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mlott 发表于 2026-6-4 01:15 只看TA 1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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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意盎然]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41+44-48+番外2-4)【作者:口又师】 作者:口又师字数:37934 第四十一章顺水推舟 方明注意到,沈静话音刚落,女儿方婉拿筷子的手便猛地抖了一下。她黑亮 有神的眸子此刻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 己都没察觉的、充满敌意的戒备。 「这倒没听~没听说过啊~~」 方婉的声音很小,很轻,她顿了一下,又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敏锐道,「那~ 沈阿姨,你和周犁是~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 方明听到妻子杨倩恰到好处地接过了话头,她语重心长道,「婉婉,现在知 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远离周犁了吧。我早说他不是个好东西,要不是听你沈阿姨 提起,我都不知道周犁以前追求过你沈阿姨。」 「什么!」方婉盯住沈静,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周犁追求过~你?」 沈静不着痕迹地掠过方明,又与杨倩交换了一个极其隐秘的眼神,这才慢条 斯理地开口,「对啊,不过我没答应,你也不瞧瞧我们之间的岁数差。」 方婉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捏紧筷子,「可你刚才明明说~~他走了你的 关系才进的市一中。那不是~~挺熟的吗?」 「周犁是给我送快递的时候认识的。那小子生了一张好嘴,惯会哄人开心, 我也是看他有趣,才顺手帮了他一把。」 沈静笑了笑,语气随意却带着点意味深长,「对了,你还没和我说呢,你和 周犁关系怎么样呢?」 方婉眼神闪躲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没~~没什么关系,就是普 通同学,也说不上什么话。」 「这就好。」 沈静点点头,语重心长地接了一句,「阅历和经历会让一个人变得成熟。你 现在心思还单纯,经历的事少,自己可得留神,别被他那些花言巧语给绕进去了, 这小子,花心着呢。」 方明坐在一旁,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拨亮了灯。他忽然 明白了妻子把沈静请到家里的真正用意。 因为自己的捉奸,妻子杨倩肯定在心底坐实了沈静和周犁的关系。 今天这一出,无非是妻子借沈静的口,破坏周犁的形象,给女儿打上一剂名 为花心的预防针,好让方婉对他产生本能的排斥和生理上的反感。 想到这里,方明下意识抬眼看向妻子,却正对上她投来的目光。 心中有鬼的方明不动声色地将双腿往后收了收,不再呈九十度角摆放——既 是规避沈静桌下可能的进一步挑逗,也是不想让妻子察觉他此刻的异样与心虚。 杨倩没留意他的小动作,目光重新落回女儿身上。 她和沈静显然事先沟通过,两人并没有围绕周犁大谈男女之事,更没有说任 何露骨的编排,只是轻描淡写地抛出些「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之类 的话,点评周犁是个表里不一的存在。 方婉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也没有追问,只是垂着眼帘安静的听着,筷子 在碗里的米饭上无意识地戳来戳去。 脸上除了疑惑,更多的却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奇怪。 待两人一唱一和,点评得差不多了,她才闷闷地说,「我吃饱了。」 看女儿推开椅子,走回卧室,方明才有些埋怨地对妻子道,「你们两个今天 这出戏,演得有些太刻意了吧。」 他觉得就算女儿谈了恋爱,也该有更温和、更体面的引导方式,而不是用这 种拐弯抹角的手段。 知道方明已经明了她的用意,杨倩抬起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顺理成章的 淡然,「顺水推舟罢了。」 说罢,她又道,「你难道没发现,婉婉最近开始花心思对着镜子捯饬自己了 吗?」 方明有些惊讶,妻子竟然早已察觉到了女儿身上的变化,他本想点头附和, 可话到嘴边,却生生转了个弯,「这倒是~~没怎么留意。」 在这个节骨眼上,尤其还当着沈静的面,方明深知说多错多,为了避免妻子 顺势追问他是如何发现的,最安全的回答,就是不知道。 杨倩没多想,她把筷子放下,自顾自地解释道,「从那天她让你带她去配新 眼镜,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学校里肯定有个让她天天都能见着、且极在 意对方眼光的人,否则,她不会对自己的形象这么敏感。」 见妻子对女儿的体察竟比他还要上心,方明忍不住问道,「那你怎么知道是 周犁?谁都有追求新鲜感的时候,眼镜风格的转变又不能说明什么。」 「不知道啊,我就是提前预防一下~」 妻子话音还没落地,方明忽然感觉桌下后曲的小腿被重重踢了一下。不像踢, 更像是一记沉闷的狠踹。凶巴巴的,带着鲜明的警告意味,仿佛在嫌他话多。 方明眉头微蹙,却硬是不敢偏头去看沈静的表情,更猜不透她这一脚到底是 何用意,只得顺势收住话题。 见他噤声,沈静也插话说,「行了,你们两口子别总围着周犁转了。」她带 着点故作轻松的调侃,「不然我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喽。」 沈静这一开口,方明才敢借着话头偷瞄她一眼。 谁知四目相对,沈静的视线仿佛早有等待,将他当场缉拿。女人微微挑了挑 眉,才悠悠闪开眼。方明仓促地移开目光,心里不由暗叹,这女人眉眼间的风情, 真是浓得过分。 杨倩并未察觉到两人的眉来眼去,转而与沈静聊起了银行里那些琐碎的公事, 方明坐在一旁,沉默的旁听着,偶尔点头应和。 吃饱喝足聊完,夫妻俩起身,将沈静送出了家门。 方明回身利落地收拾碗筷,端进厨房,刚拧开水龙头,手机便震了一下。 他拿出一看,是沈静发来的消息。「明哥,下楼送送我可好?」消息后跟了 个眨眼的表情,很是暧昧。 「你别太过分。」 方明咬牙敲下这几个字。他现在的唯一念头,就是离这个摸不透情绪的女人 越远越好。 可沈静的消息回得飞快,字字戳在他的死穴上,「明哥,你说要是倩姐知道 了你和周犁的那些事,她会怎么想?」 想到刚才她在桌下的动作,方明心底涌起一阵混合着愤怒与无力的烦躁。他 终究没拒绝,问道,「你在哪儿?」 「门口!」 方明深吸一口气,将厨余垃圾打包好,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如常,对着客厅 的妻子喊了一声,「我下楼扔个垃圾,有别的垃圾要带下去吗?」 「没有。」 妻子在客厅应了一声,转而向女儿房间走去道,「我去问问婉婉吃饱了吗, 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饿着。」 「好。」方明机械地应着,一刻不敢停留,拎着袋子快步出门。 他一出门,就看见沈静斜倚在隔壁门边。 她外套随意搭在臂弯,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那件黑色紧身毛衣将她 腰肢的曲线勾勒得极具挑衅,短裙下裹着黑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尖头瘦靴在走 廊上轻轻叩击,像早已等候多时。 见方明出来,沈静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她懒洋洋地直起身子,声音压低, 语调里透着一股子浑然天成的勾人劲儿,「明哥,是不是很难拒绝我啊?」 「这就是你说的为你倩姐好?」方明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与怒意,却又不敢 太大声,生怕隔着门被杨倩听见。 沈静不急不缓地往前迈了一步,香水味混着淡淡烟草气息,若有若无地缠上 来。「当然是为倩姐好啊。」 她身高与方明相仿,此时贴近,几乎到了呼吸相闻的地步。她凑到他耳边, 像是在分享什么闺中秘事般呢喃道,「不过嘛,在此基础上给自己找点乐子,也 不冲突啊。」 这种带有侵略性的耳鬓厮磨让方明浑身紧绷,他略感窒息地后退半步,强行 拉开与沈静之间的距离,后背几乎撞到了自家的入户门上。 想到背后就是他的妻女,方明冷冷道,「沈静,别以为捏着我那点破事你就 能肆无忌惮。你不给我体面,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瞧明哥你紧张的。」 看着方明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沈静打趣道,「明哥你不是想看周犁草我吗? 怎么,我自己送上门来,你反而害怕了?刚才在饭桌底下,我看你~其实挺享受 的吧?」 想到刚才在杨倩眼皮子底下,他面对沈静的勾引竟然可耻地生出了生理反应, 方明又是羞愤又是狼狈,最后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立场的转变,往往伴随着利益的重组。」 沈静随手丢下指尖燃尽的烟头,目光中那抹戏谑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去,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冷冽而透彻的精明,「我最近想明白些事情,保证是明哥你最感兴 趣的那种事情。但是嘛~~你打算拿什么来交换呢?」 方明一时间竟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只觉得每一个字都像陷阱,但他还是追 问道,「你想要什么?」 沈静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伸出手。 方明看着那只涂着骨节纤细的手着向他身下探去。他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呼 吸凝滞,下意识以为沈静要在这种环境下对他进行最直接的撩拨。 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胯间那一瞬,沈静的手却顺势一拐,只是动作轻巧 地夺过了他手中的垃圾袋。 「有些事情是不可言说的秘密。既然是秘密,筹码自然也该是秘密,如果没 有的话,那就创造一个,明哥是个聪明人,肯定明白我的意思。」 说罢,她一手拢着外套,一手拎着垃圾,向电梯口走去,末了,又想起什么 似的,转身提醒道,「对了,明哥不如猜猜,我上次为什么会来你家,等你想通 了这一点,或许就能掂量出我手里这个秘密的重量了。」 面对沈静这种打哑谜,方明有一种强烈地想要冲上前去问个究竟的冲动。 可他也知道,像沈静这种女人,既然已经抛出了钩子,就绝不会在鱼儿还没 彻底脱水前让他尝到半点甜头。 此时此刻,方明的脑海里竟鬼使神差地浮现出周犁曾说过的那番话,「只有 共同的罪恶、共同的利益,共同的理想,才能守住共同的秘密。」 可他还是想不通,沈静为什么要特意提及「上次来家」?难道,她要说的事 情和妻子有关? 方明打开门,重新回到家中。 见妻子还在女儿房间,他进到主卧,坐在床沿,拿出手机,熟练地点击进入 了一个不甚起眼的摄像监控软件。 方明安装在客厅的摄像头,虽然是市面上最寻常的款式,但内存循环覆盖, 还是能保存下近期的影像记录。 他想看看,在他没回家之前,沈静和妻子有没有合谋什么诡谲算计。 然而,当画面定格在女儿放学的时间点时,屏幕上跃出的影像如同一记重锤, 惊的方明几乎握不住手中的手机。 率先出现在监控画面里的,竟然不是接送女儿的妻子,也不是登门造访的沈 静。 随着入户门被推开,走在前面的,是背着书包的女儿方婉,而在他身后、正 动作自然地关上房门并反锁的人,竟然是——周犁! 第四十四章暗度陈仓 接下来的整个周末,方明都溺毙在一种近乎自虐的审视中。 每当看向女儿方婉,他的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监控里她与周犁的亲 昵。那张本该纯真的脸庞,此刻在他眼里正一点点剥落、异化,流露出令他陌生 的底色。 只是,作为父亲的迂回试探,直白问询都被女儿避而不谈。那种女孩青春期 特有的隔阂,此刻像是一道天堑,让方明深刻感受到了进退失措的无力。 当父亲的威严难以喝破女儿的那层自以为是缜密的伪装时,方明深刻感受到 了一种颓然与无力。 在这种挫败情绪下,他心底那股以毒攻毒的卑劣念头也如野草般疯长——与 其苦口婆心,不如用一场极端的幻灭来强行毁掉女儿的迷恋。 一定要让女儿去看看周犁最肮脏、最淫乱的一面。可理智终究还是拉住了方 明:一定还有更好的办法的,一定有的! 然而,比起对女儿的无力,真正让方明如坐针毡的,是妻子杨倩。她那清冷 如常的桃花眼里似乎也蒙上了一层他读不懂的晦暗。 方明无从揣度妻子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也无法同她过多解释家中的异 样,更无法向她剖白自己的所思所想。 这种无法言说的隔阂,让方明感觉自己正一步步陷入病态的偏执。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刍妻子的每一个细微举动,将其无限放大、扭曲,试图 从中抓取哪怕一丝不轨的证据,以此来饮鸩止渴般地缓解内心的不安。 尤其是周五晚上卫浴门后那阵粘稠而急促的『啪啪』声,像是一枚扎进他耳 膜里的锈钉,在整个周末里反复摩擦在他耳边。 那真的是妻子拍打身体的声音吗?为什么妻子的嗓音又会和那天在电话里听 到的如出一辙?那种被某种节奏撞击得支离破碎、带着粘稠尾音的颤抖,真的不 是做爱吗? 每当试图方明说服自己那不过是荒诞的幻听时,那阵闷响便会再次在脑海中 炸裂,嘲弄着他的自欺欺人。在怀疑中寻求确认,又在难以确认中感到窒息,这 种近乎自虐的循环,一直持续到周一。 周一上午,方明原本正陷在周而复始的沉闷工作中,手机屏幕却突然一亮, 沈静莫名而突兀地发来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手的近景。 照片里,她纤长的五指张开,明显刚做好的美甲透着一种如珠玉般的晶莹色 泽。 「明哥,刚做的美甲,点评一下?」 方明盯着那行后发来的文字,指尖悬在屏幕上方,本能地不想回。 他摸不准沈静又在耍什么花招,但他又实在掂量不出沈静上次造访的动机, 更想不明白她所谓的秘密又有什么重量。 这种由于信息不对称带来的焦灼感,像是一簇灼人的暗火,烧得他整个人都 心神不宁。 可越是猜不透,那股渴求真相的欲望就越是烧心,尤其在亲眼目睹了女儿方 婉与周犁的荒唐事后,方明已经受够了这种被蒙在鼓里、任人摆布的无力感。 既然沈静主动递了梯子,他想,聊聊也未尝不是坏事。 方明先是夸了夸沈静美甲的成色,说这颜色衬得她手白,又接着问道,「今 天没去上班吗?怎么有空去摆弄指甲?」 沈静回了个休息的表情,紧接着又追问道,「我这手,在明哥眼里是不是挺 丑的?虽然长直,但总觉得不如倩姐的秀气。」 方明摸不准女人之间这种刻意的攀比心,但想到她与妻子的距离,便随口回 了一句,「你知道还问?」 「这不是想听听明哥的点评吗?」沈静的回复快得惊人,字里行间透着股钻 营的机敏。 方明沉吟片刻,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模棱两可的话,「还好,各有所长。她 的确实秀气,你的吗~~更具个性。」 都说人与人之间最隐秘的交情,莫过于撞破过彼此的龌龊,正如男人之间最 为亲近的关系是一起扛过枪,一起嫖过娼。 方明和沈静之间虽没到那一步,但两人熟悉,又因周犁而被迫照见过内心阴 暗,剥去了社交辞令的伪装,聊起天,反而没了多少顾忌。 就这样,接下来的两周,方明和沈静的聊天竟成了某种诡异的日常。 沈静从不问他在干嘛,也不说早午安好这种透着生活琐碎的废话,当然,她 更不同他大谈性事。 她偶尔拍张未曾修饰的吃饭照,问他,明哥,你中午吃的什么。偶尔会拍一 张杨倩的背影调侃地说,明哥,倩姐下班了,你要是正在做什么坏事的话,可要 小心了。 方明对此表现出一种矛盾的姿态,有时候会回应,有时候则会避而不答。 凡是他回答的话语,沈静总是借机而上,他随口一说,吃的什么,她便让他 拍照看看,然后点评一番,再借题发挥地大聊其他。 她的话题从不涉及任何具体的肉欲词汇,却每一句都粘连着男女之间那点说 不清道不明的拉扯。 好似也像是在这种交流中挖掘到了新鲜的趣味一样,沈静同他的聊天也越发 露骨,搞得方明都有些吃不消。 比如某次下班后,她突兀地发来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她褪去高跟鞋、包裹在 纤薄丝袜里的双脚,脚尖微蜷,透着一股疲惫却私密的诱惑。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慵懒的语音抱怨,「下班了,明哥,走路好累啊,要是能 有个人接送就好了。」 方明看到后,克制地回复道,「你最好买辆车,或者找个男人。」 「那明哥,你愿意做我的那个男人吗?」 这句发来的文字比她慵懒的语音还要撩人,方明选择性地沉默,可沈静的追 问却如影随形,「把妻子的闺蜜哄到床上,对于明哥来说,这应该很有成就感吧?」 这种近乎冒犯的挑逗让方明心头狂跳。 但同时,在度过了最初的羞耻和不安后,方明惊觉,和沈静的聊天带有一种 致命的吸引力。 她通透、精明,说话直白却不失分寸,从不主动在他回家后发消息,甚至每 次都贴心提醒他回家聊天记录要删掉。 这种周全感,非但没有让方明感到疏离,反而让他产生了一种「共犯」的错 觉。犹如精神上的减压阀,仿佛只有在沈静这里,他才能撕下那张名为「体面」 的社会面具,赤裸地喘一口气。 可方明也没有忘记聊天的目的。 他像个剥开洋葱的食客,试图一层层扒落沈静身上的伪装,探听出她口中那 个秘密的真容。 大多数时候,沈静表现得极度配合,甚至有些反常的坦荡,几乎不藏着掖着。 他问什么,她答什么,甚至有时不等他追问,就主动甩出更多细节。 但是,一旦触及上次造访的缘由,她便化作一条滑腻的鱼,只留下一句, 「明哥,网上说不清楚,等见了面,我亲口告诉你。」 这个见了面,总是让方明不受控制地想歪,毕竟沈静可是赤裸裸地挑逗过他, 说如果没有秘密,就创造一个。 变化出现在两人聊天的第三周。 当方婉拿着那张需要家长签字的住校申请单时,方明心底的弦彻底崩断了。 市一中延续了往年的传统,在高考临近的冲刺阶段启动了全封闭管理训练月, 即便是走读生,也必须强制搬回校舍。 这张薄薄的纸,此时在方明眼中却重逾千斤。 他意识到,不能再拖了。如果不在此时斩断女儿与周犁的私情,那么,在那 方他视线无法触及的校园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冲动在方明脑中成型:或许,将这件事转化为他与沈静 之间的「共同秘密」也不失为一招险棋。 虽然在他的潜意识里,冯茹才是那个更完美的共犯。 如果冯茹还在,只要他递出消息,这个恋爱脑一定会死死盯死周犁,哪怕在 校园的深墙中也不例外,更别提此事也将成为他与冯茹之间心照不宣的私密纽带。 可惜,冯茹依然音讯全无。 人与人的关系竟是这般脆弱,当一段交情没有血缘的根基,失去了社交的黏 合,便如指间风、水中月,转瞬之间,涣散无踪。 这种无奈,伴随着迫在眉睫的危机,终于压垮了方明最后的矜持。 当他通过聊天聊天界面,试探性地提出想见一面沈静时,她的回复也快得惊 人。 「下周二,中午。」沈静的字迹在屏幕上跳动,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 「我有时间。」 第四十五章与虎谋皮 方明盯着聊天记录,最终只回了一个好字。 说来也是奇怪,接下来的几天,那些如毒蚁噬骨般的煎熬与焦虑竟奇迹般地 消失了。仿佛一旦越过了某个道德红线,原本沉重的枷锁就会化成轻盈的浮力, 托举着他向某种虚幻而自由的高处飞去。 虽然依旧重复着乏味的日常:上班、下班、在家中扮演丈夫与父亲,但方明 的心底却生出了一丝期待。 等到与沈静约定的周二早上,那种亢奋的期待也让方明提前二十分钟就睁开 了眼。 他先是看了眼熟睡的妻子杨倩。她背对着他侧躺而卧,只露出了半张睡脸, 合眼含眸,呼吸深沉而平稳,像是坠入最深的梦乡。 她右手无意识伸出被窝,贴着睡颜置于枕上,手指微微内弯,温暖的血色顺 着白皙的手背渐浓地渗入指尖,透出一种脆弱感。 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方明便不再允许自己患得患失。 可目光落在妻子那张圣洁如瓷的脸庞上,嗅闻着她发丝间沁人的馨香,他心 底还是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纠结的涟漪:万一沈静真的提出了某种过分的要求, 自己该如何自处?是该断然拒绝,还是顺水推舟?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不。」方明在心底反复咀嚼着这个字,试图通过这种心理暗示来加固摇摇 欲坠的防线,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弥补自己之前的过错与谎言,这是亡羊补牢, 自己绝不会做背叛家庭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先去厨房忙碌早饭,接着,又如往常一般敲了敲女儿的 房门,喊她起床,随后才去刷牙洗漱。 镜子里的方明眼窝微陷,胡茬泛青,他本能想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上一件更 得体的衣服,为中午与沈静的见面留个好印象。 可又怕刻意的修饰被女儿看出端倪,最终,他只是沉默地刮净了胡须,依旧 套上那身惯常上班的装束:夹克衫内搭深灰色细格纹衬衫,下是一条棕灰色长裤。 等到女儿洗漱完毕,吃完早餐,方明把剩下的早饭妥帖地热在锅里留给妻子, 这才像是无数个平凡的周二早上一样带女儿出门。 将女儿送抵市一中校门口后,方明驱车前往学校,一上午的时光在琐碎的教 务中转瞬即逝。 临近中午,沈静的消息如约而至,她说:明哥,中午你别在校食堂吃了,我 点了几个菜,你来我家吧。我本来想约你去我常去的餐厅,但转念一想,你应该 也不希望被熟人撞见和别的女人出没吧。」 那行文字透着股洞察世故的戏谑,字里行间全是掌控全局的松弛,让方明感 到一阵莫名的局促。 明明是他主动约的沈静,可从头到尾,方明竟然完全没有构思过该去哪儿吃 饭,或者找个什么样得体的场合切入正题。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在潜意识里早就 笃定,沈静会把一切安排妥当。 不过,将见面的地点定在了最具私密属性的家里可比被熟人撞见还要危险, 这种越界的暗示让方明心脏不争气地跳了跳,他迟疑片刻,终究只是简短地回了 一句,「地址发我。」 按照沈静发的地址,方明很快驱车来到了她所在的小区。 这是个老小区,不算破,却处处散发着某种沉闷的陈旧感。方明听妻子杨倩 提起过这里,却一次都未来过,也从未想过自己会来此。 他把车停在路边一个空着的车位,给沈静发消息问清了楼层和门牌号,这才 下了车。 方明环顾了一下四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这里与妻子所在银行的直线 距离,不过隔着几条街,开车甚至用不了十分钟。 一种近在咫尺的背德感,像一根紧绷的细弦,在方明心底发出一阵阵尖锐的 嘶鸣。 他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平息了那股做贼心虚的感觉,这才寻着沈静给到 的信息上楼。 老旧的声控灯在昏暗的楼道里显得迟钝,方明必须刻意加重脚步,它才会极 不情愿地漏出光亮。他的影子被拉得极长,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成一种怪异的姿 态。 终于,方明站在了沈静的家门口。抬起手,轻敲了敲门。 门很快开了,几乎是在敲击声落下的瞬间便应声而启,仿佛门后的人早已屏 息等待多时。 开门的一瞬间,方明却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出现在眼前的沈静,与他印象中那个明艳、张扬、透着性感火辣气息的女人 完全不同。她没有穿他预想的那种极具挑逗意味的丝袜或者豹纹短裙,更没有刻 意营造撩人的烈焰风情。 相反,她穿着一件剪裁简洁的方领连衣裙,裙摆恰到好处地垂至膝盖,外罩 一件米白色休闲小西装,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又不失婉约。 察觉到方明的怔愣,沈静薄唇微勾,绽出一个透着几分玩味的妩媚笑意。 「明哥,认不出我了?」她语调慵懒,尾音轻飘飘地拂过方明的耳廓,「还 是我今天没穿丝袜,让明哥失望了?」 还没等方明从这份促狭中回过神来,她便自然地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明哥来的刚刚好,饭菜刚送到。」 方明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客套话,因不习惯沈静这种反差感,竟硬生生地卡在 了喉咙里。他像个被丝线牵引的木偶,被动地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沈静住的是个标准的一室居,一厨一卫一一厅的布局虽显紧凑,却被打理得 井然有序,空气中浮动着一种清冷而干燥的淡香。 方明没有多打量,避嫌似地直接坐在了餐桌旁。 餐桌略显窄小,却打理得光洁,上面已整齐摆好了几道精致的菜品。不同于 常见的塑料外卖盒,这些菜肴悉数盛在古朴质轻的深色木盒里,衬得内里食材分 外诱人。 有沈静在,话题断然是冷不下来的,她先是问了问方明来时的路况,又半开 玩笑地自嘲道,「我这人天生和厨房没缘分,只会点外卖。也不知道点的这几样 菜,合不合明哥的胃口?」 方明简短地回应,「我对吃不讲究。」又顺口问道,「你也刚从行里回来吧?」 「对啊。」沈静一边应着,一边随手脱下那件米白色小西装,搭在方明身侧 的椅背上,动作间带着一股全然不把方明当外人的熟稔。 随后,她自然而然地在方明身旁落座,唇角含着抹若有若无的笑,「说实话, 我也没想到明哥真能耐得住性子,这么久才想起找我问个明白。这份定力,可真 叫人佩服。」 「我只是没想好,用什么来交换你口中的秘密。」 沈静并没有方明预想中的步步紧逼,她只是微微前倾身体,轻声问道,「明 哥,整点儿酒吗?」 两人离得极近,随着她那件米白色外套的褪去,深陷的方领将她颈部的优美 曲线大面积地勾勒出来,直直撞进方明的视野,让他只觉沈静两根精致的锁骨横 在薄薄的皮肤下,好似两柄泛着冷光的利刃。 方明只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目光,这种私密到近乎胶着的空间极易让人想入 非非。他稳了稳心神,推辞说,「不喝了,一会还要开车回学校,得保持清醒。」 沈静倒也没强求,勾了勾唇角,将桌上的一盒肉片往方明身前推了推,「既 然不喝酒,那就多吃肉。明哥,尝尝这道,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方明依言夹起一片凑近端详,肉片酱红透亮,边缘齐整,约莫铜钱大小。最 奇特的是,每片肉的正中心竟都有个筷头粗细的空心圆孔,活脱脱像极了古代的 钱眼。 在沈静那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方明总觉得这肉里藏着机锋,不敢贸然下咽, 迟疑着问道,「这是什么肉?」 「明哥应酬怕是也不少吧,竟也有认不出的菜。」沈静单手托腮,好整以暇 地看着他,眼波流转间尽是逗弄。 见方明不语,她才轻吐出两个字,「金钱肉。」 「金钱肉?」 这次沈静不答,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尝尝。 方明只得带着疑虑将肉片送入嘴里,细细咀嚼,第一反应是极为劲道,紧接 着便是肉质那细腻得近乎缠绵的口感,越嚼越有一股异样的浓香蹿上舌尖。 「味道挺特别。」 方明斟酌着点评了一句,可话音刚落,他顿时从这奇特的造型和浓香中咂摸 出了真相,「这是驴肉?驴鞭?」 「瞧明哥你这反应,莫非倩姐平日里从不给你弄点这样的补品?」 「没有。」 方明对强压下对驴鞭的生理性厌恶,解释道,「我们夫妻生活和谐得很,用 不上这个。」 「是吗?」 沈静像是听到了什么极荒唐的笑话,她眼神如实质般刮过方明的脸颊,「既 然你们夫妻这么和谐,那倩姐~~又怎么会出轨周犁呢?」 周遭的一切好似都远去了,方明只觉耳畔嗡鸣,背后炸开一丛冷汗,他有些 发呆,又有些不解,茫然地张了张嘴,恍惚地对沈静问道,「你~~你胡说什么 呢?什么出轨周犁?」 这下换成沈静有些惊讶,她盯着方明那张写满惊愕与不解的脸,奇怪道, 「明哥今天主动来找我,难道不是来探听倩姐有没有出轨吗?」 「我还以为明哥你都跟踪上倩姐了,肯定是猜到了什么~」 说到这儿,沈静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嘴角扯开一个讽刺的弧度,轻 笑出声,「哦,原来明哥还没想明白啊。」 「想明白什么?」 方明顺着话头追问了一句,试图用已知的危机来对冲眼前的恐慌。他极力稳 住呼吸,声音沉闷地辩解道,「我今天找你~~和杨倩没关系。是为了我女儿。 你说得对,周犁那小畜生确实正对我女儿方婉下手呢!」 沈静有些哑然,她微微后仰,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好半晌没说话。 末了,才用一种混合了惊讶、怜悯与荒诞的眼神对方明开口道,「明哥,看 来是我之前给了你一个错误的答案,混淆了你的判断,让你产生了严重的认知偏 差。」 沈静的眼神变得锐利,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果决,「不过呢,我刚 才说的,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但在那之前,我得先问你一句,明哥,你真的做好 听实话、看真相的准备了吗?」 事态的发展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脱离着方明的掌控。 妻子怎么可能出轨周犁呢?这两个人都没有交集,而且他明明已经通过多次 跟踪和监控,亲眼排除了妻子的嫌弃,可现在~~沈静却轻描淡写地说出那样的 话。 方明感觉到事情好像朝另一个方向滑去,可沈静显然没给他留出理清思路的 时间,他有些语无伦次地反问道,「证明?怎么证明?~~你要证明什么?」 「证明倩姐出轨周犁了啊。」 沈静再次吐出这句足以让方明窒息的话,不顾他惨白的脸色,又道,「明哥, 你该不会以为,我约你这周二中午见面,只是随手翻了翻黄历吧?我可以告诉你, 此刻的倩姐可不在行里。不信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给她打个电话,看看你这位 贤妻,敢不敢接你的视频?」 过多的信息涌入,让方明的大脑有些宕机,他本能地听从沈静的话语,像是 溺水的人慌不择路地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浮木,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给妻子杨倩拨过 去。 先是电话,后是语音,接着是视频,然而,无人接听! 方明喃喃自语,「或许~~你倩姐在忙。」 沈静看着他这副的模样,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 划过那件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小西装,纤长的手指探入内兜,不紧不慢地摸出了 自己的手机。 「是吗?那咱们就别难为倩姐了。」 沈静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了几下,随后挑衅般地将手机放到两人中间的桌 上,「那我们就来听听,此时此刻,你口中的小畜生周犁,又在干些什么。」 第四十六章坐怀不乱 看着桌上横在两人中间的手机,方明猛然发现,沈静打过去的,是视频通话, 他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唯恐周犁接起视频,会透过镜头看见他坐在沈静的家里。 可沈静的手却稳稳地按住了他的手腕,「明哥,你怕什么,你又没做什么亏 心事。」 她的手指并不像妻子杨倩那样秀慧纤长,而是带着一种与她身高相衬的韧劲, 指腹触感弹实,像是春天里抽条的嫩柳。 方明试探性地抽了抽手,却被沈静顺势抓得更紧。见她如此,他也没有再动, 打算看看沈静卖的什么关子。 方明盯着手机,寻找视觉上的支点,刚才猝然听闻妻子出轨的慌乱、恍惚, 几乎让他失态的惊愕正缓缓褪去。 他一点点冷静下来,已然有些回过味来,猜想沈静这通电话,无疑是想证明 妻子和周犁在一起。可是,怎么可能呢? 就在这时,手机的通话界面跳动了一下。 周犁并没有接受沈静发起的视频邀请,也没有决绝地挂断,而是主动将视频 转为了语音接听。 听筒那头有些安静,周犁没有先开口,像是在无声地试探,又像是在某种隐 秘的环境中屏息凝神。 沈静挑了挑眉,率先开口道,「你干什么呢?接个视频这么费劲。」 「还能干什么,每天不是被干,就是干人呗。」 周犁那略带痞气的声音传了出来,透着股轻佻道,「好姐姐,今天太阳打哪 边出来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沈静语调平直,直截了当道,「你忘了?你不是说今天中午要操冯茹吗?我 说要你直播给我看的。」 对于沈静与周犁之间那层不堪的关系,方明早已心知肚明,哪怕她说的粗俗, 此刻听来倒并不觉得意外。真正让他感到奇怪的是沈静话里藏着的骨头——他终 于彻底咂摸出她那句随手翻黄历的深意。 沈静约他的时间显然并非随兴而为。 可她当时回信极快,究竟是先约了自己再联系的周犁,还是她同周犁通气在 先?方明心头疑云丛生,却也清楚此刻绝非插话的时机。 更让他困惑的是,沈静不是要同自己证明妻子出轨吗?怎么又扯上冯茹了, 难道~ 「好姐姐,你来真的啊?」 周犁的话切断了方明的思绪,他在电话那头嘿嘿一笑,随即陷入了一阵诡异 的沉默,过了一会,他才又开口道,「好姐姐,你不是请假相亲去了吗?你是知 道我的,我这一折腾起码两三个小时,要是搅了你的好事,我可担待不起。」 「相亲完了。」 沈静瞥了方明一眼,才又对着手机慢条斯理地说,「遇到个有趣的男人,正 准备去开房呢,这不~~正缺你直播助个性吗。」 方明试图对这荒唐的话语置若罔闻,但越界的暧昧却在两人掌指间蔓延。 沈静的指尖如滑腻的游鱼,顺着他的手腕探进他的指缝,指腹若有若无地划 过他的指肚,摩挲着那些薄薄的指关节皮肤。像是细小的电流顺着指尖蹿起,带 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方明从来不知道自己手指竟然会是这么地敏感。他理智上告诉自己要抽手, 情感却在沈静的揉弄摩挲中生出一股隐秘的沉溺。 男人骨子里似乎都藏着某种渣男的的本质,只要不主动、不拒绝、仿佛便能 心安理得的不用负责。他任由那种酥麻感在指尖发酵,继续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对 话。 「你就骗我吧。」周犁哼了一句,明显不信。 「你到底给不给看啊?」沈静步步紧逼道,「怎么,做不了冯茹的主啊?」 「真想看啊?」周犁压低了声音,像是贴着听筒在确认。 「对啊。」 「行,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周犁在那头轻笑了声,仿佛隔着屏幕在对沈静 摊手,「不过呢,我们这会儿正在吃饭呢,等吃完了,我一定给你看个够。」 没等沈静再接话,周犁便利落地挂断了通话。 方明强压下心底翻涌的异样感,用力把手从沈静掌心下抽回。他迎向她玩味 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的试图找回从进屋就丢失的主动权。「沈静,你到底想 干什么啊?」他问。 「我不是说了吗。」 沈静微笑着,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闲话家常,「我当然是想明哥你亲眼看一 下,你那好妻子出轨的样子。」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当面挑唆夫妻感情,哪怕方明脾气再好,也有些压不 住火。 他猛地推开椅子,怒视着沈静骂道,「你有完没完?你觉得你倩姐现在会在 周犁的床上?她的人品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就这么下贱吗?」 「明哥,你不会真信了周犁那套鬼话,觉得他有什么绿帽癖,还眼巴巴地想 找机会让你玩弄冯茹吧?」 沈静非但没有被他的怒火吓退,反而身体微微前倾道,「我认识的周犁可从 来不是什么大方的人,更不会把那个供他吃软饭的女人推给别的男人。既然明哥 你都知道隔壁房型也有问题,也有怀疑周犁在骗你,为什么偏偏不愿意相信,他 是想亲手给你扣上一顶绿帽子呢?」 或许是站起来的原因,方明敏锐地捕捉到,沈静没穿内衣! 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那件剪裁合身的方领连身裙紧紧贴裹着她丰腴且曼妙的 身材曲线,她扩向外侧的两个乳头,正隔着轻薄的布料,悄无声息却又极其醒目 地凸显出来。 这个发现让方明心头猛地一跳。他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暧昧的乳头阴影上移 开,心知此刻绝不是想入非非的时候。 沈静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保持着前倾的姿势继续 道,「明哥,自欺欺人没意思,说到底,你还是觉得枕边那个最亲近的人,永远 不会骗你,对吗?」 方明喉结滚动,语气生硬地回顶了一句,「这事儿用不着你操心,你管得太 宽,手伸得也太长了。」 「我也不想管啊。可谁让我的好闺蜜,好领导,一声不响的就把我的男人拐 走了呢。」 沈静再度把手覆在方明的手背上,示意他冷静道,「虽说扔掉的东西被人捡 走,不打招呼也没什么,但是倩姐千不该,万不该把我推出去替她挡枪。明哥你 就没想过,是倩姐设局了我和周犁的车震,给你的多疑和跟踪画上了一个完美的 句号吗?」 方明有心不理沈静的话,更不屑和她解释他只是利用周犁来攻略冯茹,可偏 偏她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猝不及防的钢针,扎在了他逻辑的死角上。 他一把拽开沈静纠缠的手,重新坐回餐桌旁的椅子上,声音有些发紧,「什 么意思,你说你那天在车里被我堵住,其实是杨倩设下的局?」 沈静也不恼,只是顺势执起筷子,夹起一片金钱肉送入唇间。她细细地咀嚼 着,目光落在方明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随后用筷尖轻点桌面,示意道,「先吃 饭吧,明哥,菜凉了,味道可就全变了。」 「没什么胃口。」方明故作冷淡地回道,眼神也刻意地不去看她胸前的突起。 沈静索性放下筷子,有些无趣道,「明哥,你这就没意思了,外人强行插手 你们夫妻那点事,本就冒着两头不讨好的风险。我把真相揭你看,你冷言冷语也 就算了,连点像样的表示都没有吗?」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 方明清楚,沈静这是在重提旧事——她想要一个共同的秘密,作为两人合谋 的投名状。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动几下,调出那段女儿与周犁的监 控录像,推到沈静面前。 「上次你来我家做客时,我无意中发现的。」 方明避开她那侵略性的目光,声音沉稳却透着狠意,「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有 什么秘密分给你,但你可以帮我一个忙,我想要让女儿亲眼看看,周犁到底是个 什么东西。」 沈静接过方明的手机。她轻提裙摆,动作略带不雅却又肆无忌惮地将一只脚 直接踩在椅面上,就这样大喇喇地靠着椅背,点开了监控画面。 随着她微微晃动的动作,裙摆边缘不断向上滑动、堆叠着,大片温热的腿肉 毫无遮拦地撞进了方明的视线,尤其是是她修长的小腿线条带着种野性的弧度直 挺挺露在眼前。 方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一股燥热感在体内炸开。 明明视线的终点只能到大腿,可那种她裙底空无一物的强烈直觉,却像一只 无形的手,狠狠地勾着他的视线往更深处探去。方明几乎可以笃定,她下面应该 也没穿东西。 「不如倩姐身材好吧?」沈静的突然开口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方明的思绪。 这种被抓现行的感觉,配上这句似曾相识的调侃,让方明猛地记起两人在电 梯独处时的那个瞬间,他喉头一紧,慌忙把目光看向沈静。 却发现,她根本没有在看手机屏幕里的监控,那双玩味的眼睛,正一瞬不瞬 地锁着他的脸。 「我还以为自己魅力不够呢。」 沈静尾音勾着一丝自嘲的凉意,「明明都这么主动了,明哥却一点主动都没 有。」 「什么?」方明有些不明白沈静话里的意思。 沈静却没打算再给他装傻的机会,她突然用力地握住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将 他的掌心按进了那片幽暗、温热的裙底。 指尖猝然撞上细腻如缎的肌肤,方明的呼吸瞬间屏住,全身僵硬得像截木头。 沈静却浑不在意,她随手将手机往桌上一扣,顺势起身,那双修长的美腿只 一个跨步,便带着一股不容推拒的温软,缓缓跨坐在了方明身上。她那双手臂顺 势环住他的颈项,整个人如藤蔓般攀附上来。 「别这样~~沈静!」 美人入怀,方明只觉膝头一沉,他有些不适地抵住椅靠,试图在这一片温软 的包围中,为摇摇欲坠的理智挤出最后一点空间。 她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哑却带着蛊惑,「明哥,倩姐在骗你, 也在骗我;周犁在耍你,也在耍我。既然他们把我们当猴子,我们早该反击了, 不是吗?」 第四十七章彻底出轨 「我们可以合作~反击。」 沈静的蛊惑根本无法钻进方明的大脑,他现在只想让她停下,他把双手虚抵 在沈静的腰际,喘着气对她说,「别这样~你~~沈静你先停下~这样不好!」 他感觉自己浑身都迅猛地鼓胀起来,巨大的羞耻感和洪水般涌起的骚动在胸 腔里猛烈冲撞,对骚动的渴望和对羞耻的恐惧使他颤抖不止。 方明不知道自己恐惧什么,也不知道羞耻什么,这种感觉对他而言是全然陌 生的。 「就这样就这样,好着呢。」 沈静也微微喘息着对他回应。她有些兴奋,把整个丰盈的上半身都贴向他, 她抓住他的一只手导向她的胸脯,示意他抚摸起来。 捉住沈静和车震时,方明看过她的乳房,知道她的乳晕色泽深沉,乳头很大, 宛若两枚熟透的红枣,有着一种令人难忘的视觉冲击力。 可此刻真正入手的触觉,比之视觉的冲击还要惊心动魄。 那是一种极其纯粹的、独属于女人的腴软。它不像妻子杨倩那般硬挺弹实, 也没有冯茹那种滑腻盈满。 隔着布料,那种温热的肉感依旧顺着指缝溢开,像是一团揉进了水的面团, 带着一种能将人骨头化掉的绵坠感。 即便掌心已陷进那片温热的腴软里,但方明身体还是绷着劲,被沈静按到她 奶子的手僵硬地停在那儿,不想抽回也鼓不起勇气搓摸。 「明哥,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在这儿跟谁假正经呢?难不成,你真的一 点儿都不想操我?」 沈静跨坐在他腿上,腰背微动,如同一只优雅且危险的雌豹,将那抹温润的 红唇寸寸贴向他的嘴唇。 见方明没有回答,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的下意识地侧过脸想要扭避,沈静勾住 他的脖子,呵气道,「我见过那种和女人上床做爱还要讲道理的男人,也见过守 着漂亮女人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怂包~~」 她停顿了一下,指尖顺着方明的鬓角滑向他的耳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玩味 的戏谑,「但像明哥这样,心里门儿清,面上还要扮圣人的伪君子,倒是第一次 见。」 方明只觉耳根处瞬间燃起一团火,一路烧进了心里。 他没想到,沈静如此轻描淡写地将他剥了个干净。 是的,他潜意识其实很清楚,这种令他不安的陌生感,仅仅是因为眼前的女 人完全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在觥筹交错的商务应酬里,方明也曾逢场作戏,任凭莺莺燕燕绕膝环坐,那 时他心如止水。 即便是在处心积虑撩拨冯茹时,他也是从容不迫的——在方明眼里,冯茹是 一枚棋子,一个猎物。他确信他能掌控她,占有她,最后像扔掉一张废纸一样抛 弃她。 那种关系里没有对等的博弈,只有居高临下的狩猎,所以对冯茹,他分得很 清楚,那只是男人在狩猎场上的消遣,是玩玩。 但沈静不同! 坐在他腿上的这个女人,是一团没有形状、却能吞噬一切的火焰,方明无法 预料这一步跨出去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就在他犹豫不决、试图做最后挣扎的短暂瞬间,沈静的唇便再度毫不迟疑地 探向了他的唇口。 方明终究没有再退缩。他狠狠地咂住了她的唇,积压在内心的强烈欲望发出 酣畅淋漓的吼叫。 在以往的印象里,方明总觉得沈静的嘴唇长而薄,透着市侩,可此刻,她的 嘴唇,她的舌,反倒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没有男人能忍受女人的羞辱,他在心里疯狂地为自己开脱:这是沈静诱惑的 他,而非他背弃了家庭。 「这就对了~~明哥,这样才像个男人。」 沈静在唇齿交缠的缝隙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轻笑,尾音里透着股算计得逞后的 快意。 方明已无暇去理会她背后的目的,他察觉到她的手已经摸索着轻轻滑向他的 胸,正替他去脱他的上衣。 这像是一个鼓励,方明只觉浑身涌动的血流都在往一处汇聚,他的阴茎硬得 发胀,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同沈静辩解了一句,「我不是伪君子。」 「我知道,明哥只是想的多,顾虑重。」 沈静发出一声粘稠的闷哼,鼻息间尽是嘲弄过后的顺从,「不过,明哥,你 不用有顾虑,在我这儿,你不用端着,更不用演~~你想怎么弄我都可以。」 方明没有说话,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他的吻顺着沈静的唇瓣滑落,掠过她流畅的下颌线条,他细细地亲吻着她那 张明艳且张扬的面容,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仪式感的侵占,将这个不受掌控的女 人,彻底揉碎进这场为了所谓合谋而生的情欲里。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 他用一只手臂死死箍住沈静温热的腰肢,把她的肉体拥入自己尚不宽厚的胸 脯,另一只手则带着毛手毛脚的焦躁,顺着她腿部的曲线,将她腰间那层层堆叠 的裙摆狠命向上推拒。 随着布料摩擦发出的悉索声,方明的手掌也终于毫无阻碍地滑过沈静的大腿 外侧。 接着,他手掌贪婪的游过她的臀肉,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擦过她的后庭,扣进 她那处幽深秘穴。 「啊~ 」 当他把手伸到那个地方的一瞬,沈静猛乍颤抖一下。她发出一声呻吟,下意 识地收紧双腿,把他更紧地箍在她的身下。 方明却在这一刻微微怔住。 她的耻丘光滑无毛,但那片秘穴却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湿滑柔腻,反而带着 一种莫名的粗糙感。 方明确定自己摸到的是她的阴唇,可实际触感却与妻子穴门的平滑娇嫩完全 不同,像是被层层包裹的软肉。 这种陌生的触感让他心头一跳,既意外,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他指尖带着试探却又逐渐放肆的力道,在那片褶皱间轻轻摩挲,试图唤醒她 更深层的反应。 沈静的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求,「明哥~~别用手~ 疼~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狭窄的椅子终究无法让两人尽情放肆,方明勉强从那片温热中抽出手指,他 说,「这里不行~~去床上。」 「我就想在这儿,明哥,」 回应他的,是沈静嘴角勾起的一抹勾魂的媚笑。她利落地从他腿上起身,将 那件碍事的方领连衣裙顺着肩头随手一扯,扔在地上。 方明还未来得及打量她内里如火的赤裸身躯时,沈静就直接就往餐桌边沿一 坐。 她身高腿长,即便坐在桌上,脚尖仍能轻触地面,借着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支 撑力,她大胆地勾开双腿,用满是挑衅与渴求的眼神对方明道,「现在~明哥, 你有胃口了吗?」沈静的皮肤并不白皙,这是方明早就知道的事情。 但此刻,她坐在餐桌上,那种健康而饱满的蜜色肉体,在素雅的亚麻色白桌 布映衬下,迸发出一种原始而浓烈的野性美。 犹如一朵在苍茫雪色中开到荼蘼、浓艳得近乎颓废的玫瑰。尤其是她双腿间 的景象,绝对是方明见过的最奇异画面。 不是常见的性爱影片中那种含苞待放的豆蔻,也不是妻子杨倩那般规整幽闭 的一些天。沈静的耻丘微微鼓起,由于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她那两瓣大阴唇便显 得格外突兀,像是隆起的肉褶,如蚌壳般合拢在一起。 若仅止于此,方明顶多会觉得这是一款妻子低配版的一线天。 可是最为奇异的地方在于她的两片小阴唇,并不对称,也不规整,红彤彤、 肉乎乎的聚在一起,像鸡冠子一样从她合拢的蚌壳中吐露、耷拉出来。鸡冠边缘 堆叠着层层褶皱,带着一种妖艳而放荡的生命力。 人们常说花是植物的生殖器,也习惯将女人的私处比作娇花,但直到这一刻, 方明才觉得这句话如此贴切。 察觉到方明的错愕与失神,沈静眼底掠过一抹得意的神采。她不紧不慢地交 叠双腿,坐在桌沿上褪去脚上的鞋子和袜子,将自己彻底剥得一丝不挂。 「明哥。」她声音软中带媚,「你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呀?」 视觉上的强烈侵略性,伴着沈静的轻唤媚意,终于烧穿了方明最后一点克制 的理智。 如墙摧瓦倾,他忙解开腰带,脱下裤子,踢掉鞋袜,胡乱扯开上衣扔到一旁, 他的动作作由于过度的亢奋而显得有些笨拙和手忙脚乱。 等到他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沈静也主动地伸出双臂,把他拉向自己的怀抱。 或许是刺激感太过强烈,或许是紧张过度,又或许是因为沈静即将成为他阴茎进 入的第二个女人,方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剧烈跳动。 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酥麻感正急速涌来。有过性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 意味着什么,方明不想在这一刻扫兴,但是他更不敢这样直接插入,生怕一插进 去就射出来。 他只得抱住沈静,用炙热的亲吻和贪婪的抚摸来转移一下那股即将决堤的冲 动。方明把唇在沈静的太阳穴,由此一路向下。他的舌尖在她颈侧辗转,在锁骨 的凹陷处嘬啃。 沈静的肌肤并不像冯茹那般透着掐得出水的细嫩,也没有妻子那种紧致的光 洁,甚至在唇舌游移间,他能感觉到她肌肤上那种干燥的粗粝感。 但正是这种粗粝,却让她的肌肤透着一种真实的血肉张力。 沈静挪动着身子,把双手反撑在餐桌的摆盘边缘,修长的双腿顺势悬空,蜷 曲的膝盖紧紧抵触在方明前压的腰腹两侧,将他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引。 她闭上眼,脖颈由于情动而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她仰头喃喃道,「明哥~~ 快放进来~我~里面好痒~~」 他才不过挑弄了片刻,这个女人就已经忍不住渴求。 这种近乎臣服的放浪让方明愈发亢奋,可前列腺液已然抑制不住地从龟头溢 出,那种强烈的射精感正如怒涛般疯狂袭来。 他哪里敢真的架起沈静那双长腿长驱直入,方明只得装作没有听见,他躬着 身子,将脸埋进她那两团丰盈的乳肉之间。 她的胸型有些外扩,乳肉下半部分比上半部分更丰满厚实,从侧面看去宛如 两颗挂坠的水滴。方明握住其中一只乳房,用嘴唇含住另一只乳房上那颗如熟透 红枣般的大乳头,用力舔弄着。 「嗯~好~痒~」 沈静呻吟出声,似乎察觉到方明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她睁开眼睛,语气里 带了几分嗔怪与不解,「明哥,你放进来好不好,别玩了~」 再装聋作哑,充耳不闻实在说不过去,方明只能含糊地应了一声,嗓音暗哑 得有些不自然,「先~~缓缓。」 沈静何其敏锐,一眼便看穿了他的窘迫,她微微直起身,原本死死抵住他腰 腹的修长双腿也顺势滑落桌下,她足尖轻点地面,低声问道,「明哥,你这~有 感觉了?」 方明也停下动作,他直起腰,略带尴尬地点了点头,「嗯~有那么点。」 「这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沈静吃吃地笑出声,语调轻快道,「秒射我也不会笑话明哥你的,这事你爽 了就行,不用太顾及我的感受。」 这话听在方明耳中,却像是一根软刺。 诚然,他心底最深处也是这么想的,又不是年轻的时候,做爱这点事儿也不 是非得把女人折腾得求饶才算本事。 到了他这个岁数,只要自己痛快了,哪需要管其他的。 可这个念头在脑海中刚一冒头,便被沈静与周犁的那层隐秘关系给生生压了 下去。一想到这具腴软温热的身体也曾被周犁那个粗夯货色肆意征服,方明骨子 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胜负欲便瞬间被点燃了。 他要是真是太快在这里丢盔弃甲,沈静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他呢。 「我这不是~~想和你多温存一会儿吗?」方明欲盖弥彰地整了整呼吸。 「真的?」沈静脚尖轻点地面,她坐在餐桌边沿,对方明这番突如其来的话 语有些意外。 「真的。」方明回应完,便感觉沈静的一只手已温柔而坚定地抚上了他的腰 腹。 她的掌心细腻,在他肚脐处稍作停留地打了个旋儿,随后向下,直到把他的 阴茎攥到掌心。她直视着方明的双眼,食指与大拇指顺势收拢成环,死死地箍住 阴茎的最根部,猛地用力一勒,转扭着! 在方明感受到那种近乎粗暴的束缚感后,又转动扭挫着。沈静这样反复箍弄 了几次,方明那股阴茎的燥热竟被一种酸胀的滞涩取代,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 射精冲动,竟然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 「好些了吗,明哥?」她问。 方明如获大赦,重重地点了点头。他大脑有些空白,完全没预料到还有这种 手法,这是什么技巧?寸止吗? 沈静却没打算给他任何喘息或提问的机会,她双手重新反撑住餐桌摆盘的边 缘,修长的双腿再次抬起,将那形如鸡冠花的小穴再度敞开在他面前。 方明没有犹豫,他一手抓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去剥开她的阴唇,慢慢地将 龟头插进去。 「啊,好硬。」在他还未全根没入之前,沈静就已经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她迷离地看着他道,「明哥,草我~用力~~」 不确定沈静这番放浪的叫喊里是否有演的成分,但不可否认,她的叫声很让 他血脉贲张。 方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把整根阴茎都贯进她的阴道。 与妻子杨倩那种紧致相比,沈静的阴道明显偏松,但也没有松垮到令人失望 的地步,就是一种适中的平淡包裹感。 她穴里水液也不多,却也维持着一种滑而不腻的润度。最令方明感到惊奇的, 是沈静那两片格外突出的小阴唇。 随着他每一次用力的抽插,那小阴唇边缘的褶皱就如同无数支细密柔软的小 刷子,在他进出之间紧紧地、不知疲倦地刷过他的茎身。 那种层层叠叠的、带着褶皱的摩擦感,每一次都直达神经末梢,让人欲罢不 能。方明不再克制,他双手牢牢架住沈静的双膝,将她的双腿压得更开,开始凶 狠而有节奏地撞击起来。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到底。 「啊~~啊~~明哥~~好深~~要被你顶穿了~~」 伴着响亮淫靡的啪啪撞击声,沈静的呻吟也越来越高亢,丰盈的乳房随着撞 击剧烈晃动,两颗红枣般的大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嘶~~」她一边浪叫,一边主动扭动腰,用穴肉用力吮吸着他的阴茎。几 次幅度大的时候,沈静的身体还像是吃不住似的猛地仰起,哼嚷道,「明哥~你 快要把我操死了~」 就在方明愈战愈勇的时候,整个人沉溺在欲望中时,他那被沈静扣在桌上的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方明有心不理,只顾攻城略地,可手机却震个没完。 反手撑桌、身躯随他摆动的沈静,此时竟腾出一只手,摸索着抓起那部震颤 不休的手机。她垂眸扫了一眼屏幕上的联系人,随即偏过头,对着方明道,「明 哥,是倩姐的电话。」 方明脑中「嗡」的一声,他动作猛地一滞,脸色阴晴不定,几乎是从牙缝里 挤出几个字,「别理她~~不接就好!」 「又不是视频,明哥别怕。」 沈静却并不理会方明的惊惶,她调皮地眨了眨眼,在方明略带惊慌的注视下, 若无其事地按下了接通键。 第四十八章女人心,海底针 接听键按下的时候,方明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他死死抿住嘴,原 本架在沈静腿窝的双手猛地掐紧,试图让她别胡来。 可沈静哪里肯听。她温热的娇躯主动贴向他的胸膛,而她拿着手机的那只手, 则极其自然地举到了他的耳边,嘴角勾着看好戏的促狭笑意,等待他的反应。 「喂?」妻子杨倩平静而自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方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嗓音干涩得厉害,「喂~~」 只这一个字,他便再也无法吐出下文。 因为坐在餐桌边沿的沈静,用她另一只撑在餐桌摆盘边缘的手借力一按,把 整个人再度攀附上他。 她那被他架起的修长双腿则趁势箝住他的腰腹。她的腿长在此刻尽显无疑, 灵活的脚腕交叠锁扣,稳稳缠住他的腰脊,像两条蛇般将她紧紧固定在他的身前。 她的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两人体位顿时形成一个极度紧迫的夹角,几乎没有 一丝缝隙。她的穴儿又暖又湿,像是把他的蛋囊都要吞吃掉,尤其是她的小阴唇, 仿佛无数细小的褶皱都在轻轻蠕动,温柔却又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阴茎。 方明爽得直说不出话来! 「刚才见了个储户,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电话视频还都打一遍?」妻子 语气带着关切与疑惑,在电话里又问道。 方明强撑着嘶哦出声的感觉挤出一句,「没~没有~」 他知道这样肯定瞒不过妻子,却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理由。欲望早已把 他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 方明只能勉强说道,「没什么事~~等晚上回家再说吧。」 幸好,妻子杨倩也没有继续追问,只轻轻应了一声,「好。」 沈静冲着方明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用口型清晰地比出两个字, 「~~草~~我~~」 她的双腿在打颤,方明架着她膝弯的臂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腿肉不自觉的抖 动。 那种隐忍又放浪的模样,配上与妻子通话带来的强烈背德感,让方明的阴茎 瞬间硬得发烫,几乎要炸开 他耸动着腰,动作轻缓却坚定地抽插起来,每一 次进入,她那湿热柔软的鸡冠子阴唇像是小嘴在热情的吸吮,给他带来极为爽美 的摩擦感。 沈静的反应也格外激烈。 她滑嫩的腿肉偶尔掠过他的腰腹,身子晃动间连松之手都不敢,她将唇齿抵 在攀住方明脖颈的手臂上,试图压抑着即将溢出的羞耻声响。 「还有~事吗?」妻子的追问冷不丁响起,方明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她会顺 势挂断。 「没了~没了~回去说吧。」方明勉强稳住声线。 「行。」妻子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只剩下断开的忙音。 看着沈静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方明这才有空道,「你真是疯啊~~」 沈静眼中水光潋滟,她问他,「爽吗?」 方明重重地点了点头。「明哥是不是从来没这样试过?」她贴在他耳边, 「和倩姐做爱的时候,应该不会让你一边操一边打电话吧?」 尽管方明潜意识里想回避关于妻子的词汇,此时还是忍不住嗯了一声。怪不 得那么多人做爱都喜欢玩情趣,带些花样确实刺激。 沈静笑了笑,双手勾着他脖颈,身子微微后仰挑逗道,「那,明哥,你还不 快点,现在你妻子的闺蜜可是属于你了,你还不用力草她。」 生怕她从怀里仰倒在桌上,方明双手牢牢环住沈静柔韧的腰侧,十指深深扣 进她两瓣丰盈弹嫩的臀肉里,开始用力抽插。 人类没有发情期,所以任何时候都有欲望,任何时候都可以做爱,尤其是在 受到强烈刺激的时候。 方明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操沈静的时间远比跟妻子做爱时要久。特别是沈静 的表现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 她夸张的摇头呜咽,哼叫,发出拔尖的娇吟仅。她用一种沉落的悠断气音在 他耳边说着骚话,「啊~鸡巴好硬~哦~明哥好厉害~噢~你把你妻子好闺蜜的 小穴都要草坏了~」 「啊啊~~好满啊~人家小屄~好胀!不行了,明哥快射给我~~射给我啊~」 伴随着清脆的啪啪撞击声、浓重的喘息与娇吟,有些射精感觉的方明突然意识到 两人此刻是无套的。 他喘息着问沈静,「你这~~有套吗?要不射你肚子上~~」 「没事,射进来就行。」沈静大大方方地望着他,眼神又媚又浪,「内射我~~ 我要给明哥你生孩子。」 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这么说来刺激他,但这句话就像一根火柴,直接点燃了 方明体内最后的理智。他腰眼一麻,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瞬间涌来。他狠狠地把 阴茎顶进她穴里,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射完精后,方明瘫坐回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沈静优雅地从桌上下来,蹲在他身前,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他仍沾满精液与她 淫水的半软阴茎,轻笑道,「明哥的真可爱~~」 知道她曾被周犁的大鸡巴操过,不知道这句话有没有比较的意思,但方明不 会自取其辱地去问这个问题,他只是低声道,「脏~~别摸了。」 「就是因为脏,我才想给明哥弄干净呀。」 沈静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方明彻底愣住了——她低下头,一口将那沾满两人体 液的阴茎含入口中。 刚射完精的龟头本就极度敏感,方明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头顶。沈静 的口活高超得惊人。她的舌头灵活地在他冠状沟处打转,轻轻嘬吸着敏感的龟头, 唇瓣包裹得又紧又软,时而深含到底,时而只含着前端轻柔舔弄。 一股强烈到近乎诡异的快感从方明体内涌现。那感觉像是要射精,却又不是 单纯的射精。方明感觉浑身汗毛乍起,毛孔全部张开,一股强烈的痉挛感让他忍 不住伸手想推开她,「停下~~别这样~~太怪了~~」 沈静却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她微微抬起头,声音含糊却诱人,「别担 心,明哥~~你只管享受就行,我保证让你爽上天。」 是的,方明确实爽到了极致,原来男人不止可以连续不断地勃起射精,也可 以连续高潮。 那种强烈的射精感再度疯狂袭来,他再也忍不住,把沈静的嘴当做小穴,双 手抱着她的后脑勺,狠狠抽插了几下腰,没有任何间隔地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出的精液很稀、很淡。 沈静满足地一口吞下,她抬起水润的眸子看着他,轻声道,「明哥,一起去 洗洗吧?」 方明心有余悸,生怕她再给自己来一次这种要命的操作,赶紧轻声说道, 「你先去~我缓~一下。」 他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男人明明有家庭、有妻子,甚至有孩子,却还 是忍不住出来偷腥、找小三,甚至为了女人不惜抛弃一切。 从沈静身上得到的这种极致享受,被女人全心全意取悦的滋味,实在是太美 妙、太上头了。 只是,想到妻子刚才那通电话,方明心里又泛起一丝复杂。显然沈静刚才是 在骗他、激他,妻子明明还在上班,怎么不可能去出轨呢。 沈静简单冲洗过后,方明也去清洗了一下身体。 末了,他搂着沈静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沈静的娇躯紧贴着他,饱满的乳房轻轻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一条修长光滑的 大腿随意搭在他的腰侧,温热的私处还隐隐贴着他的大腿根,若有若无地蹭着他 的皮肤。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唯有残存的旖旎气息在空气中流动。 方明的沉默让气氛透出一丝微妙,沈静支起半个身子,用那双藏着钩子的眼 睛瞧了瞧他,率先开口撕开了这层沉默。 「明哥,你说~一个男人是不是一辈子应该只与一个女人做爱,一个女人一 辈子是不是也只能与一个男人做爱啊?」 不知道沈静想表达什么,但以两人现在这种赤裸相拥的关系,方明只好顺着 她的意思回道,「当然不是。」 「我认为爱是无私的,但性是可以分离的,只要有爱,无所谓一个男人只与 妻子做爱,一个妻子只与丈夫做爱。再说性的快乐和爱的快乐本来也是两种不同 的快乐,完全没有必要强求一致的。」 她这是在开导他吗?知道男人射精后多少会回归一点理性?方明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谁知沈静下一句话,却又直击要害:「明哥,如果倩姐真的出轨了,你会离 婚吗?」 「会吧。」 方明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但是她不会这样做的,你也听见了,你倩姐在 上班,你光吓我。」 沈静轻轻一笑,拿手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像是没听到他后半句话一样,眼 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声音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问,「那~如果离婚的话,明哥你 会考虑我吗?」 方明微微一愣,他没想到沈静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内心其实并没有这个打算,但怕说了什么话伤了她心,又怕她给他难堪。 沈静见他沉默,便重新躺回他的臂弯里,「大概这就是我的命数。因为我无 法改变男人对我的看法,我只好改变我自己;如果我无法得到这个男人的爱,我 只好把对他的向往埋藏在心里。在阴冷忧郁的夜晚,我只能从男人的身上寻求温 暖。」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是呀,我有过很多男人了~~明哥估计会嫌我 脏吧。」 「没有。」 这个时候,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懂得该怎么安慰,方明也不例外。他伸手轻 轻抚过她光滑的脊背,示意她不要多想。 「我觉得人生中,谁能不能让谁完整,我只觉得,如果有幸遇到能凑合忍得 了的人,就用尽全力抓紧,无论如何都不要放手。 至于为什么是凑合,因为不凑合的话,你会一点点变老。生活会变得更艰难, 你会更孤单,你想方设法要填补内心的空虚,用朋友,用事业,用毫无意义的性 爱,但是内心的空虚却依然存在。直到有一天,你看着自己的周围,发现大家都 不喜欢你,那将是世上最孤单的感觉,哪怕你假装不去在意。」 沈静碎碎叨叨地说了一通,方明心里对她的偏见悄然有些松动,莫非她勾引 他,其实只是为了缓解内心的孤独与寂寞?尤其是在察觉到他那些阴暗心思后, 是不是觉得熟人更好下手? 想了想,方明承诺道,「以后~你孤独了可以找我。」 「好呢。」沈静带着些满足道,「如果明哥真的离婚娶我做老婆的话,我不 会拦着你出去找别的女人~~只要让我知道就行。」 这话说得太过露骨,方明忍不住打断她,「行了,越说越过分。你都说了是 如果,你倩姐又没真的出轨。」 沈静却没有丝毫退缩。她贴到他耳边,重提刚才的话说道,「明哥,我说的 倩姐在骗你,也在骗我,可不是胡说的,只是我还没有拿到证据罢了~~不信, 你听我慢慢讲讲我观察到的。」 番外二:诱惑 沈静不是个拖泥带水的性子,既然身体有了需求,便没有再拒绝周犁的主动。 她对着因冲动有些失控的周犁低声提醒,「去~卧室~床上~~别在这里。」 周犁听闻,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打横着抱了起来,健步冲向卧室,冲的太急, 小腿还「砰」的一声撞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这声钝响也直直撞进了沈静的心里。她想,年龄小固然有各种青涩的问题, 但这份莽撞的活力也是一种好处啊。 主卧晦暗,大床松软。 沈静被周犁抛到床上时,身体还因床垫的柔软向上弹了一下。但也就弹了一 次,周犁就迫不及待地蹬掉鞋子,脱掉裤子,压了上来。 沈静也主动热情地抬手迎合,帮他脱去碍事的上衣。她能感觉到周犁肩膀、 手臂、周身所有线条都紧绷着,在渗进主卧半明半暗的光线里,显得紧致而极具 力量感。 尤其是他劲窄的腰腹,肌肉紧凑,块块分明,却又不过分夸张,充满了健壮 的爆发力,就连他身上的汗味,此刻也被熏染成了雄性的魅力,带着一种性感的 原始野性。 不等沈静细看,周犁就如未经驯服的蛮牛一般,剥开她的睡衣,在她身上又 嘬又吻,青涩不说,也没什么技巧,带着湿热的唇舌不在一处流连,反而舔得她 肌肤阵阵发痒。 算了,不会调情就不会调情吧,年轻就行。 沈静平躺在床上,享受着他笨拙而热烈的爱抚,并未对他有过多的要求。她 双手搂上周犁脖颈,鼓励着他下一步动作。 周犁眼底压抑着猩红的急躁,他架起沈静的一条长腿,摸索着,试着怼了几 下,愣是捅不进地方。 沈静被他顶的惊呼不已,只觉周犁鸡巴硬得跟铁一样,声音里也不由带起些 难受道,「你别这样~戳我下面,好~痛的。」 周犁的动作猛地一僵,他尴尬地低语,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格外微弱,「~~ 不是,我找不到~~」 沈静瞬间反应过来周犁的意思,她忍不住笑,心头涌起一丝诱导青涩男孩的 罪恶感。 她上学时谈过的恋爱不少,工作后遇见的男人也不少,但是其中有处男吗? 她还真不确定,毕竟男人总乐于在女人面前装纯。但周犁这副慌乱无措的样子, 反而让她生不出半点怀疑。 怀揣着一丝罪恶感,沈静伸出手,往下摸索着抓住周犁的鸡巴,帮他对准入 口。她入手的第一感觉就是真大啊,她又捋了一下,感觉长度也不错。 周犁显然没有心思品味这片刻的引导。在沈静对准穴口的一瞬间,他便带着 一股粗莽的力量,直接捅了进来。 「疼、慢~点~慢些~~你小子想插死我啊?」 沈静只觉周犁的鸡巴插得她又满又深,似要贯满她的极限,将她下面撕裂开 来。她不得不手推着他腰部,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天啊,这小子怕不是长了个驴一样的东西! 沈静自诩斩男有数,可这第一次进入就弄的她不舒服的还真是少见。那股蛮 横的胀硬感撑得她既美且痛,她情不自禁的的挺动着腰腹,试图缓解这份突如其 来的不适。 然而,周犁却憋红了脸,在她身上粗暴地晃动了两下,随后便如泄了力般, 直接趴在了她身上。 这么快?这就射了?失望与错愕瞬间笼罩了沈静:原来是个银样镴枪头,中 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过了片刻,沈静才推了推周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扫兴,「起来吧,去 洗洗。」 她心中已做了决定,等今天把周犁送出门,便再也不要和他有所交集了。 等周犁从她身上起来,沈静也肘撑起身,带着一丝审视的落在他胯下。 周犁那鸡巴像是烫熟灌饱的血肠,耷拉半软着,大是大,可惜了,白瞎了这 么个大东西,和他人一样,只是看着人高马大。 许是察觉到沈静的注视,周犁的鸡巴竟再次有了反应。它迅速勃起,与他古 铜色肌肤相似的茎身硬得挺翘,硕大的龟头挣脱包皮而出,涨得艳红发紫。 「你~~还想要?」沈静努力克制着声音中的激动,内心几乎要跳起来:果 然是处男啊,竟然能再次勃起,而且真大真粗啊! 周犁带着强烈的恳求与意犹未尽道,「想,刚才太快了,太仓促了。」 「来。」沈静简洁地回应。她再度躺回床上,而周犁也如同饥渴的猛兽,再 次带着滚烫的冲动压覆而上。 每年一路绿灯的体检让沈静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向来自信,可她也真的受不住 周犁这样龙精虎猛的体能与攻势。 没有九浅一深、没有三探三出,仅仅凭借着鸡巴的粗大与坚硬,硬捅直草, 蛮横驰骋。沈静最开始虽然有些不适,但仍然能分出心,推推他的屁股,指导下 他抽插的经验。 可她马上就后悔了。 周犁的学习速度惊人,一开始还有些生疏,但很快他就能根据她的反应判断 下一步该如何进攻,动作行云流水,势不可挡。 沈静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弄上高潮,她已经不想计较自己到底被怎么翻来 覆去的入侵与磨轧,只能在一次次的顶迭中忘我收缩,颤栗,直至冲上云顶。 连续的高潮和极度的快感,也击碎了沈静的矜持,她开始失控地、嗯嗯啊啊 地呻吟出声。 等周犁射出来的时候,原本整洁的大床已是一团狼藉,不堪入目。 沈静只能装视而不见,埋在周犁胸膛里平复自己,回味着那直戳到脊梁骨的 酥麻。周犁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唇贴着她柔软的发。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肌肤相贴,两个人都汗津津黏糊糊,但沈静连 清洗干净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眼,用仅剩不多的余力轻抽周犁胳膊说, 「我觉得你要我死啊,怎么能这么大。」 「没办法,天生的。」 周犁抿高了唇,带着几分憨直、几分得意。他像是爱极了沈静这种因体力透 支而气恨交加的小动作,不顾一身的大汗淋漓,他神思亢奋凑到她颈窝处,贪婪 道,「姐,我还想要~我还行。」 对人别太好,喂狗别喂饱。 沈静在社会里浸淫多年,深谙拿捏人心的火候,她生理上已是极尽满足,自 然想饿着周犁些,让他多些抓心挠肺的等待。 她不由分说把周犁推离自己的身体,半笑半骂地斥道,「快收收你的心思, 送你的快递去吧!还想要?我看你是想把你姐姐这条命都折在这儿呢。」 周犁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但很快被那种初尝禁果的傻笑取代。他 倒是听话,没多纠缠,利索地捞起散落在地的衣服套上,快步离开。 随着房门「砰」地一声轻响,沈静像是散了架一般,脱力地仰面躺在凌乱不 堪的床单上。 她盯着天花板,听着门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虚脱的 松弛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那种在银行工作中积攒的、一眼望得到头的枯燥与压抑,似乎都在刚才那场 冲撞中,被击了个稀碎,只剩下浑身舒爽的余韵。 不知在静谧中躺了多久,当沈静好不容易攒够了几分力气,正准备撑起身子 收拾那一床狼藉时,门铃声竟毫无预兆地再次响起。 沈静穿上睡袍,带着一丝狐疑走向猫眼。是周犁,他去而复返。 「怎么了?」沈静打开门问道。她看到周犁脸上的红晕早已退却,额头上亮 晶晶的,全是汗。 周犁有些局促地伸出手,递给她一个小药盒,闷声说,「把这个吃了,刚才~~ 刚才太冲动了。」 沈静低头看去,是事后避孕药。她心里一暖,眼前这个还没褪去青涩的男孩, 竟然在离开后又顶着冷风跑去药店。 明明是露水情缘,沈静遇到的也多是在女人身上占完便宜就消失的男人,周 犁这种笨拙却又极度负责的行为,却远比那些体面男人嘴里的甜言蜜语,要更让 她动容。 她心里对他的喜爱虽然多了一分,但嘴上却仍习惯性地不饶人,「怎么,怕 我怀孕,赖上你,要你负责啊?」 「不~~不是,」周犁急得脸涨得通红,下意识地挠了挠头,语无伦次地解 释,「我~~我会负责的,真的!我只是觉得,万一怀孕了~~对你影响不好。」 沈静看着他那副恨不得剖开胸膛自证清白的傻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她伸手 拽住他的衣领,将这个诚惶诚恐的男孩拉进了屋。 这一回与刚才截然不同。如果说刚才是沈静大脑走失后的半推半推半就,这 次她就是主动攀附了。 与周犁做爱带来的极致欢溺,很快就成了沈静唯一的乐趣,她对他那具充满 爆发力的身体,尤其是那处让她惊叹又沉沦的本钱,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地步。 只要一有机会,她就迫不及待地把周犁招到身边。 或许是有了年轻肉体的滋养,沈静明显感觉自己精神充沛了许多,似被盈入 了一种新的憧憬与活力,连眼角眉梢都透着被浸润后的艳丽。 或许是她的变化太过明显,一次私下聚餐,杨倩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奇怪道, 「最近遇上什么喜事了,这么开心?谈男朋友了?」 知道杨倩在职场与生活中都严于律己,对这些风花雪月向来兴致缺缺,甚至 有些避之不及。 可沈静心里那股隐秘的快感正憋不住想要显摆一番,她带着掩不住的炫耀, 向这位闺蜜兼领导坦白道,自己刚夺走了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小男孩的处子之身, 并且正乐此不疲地对他进行着更深入的开发。 「哦,是吗?」杨倩听完,反应平淡得像是在听一桩无关痛痒的坏账汇报。 「倩姐,你就这反应?」沈静略显不满地撇撇嘴,「你就不好奇是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 杨倩看沈静正用一种期待被追问的眼神盯着自己,她眼神里闪过些无奈,顺 着她的意图,装出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行吧,那你说说,有什么感觉?」 沈静像是终于等到了这个高光时刻,她故意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惊心动魄 又带着几分香艳的语气精准概括道,「黄体破裂!」 「真的假的?」杨倩眉头一挑,那双惯常淡然的桃花眼里浮起明显的怀疑。 见杨见杨倩脸上写满了不信,沈静索性抛开矜持说,「没有任何夸张手法。 倩姐,你是没见着,那小子下面~~真跟驴似的。」 「停,快打住吧。」杨倩脸上闪过明显的嫌弃,「越说越下流了,听着就恶 心。」 「这有什么恶心的?」沈静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劝诱 的热切,「倩姐,你就是太保守了,活得也紧绷。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你就不 想找回点少女时候的那种悸动吗?要是你有需要,我也能给你介绍一个,保证他 身强体壮,力大活好。」 番外三:婊子无情 什么样的女人吸引什么样的男人,这似乎是冥冥中注定的磁场。这种吸引往 往取决于一些非常微妙的东西,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一个男人总会反复爱上同一类女人,由此推理,一个女人也总会不断遭遇同 一种底色的男人。 对沈静而言,周犁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两人之间的相互吸引,并非天 经地义,也更谈不上灵魂契合,不过是欲望擦出的火花。 绚烂极短,余灰极冷。当连续几周的热烈缠绵后,沈静对周犁的新鲜感也如 晨雾般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日渐浓重的厌恶。 起初,这种厌恶还只是些许不舒服的心烦。 一次,沈静刚在家里吃过晚饭,周犁便像是卡准时间的发信问她,「好姐姐, 要不要一起吃饭?没有你在身边,我吃什么都没胃口。」 「我吃过了。」沈静回得简短,却享受这种被需要、被黏着的滋味。 青春在她生命里如蜻蜓点水般掠过,连一张美丽的剪影都没来得及留下。 她早早地学会了自力更生,三缄其口,习惯了把脆弱藏在盔甲底下,把温柔 当成奢侈品。像周犁这样赤裸裸的黏人、撒娇,在她记忆里早已变得稀薄而遥远, 几乎成了另一种物种的语言。 她认识的男人很多,像朋友一样做爱的也多。 但那些男人多数事业有成,偶尔还有几个家庭美满。在她这样的女人身上, 他们寻求的从来也不是温柔,而是一种丰衣足食之外的享乐:刺激、释放、短暂 的逃逸。 他们给她的,是精心包装的甜蜜关怀,带着成年人特有的分寸与凉薄,从不 带露水,也鲜少有温度。 「是吗?」 果然,周犁的回复透着股大失所望的委屈,仿佛她爽约一样。「我本来要请 姐姐你吃饭的,那下次,好不好?」 沈静想到他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弯,回了个「好」。 谁知周犁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那姐姐你可不可以给我点个外卖。」周犁顺杆回道,「这次就当你请我与 你共进晚餐了。」 「行啊。」沈静不愿多想,随手在外卖软件上给他点了一份。 可类似的事情接二连三,今天是杯奶茶,明天是件T恤,后天又是帮他充个 话费。金额虽然不大,但周犁的讨要却越来越自然,仿佛这是她理所应当要做的 事。 沈静混迹风月多年,向来只有她让男人掏钱的份,何时有男人让她掏过钱。 周犁这种稚嫩得近乎可笑的讨钱手段,又怎能瞒得过她的眼睛。 最初沈静想得挺开:觉得左右是睡了个年轻的男孩,这些零星小钱就当是给 他的甜头,她甚至觉得这点「小算盘」还有几分可爱,像小狗讨骨头,摇尾巴的 样子挺逗。 但那种被一点点试探底线、被当成提款机的感觉,像温水煮青蛙,烫得她越 来越不舒服。也许是看她表面上没发作,周犁便越发得寸进尺起来。 那是周犁第一次约她去他住的地方。 周犁在一个老小区租了个单间,沈静是下班时间过去的。 一进单元门,她就差点被楼梯上的味熏晕掉。那是油烟、孩童屎尿、老鼠蟑 螂、还有猫狗粪便在不通风的环境发酵之后散发出来的味儿,那是任何一个体面 人闻之欲作呕的味儿。 除开公用的厨房、卫生间,周犁住的屋子也小,屋子里味也重,满是周犁身 上的汗臭味。 他的被子没叠,乱糟糟堆在床上,地上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各种物件都有, 衣服、袜子、饮料瓶、拆过的快递盒~~但更多的是垃圾,层层叠叠,像个小型 垃圾场。 沈静皱眉问道,「怎么也不收拾收拾?」 「男人的房间都这样。」 周犁笑得无所谓,他手脚麻利把垃圾拢一堆,乱七八糟的物件又拢成一堆, 这才清了一条走道出来。 屋里没凳子,没沙发,没坐的地方,沈静只好挨着床沿坐下,屁股刚放到床 上,周犁就扑过来,想把她朝下按。 沈静惊道,「你洗手啊,脏不脏啊就摸。」 周犁眼睛发红,「洗什么手啊,憋死了,快点儿来。」说着,他嘴就朝沈静 嘴巴上蹭。 沈静哪里肯依,他那手,刚在地上整理垃圾,多脏啊,居然还要摸她,若只 摸上面也就罢了,居然还想往下面摸。她使出全身力气一推,嚷道,「洗去!听 见没有!」 许是见她动了怒,周犁嘟囔了一句,「真扫兴~」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 了卫生间。 沈静坐在床上,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周犁那枕头,连个枕巾都没有,枕头 面上灰里发黄,早已认不出颜色来,只散发着一阵阵让人脑仁抽抽疼的头油味。 被子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哪一面儿都散发着脚臭味儿。 见周犁洗手回来,沈静拿出当姐姐派头批评他,「你怎么着也该收拾收拾, 这跟猪窝有什么区别?」 周犁嘿嘿笑着坐到她身边,「姐,你要真心疼我,给我租间好房子呗。」 沈静一愣,没想到周犁邀她过来,竟还有这种算计。她顿时没好气道,「怎 么,你父母不给你钱?你不是说帮家里忙吗?就算不在家里住,父母也不给你租 个像样的地方?」 周犁挠了挠头,有些尴尬,「我家负担重~~」 沈静何等精明,她顿时明白,周犁先前那些话里,怕是没几句是真的。她最 恨别人骗她,火气「腾」地窜上来,一骨碌从床上起身,周犁还没来得及拉她, 就看着她甩门而去。 之后的几天,周犁像热锅上的蚂蚁,电话一个接一个,消息发得铺天盖地。 先是道歉,然后是解释,「姐姐,你这么漂亮,我要不说的高大上一点,我 怕你会看不起我啊。」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沈静的心窝。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带了些 看不起他的意思。从一开始,她就把他划在「底层」「不体面」的那一栏里。 可偏偏,在周犁身上,她得到了久违的、纯粹的快活——那种快活,是多数 男人给不了的。为了不失去这份难得的体验,沈静最终还是原谅了他。 她甚至主动带周犁去商场购物:新被子、新床单、新枕套、毛巾、牙刷、男 士洁面乳、护肤水~~她把自己那些用了一半的贵价保养品也挑了几样塞给他。 临走时,她半是命令半是嫌弃地扔下一句,「以后想跟我睡,别再这么脏臭, 干净一点。」 周犁低着头,乖乖应了。虽然如此,但沈静再也没踏进过他那间猪窝一样的 房间。 至于周犁提过的帮他租房子,沈静更是理都没理。周犁也学乖了,不再提租 房的事,外卖奶茶之类的小算盘也收了起来,仿佛那段得寸进尺的日子从未发生 过。 偶尔闲聊时,周犁也会说起自家情况。 什么父母多病,靠低保勉强过活,没有兄弟姐妹,也没有能靠得上的亲戚帮 衬。虽然上的是县城普通高中,花销不大,但为了省钱,才在假期接了这份快递 的活儿。 再多的话语,也挽不回信任的裂痕。沈静听过,一笑置之。她原谅归原谅, 心里却早已把他定位清楚:不过是个好用的工具罢了。 身体需要时,叫过来用一用;不需要时,就晾着,如此而已。只是,欲望的 快活终究掩藏不了那些藏在激情底下的裂痕。 周犁在床上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毛病,就是喜欢说脏话,骂粗口。什么「臭婊 子,动一动,骚女人,快叫啊」,这类的污言秽语经常在做爱的时候劈头盖脸地 砸下来。 沈静每次都感到一种生理性的反胃,她受不了这种羞辱,觉得特难堪,就用 手捂着他的嘴,让他不要再说了。 周犁起初还会收敛半分,但很快便故态复萌,又骂开了。他说他没办法,根 本控制不住,骂得越凶,快感越强。 沈静多数还能迁就他,花样由着他试,床上姿势由着他摆。 直到那一次。 两人正翻云覆雨、攀向高潮的临界点,周犁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伏在她耳边 骂道,「好姐姐,你真该去做妓女。你要是当小姐,绝对能日进斗金;你天生就 是这块料,如果不去卖,简直是暴殄天物,浪费了这副绝佳的皮囊。」 那一瞬,沈静的身体僵住了。 快感像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刺骨的羞辱和愤怒。她猛地推开他,从床上 爬起来,声音发抖,却异常冷静道,「滚。」 周犁愣了愣,像是没见过她这种状态,还想说什么,可对上她那双突然冷下 来的眼睛,话卡在了喉咙里。 他下意识伸出手,向以往那样去爱抚她,试图挽回点什么。沈静却毫不犹 地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周犁捂着脸,呆呆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委屈,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的受伤。沈静没有再看他一眼,只冷冷重复了一句,「滚出去!」 这一巴掌不仅打在周犁脸上,也打碎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温情的假象。自那 以后,这段畸形的关系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冰冷的沉默中飞速坠入谷底。 很久之前,沈静就明白,她爱自己,胜过爱任何人。她知道,她是做不来妓 女的。 这并不是沈静对这种古老的职业持有多么大的成见,而是三十多年的人生阅 历早已在她骨子里筑起一道无形的墙。 她可以风情万种,可以风流成性,可以风骚撩人,却绝不可能出卖最后的尊 严。不管在未来的岁月里如何落魄,她的天性都不允许她沉沦到这一步。 因为她游走于男人之间,就是为了让自己活得体面。她宁可孤独、虚荣,也 不愿被定义为出卖身体,换取金钱的女人,那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身份降级、尊 严归零的象征。 她不是没有过别的梦想。然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能在做什么呢?嫁给 一个窝囊的老实男人,做一个平庸的家庭主妇? 她似乎连这样的可能都没有。也许有过类似的机会,但她却一错再错地错过 了。不是她虚荣浮夸,而是除了虚荣心,她找不到更核心的东西来支撑自己。 就像女强人从来不是荣耀,而是一种可悲的无奈,一种被生活逼到绝路的标 签。 和周犁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沈静一度觉得自己找到了些生活的意义,可现在 看,这就是个笑话。他根本就不懂自己,在他眼里,她或许只是一个不用花钱就 能上床的女人,一个高级一点的、免费的妓女罢了。 这认知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沈静的自尊,也让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懂自 己对周犁的喜欢和厌恶从何而来。因为看着周犁,就像是赤裸裸地审视着那个卑 劣又挣扎的自己。 番外四:初见 你跟沈静在一起只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你爱的是女人,不是沈静。你喜欢 的是操女人,你喜欢的是她的屄。 你个傻逼,怎么就这么窝囊,他让你滚的时候你怎么就滚了呢,她扇你的时 候你就该一巴掌扇回去,然后继续操她,操的她嗷嗷直叫唤,操的她高声求饶。 再一次没打通沈静的电话,周犁在心里窝火的咒骂着。 狗鸡巴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老子不过是想操你才给你打电话,你居然还 敢不接。操你妈的,老子低三下四给你打电话是看得起你,有种你就别理老子, 不然老子非要在床上把你的屄操烂不成。 这股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戾气,在下一秒就被上课的铃声强行截断。 伴随着那种熟悉而死板的节奏,一种令人作呕的平庸感扑面而来。这种极度 的现实落差,让周犁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厌恶。 假期结束了,工作也干不了了,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女人更是不让他操了, 说不清是向往女人还是向往自由,他只觉得这间教室憋闷得让他喘不上气。 周犁所在的高中校纪谈不上严明,升学率也不高,在县城里能排的上号的原 因就是这里更像是一个面目模糊的收容所,塞满了各种各样的学生。 如家里有点小钱,却够不上大富大贵的; 有成绩烂到地心、却又吃不了辍学之苦,只能靠七拐八绕的亲戚关系塞进来 混张文凭的,更多的是他这种,成绩说得过去,却进不了市里或县城顶尖中学的 半吊子。 学校烂归烂,倒也并非全无好处。这种环境里,纪律形同虚设。 男生女生们留长发、打耳洞,课间总能闻到厕所里飘出的廉价烟味。也没人 愿意穿校服,就算那校服设计得好看,对他们而言,「和别人穿得一样」就是最 大的耻辱。 虽说只是个高中,但内里却像大学一样,随处可见勾肩搭背的小情侣、散发 着某种躁动的早熟气息。 人高马大的周犁,从入学那天起就占领了教室的后两排。对他而言,这是教 室最有趣的地方,这里没有一个想学习的学生,取而代之的是层出不穷的消遣。 课桌下藏着被翻得卷了边的青春杂志,上课时总有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传 来传去,以及最重要的,这里可以毫无顾忌地沉溺于手机中,而不必时刻防备讲 台上投来的视线。 父母们总觉得只要把孩子送进学校,老师就会管的。 却不知老师哪有精力管住这么多的学生,班里五六十个学生,十多个旷课的, 十多个上课睡觉的,还有十多个上课说悄悄话传纸条的。 十多个看言情小说的,剩下不足十个想学习的,却根本听不清楚老师在讲什 么。 老师们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上课铃一响,往讲台上一站,就开始照本宣科, 基本上不看下面,更不会自找无趣的走到后排,双方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和平。 只是,以往如鱼得水的氛围,死党们那些勾肩搭背的笑闹、满是脏话的吹嘘, 都已经激不起周犁半点兴致。 这里的一切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 他已经尝过了女人,见识过了成人世界的一角,再回头看这帮会因调戏小女 生而沾沾自喜的毛头小子,只觉得蠢得可笑,幼稚得令人发指。 曾经,社会在周犁眼里就是一个游乐场,长大是进入那个游乐场唯一的门票。 从小就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周犁,虽然生来穷困,却没有受过什么大苦大难, 身处其中,活着,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活着,只觉得长大了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 在学校,关心的事儿无非是哪个班又转来一个漂亮女生,哪班的妞儿身材好, 谁和谁晚上几点在哪儿打架,谁和谁因为打架被开除了。 但打了短工,接触了女人,周犁觉得自己开始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欲望、 自己想要什么,以及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应该去做什么,而不是只想着日子快点 过,想快点长大。他这个年纪,最适合也最该待的地方只有学校,因为社会不会 因他的长大而给予他某种豁免权。 待在学校家长放心,自己心里也不会觉得没着落,至于是否能学到东西,去 他妈的,一点都不重要好吗! 每每冒出这种情绪,周犁便突然理解了那些早早辍学打工、结婚生子的朋友。 理解了为什么他们不再和他这种学生联系。隔阂的从来不是距离! 比起过往的状态,更让周犁感到坐立不安的是,上课求学的实感正被心底涌 动的欲望冲得粉碎。 他的目光总是不受控制地落在那些女同学身上,他总忍不住打量她们的胸脯 和屁股,想着里面是什么样子。 稍一动念,鸡巴便会瞬间进入一种昂扬的勃起状态,那种胀痛且滚烫的充血 感,时刻提醒着他:他很需要一个女人,一个用来插的屄。 若是完全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男人,就像是个严密的堤防,是很能耐得住寂寞 的。已有着女人的男人,也不危险。 最危险的莫过于,刚有过女人的男人——就像是堤防上刚有了一点缺口,时 时刻刻都要承受着决堤洪水的万钧压力。 在联系不上沈静的日子里,周犁体内的燥热逐渐走到了崩坏的边缘。 哪怕他躲在厕所、宿舍被窝里连撸几次,那种短暂的虚脱依旧压不住心头的 邪火,那股食髓知味的瘾头一旦上来,让他再没了忍耐的耐性。 沈静的冷落没让周犁自哀自怜,反而激起了他满腔的报复欲。他在心里狠啐 一口,臭婊子,真以为离了你这个屄,老子就能憋死? 既然等不来沈静的回音,他那种说干就干的野性便迅速调转了枪头,打算重 新找个女人泄泄火。 周犁并没有打算对身边这些面孔青葱的女同学下手。首先,兔子不吃窝边草。 他虽然混不吝,却也懂得学校流传最快的就是八卦,没必要为了这点事把名声搞 臭,最后弄得没法收场。 其次,也是最关键的,他等不起。 这些小女孩总是扭捏作态,哪怕进展顺利,中间还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次追求 拉扯,鬼知道要磨蹭多久才能让他实实在在地草上一顿。他需要的不是一场恋爱, 而是一个能立刻能让他发泄的女人。 最后,周犁对自己有着清醒的认知。 这些还在看偶像剧的女孩们,并不太喜欢他这种强壮、彪悍、结实的汉子, 她们更偏爱那种弱不禁风,细皮嫩肉,长了一张俊秀脸蛋的小白脸。 这种审美上的错位,让他对校园里的所谓浪漫嗤之以鼻,所以他不会把时间 浪费在窝边草上。 他也没有去街头巷尾找那些半掩着门,明码标价的女人,既怕得病,也觉得 那种单纯的金钱交易很是跌份。 周犁的想法是通过网络上的社交软件钓一些附近的女人以解决需求。换作以 往,他绝不会用「钓」这种充满轻慢的字眼。 那时候的他虽然粗鲁,但在心里,女人依旧是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符号。可 自从在沈静肚皮上成熟后,周犁发现自己对女人的那层滤镜碎得干干净净。什么 高冷,什么体面,什么神圣,只要鸡巴插进去,她们肯定照样会喘,照样会叫。 这种认知的颠覆,让他心里的敬畏瞬间烟消云散。对他而言,女人已不再是 能令他笨拙地仰望、费心去讨好的存在,她们是可以被攻略的,被征服的! 仅仅用了三天时间,周犁就从社交软件约到了一个女人, 他将这种极高 的效率全归功于沈静。 比起同龄人,周犁算是懂得表达自己的存在。 他嘴皮子利索,能在陌生人的局上游刃有余地调侃,也能在长辈的烟雾缭绕 中面不改色地谈天说地,但他以前不懂得怎么把这种能力转化成对女性的吸引力。 直到沈静亲手帮他打碎了那个邋遢、粗鄙、无知的旧外壳,他才明白,女人 其实并不奢求男人个个貌若潘安,男人也不用费尽心机地去熟知女人心。 爱是纯粹,性是生理,你只需满足她们的要求,欲望便会顺水推舟。更重要 的是,周犁从沈静身上偷学到了如何制造「伪装」。 沈静的发布的社交动态永远是精修过后的美图,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富贵逼人。 周犁曾亲眼看着她把家里最平常不过的水果甜点,通过构图和滤镜,修饰成 让人觉得很有品味的艺术照。 他当时不解她为什么要这样,沈静却指着手机屏幕告诉他,「这叫人设,是 你的名片。外人没工夫了解你的灵魂,他们只会记住第一眼看到的那个印象。」 当时的疑惑如今全都化作了最实用的指南,周犁开始下意识地模仿沈静的那 套逻辑,包装朋友圈的格调,斟酌言辞,再拍些干净的自拍照以显示真实性。 社交,社交,在他看来不过是「射精交合」的委婉说法。而想要抵达那一刻, 前期必然要经历交涉阶段。 周犁占住了身高优势,再保持一种有质感的干净,消息发得多,招呼打得好, 总能钓起些回应。 效果显然不错,在一个周六下午,请约出来的女人吃过一顿晚饭后,女人甚 至比他还按捺不住主动,率先提议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这个第一次被他约到手的女人三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六,体重一百六,算是 重装坦克了,颜值也不行,就是胸是真的大,随着她走动,颤巍巍地一晃一晃。 憋的太久,真的是啥样都下得去手。哪怕周犁觉得倒胃口,但也没有拒绝她 的提议。 酒店开房时,还遇到了个尴尬的小插曲。 他长得高大,可身份证上的年纪终究还是个差了临门一脚的学生,幸好那女 人也是个久经沙场的老手,面对前台怀疑的目光,她熟练地递出自己的证件,三 言两语应付过去。 进了电梯,周犁有些觉得失了面子,他烦躁地抱怨道,「操,开个房哪来这 么多弯弯绕。」 女人看着电梯镜子里周犁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里 带着股指点江山的圆滑,「这就是规矩。这世上的事儿都有规矩,只不过大多数 人只看得到规矩,却不懂得规矩内的玩法。」 周犁最烦这种装腔作势讲大道理的女人,尤其是从这样一个货色嘴里吐出来。 他心里横冲直撞的怒气正愁没处撒,一进房间,便借着那股狠劲儿将她粗暴 地掼在床上,可当脱去女人衣服,那肥腻的触感,还是让他胃里翻江倒海,涌起 一阵生理性的恶心。 女人察觉到他的迟疑,却没生气,反而更殷勤地凑上来,帮他脱掉剩下的衣 物。等看到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她眼里瞬间亮起了光,熟练地俯身去嗦 他的鸡巴。 没几分钟,周犁就在一股难以自持的颤栗中,一股脑儿的把精液全交代在了 她嘴里。 射完后的刹那,那种恶心感在余韵中被放大了数倍。可看着女人那副百依百 顺、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顺从模样,周犁怎么也吐不出嫌弃的话语。 那股被压抑太久的原始欲望,也很快又像涨潮般淹没了理智,推着他进行了 第二次。 当插入女人的屄里,周犁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舒爽快感。并非这个胖女人 的屄不够紧,也不是因为她坚持让他戴套,而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不舒服, 像是爽不到点子上。 他以为是姿势问题,试着想翻身换个角度,可女人明显懒得配合,哼哼了两 声就把他推回去了,说,「别折腾了,就这样吧。」 于是周犁只能继续保持着最原始的传教士姿势,像在完成一项抽插的任务。 女人叫声也不好听,像是杀猪似的沙哑嚎叫,啊啊啊啊地断成一截一截,嗓 子似被砂纸磨过,尖利又单调。每草一下,她就扯着嗓门叫一声,听得周犁太阳 穴突突直跳,一点想说粗口的念头都没有! 他莫名想到沈静那种勾魂的喘息和调笑的呻吟,心里的火烧得胸口发堵,像 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做了半个多小时,周犁还没射出来,女人就已被折腾得瘫软在床,连声求饶, 说没见过这么大的,根本受不了,她一边说一边推拒着他,力气还不小。 周犁只得双手掐住她肥厚的腰,强行压着她的臀,发起高频猛烈的冲刺,这 才射了出来。可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并不是想象中的酣畅淋漓,甚至连自己手撸 时的快感都比不上,就是一次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射精而已。 至于和这女人多来几次,周犁更是连这样的念头都没有——恶心都来不及, 哪还有兴致。 两人休息了一会,女人洗了个澡,就开始收拾东西退房。 周犁本来还想躺一会儿缓口气,可她已经穿好衣服站在门口等他。他只好跟 着起身,草草套上衣服,跟在她身后出了门。 回到学校,周犁打开手机,就把这个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女人删了个干净。 他原本想着把她当成空床期的备胎,需要时叫过来用用,省得自己憋得慌,但内 心实在不想委屈自己。 有一就有二,半个月不到,周犁就拿下了第二个目标。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和已然放纵了一些的欲望,周犁这回更显耐心。他先压 着性子和对方约了两回见面,直到第三次,才找了间光线暧昧的私人影院,把人 带上了床。 比起第一个连职业都还没摸清就速战速决的女人,这一个聊得久,周犁知道 她是一家医院的护士,二十多岁的年纪,身高一米七多,长相平平,胸前也没几 两肉,好在人很瘦,应该不会产生肥腻感。 可实操起来,周犁才发现,这女人也是场灾难, 做爱时,任凭周犁如何 卖力,她始终在床上一动不动,和一条晾干的死鱼一样,连敷衍的叫声都欠奉。 屋子里只有放出的电影声,这种死寂让周犁觉得尴尬而滑稽。他停下来,压 着性子问她,「舒服吗?」她甚至没睁眼看他,只像完成任务般低声回了句, 「舒服。」 他不问,她就再不肯多施舍一个字。 那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让周犁觉得自己在草着一滩毫无反应的烂肉,索然无 味到了极点。他按捺不住心头的火气,停下动作,盯着她问,「你出来约,难道 不是为了做这事儿?」 「没有。」女人微微掀开眼皮,不咸不淡地回道,「我就是有点无聊,看你 挺想要的,就和你试试。而且~~」 她目光扫向周犁腰下,语气平静道,「你这下面这么大,不会是得病了吧? 可别传染给我。」 这话像是一记淬了毒的闷棍,弄得周犁兴致全无。他甚至懒得装一下,督促 女人穿上衣服,出了私人影院,路上就把她删了。 这种时候,沈静的影子便无可避地钻进脑海。 比起沈静,刚才那个女人简直像个粗制滥造的残次品。虽然身高不矮,但赤 裸相对,那双腿也毫无美感可言——不仅小腿O型,两条并拢时中间的缝隙更是 宽得离谱,简直能钻过一条狗去。 周犁想起沈静那双无可挑剔的长腿,那是真正的又长又直,即便只是随意站 着,也透着股勾魂摄魄的性感。 也许是想念得太频,对比得太狠,心底那股子被她骂出门的愤懑竟被生理上 的空虚渐渐取代。要不,找个机会跟沈静认个错?找回些久违的快意? 约女人花钱费神又不落好,沈静的家还能免费打炮,在实实在在的肉欲面前, 认个错其实也没什么丢人的吧?周犁说服了自己,既然沈静电话打不通,不如去 她住的小区堵她。 他就不信,凭他这张能说会道的嘴,再加上点儿精心准备的歉意,好姐姐还 能真铁石心肠不成? 周日这天,周犁就从县城坐车来到了沈静住的老小区。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笃笃地敲了几下,里头死寂一片,落了一耳朵的回 响,显然没人在家。 没了快递员的身份,周犁站在阴暗的楼道里,活像个图谋不轨的贼。他在单 元门口晃悠的时间稍微一长,来来往往的大爷大妈,盯着他看不说,还顺嘴问上 几句。 周犁是来道歉的,可不是给沈静添麻烦的,这样没有头绪的空等也不知道要 等多久才能看到沈静。怕弄出不好影响,他当即心思一转,决定转换策略,去沈 静上班的那家银行门前守株待兔。 之前送货时,沈静为了方便,好几次快递都是让他直接送到银行,周犁对那 儿也算轻车熟路。 到了周二,周犁特意请了半天假。为了这次重逢,他可谓费尽心机,甚至还 专门拾掇了一下自己。 沈静下班时间固定,他以前送快递时摸得门儿清:五点左右准时出来,偶尔 会多留一会儿跟领导聊几句。 周犁提前半小时就到了银行对面的马路牙子上,打算在这位好姐姐迈出大门 的第一时间,就递上一副最诚恳、最能打动人的「悔罪」面孔。 没等多久,那道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便推门而出 是沈静,周犁心头一热, 刚要起身冲过去,可当他瞥见紧跟在沈静身后还有一个女人时,脚下却像生了根 似地死死钉在了原地。 那是个特别漂亮的女人,论个头,她比沈静稍矮一些,但身段很是婀娜,很 是窈窕,像被老天精雕细琢过一般,多一分嫌肥,减一分嫌瘦。 周犁看呆了,他贫瘠的脑海里搜刮不出什么精准的词汇来形容这个女人,满 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漂亮,胸不小,人不胖,腿也直溜, 重点是皮肤,白净清透得像是夜下皎洁莹润的明月。 直到女人冲沈静挥了挥手,转过身走向停车处,周犁还未从这种惊艳中回过 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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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yfll100118 发表于 2026-6-4 05:13 只看TA 2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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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影响故事的连续性,但是感觉缺了好多肉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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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aihu77 发表于 2026-6-4 09:27 只看TA 3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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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杨倩比沈静还要暗黑啊,跟周梨搞着还能非常完美地掩饰甚至用各种手段对付她老公,从这几章看沈静还是比较纯粹的坏,杨纯粹就是暗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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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aishunv12345 发表于 2026-6-4 13:53 只看TA 4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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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可以情绪上头,但是男人情绪上头,就显得很幼稚。这个方明就是这样,明明已经怀疑了,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拼命欺骗自己,这种人被绿真是活该。当然了,妻子的闺蜜也不是好人,自己知道就行了,没有必要和她拉拉扯扯,结果入坑了,这可是把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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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oaishunv12345 发表于 2026-6-4 13:55 只看TA 5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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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挺喜欢沈静的,和这样女人斗智斗勇和做爱,都是非常满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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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1520913 发表于 2026-6-4 17:41 只看TA 8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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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明情绪上头以后,明显的十分的不理智,与虎谋为皮,就真的活该了,明知道事实就是了还在不断的否认,现在从苦主的位置变同犯了,我还在等反杀呢楼主,现在看来杨倩是真的心思缜密总不能没出吧伏笔埋了这么多了就看怎么来收尾给结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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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8182898a123 发表于 2026-6-5 13:10 只看TA 9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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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看了吧,42/43章找不到了,搜索不了真的很痛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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