻上乱蹭,香汗淋漓,头发散乱,舌尖
都伸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浪声越来越软:「好热……里面好热……要更
多……再多一点……」
突然,丹田深处「轰」的一声巨响,一颗晶莹剔透的金丹猛地凝成,金丹上
淫纹妖艳流转,红光耀眼。紧接着,金丹一颤,化作精纯灵气直冲泥丸宫,再凝
聚出一尊小小的元神,那元神模模糊糊,却隐约看出眉眼长得跟星瑶类似,娇娇
软软散发着仙灵之气。元神成形后,忽的又「噗」一声解体,散入血肉骨骼,把
凡胎浊体洗得干干净净,灵力如江河般奔腾。
星瑶仰头发出一声又软又浪的长吟,嗓子眼里带着破境后的清亮仙音,腿根
疯狂抽搐,又一次大潮喷,阴精「噗噗」往外喷,把葫芦口都冲得晃荡,溅了胡
喜媚一裙摆。
胡喜媚笑眯眯地把葫芦拔出来,随手一收,指尖在星瑶额头轻轻一点,清凉
灵气一冲,把她从高潮的迷糊里拉回来。
星瑶瘫在榻上,胸脯跟风箱似的起伏,花穴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残精,腿间自
然湿得不成样子;地面湿了一片,既有花蜜也有失禁的尿液,满殿都弥漫着浓浓
的骚香味。
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周身灵气隐隐流转,竟然已有了真仙的法力……
_____________
娲皇宫,九彩琉璃瓦下,香雾氤氲。
女娲半倚凤榻,绛纱寝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彩云仙子跪坐在她
身后,纤指轻揉香肩,力道拿捏得极妙。明明娘娘法力一转便能消除疲惫,可她
偏就喜欢这种被人伺候的享受。
彩云忽然低头,在娘娘圆润肩头「啵」地亲了一口,又咯咯直笑:「难得见
娘娘在朝歌做正经事,自然要给些奖励。」
说罢,香舌探出,与女娲互吻,舌尖缠绵,津液交融,甜腻如蜜。
一旁白云仙子掩唇轻笑,款款走近:「我二人本还怕娘娘懒散性子误了大事,
不想这就在朝歌下子。原本我还惦记着,喜妹虽然得宠,却不得出宫,大劫之中
影响有限……娘娘不声不响就把这个缺给补了,弟子倒是意外的紧……」
言罢跪下,双手轻轻分开女娲裙摆,埋首于那完美无瑕的双腿之间,吻上芬
芳花穴。今日娘娘用的是人身,无蛇尾遮掩,两条修长玉腿分张,腿根处花穴粉
嫩,早已湿意盈盈,任白云仙子香舌舔弄,发出细细水声。
女娲被侍奉得舒服,尾音发颤,却仍笑着点评时局:「当前各家还没撕破脸,
只是布些小卒。阐教把不成器的姜子牙扔去西岐,通天教主放了个边缘人申公豹
来试探水。西方教金蝉子跑去西牛贺洲想趁乱收些妖王……我这也就只能略做些
布置罢了。」
*** *** ***
月上中天,摘星楼灯火半明。
石星瑶轻手轻脚推门而入,见苏妲己赤身躺在龙椅前,双乳被帝辛踩得变形,
胯间轻颤,腿根已湿成一片。那姑娘眼角含春,还想多挨些欺负,奈何体力不支,
香汗淋漓,呜咽着被星瑶扶起,恋恋不舍地退下当值。
星瑶关门回身,褪尽纱裙,赤裸雪身,只留一身小玩意:乳上金铃叮当,阴
蒂银钉闪光,花唇穿环挂链,臀缝银塞尾羽摇曳。小腹处淫纹完整流转,红光隐
隐,真仙法力盎然;她原本是个娇小可爱的姑娘,此刻眉宇间却多了几分英气,
与数日前恍若两人。
帝辛端坐龙椅,抬眼看她,只一扫便知:境界暴涨,虽比不得申公豹那离金
仙只差一步的大修,却也堪堪踏入同等层次——毕竟他自广纳修士以来,眼光早
已见长,这点事情还是看得出来的。只是心知她必又炼化了旁人阳精,心中不虞,
忍不住轻哼一声。
星瑶却摇头,声音软却带着真仙的空灵:「你若是看着厌恶,就把我远远发
配……只是世上只有你不要我,没有我主动弃你的道理。修道的人大大方方,喜
欢就说喜欢,淫荡就认淫荡。两个人之间藏着掖着,又各自喝那干醋作甚?酸得
牙都倒了!」
说罢跪倒,双手背于脑后,雪臀高翘,花穴大开,做最卑微的淫奴姿势,等
候临幸。
帝辛一怔,半晌却是洒然——人家本就是修双修的女子,是自己强要了她,
却又何必做那般矫揉姿态。
「你自己上来。」
星瑶眸光一亮,膝行至龙椅前,攀住帝辛肩颈,缓缓跨坐而上。双手环住他
脖颈,雪股下沉,将那昂藏龙阳一寸寸吞入温湿花径。
「唔……」
她轻哼一声,腰肢款摆,自己迎送起伏,无需男人使力。玄牝紧窄,层层媚
肉裹住龙根,淫纹紫光流转,每一次坐下都深至宫口,每一次抬起都带出汩汩花
蜜。
帝辛揽她细腰,低头含住一粒乳铃,舌尖挑逗,足尖踩上另一侧雪乳,研磨
得金铃乱响。星瑶仰颈娇吟,乌发散乱,香汗沿颈滑入乳沟,腰臀越摆越快,花
心一阵阵酥麻。终于,帝辛低吼一声,龙阳深顶,滚烫阳精直射子宫。
星瑶猛地一颤,死死抱紧他,玄牝剧烈抽搐,淫纹大亮,将那一股股龙种尽
数炼化,化作汩汩真元,滋养自身。她小小潮喷一次,玉露混着残精顺着交合处
溢出,滴在龙椅上。
事毕,她软软滑下,跪在帝辛腿间,檀口含住那犹带白浊的龙阳,舌尖细细
舔净每一道沟壑、每一滴残精,直至全数纳入口中,才恋恋不舍地吐出。
随即双手背于脑后,仰面躺倒在龙椅下方,雪白双乳高挺,像两座小山,任
帝辛双足踩上。
足掌覆乳,乳铃轻响,她闭眼轻喘,声音软得发腻:
「不必顾着我……你踩舒服些……」
帝辛低笑,脚趾碾磨那两粒樱珠,看着她一脸餍足的模样,心头那点不快,
总算是散了去
第八章:姜皇后舍身奉夫君,赵公明纵享三姐妹
次年六月,朝歌发生了几件大事:
一是妖帅举族来投,被商王编入近卫,负责探查、缉拿、刑侦诸事。这些人
血统混杂、本领诡异,乃人族修了妖族道法之人;他们误入岔路,一身法门虽威
力奇大,却因功法冲突寿数有限,急于将本领卖于王室,以求子孙安泰。
二是截教外门弟子赵公明、云霄二人入朝参拜。虽通天教主未遣多宝、孔宣
等真传弟子出面,算是有意遮掩,却也比此前更贴近大商一步。
三是石星瑶升官,正式就任「小臣」,自此成为正经朝臣之一,位在「中谏
大夫」费仲之下。因她与商王的特殊关系,有好事者私下称她为「妇瑶」。然此
称实为僭越,她既非后妃亦非封疆女主,「妇好」之「妇」字她还当不得,依礼
最多称为「小臣瑶」,不过是辅助商王处理政务的女性官员罢了。可反过来,她
身为外臣,却在朝歌一无府邸、二无夫婿,偏偏每日夜宿皇宫侍奉君王,就算正
经妃主也不一定有她这般得宠。商王迟迟不发明诏册封,却又来这一番掩耳盗铃
的做派,着实让朝臣们头大,不知该如何称呼此女才好。
非是帝辛狠心,舍得让她从后宫转入朝堂,实在是修士日渐增多、难以管控。
若无一个王室绝对信得过的人坐镇,真闹出事来,便不知如何收场。他虽不知娲
皇宫为何看上星瑶,但总归是自己身边的女人,多一分信任总是好的;而且多了
她这一份香火传承,未来就算有什么祸患,娲皇宫也不好袖手旁观不是?
此时帝辛还不知附身胡喜媚、给星瑶灌精的乃女娲娘娘本人,只当是白云或
彩云仙子之一相中了星瑶,遣她做娲皇宫在人间之代言。若在早年、北方未平之
时,此类事帝辛多半要激烈处置;如今他所图者大,又值鱼龙混杂之际,娲皇宫
几个女仙的一点点私心,也就不足挂齿了。
另一面,帝辛自己在此事上也得了极大好处。星瑶自得娲皇宫指点,法力渐
增之余,床笫手段亦日渐高超,种种器具炼制、药品调制与玩法的开发愈发纯熟,
后宫花样也日益繁多,让他颇为满意。
比如此刻,摘星楼一层大浴池中,帝后二人同浴。商王正兴致勃勃拨弄姜后
阴蒂上的箍环,赞赏不已。此物若用黄金,倒不至于如何惊世骇俗,可偏偏用的
是极坚硬的红宝石,生生以真仙法力加工成小小箍环,套在王后花蒂之上,堂皇
大气的红色带着半透光泽,流光溢彩,美不胜收。此物本身虽贵极,却堂而皇之
嵌在天下第一女子姜王后花穴上方,包裹人间最为尊贵的一颗阴蒂,这反差场景
实在淫靡下流至极。
「不许笑我!」姜皇后生平少有做这般没脸子的事,脸色红扑扑的,望着丈
夫大发娇嗔。
「此物美妙,自然是玩赏,寡人岂有不乐之理?」帝辛拨来拨去,玩得姜后
汁水淋淋,胯下扭动不休。姜仙儿是大商王后,乃人间女子尊贵的极数,她肯自
降身份、糟践自己为夫取乐,哪里是后宫几个小浪蹄子能比的。
「臣妾……忍不了了……大王快些给我……」姜后眼神愈发迷离,这辈子的
羞耻似都在这几分钟用尽,窝在丈夫怀里求欢。
帝辛大乐,一手抚其乳,一手揉其阴,自家阳物高高挺起,已入佳境。
「一会儿不许讨饶,至少那边小蹄子没失去意识前,不准讨饶。」帝辛插入
妻子花穴,如夯土打桩一般,每次齐根尽没,捅到花心,把姜后奸到淫叫连连,
一夜去了数次……
至于他说的小蹄子,正吊在浴池对面受刑。
对,受刑!星瑶带坏端庄的大商王后,帝辛岂能不罚她?
浴池对面,半根巨大原木横置地上,弧面朝上,中央嵌着两根木杆:前杆略
细,顶端雕成阳具形状,表面疙疙瘩瘩,正插在星瑶穴里搅动;后杆呈十字,绑
了星瑶双手与脖子。
弧面上另有一块横板以木轴侧连,上方绑着星瑶双脚。她站在此板上,身子
不免左右摇晃以求平衡,穴中伪具自然一下下刮擦媚肉,每一下都是她自己奸淫
自己;木轴另一端连着精巧水泵,延伸两节透明软管,直直插入她的后庭;她稍
一晃动,便被水泵从桶中吸出一股水流灌进肠子,直到鼓成孕妇般大肚。
她此刻蒙眼、塞口、封耳,脖子更套绞索——一旦失衡、架子倒下,便要被
勒住脖颈,吊在梁上窒息。她堂堂真仙境界,自不会真死,可此刻死死压制法力,
如凡女般受刑,除非真窒息昏厥,法力才会自行护主。只是失去意识那一刻,免
不了双腿乱蹬、前后失禁,连女子最后的颜面也要丢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会如此,只知晋升真仙后,脑内种种不堪念头如闸门决堤,
每日用法力自渎,乳头、阴蒂、蜜穴、后庭乃至花宫内部,都渴望被狠狠糟践……
还想拉更多亲近的女子一同堕落。
这正是娲皇宫嫡传的弊端。女娲执掌人族繁衍生育,种种淫性根植于道基之
中,哪怕是她本人成圣多年都未曾尽去积弊,更何况星瑶这拔苗助长的丫头。本
来这些弊病当徐徐化解,平心静气缓缓压制,可她一夜连跳三阶,中间半点缓冲
也无,能不被淫欲淹没神志,已是福源深厚了。
浴池热气蒸腾,水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帝辛抱着姜后在池中狂征猛战,王后雪股缠在他腰间,红宝石箍环被水冲得
晶亮,每一次深顶都撞得那环上的阴蒂颤巍巍抖动,姜后哭叫连连,花心被捅得
酸软,玉露一股股涌出,却仍死死咬唇不肯讨饶。
另一边却是石星瑶摇摇欲坠的坚持着,她雪白娇躯在木架上晃得如风中柳,
穴中疙瘩伪具每一次刮过媚肉,都逼得她呜呜咽咽,腿根抽搐;后庭灌入的温水
已鼓起小腹,像怀了三四月身孕,沉甸甸压得她重心不稳。蒙眼黑布下泪水浸湿,
塞口堵得她只能发出细细鼻音,封耳蜡丸隔绝了帝后淫声,却隔不断自己心底那
股越来越强的渴望——
再狠些……再深些……让她失禁、让她喷水、让她昏厥、让她在帝后面前彻
底丢光脸面……
终于,一次剧烈晃动,她脚下木板猛地一歪。
「呜——!」
绞索瞬间收紧,雪白脖颈被勒出红痕,整个人吊在半空,双腿乱蹬,穴中伪
具深埋,尿眼后庭两处轰然决裂,两股温水混着玉露喷涌而出,前后失禁,溅得
满地狼藉。
她身子抽搐如筛,玄牝大开,潮喷不止……如同一块腊肉一般,吊在梁下晃
荡……
*** *** ***
朝歌城外,官道之上,一男一女两位大修并排而行。
男子身材魁梧,肤色古铜,黑须如戟,一袭玄色道袍绣金边,腰悬二十四颗
定海珠,珠光隐隐,压得虚空都微微颤动,正是截教外门首座赵公明。
女子则清丽端庄,青丝高挽,凤目含威,身着月白广袖长裙,腰肢修长,行
走间广袖飘飘,足下不沾尘土,步步生风,乃三霄之首的云霄仙子。
赵公明似有心事,眉峰微蹙,目光偶尔回望远方朝歌城廓,一路无言。云霄
却觉奇怪,轻声问道:「大兄,自你见过商王之后,便闷闷不乐,到底为何?」
赵公明长叹一声,停步回望向城头高耸的门楼:「我亲眼见了那帝辛,英瑞
神武,气吞山河,反倒觉得可惜。若他是个守成之君,或许大劫之中无所作为,
却可使人间少受波及。纵最后失败身死,大商多半也只让出天命之位,保留一隅
封国,从天子降为诸侯罢了。可如今这大商之主,英明神武,野心勃勃,哪里像
是肯向天命低头的人?他主动引修士入朝,怕不是要打个天翻地覆、血流成河、
决不罢休……」
云霄闻言,轻笑一声,打趣道:「人家当年危难之际继承半壁江山,励精十
余载,威压八百诸侯,这般辛苦创业,哪里肯为了区区天命二字,就轻易低头?
更遑论家中娇妻美妾,一朝身死,还指不定便宜了谁去。别的不说,你如今舍得
扔下三妹么?」
赵公明闻言大囧,耳根通红,讪讪道:「你……你怎么知道?」
云霄掩唇一笑,眼波流转:「你在我床上与二妹三妹一龙双凤,弄得满榻都
是你们三个的味道,偏我这当姐姐的还得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这是近水楼
台,还是兔子吃窝边草?反正我们姐妹三个,谁也没逃得过你手……」
赵公明尴尬不已。他与三霄结义金兰,却先动了云霄,又把碧霄、琼霄一并
拉上床,这般做派实非兄长所为。只是云霄端庄清丽、碧霄活力四射、琼霄娇小
可爱,哪一个他都不舍得放手,迷迷糊糊便成了如今局面。
云霄却笑道:「修道之人,哪来这般扭捏?喜欢便是喜欢,身子给了也就给
了,我只怕日后两位妹妹伤心,却不是怕你我之间有没有个结果……」
赵公明老实道:「我心里有你,这你是知道的……至于放不下她俩,是我的
过错……此事有负于你,自然任你惩罚。」
云霄眼波一转,难得笑得像只小狐狸:「那便罚你——你那日怎么抱着三妹,
就怎么抱着我走回去。」
赵公明一愣。琼霄身子娇小,抱在怀里如同娃娃,可云霄身材修长,比他还
要高上半寸,那不是跟扛旗一样?
云霄知他所想,只抿嘴笑道:「横着抱。」
赵公明无奈,弯腰将云霄打横抱起。二人皆是大修,这般姿势便是走到天涯
海角,也未必会累上半分。云霄难得不用在妹妹面前遮掩,索性放开了在他怀里
窝着,双手环住他脖颈,脸颊贴着他胸膛,二人一边腻歪,一边低语撕磨。终是
没忍住,唇瓣相贴,深吻起来。
良久,唇分,二人呼吸微乱,正要再说些什么,却忽有两道妖风刮过,一对
桃精柳鬼从身边呼啸而过,一个大笑「我什么都没听见」,一个贱笑「我什么都
没看见」,转瞬之间没了踪影。
一男一女愣了半天。
却是云霄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通红,咬牙切齿:「高明高觉这俩混蛋,怎的
也来投奔大商了?!」
第九章:馨庆宫喜媚解思虑,摘星楼黄妃让星瑶
数月之后,馨庆宫中……
「胡姐姐,我该不会是……被王上弄怀孕了吧……」星瑶一脸纠结,向胡喜
媚诉苦。她已两个月未行月事,心中自是惶恐得紧。与姜后、黄妃这等二三十岁
的女子不同,她自己还是半大的孩子,哪里有这般心理准备。虽然她也知,自淫
纹圆满,男子精水入体多半被炼化成法力,并无孕育之机,可毕竟年轻,不免胡
思乱想。一旦这念头开了口子,便如决堤之水,越担忧越多想,越想越不安,几
日间竟心思动摇、惶惶不可自抑,连摘星楼与中宫都不敢去了……
而这恐惧之中,又隐隐掺了些许期待……毕竟数月来,她未得空出宫,日常
只有帝辛一人。若真有身孕,或许便是他的……
胡喜媚一袭绛红宫装,乌发松挽,眉间那点代表圣人的朱砂早已褪去,只余
一张娇媚却不带仙气的脸庞,正无奈地看着眼前的小丫头。这丫头根基着实不牢,
都真仙境界了,连最基础的事都没搞清楚。
「修仙入门,女斩赤龙、男锁白虎……这赤龙便是女子月事。你淫纹大圆满
之时,已将卵巢炼化空了,哪里还有月事……又哪里来的嗣子……你初入修道时,
就没师长与你说过么?」
「啊?这个……我没有师承,这些事一直不知呢……姐姐好与我说说么?」
星瑶一脸无辜,她一个野路子,全凭残卷自学,哪有什么师长提点。
胡喜媚头痛万分,也不知选星瑶这棒槌做娲皇宫代言是对是错,可事到如今,
已无换人重来之可能。她只能耐着性子,从头讲起:
所谓大道三千,俱可成道,然修行之始,多半自斩龙伏虎起家。女子斩赤龙,
断绝月事;男子灭白虎,不再遗精。此二者皆外损之事,只要断绝,修士便得第
一缕额外能量。
人也好、妖也罢,皆天地生灵,身躯结构暗合天道,进出均等,无有结余。
要迈第一步,要么有人赠与,要么自身炼化。斩龙伏虎,便是以自身为根基,不
靠外力,第一次获得能量结余,将生育之能化作法力。
降龙伏虎之后,须打通尾闾关,完成炼精化气;再通绛关,得中丹田,练气
化神;最后通玉枕关,激活泥丸宫,炼神返虚,成就元神。
此三步,谓之过三关。过三关者,元神稳固,任督二脉俱通,法力生生不息,
身躯残破亦可缓缓修复,可称陆地真仙。虽此时尚不能腾云驾雾、移星换斗、担
山御河,却已是堂堂正正的大修士。各门各派或有少许差异,她也非尽知,然路
数大同小异,至此已可勉强称仙。
胡喜媚有些酸道:「寻常女修,每日打坐练气,又炼铅化汞、姹女元婴……
就算走房中术一路,也是摇臀榨精,日日辛苦。哪见过你这般运气,被圣人一葫
芦精液直接灌到真仙境界的……」
那可是圣皇伏羲的精液……娘娘自己留的都不多……
星瑶尴尬万分,也不知该如何接话。毕竟是自己占了便宜,也不好惺惺作态
矫情。只是胡喜媚却又摇头叹道:「此事毕竟是娲皇宫自私,擅自把你拉入这场
大劫。若再不给你些好处,娘娘哪里还有面目做人。你不必担心娘娘在大劫中让
你做违心之事,只消顾好自家男人便是。娲皇宫加上轩辕坟,一共就那么几只雌
的,娘娘自己护得住。」
星瑶却奇怪道:「小妹这般愚钝,就算勉力为之,也难说做得好。姐姐就在
宫中,地位眼光均远高于我,这些事自己出面不就好了,为何非要多此一举,再
请娘娘点化于我?」
「我是娲皇宫堂而皇之送给大王的礼物,但凡有半分举止不妥,都怕他多想。
何况我这一世舍了肉身,真真正正轮回转来,虽胸中有见识,周身却是半分法力
底子也无,就是普普通通一个寻常女子,只坐后宫当个木偶罢了……」
「娘娘宽厚,从未让我做什么,只交代若大商胜出,后宫留娲皇宫一脉即可。
可如今大王雄心勃勃,不肯半分低头,大劫之中非要与命数相抗。短短一年,投
靠修士逾万,这已非我所能预料,只得与娘娘商量,对你拔苗助长,护着大王而
已。」
星瑶闻言,低眉沉思,数息后却猛地抬头,目光灼灼似刺人心:「……胡贵
人……你老实与我说……天命、圣人与大王之间,若有一日冲突,你究竟听谁的?」
这话去年摘星楼上,帝辛也问过星瑶,那时她斩钉截铁,给了帝辛莫大支持。
胡喜媚苦笑道:「我这一世既嫁了他,自便是他的女人。虽娘娘时常附身上
来与他博弈,可就算她想对我男人不利,姐姐也会拼死拦着……你别那副表情,
男女之间便是如此,纵圣人当面又有什么道理好讲?偌大后宫,你当准备与他生
死相随的女人,只姜王后一个么……」
星瑶长出一口气,心中却又莫名不满:那家伙脾气又臭又硬,还不尊重人,
怎的反而这么多女子对他死心塌地……当真是老天无眼。浑然不觉自己也是一众
女子中的一个……
*** *** ***
三个月后,后宫传来喜讯,黄贵妃忽有身孕。此次仍是王叔比干亲自占卜,
腹中却是一个女儿。
此事皆大欢喜。商王已有二子,正想要个女孩儿,闻讯自然乐不可支;姜后
这边送去不少东西,反正庶出公主,对殷郊、殷效两个嫡子毫无威胁,乐得送个
人情;黄氏入宫多年无子,今总算怀上第一个孩子,自然也是欢天喜地。
星瑶身份模糊,清晨后宫向王后问安时,随诸女一起向黄妃道喜;半个时辰
后,又随陶尙仪,代表女官恭喜一次。黄氏有孕之后,一改原本风风火火、凡事
争先的性子,变得温和恬静许多,和颜悦色赏赐了二女,还与星瑶打起趣来。
没办法,拜自家那没谱的男人所赐,这小妹妹身份一直莫名奇妙,是主是仆
从没个说法。早上见礼时,还随着诸女送了自己礼物;这才一会儿,自己又把礼
物赏了回去,当真不成体统。
她眼波流盼,顿时有了主意,笑呵呵嘱咐陶尙仪:「我今晚侍奉大王的值守,
还请陶尙仪不要划去,便让星瑶顶班好了。此事一会儿我亲自去与王后商议,你
不必为难,只等我消息便是。」
「这……」二女对视一眼,都不太好回应……
「你们不必多想,我不是有什么算计,只是忽有了孩子,心中生了畏惧,不
愿失去大王而已。我性子再愚鲁,也知他所图之事甚大,这般与天相抗,已非我
娘家、甚至后宫其他姐妹娘家所能左右。如今他身边修士环绕,后宫中唯一能帮
他的只有星瑶,可你与大王之间别别扭扭,始终隔着一层,这却教我如何放心。」
她看一眼石星瑶一脸蒙圈,又笑道:「后宫七位姐妹……只有你一个没得名
分……大王对你那般做派,我一边有些不忍,另一边却怕你跑了。万一你心里有
了芥蒂,他因此大事不成,真有个好歹,我却不知上哪里哭去……索性借着此次
养胎,把我的规制借你用……让他好歹把你当成后宫姐妹对待……」
此事姜后倒没什么意见。她也觉星瑶忒苦了些,虽然后宫玩乐,却不好真让
夫君把人家当一辈子性奴用,万一闹得激了,不好收场。黄妃既主动提出,她自
然无不应允。
当晚,陶尙仪便安排了人,以妃主规制奉星瑶香汤沐浴。汤池里撒了龙涎香
与桂花瓣,热气氤氲。宫婢们替她宽衣、拭身,又取来妃嫔惯用的绛红纱罗寝衣,
薄如蝉翼,领口开得极低,腰间只系一条金丝软带,衬得她娇小身段愈发雪白玲
珑。发髻松挽,簪一枝赤金凤钗,耳坠明珠,腕套羊脂玉镯,一身英气中透着几
分健美风情,却又因她本性软糯,多了几分不协调的可爱。
装扮妥当,宫人抬来妃主规格的凤舆,前呼后拥,灯笼火把照得夜路通明,
直送往摘星楼。
星瑶坐在轿中,心阵恍惚。第一次来是被帝辛酒后强要,后面每次都是爆操
加凌辱,就没个正经房事,侍奉完还要跪床尾用奶子给他暖脚。这一回,五味杂
陈中带着一丝惶恐——自己一个山野女修,也不知今晚算不算就被那男人正式收
服了……
待到殿中,行礼已毕。
帝辛竟真一改往日粗暴,端坐龙榻,温声唤她起身,又令宫人退下。随即正
经走了临幸流程:先是帮她卸去外裳,只留薄薄寝衣;再近前赏玩她雪白酥胸与
纤腰,指尖轻抚,似在赏花;继而揽她入怀,吻从额角至唇瓣,一路向下,攀过
双峰,含住樱珠轻吮;再探手入裙,拨开花唇,摩挲阴蒂,逗得她娇喘细细;待
她腿软如泥,才褪尽衣衫,将她抱上龙榻,龙阳昂首,缓缓插入花径,深浅有度;
最后加快节奏,直至她呜咽连连,花心颤颤,一泄如注。
星瑶如在梦中,只知躺在、跪在床上挨操,她今夜也舍了诸般法门不用,单
纯用身子迎合,那些乱糟糟的花样一个未使,就如一对寻常男女夜里做爱一般。
花径紧窄,媚肉层层裹住龙根,玉露汩汩,却不以淫纹强吸,只凭本能起伏,呜
咽声软得能滴出水来。
和合完毕,帝辛把她抱在怀里。她脸颊贴着男人宽阔胸膛,听着那强有力的
心跳,一脸幸福,沉沉睡了过去。
然而时至半夜,帝辛起身,她也跟着起来……
二人熟门熟路,一个解开里裤漏出龙阳,一个下意识跪地,张口含住。一泡
温热尿液便滚滚接入她嘴里。
尿到一半,二人都觉不对,可这哪是说停就能停的?星瑶结结实实被灌了一
泡,喉头滚动,尽数咽下。
二人相对无言。
星瑶自暴自弃,轻叹到:「算是我贱成了不……」
帝辛知她心结未去,怕被看轻,摇了摇头,双臂舒展,将她倒着抱起,脸贴
近花穴,低头舔了上去。
星瑶先是一僵,随即又舒爽又抗拒——天下最尊贵之人,竟给自己舔那处淫
穴,却是成何体统?总算她修淫功,小穴内里炼化得干干净净,反倒没什么味道;
只余淡淡兰麝香与花蜜甜香,被他舌尖一卷,便酥得她腿根乱颤,呜咽连连。
她正要挣扎,雪白屁股上却被拍了一巴掌,清脆作响。
帝辛声音低哑:「倒着含着。」
她迟疑一下,便红着脸照做。两人半夜倒立相拥,来了一场六九。帝辛舌尖
探入花宫,卷得她潮喷不止;她檀口含住龙阳,喉头紧缩,终被灌了一嘴滚烫精
液,自己也喷了帝辛一脸淫汁。
她不顾酸软,连忙用帕子给他擦脸,却听帝辛轻声道:「总算还了你一次。」
星瑶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掉下来,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
「你不嫌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