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提左司
简介:林哲言是一名法学高材生,迄今为止,他的人生都是一帆风顺的,直到有一天,他察觉到未婚妻的不对劲。
字数:34,340 字
第1章气质温婉的未婚妻
「林律,这么早就走了吗?」
「没办法,今天我要去接我未婚妻下班。」
青城律师事务所,林哲言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脸上带着和煦地笑意,
和同事挥手告别。
来到停车场,林哲言开上自己的宝马X5,朝着市一中驶去。
年仅25岁的他,目前已经是律所的金牌律师,绝对称得上是事业有成。
出道以来,凡事由他经手的案子,基本都是大获全胜。收受贿赂、威胁受害
人、收买法官这些对他来说,可以说得上是轻车熟路了。
但即便如此,也鲜有人知晓他的真实面目,明面上他一直是大公无私的好律
师,背地里却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嘀嘀……」
车辆进入学校周边的路段,由于今天是周五,有不少家长都来接学生,因此
十分拥堵。
林哲言望着前方堵塞的车流,心中生出一股烦闷,无奈地掏出一只香烟点上。
「砰……嗒!」
这时,在他低头点火的瞬间,一辆机车和他发生轻微磕碰,骑车的男生跌倒
在地面。
林哲言吐出一口烟气,立刻熄火下车。
「哎哟……我操,疼死老子了!」
少年由于穿着短裤,因此膝盖磕出一些血渍,但总的来说,情况并不算严重。
「你没事吧。」
林哲言扫了一眼他腿上伤口,准备花个千八百把他打发走就好了。
「没事你大爷,你开车……」少年怒不可遏,抬起头就想开喷,却在看清林
哲言的脸时,话语戛然而止。「林律师!」
听到少年对自己的称呼,林哲言瞬间愣住,他仔细端详少年的面容后,有些
不确定地开口道:「你是……许逸?」
「对呀,是我呀林律师。」许逸满脸笑容,麻利的站起身,丝毫没了刚才的
气愤。
还真是他。
途威化工集团董事长的儿子。
他怎么会在这?难道他也是市一中的学生?
如今这清俊的少年,一年前他还是个骄横跋扈,浑身戾气的学生,打架斗殴,
收保护费,霸凌学生无恶不作。
当初他的案子,就是林哲言接手的,强奸案。
刚上高一的许逸就伙同小弟,趁着夜色将一名女生带到废弃工地,实施了强
奸,并且还威胁人家不准报警,而那生性怯懦的女孩子,也不敢和家里人说。
就这样过了好几周,还是那个女孩的母亲,不经意间发女孩的内裤上,经常
会出现莫名的血渍,逼问之下才得知真相,于是暴怒的女孩父母,前往警局报案。
这个案子林哲言印象十分深刻,因为那名受害女孩,最终跳楼自杀了。
而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正是来自林哲言。
他先是威逼恐吓那名女生,谎称许逸手上有她被强奸的完整录像,让她改口
供,而后又引导她敌视将这件事曝光的父母。
最终女孩在法庭上当场翻供,法官只得以许逸不满18周岁、证据不足为由,
宣判许逸无罪。
林哲言也因这个案子,直接获利300多万,可谓赚得盆满钵满。
「林律,终于见到你了,这一年以来,我一直想方面感谢你呢,要不是你……
」
许逸面色激动,对他来说,林哲言说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感谢什么?那是我应该做的,换任何一个律师来都是这个结局,你本来就
无罪。」
林哲言打断他的话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递过一支烟给他。
「嘀嘀嘀……」
这时,后方司机见他们居然聊上了,于是纷纷鸣笛催促起来。
「先把车开走吧,改天有空我会去拜访下许董的,到时候我们再聚。」
林哲言帮他把机车扶起来,而后随口打发道。
「好……林律师,那我先走了。」
告别许逸,林哲言再次上路,几分钟后,他的车停在市一中后门。
在保安室的门亭旁,一位气质出众的女子静静伫立,宛如一道令人心旷神怡
的风景。
姜靖璇微微侧身倚在门边,天蓝色真丝衬衫衬得她肌肤如玉,领口系着精致
的飘带,随风轻扬。
下身搭配的修身牛仔裤,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长腿线条,卡其色的尖头高跟
鞋更添几分优雅。
她浓密的长发在脑后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耳侧,平添了几分温婉。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低头看了眼腕
表,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格外赏心悦目。
周围来往的学生不时投来惊艳的目光,几个男生甚至故意放慢脚步,就为了
多看她一眼。就连门卫大爷也时不时目光瞥向她,面色贪婪。
她是林哲言的青梅竹马,也是他即将步入婚姻的未婚妻。
从校服到婚纱,他们走过了整整十年的时光。
此刻她安静等待的模样,就像一幅精心绘制的油画,美好得让人不忍打扰。
林哲言将车停在她面前,降下车窗。
姜靖璇闻声抬头,见到是他,唇角立即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
那双明亮的杏眼弯成好看的月牙,整个人仿佛被点亮了一般,让周围的一切
都黯然失色。
「等很久了吗?」林哲言问道,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刚到一会儿。」她轻声回答,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内顿时弥漫开她身
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远处,骑着机车的许逸,正好见到这一幕,他眼睁睁地望着姜靖璇坐上那辆
宝马X5,整个人目光呆滞。
「为什么?」
「为什么姜老师会上他的车?」
「他们是什么关系?男女朋友还是别的?」
许逸内心十分酸涩,自转入市一中那一天,他就对这个温婉随和的姜老师一
见钟情,少年藏在内心深处的暗恋,经过一年的时间生根发芽,如今已长成参天
大树。
为她接近她,许逸收敛身上戾气,努力改正身上的陋习,只为了她能多看自
己一眼,多夸奖他一句,妄想自己有一天能够配得上她,能够光明正大的追求她。
可现在,他那脆弱不堪的幻想破碎了,姜语芝很有可能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而且,那个人无论是样貌、学识、能力都远胜于他,许逸心中无比绝望。
黑色宝马渐行渐远,许逸的眼眸逐渐变化,甚至显得有几分凶厉。
「不可能……我不允许,姜老师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染指!」
「哪怕是你也不行!你做的龌龊事,可丝毫不比我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配不上她……」
许逸喃喃自语,随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迸发精光。「哈哈哈……想到了,
我想到了,林律师,我知道怎么和你争了。」
……
宝马车内流淌着轻柔的音乐,林哲言载着姜靖璇驶向市中心一家他们常去的
中餐厅。餐厅环境雅致,氛围安静,很适合两人相处。
落座后,林哲言熟练地拿起菜单,一边看一边对身旁的服务员温和地叮嘱:
「麻烦一下,所有的菜都免葱免辣,谢谢。」
姜靖璇闻言,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看向林哲言的目光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甜
蜜。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声音柔和:「每次都要委屈你照顾我的口味,辛苦
你了。」
林哲言转过头,金丝镜片后的眼睛里盛满笑意,他自然地握住她放在桌上的
手,指尖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你胃不好,又不太喜欢葱味,这点小事当然
要记得。」他的体贴周到,一如他对外经营的良好形象,无懈可击。
点完菜,趁着等餐的间隙,林哲言随口问道:「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工作还
顺心吗?」
提到学校,姜靖璇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显然很有倾诉的欲望。
「都挺好的,学生们大部分都很可爱。哦,对了,说起来,我们班还有个挺
特别的学生,让我印象很深。」
她微微倾身,像是要分享一个秘密:「那个男孩子,据说高一转学过来的时
候,是个让所有老师都头疼的问题学生,打架、逃课,名声很不好。很多老同事
都告诫我,让我离他远点,说他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
林哲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示意她继续。
「但是……」姜靖璇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欣慰,「我接
触下来,看到的完全不是那样。他现在特别努力,上课认真,作业也完成得很好,
成绩进步飞快,这学期甚至还被评为进步之星了。我能感觉到,他是真心想要改
变,想要变好。」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属于教师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看着他一点点撕掉过去
的标签,一步步从一个人见人厌的『坏学生』,变成现在努力上进的样子,我真
的挺感动的。有时候会觉得,或许这就是教书育人的意义所在吧,能看到迷途的
孩子知返,比什么都强。」
林哲言听着未婚妻用如此赞赏的语气描述着一个「迷途知返」的学生,心中
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世界的荒谬。
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象征性地夸奖了几句:「是吗?那确实很
难得。能遇到你这样愿意相信他的老师,也是他的运气。」
他并没有刻意去询问那个学生的名字,姜靖璇也因为保护学生隐私的习惯,
没有直接说出「许逸」二字。
于是,在这温馨和谐的晚餐氛围中,一个巨大的、讽刺的真相,就这样被轻
描淡写地掩盖了过去。
林哲言体贴地为姜靖璇布菜,将她喜欢的菜色夹到她碗里,两人一边用餐,
一边聊着其他的趣事,画面温馨而美好。
他却不知道,那个被他亲手从法律深渊中捞出来的少年,那个被他未婚妻视
为「得意门生」的许逸,此刻正因那求而不得的暗恋,在心中酝酿着如何将他拉
下神坛的风暴。
第2章倔强而又矜持
晚餐在温馨的气氛中结束。林哲言驱车将姜靖璇送回了她居住的小区楼下。
黑色的宝马缓缓停稳,熄火。
车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昏暗
的光线下,姜靖璇的侧脸轮廓柔和,带着一种动人心魄的静谧美。
「到了。」林哲言轻声说,却没有立刻解锁车门。
「嗯。」姜靖璇低低应了一声,侧过头看他,眸子里映着车内仪表盘微弱的
光,像含着一汪清泉。
视线交缠,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林哲言伸出手,轻轻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中。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
头,准确地攫取了她那柔软的红唇。
「唔……」姜靖璇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先是微微一僵,随即便放松下
来,柔软地依偎在他怀里。
她长长的睫毛轻颤着闭上,脸颊泛起红晕,生涩却又努力地回应着这个缠绵
的吻。
林哲言的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怜惜,但很快,压抑了许久的欲望,让这个
吻逐渐变得炽热而具有侵略性。
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深入探索,汲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他的大手也不再安分。
起初只是流连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后背,渐渐地,手掌沿着她光滑的颈项往下,
越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带着灼热的温度,复上了她衬衫下那起伏的、丰满的胸
脯。
软……绵,林哲言感受着这美妙的触感,更加用力的抓揉起来
「嗯……」掌心下的柔软触感让林哲言喉结滚动,气息愈发粗重。姜靖璇的
娇躯猛地一颤,像过电一般,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但身体却在他的抚弄下有些发软,那只原本想推开他
的手,最终只是无力地搭在了他的手臂上,指尖微微蜷缩。
她青涩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撩拨,羞涩与陌生的快感交织,让她无所适
从,只能被动地承受。
感受到她的默许,林哲言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
他的手指开始灵活地解着她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意图明显,想要更
进一步,直接感受那衣衫下的细腻乳肉。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胸前微微敞开的皮肤,这瞬间的刺激如同冷水浇头,
猛地惊醒了意乱情迷的姜靖璇。
「不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了林哲言,双手紧紧护住
自己被解开了两颗纽扣的衣领,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脸上红潮未退,
眼神却带着清晰的慌乱和坚持。
「哲言……不、不可以……」她声音带着喘息,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剩下的……要等我们结婚之后……才可以。」
被骤然推开的林哲言,身体还停留在情欲高涨的状态,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
向了西裤下的阴茎,却硬生生被打断,那股邪火不上不下地堵在胸口,憋得他几
乎要爆炸。
他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翻腾的欲望,额角甚至因为极致的克制而隐隐有
青筋跳动。
他看着姜靖璇那副愧疚又坚决,如同守护着最后堡垒的模样,心里那股无名
火混合着强烈的占有欲,烧得他五脏六腑都难受。
但他终究还是强行克制下去,这是和他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她的性子一直
都是这样,保守内敛,始终维持着自己的底线。
林哲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伸手帮她理了理略显凌乱的发丝,
声音闷闷的:「好,听你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是我太着急了。」
姜靖璇见他理解了自己,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依赖和歉然的神色,轻轻
靠过来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哲言,再等一等……我想把第一次留在
我们的新婚夜上。」
林哲言将头和她抵在一起,故作轻松的调侃道:「知道啦,知道啦~你个封
建遗民。」
「这才不是封建!」姜靖璇娇嗔一声,随后恶狠狠地掐着他的脸颊,「我不
管,你也得给我守身如玉,这不仅是对未来伴侣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自爱。」
说完,她拿起包包,再次在林哲言额头落下一吻,「我走了,哲言。」
「嗯……去吧,替我和伯父伯母问好。」林哲言应了一声,目送她她下车,
走进单元门,直到窈窕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
「守身如玉?」
他猛地靠回驾驶座,烦躁地松了松领带,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柔软
触感和她意乱情迷时的模样。
身体里的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得不到疏解而更加灼人。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的煎熬,让他无比烦躁,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
声闷响。
取出手机,他拨通一个熟悉的号码。声音透着隐忍许久的沙哑。「语芝,我
今晚去你那。」
电话那头没有多说,只传来一阵明亮清脆的声线。「好……我等你。」
夜色深沉,林哲言带着体内无处宣泄的燥热,驶离了姜靖璇居住的小区,汇
入车流不息的都市霓虹。
他需要找一个出口,一个能让他彻底释放那团灼人欲火的出口。
方向盘一转,车子朝着TCL云上公馆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显然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车辆熟练地通过门禁,驶入地下停车场,停在
了熟悉的固定车位上。
电梯直达26层。站在2602室门前,林哲言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领带,眼中的烦
躁与欲望却难以平息。他抬手,轻轻敲响了房门。
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房门便从里面被打开。一道窈窕火辣的身影倚
在门边,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开门的女人,与姜靖璇是截然不同的类型。
她拥有一张明艳动人的脸庞,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上扬的眼线勾勒出一双
妩媚的狐狸眼,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
饱满的红唇透着诱人的色泽,如同熟透的樱桃。
她穿着红色纱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面料轻薄而半透,在室内光线下,
隐约勾勒出内里曼妙起伏的曲线。
纱裙的深V领口大胆地敞开着,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
壑。
裙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掩,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甲上也
涂着与唇色相呼应的鲜红。
胡语芝,林哲言的大学同学。
一个从校园时期就对他抱有特殊好感,最终与他发展成超越朋友关系的「红
颜知己」。
她的人和名字截然相反,她就像一朵恣意绽放的红色玫瑰,热烈、性感。
「来了?」胡语芝红唇微勾,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诱惑。她侧身让开通道。
林哲言默不作声地走进房门,随手将车钥匙丢在玄关的柜子上。胡语芝跟在
他身后,正想走向开放式厨房的方向,「要喝点水吗?还是……」
话未说完,林哲言猛地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男人
身上还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股压抑不住的躁动气息。
胡语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带得一个趔趄,饱满的胸脯直直撞上他的胸
膛。
她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明媚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和些许落寞的情绪,
但很快便被妩媚的笑意取代。
她伸出涂着红色甲油的玉指,轻轻点了点林哲言的胸口,娇嗔道:「怎么?
这么心急呀……」
她的语气里没有不满,反而透出一种动人心弦的诱惑。
林哲言没有回答,他现在只想超人!超人!狠狠地超人!
他的眼神灼热,欲火翻涌。
胡语芝读懂了他眼中的信号,不再多言。
她踮起脚尖,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他的脖颈,主动将自己的红唇送上。
这个吻,充满了炙热与情欲,两人犹如干柴烈火般,瞬间引燃大脑中最后的
理智。
「唔……」胡语芝灵巧的小舌,不断探入他的口中,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她的红唇柔软湿润,带着甜丝丝的韵味,林哲言不满足于两人唇舌间的纠缠,
他的左手顺势攀上那高耸挺拔乳峰,隔着纱裙抚摸起来。
嗯?
没穿内衣!
林哲言心中一阵亢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手中的乳头正飞快凸起,胡语芝
的胸部很大,起码也是D 水平,他整个手掌张开,都有些难以把握。
直到两人都吻得有些气喘,林哲言这才松开了她。「嗯……」此时胡语芝已
经脸颊酡红,眼神迷离,明显已经情动了。
林哲言不再耽搁,他抱起胡语芝,坐上沙发,而胡语芝则分开修长的美腿,
天鹅颈微微扬起跨坐在他身上,任由他在自己胸前胡作非为。
他抬手粗鲁的将红裙肩带扯下,白嫩的巨乳瞬间映入眼帘,雪白,挺翘,她
的胸型极其完美,一眼就能让人深陷其中。
「你别直接扯啊,这裙子很……啊~」
林哲言此刻已经欲火焚身,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他凑上去一口叼住红艳艳
的乳头,大口啃咬、吮吸。
「嘶……轻点……」胡语芝发出一声闷哼,或许是提前打扮过的缘故,她的
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女士香水味,不断挑逗着林哲言的理智。
「语芝,你的胸好软,是不是又变大了些……」林哲言松开被他舔得湿漉漉
的乳头,随后用牙齿轻轻一咬。
「呃……别……别这么咬。」胡语芝娇躯猛地一颤,裸露在外的肉体,爬上
一抹诱人的粉色。
她微微蹙眉,十指插入他的发丝,上半身后仰,将他紧固在自己胸前。
「渍……」
林哲言一边舔舐,一边把玩,雪白滑腻的乳房,在他手中不停变换形状,犹
如云团一般。
他空出一只手,撩开胡语芝那堪堪遮住大腿根的裙摆,沿着她平坦紧实地小
腹不断向下探索。
直到他的手隔着内裤,贴在胡语芝的私处上。
温热,潮湿,这是林哲言的第一感触。
他能够感受到,这层薄薄的布料下,胡语芝的蜜穴口在微微蠕动,淫液透过
布料,将其完全打湿。
「语芝,你的小穴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林哲言将手从她的私处收回,拇
指和中指拉出一条淫靡的爱液,呈现在她眼前。
「唔……」
胡语芝面色通红,眸中带着些许羞恼,她朝着林哲言的胸口锤了一下,恶狠
狠地瞪着他「闭嘴!」
「哈哈……」
林哲言捉住她的小手,将她抱起,然后放倒在沙发上,她的红裙已经彻底滑
落,松松垮垮地挂在胡语芝腰间,既遮不住上面,也盖不住下面,反倒平添了几
分独特的趣味。
胡语芝平躺在沙发上,雪白的大长腿并拢在一起,踩在沙发边缘,脸颊绯红,
双目紧闭。
这副绝美的景色,想必全天下没有几个男人能把持得住,林哲言自然也不例
外。
好几个月没开荤的他,此刻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他腹中的那团欲火,从姜
靖璇那里就被彻底点燃,可是却没有得到丝毫缓解,阴茎硬得发疼。
现在,他只想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把自己积攒了好几个月的精液,全部宣
泄进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林哲言咽了口唾沫,他眼珠微微发红包喘着粗气快速脱掉身上的衬衣,随后
一把扯掉皮带,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脱掉。
第3章无底线的容忍与退让
坚硬挺拔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红油油的龟头杀气冲冲,直指沙发上躺着的
极品尤物。
林哲言轻轻撸动两下,龟头马眼流出少量的前列腺液,同时也悄悄缓解了肉
棒的硬痛。
「呼……」吐出一口粗气,他的手轻轻落在胡语芝并拢的膝盖上,微微发力,
她便顺从的分开了双腿,将大腿内侧的美景,呈现在他眼前。
她将头瞥向一侧,双手虚护在上下起伏的胸脯上,微微颤动的睫毛,显然她
内里,并不像她所表现的那样奔放,反而是带着小女人的羞涩。
对于她这幅姿态,林哲言早就习以为常,胡语芝就是典型的外魅内敛,当初
勾引他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似火,结果真到了要肏她的时候,她又羞涩得像个
小女孩。
「学姐,把腿再打开一点。」
林哲言调笑开口,一只手已经伸向她私处的黑色蕾丝内裤。
他的手指扣住内裤边缘,轻轻一拉,护住胡语芝贞洁的最后一丝布料,也随
之滑落,中途她还轻抬蜜臀,配合他的动作。
这个王八蛋,又拿大学时的称呼来逗弄她。
胡语芝羞愤交加,两只白皙的手掌死死捂在脸上,不好意思去看他。
失去最后布料的遮掩,胡语芝诱人的小穴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她的阴阜白
嫩饱满,上面带着稀疏的阴毛。
阴部的户型也很诱人,是非常典型的蝴蝶屄,外阴唇粉粉嫩嫩的,透出一种
水润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尝芳泽。
「别……别看了……」胡语芝满脸通红,眸子水润,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
哲言一把按住,他一只手扶着坚硬如铁的肉棒,缓缓凑了上去。
「学姐……你真的好美。」
望着胡语芝这反差感十足的御姐,林哲言眼中露出一丝痴迷,随后又迅速被
理智取代。
他将龟头抵在湿润的阴道口,随后沿着她的屄缝缓缓滑动。
「啊……」
「好爽,学姐你的小穴简直完美。」
龟头上传来的触感,让林哲言浑身一哆嗦,他不断挺动身子,时不时顶弄一
下她的阴蒂。
「唔……别顶那里……」
阴蒂接连遭到袭击,胡语芝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急促,直到快到某个临界点时,
她连忙轻拍林哲言的手臂,想要让他停下来。
但林哲言哪里会听她的,只是用肆意的目光,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轻轻咬住
指节,身体不受控制颤抖的媚态。
「啊、你……停一……啊~」
胡语芝发出一阵急促而又高昂地叫喊声,下半身突然猛地弓起,蜜穴不断紧
缩蠕动,「呃……」她娇躯不断颤抖,努力地将蜜穴向上挺起。
「高潮了?这可不行呀学姐。」
林哲言坏笑一声,随后握住她的悬空的腰肢,强行将她按回沙发上,随后扶
着肉棒,用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猛地挤进其中。
「啊……不……不行……不要……现在进来……啊……」
林哲言感受到她蜜穴内剧烈的痉挛和滚烫的潮意,知道她正处在高潮的余韵
中,敏感得一塌糊涂。
「嘶……好紧……」
他发出一阵愉悦地嘶鸣,动作却并没有丝毫停顿或怜惜,反而就着这股滑腻,
腰身猛地一沉,将那忍耐已久的肉棒,彻底贯穿湿滑紧致的阴道。
「啊—!」
胡语芝发出一声几乎是泣音的尖叫,高潮中的身体被如此粗暴地进入,带来
的是一种灭顶般的、掺杂着极致欢愉与细微痛楚的过载刺激。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林哲言死死地按住腰胯,动弹不得。
「现在进来刚刚好,学姐。」林哲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气息灼热而带
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你看,里面吸得这么紧,明明就很想要。」
他的动作开始由深入的贯穿,转为持续有力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又重又沉,
直顶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滑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磨人地辗转,欣赏
着那被操弄得艳红湿润的穴肉,如何依依不舍地挽留他的性器。
「唔……嗯啊。慢、慢一点。」胡语芝的双手无力地从脸上滑落,转而紧紧
抓住身下的沙发面料,指节泛白。
她双眼迷蒙,水光潋滟,仰望着身上这个主导着她所有快乐与难堪的男人。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承受不住,可内心深处,却又为他这份近乎恶
劣的独占和享用而感到隐秘的满足。
他知道她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刺激,尤其是在刚高潮之后。
但他就是要这样,看她失神,看她求饶,看她因为自己而彻底失控的模样。
这能给他带来极大的成就感与愉悦。
「慢一点?」林哲言轻笑,动作反而更加迅猛了几分,撞击得她臀肉泛起阵
阵涟漪,「可学姐的身体告诉我,它喜欢这样。」
他伸手,略带粗鲁地揉捏着她一边挺翘的酥胸,指尖捻弄着早已硬立的乳尖,
感受着它在掌心的战栗。
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之处,找到那颗因为持续摩擦而肿胀不堪的阴蒂,
用手指按住,或轻或重地抠弄起来。
「不……别碰那里……和……和里面一起……啊呀—!」胡语芝的抗议瞬间
变成了破碎的哀怨~阴道内的猛烈冲撞叠加了阴蒂上的精准刺激,快感如同海啸
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欢爱,生理性泪水不
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林哲言看着她这副被情欲彻底征服,娇弱无助却又全然向他敞开的模样,眼
底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她因为自己而展现出的所有姿态,无论是平日里的干练
御姐,还是此刻身下婉转承欢的小女人。
这让他感觉自己是完全拥有和支配着她的。
至于她是否能承受这叠加的快感?那不在他优先考虑的范围内。他此刻想要,
而她能给予,这就够了。
他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未见温柔,反而更加凶狠地占有
她,仿佛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语芝……」他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却带着一种宣告般的意
味,「你是我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胡语芝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酸软、所有被过度索取的疼痛,都在这一句话里融化成
了更深沉的爱意与顺从。
她伸出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他,用带着哭
腔的、破碎的声音回应他:「是……我是你的?哲言……啊……都是你的……」
得到了她全然的接纳与回应,林哲言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精关一松。
他抱紧她,粗壮的肉棒开始了最终也是最疯狂的冲刺,将两人一同抛向情欲
的巅峰。
肉棒疯狂挺动,将白色的浆液不断带出,打湿了两人的胯骨,每次撞击,都
会泛起粘腻的「啪滋」声。
林哲言的低吼,与胡语芝绵长的喘息交织,在空旷的客厅里达到顶峰,「射
了……全都射给你」。
他的肉棒深深顶进她的最深处,直到抵在子宫颈,剧烈跳动起来,噗呲、浓
浊的精液在他阴道里喷射出来。
一股、两股……
「呃……啊啊……」
每一次射精,都会让胡语芝的身体剧烈抖动,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第二次
高潮也随之来临,「唔……啊!」她娇喘一声,随后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
胡语芝紧紧咬着指节,死死压抑着心中那股叫喊声,脸上挂着艳红的餍足。
「呼……呼」
客厅安静下来,只余下二十粗重地喘息声,林哲言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人
激烈的心跳在静谧中互相应和。
片刻后,他抽出半软的肉棒,棒身与阴道内壁紧紧贴合,龟头离开阴道口时
带出大淌精液与阴精的混合物。
胡语芝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肌肤泛着情潮未退的绯
红,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腥甜气息,提醒着方才的疯狂。
沉默像无形的纱,笼罩着两人。
她侧过身,蜷缩起身体,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带着自我保护的味道。
终于,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哲言……
我真的不能……成为你的女人吗?以你妻子的身份。」这句话,她问过不止一次,
每一次都像在心上划开一道口子。
林哲言正在拿烟的手微微一顿,他望着散落一旁的衬衫,眸子微眯,理性得
近乎冷酷。
他侧头看她,目光扫过她布满吻痕的娇躯,那里还残留着他的印记和温度。
「语芝,」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不想允诺任何东西,甚至连一个含糊的未来都吝于给予。他的喜爱,清晰
地限定在这具让他沉迷的肉体上,仅限于这张沙发,这个房间。
胡语芝的心渐渐下沉。她懂了。一直都懂,只是不甘心。她牵扯嘴角,想露
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只换来眼底泛起的酸涩。
她低下头,长发掩住侧脸,也掩住了那瞬间的黯然与失落。「我知道的,你
就不能骗一下我吗……我去洗澡。」她轻声说,
撑起酸软的身体,试图找回一丝尊严。
就在她双脚触地,准备走向浴室时,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
手腕,力道不容拒绝。
「啊……」她轻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量带着,面朝下被轻轻
按倒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形成一个诱
人而屈从的曲线。
她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出声询问。只是顺从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发烫的脸
颊埋在微凉的皮革里。
林哲言站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地审视着眼前的景致。
她那身白大褂下被同事们暗自倾慕、被病患视为依靠的冷艳身躯,此刻正毫
无保留地为他展开。
那纤细却有力的腰肢一曾支撑她完成数小时精密手术的腰肢,此刻在他掌下
微微颤抖。
那饱满的臀峰,弧线完美,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的姿势,更显得丰腴诱人,
带着任君采撷的柔顺。
他没有丝毫前戏,抓着他挺翘的蜜臀,就着先前残留的滑腻,再次勃起的肉
棒,就那样从后方,强硬而直接地,再次进入了那片依然湿润紧致的蜜穴。
「嗯……」胡语芝闷哼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沙发扶手。身体内部被瞬
间充盈、撑满,带着一丝胀痛,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契合感。
「啪……」肉棒直达胡语芝的花心,他的胯骨与肉臀紧紧贴合。
他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绕到前方,揉捏着
她柔软的小腹,仿佛在感受自己进入的深度。
林哲言深吸一口气,从后面进入胡语芝身体的感觉,让他十分着迷。
他开始抽送,不再是方才失控的冲刺,而是另一种更具掌控力、更深入的节
奏。
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送到最深处,让胡语芝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
咽。
她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荡起诱人的波纹,紧密交合外发出羞耻而粘稠的声响。
「啪、啪、啪……」林哲言抽送的速度逐渐加快,丰满诱人的蜜臀也染上一
丝绯红。
「啊……轻。轻一些,别……太深了。」胡语芝有些克制不住,再次娇喘起
来,后入所带来的刺激感,是传统体位所不能比拟的。
肉棒能够更深、更快、更狠地顶入蜜穴,胡语芝娇弱的花心不堪其扰,就连
子宫口都隐隐有要张开的趋势。
「慢……一……点……啊啊……哲言……林哲言!」胡语芝的话语断断续续,
在外人面前,她是冷静、专业、甚至有些疏离的胡医生,但在林哲言这里,所有
的强势和冷傲都瓦解冰消,只剩下无条件的顺从和依恋。
她闭上眼,承受着他给予的一切,激烈的,甚至是带着点惩罚意味的占有。
心底有个声音在微弱地辩驳:他或许不爱她,但至少在这一刻,他是「爱」
着这具属于她的身体的吧?
至少这一刻,他的热情和专注,是属于她的。
这个念头带着卑微的酸楚,却也奇异地抚平了她内心的创口,让她更加柔顺
地迎合他的节奏,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掌控之中。
林哲言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脊背上,吻着她光滑的后颈,感受着她体
内因为他的动作而引发的阵阵痉挛。
他的喘息在她耳边加重,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又要高潮了吗?」
胡语芝在一片眩晕中想着,就这样吧,至少此刻,他是在她身体里的,他们
是紧密相连的。
她用尽全力放松身体,接纳他的一切,仿佛要将这短暂的温度,刻进骨子里。
随着他一声压抑的低吼和最终深入的灌注,她细白的脖颈微微扬起,像一只
引颈就戮的天鹅,无声地接纳了他给予的所有,包括欢愉……包括痛苦。
第4章拉他下水
次日,清晨。
林哲言从床上醒来,睁开眼就看到一丝不挂的胡语芝,紧紧依偎在他怀里。
她似乎睡得很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胸口,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透露
出对他那深深的眷恋。
众所周知,男生早上起床,是他这一天中最硬的时候,林哲言自然也不例外。
他望着胡语芝这姣好的睡颜,内心微微有些挣扎。
昨晚他后面又强硬地拉着她做了两次,到后面的时候,她已经彻底精疲力尽,
声线嘶哑到难以发出声音。
「要不要再做一次?」
林哲言的肉棒一直都在勃起状态,并且就直直地插在胡语芝的双腿之间,被
她软嫩的大长腿紧紧包裹着。
犹豫片刻,林哲深吸一口气,将肉棒从她的腿缝中抽出,而后又缓慢地插了
回去。
「嘶……」
他发出一道舒爽的声音,没想到胡语芝这腿穴居然也别有一番风味,龟头流
出前列腺液后,林哲言将肉棒彻底抽了出来,而后对着对准她胯骨的位置再次插
入。
林哲言动作缓慢,他粗壮的阴茎如同烧红的铁棒,紧紧贴着胡语芝最娇嫩的
私密处,沿着那道微微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
龟头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与女孩渐渐被唤醒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
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他的大手也没闲着,一手牢牢掌控着胡语芝那饱满挺翘的臀瓣,指尖时而陷
入柔软的臀肉,时而在那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触感。
另一只手则复上她胸前柔软的峰峦,掌心包裹着那份绵软,拇指或轻或重地
刮蹭、揉按着顶端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掌下逐渐变得坚硬立挺。
「嗯。啊……」
在这样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即便是深沉的睡梦也难以维持。
胡语芝的眉头微蹙,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无意识
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片被他反复摩擦、早已红肿不堪的阴户,此刻春潮泛滥,爱液不断地涌出,
将他的茎身浸润得湿滑无比。
感觉到时机已然成熟,林哲言深吸一口气,大手握住胡语芝的膝弯,将她靠
近自己这边的一条修长美腿轻轻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
这个姿势,让她最隐秘的入口毫无保留地向他绽放。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用那早已胀痛不已的紫红色龟头,抵住了那片湿滑泥泞,
微微翕张的嫣红入口。
那里正散发着惊人的热力,诱使他长驱直入。
就在他腰腹微微用力,准备挺身而入的瞬间,胡语芝浓密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迷蒙,迅速被下体的不适感所驱散。
她看清了眼前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也感受到了自己下体那火辣辣的刺
痛。
她心中一紧,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低声呜咽道:「哲言……
不要让我休息一下吧……」
她的声音嘶哑柔弱,帯着浓重的疲惫,「我下午……还有一场手术呢……」
哀怨的祈求声,让他的动作微微僵住,龟头悬停在那个即将突破的边缘。
林哲言内心有些纠结,要不直接无视她的话插进去算了?反正胡语芝也不会
说什么?更不会向他发脾气,连事后去哄她这个步骤都可以省略。
看着她疲惫不堪的小脸,以及她那嘶哑虚弱的声线,林哲言第一次在这种事
情上犹豫了。
进去,能缓解他此刻的欲望,却会加重她的负担;退开,是对她的体贴,却
要忍受难以言喻的煎熬。
望着他一言不发的身影,胡语芝那双勾人的眼眸里,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像是放弃了所有抵抗,用一种近乎溺爱的浯气,再次
向他妥协,轻声呢喃道。
「算了……你……进来吧……」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如同一道惊雷般,猛地炸响在他的脑海中,比任何言
辞激烈的斥骂都要让他更加难受。
最终他还是心软了,林哲言轻轻地放下她的美腿,低头在她发丝间落下一吻,
随后将她温柔地揽入怀中,指尖不断摩挲着她的发丝。
「你再睡会吧,我先去洗漱了。」
没有道歉,林哲言只是轻轻安抚她片刻,随后就抽身离去。
他翻身下床,从衣柜里取出胡语芝提前为他准备好的衣物,穿戴好后,他走
出卧室,轻轻关上房门,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林哲言是理性的,情爱在他的生命中占比,仅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
——
「姜老师好~」
「同学你好。」
姜靖璇脸上挂着恬静的笑容,语气随和地回应着每一个学生。她一身月白色
长裙,纤尘不染,裙摆垂落至脚踝处,脚上是一双浅色高跟鞋。
她只需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无数学生心中的白月光就具化了。
「姜老师……」
楼梯拐角处,姜靖璇见到了她眼中最励志、上进的学生,许逸。
「早啊~许逸同学,咦……你的脸怎么了?」
姜靖璇关切地望着他,在许逸脸上,有着一道明显青肿的巴掌印。
听到姜老师对自己的关心,许逸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随后有些窘迫地挠挠头
道:「骑车不小心摔的。」
「撒谎,骑车能摔出巴掌印?」
姜靖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里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看穿他拙劣把
戏的无奈,「你该不会,是去和别人打架了吧?」
望着似乎有些生气的姜老师,许逸心头一紧,他连忙开口道:「没有,姜老
师,我没有打架,这是我爸爸打的……」
没错,这个他还真没撒谎,他脸上这一巴掌确实是他父亲揍得。
昨天他自认找到了对付林哲言的方法,于是兴高采烈的去找他父亲,想要获
取他们之间的交易证据。
他父亲问他为什么要那种东西,他直言不讳,说想抢走林哲言的女友,毁掉
他的名声……
于是,他就被他老爸揍了……
一边揍还一边骂,许父的怒吼至今还回荡在他脑海里。
「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不仅能毁掉林哲言,也能毁掉你老子我!还有你!你
做事不带大脑的吗?林哲言倒了,背后能扯出一大批人保他!」
正是因为许父的当头棒喝,他今天整个人心情都是闷闷的,计划还未实施,
就中道崩殂,哪怕他父亲手上有证据,也不可能给他,更别谈他还想曝给媒体了……
第5章林律师面具下的真面目
听到他脸上的伤竟是来自父亲,姜靖璇绷紧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眼中严厉
化为柔软的怜惜。
她向前靠近一步,抬起手,指尖轻轻悬在他脸颊红肿的边缘,「疼吗?」
许逸呼吸一滞。两人距离极近,她手腕处散发出的清雅香水味,混合着她身
上特有的温软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那柔软的指腹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冰凉的触感和难以言喻的温柔,像
羽毛搔刮过他的心尖,带来一阵剧烈的悸动。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咚咚咚,震耳欲聋。
「不……不疼。」许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
然而,姜靖璇却蹙起了好看的眉头,显然不信。她不再多言,忽然伸手抓住
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跟我来。」
许逸被她拉着,有些踉跄地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行走间的风姿
所吸引。
她的月白长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裙摆下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骨肉匀
停,在浅色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精致诱人。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上移,掠过那被布料包裹着、随着步伐自然摆动的浑圆
臀峰,曲线饱满而优美,再到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一股热气猛地从小腹
窜起,他感到口干舌燥,只能慌忙移开视线,耳根却已悄悄红透。
姜靖璇将他带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门。
她走到办公桌旁,弯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医药箱,翻找出一管消肿的药膏,
递给他,「喏,自己涂一下。」
许逸接过药膏,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但心底那份贪恋却疯狂滋长。
他摩挲着药膏管身,脸上挤出几分可怜兮兮的表情,
「姜老师。我?我看不见位置,而且,自己涂有点疼。您……您能帮帮我吗?
」
姜靖璇看着他脸上清晰的指印,和那双写满期盼与依赖的眼睛,就像雨天里
等待投喂的小狗似的,她心下一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药膏给我吧……」
答应了……姜老师答应了!
许逸心中一阵欢呼,胯下肉棒隐隐有要抬头的趋势,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感
激昨天揍他的父亲了,要不是他,自己哪里能获得这种待遇啊?
「愣着干嘛?不需要我帮忙吗?」姜靖璇望着发呆的许逸,有些好笑地发问
道。
「哦……要,要姜老师帮我!」许逸回过神,心中一紧,哪里会舍得到手的
福利就这么飞了,他立即递回药膏给她。
姜靖璇接过,拧开盖子,将乳白色的膏体挤了一些在自己的指尖。
「低头。」她命令道,声音却依旧温柔。
许逸顺从地低下头,凑近她。
她微凉的、带着药膏清香的指尖,再次触碰到他的脸颊,这一次,不再是刚
才试探性的轻触,而是带着力道的、轻柔的涂抹与打圈按摩。
她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神情专注而柔和。
这近距离的接触,她身上迷人的香气,以及脸上那细腻温柔的触感,像无数
细小的电流在许逸体内流窜。
他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一股燥热在血液里奔腾,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
几乎是无可抑制地起了反应,将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屏住呼吸,生怕一丝动静就会打破这旖旎的氛围,暴露自己龌龊的心思。
姜靖璇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她的指尖缓慢而认真地在那片青肿上游走,将药
膏均匀推开。
心里却想着,这孩子家境似乎不错,父亲怎么会下这么重的手?是不是家里
出了什么事?
一分钟过后,她收回手,转身抽纸巾的瞬间。
许逸抓住时机,连忙把裤裆里已经抬头的肉棒贴向肚皮,否则穿着宽松校服
的他,一定会在姜老师面前社死。
姜靖璇拿出纸巾,仔细擦拭掉手上残留的药液,她注意到许逸面色通红,也
只当是青春期男孩在异性老师面前特有的腼腆与局促,并未深想。
「回去上课吧。」她轻声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平和。
许逸没有动作,此时他的内心也陷入纠结之中。
如此美好的姜老师,自己真的要伤害她吗?
他的眼中露出一丝不忍,姜老师是出了名的人缘好,她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
仁,充满耐心,知性又温和。
不,不能这么想,正是因为姜老师的善良,我更应该帮她脱离苦海,帮她摆
脱林哲言那个人渣,我这是为她着想。
许逸的目光,落在姜老师那温柔细致的侧脸上,心中最后一丝摇摆被更强烈
的占有欲和「拯救」欲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在姜靖璇转身放回药箱时,轻声开口,
带着一丝刻意伪装的随意:
「姜老师,昨天下午……我好像看到您了。」
姜靖璇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才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无懈可击的浅
笑,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审慎:「哦?在哪看到老师了?」
「在学校附近那个路口,」许逸盯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看到您上了一
辆黑色的宝马。」
姜靖璇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像阳光被薄云遮蔽,嘴角的弧度虽未改变,却少
了几分温度。
她眼神里那抹警惕加深了,但语气还算平和,带着教师惯常的引导口吻:「
是啊,怎么了?」她心里隐隐有些不适,学生的关注点似乎越界了。
许逸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一个秘密:
「那辆车……我认得。是林哲言林律师的车,对吧?姜老师,您和林律师……
是男女朋友关系吗?」
这句话问出口,姜靖璇的脸颊倏地飞上两抹红霞。那红晕起初只是淡淡的,
像宣纸上晕开的一点胭脂,但迅速蔓延开来,染红了耳尖。
这并非全然是羞涩,更夹杂着隐私被学生猝然撞破的窘迫,以及一种被冒犯
的薄怒。
她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微微睁大,眼波流转间带着嗔意,长长的睫
毛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轻轻颤动。
她皮肤本就白皙,此刻染上绯红,更显得娇艳动人。
她抿了抿唇,唇瓣抿成一条略显紧张的线,似是有些羞恼地瞪了许逸一眼,
那眼神并不严厉,反而因着这份难得的羞赧,而透出几分平时绝无可能见到的娇
媚风情。
「许逸!」她的声音比平时略高,带着点虚张声势的责备,试图用教师的身
份掩盖内心的波澜,「不该问的事情不要多问,老师的私生活也是你能打听的?
」
这略带娇嗔的一瞪,这因羞恼而格外鲜活、染着红晕的面容,如同投入许逸
心湖的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滔天的嫉妒和疯狂的占有欲。
他从未见过姜老师这般模样,这般风情,竟是为了另一个男人—那个人渣林
哲言!
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许逸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姜老师!林哲言他不是什么好人!您别被他表面骗了!」
姜靖璇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化作深深地不可思议。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
这个她一直认为努力上进的学生,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许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气,「林律师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
评判。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好好学习,而不是在这里妄加揣测老师的私生活!
」
她刻意强调了「老师」二字,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
见她不仅不信,反而如此维护林哲言,许逸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嫉妒
和一种破罐破摔的冲动让他口不择言:「我没有妄加揣测!我认识他!而且,我
之所以认识林律师,是因为他曾经是我的辩护律师!」
姜靖璇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一窒。辩护律师?许逸?什么案子需要用到辩
护律师?一连串问号砸得她有些发懵,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许逸豁出去了,他激动地继续说道,语速快得像是在倾倒憋屈已久的苦水:
「我的案子……是强奸案!林哲言他收了我爸几百万!他帮我辩护,他……他为
了赢,用手段逼得那个受害的女生最后自杀了!他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恶魔!姜老
师,您相信我,离他远点!」
他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姜靖璇猛地后退了一小步,撞到了身后的办公桌边缘,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脸上的血色尽失,嘴唇微微张开,瞳孔紧缩,看着许逸的眼神充满了震惊、
茫然,以及一丝逐渐蔓延开来的冰冷。
她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或者说,拒绝去理解。
哲言?几百万?强奸案辩护?逼死受害人?这些词组合在一起,荒谬得像个
恶劣的玩笑。
「闭嘴!」姜靖璇的怒喝打断了他,声音尖锐,带着剧烈的颤抖。
她胸脯剧烈起伏,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那怒火之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
没察觉的恐慌。
她猛地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支笔,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许逸砸了过去,笔擦着他
的耳边飞过,撞在墙上,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滚出去!」她指着门口,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嘶哑而冰冷,「许逸,你给
我滚出去!现在!立刻!」
许逸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住了,也后悔自己的口不择言。他连忙摆手,脸上带
着慌乱和哀求:
「姜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惹您生气,我只是不想您被骗!
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那个案子的执行编号是0032XXXX,您可以私下
里去网上查,到时候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滚!」姜靖璇别过脸,不再看他,只从牙缝里挤出这一个字,肩膀微微耸
动,显然情绪已激动到了极点。
许逸见她如此,知道再说下去也无益,反而可能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他深深地看了姜靖璇颤抖的背影一眼,咬了咬牙,终于转身,拉开门,仓皇
地逃离了这间弥漫着震惊与怒火的办公室。
门被轻轻带上,办公室里只剩下姜靖璇一个人。她依然背对着门口,僵立在
那里,许久,才慢慢地、无力地靠在了冰凉的办公桌边缘。
许逸最后留下的那串数字,却被她下意识地记了下来……
第6章离开倒计时
青城国际大厦。
林哲言提着一杯咖啡,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道急促的
声音传来。
「麻烦等一下。」
闻声,林哲言不假思索,立马伸出手拦住电梯门的闭合。
电梯门再次朝两边打开,只见一个气喘吁吁的女生快步走了进来,她发丝凌
乱,一个劲的对着电梯中众人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时间稍微有点赶,实在不好意思。」
电梯里的白领们虽然有些面色不愉,却也没有和出声为难她。
「你上几楼?」林哲言所在的位置靠近电梯中控,于是朝她问道。
「噢……谢谢你,我去32层。」
女生面色微微有些发红,看起来有些腼腆,像是刚出社会不久的样子。
其实她在外面时,就注意到了林哲言,也知道是他帮忙自己拦下的电梯,但
林哲言身上的气质太过出众,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搭话。
32层?
那不就是自己上班的地方吗?
林哲言侧头打量着这名女生,身高165左右,鹅蛋脸,脸上画着淡妆,但气质
太过青涩,高订的白衬衣搭配包臀裙,腿上裹着轻薄的黑色丝袜,脚上的高跟鞋
硬是被她穿出了运动鞋的感觉。
不可否认,这名女生的颜值还是很高的,但她的穿衣打扮,和她所散发的气
质又十分违和,有种小女孩偷穿妈妈衣服的别扭感。
似乎是察觉到林哲言那赤裸裸的目光,殷悦耳根逐渐发红,她的头越来越低,
恨不得埋进胸口。
叮~
电梯抵达32层,殷悦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快速整理衬衣上的褶皱,而后
抬头挺胸走了出去。
林哲言落后她一步,也跟着出了电梯。现在也不是招聘季,但他看这女生,
为什么会有种来面试上班的感觉呢?
他内心不解,但也没有过多思索,很快就抛之脑后,朝着办公区走去。
整个32层都是律所的,因此划分为了两个区域,左边是对外的咨询、会客区,
而右边就是对内的办公区。
林哲言刚走进办公区,一个慵懒而带着几分甜腻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早啊~哲言。」
林哲言抬头,朱云倚靠在独立办公室门,笑容灿烂地和他打起招呼。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松开,露出一
段白皙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
衬衫下摆收进包臀裙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裙摆下,一双裹着超
薄肤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并拢微斜,脚上是尖头细跟的裸色高跟鞋。
她波浪般的长发垂在肩侧,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搭在门框上,成熟美艳的脸
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极具侵略性的笑意,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哲言。
她曾多次借着工作之便或私下聚会,用言语或肢体动作暗示林哲言,想要发
展一段超出同事的关系,但林哲言总是巧妙地无视或避开。
他很清楚,朱云虽然看起来开放,但她那位颇有能量的丈夫可不是好惹的,
吃这种窝边草的风险远大于刺激,他向来爱惜羽毛,不想惹上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早,朱律师。」林哲言点了点头,态度礼貌而又疏离,他径直走向自己的
办公室,随口问道,「最近有新的刑事案卷进来吗?」
朱云似乎习惯了他的冷淡,不以为意地跟了两步,倚在他办公室的门边:「
有啊,上周接了两个故意伤害的咨询,资料还没完全整理好,回头我让助理弄好
了,顺便给你拿一份。」
她抿了一口咖啡,眼波流转,「我说哲言,你这位咱们所的金牌刑辩大律师,
也该配个助理了吧?老这么单打独斗,有些琐事处理起来多不方便,也不好开展
更\'深入\'的合作呀。」
她抿了一口咖啡,眼波流转,「我说哲言,你这位咱们所的金牌刑辩大律师,
也该配个助理了吧?老这么单打独斗,有些琐事处理起来多不方便,也不好开展
更'深入'的合作呀。」
她特意在「深入」二字上加了点暧昧的尾音。
林哲言放下咖啡,打开电脑,语气平淡:「习惯了,一个人效率高。主任之
前提过,我没要。」
他没说的深层原因是,他处理案子的手段太过激进、狠辣,因此并不想让外
人知晓。
而且带新人需要耗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对他而言性价比太低了。
两人正不咸不淡地聊着,会客区的玻璃门被推开,一名中年美妇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律所的合伙人之一,何婉晴,大家都习惯叫她何姐。她年近四十,
保养得宜,气质干练中透着成熟风韵。
而跟在她身后,显得有些拘谨局促的,正是电梯里遇到的那个女生一殷悦。
殷悦此时已经努力调整了状态,但当她抬头看到办公桌后坐着的林哲言时,
眼睛瞬间睁大,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讶。
竟然是他?!小姨说的那个很厉害、很温和的金牌律师,就是电梯里那个看
起来有点冷淡的英俊男人?
这巧合让她心里一阵羞怯,赶紧又低下头。
何姐带着殷悦走到林哲言办公室门口,对朱云笑了笑,朱云识趣地挑了挑眉,
扭着腰肢回了自己办公室,但门并未关严。
「哲言,忙吗?」何姐笑着开口,声音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给你
介绍个人,殷悦,我们杭城政法大学刚毕业的高材生,通过了司考,来我们所实
习。我想了想,你这儿正好缺个帮手,就让她跟着你学习吧,给你当助理。」
林哲言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心中不悦。
不问他的意见,直接把人领过来「安排」,这位何姐未免有些过于强势了。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敲击,脑中飞快思索着
如何得体地拒绝,既不会驳了合伙人的面子,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个「累赘」。
何姐是聪明人,她一眼就看穿了林哲言内心深处的想法。
她脸上笑容不变,对殷悦和还没走远的朱云说:「小悦,朱律师,你们先在
外面稍等一下,我跟哲言单独说几句。」
殷悦忐忑地点头,跟着何姐示意的方向退到外面的公共区域,朱云也彻底关
上了自己办公室的门,但显然,她们都在关注着这边的动静。
闲杂人等都离开了,何姐反手轻轻带上了林哲言办公室的门。
她款步走到林哲言的办公桌前,并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将双臂撑在办
公桌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西装外套微微敞开,里面浅杏色的丝绸内搭领口自然垂坠,
露出一片晃眼的白腻和深邃的沟壑,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与成熟女性体香扑面而
来。
「哲言,」何姐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昵和诱惑,「我
知道你担心什么。带新人嘛,确实费心。」
她妩媚地笑了笑,眼波流转,「姐姐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林哲十指交叉微微颔首,他有点搞不懂这何婉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目
光示意她接着往下说。
何姐一边观察着林哲言的表情,一边抛出自己筹码:「国内最顶级的律所之
一,浩瀚律师事务所的推荐名额。」
林哲言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
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这个律所不仅意味着更广阔的舞台,更重要的是,它在魔都,他父亲和后妈
所在的城市。
他面上依旧平静,甚至略微垂下了眼睑,遮挡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意动
是有的,但他从不会轻易将情绪摆在脸上,尤其是在谈判桌上。
何婉晴见他沉默不语,嘴角那抹妩媚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似乎误解了他的迟
疑。
她身体又压低了些,那缕混合着成熟气息的香水味更浓郁地萦绕过来,声音
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诱哄的意味:「哲言,姐姐知道你怕麻烦。这样好不好?不
用你长期带,就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小悦学到多少,我亲自为你写推荐信,
保证让你稳稳当当地迈进浩瀚的大门。」
她顿了顿,眼波似水,流淌过林哲言轮廓分明的侧脸,补充道:「而且……
作为私人感谢,只要你开口,姐姐可以满足你一个……小要求。什么都可以哦。
」
尾音拖长,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指尖似乎无意地,轻轻刮擦了一下光洁的
桌面。
林哲言终于抬起了眼。他目光清澈,甚至有些过于平静地看向何婉晴,仿佛
她刚才那番充满暗示的话语只是普通的工作沟通。
他心中迅速权衡:一个月的短期契约,换取一个顶级律所的跳板和重回魔都
契机,这笔交易,划算。
至于那个「小要求」……他自动将其归类为无效的添头。
「何姐客气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既然是所里的安排,
又是何姐亲自带来的人,我自然会尽力。一个月,我帮她熟悉基本流程。」
他答应得干脆,却巧妙地避开了她所有暧昧的言语陷阱,将事情拉回到纯粹
的工作范畴。
何婉晴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厚的兴味。她直起身,咯咯笑了起
来,风情万种:「那就这么说定了!哲言你果然爽快。」
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几乎要碰到林哲言的办公桌沿,吐气如兰,「放心,姐
姐说话算话,推荐信一定让你满意。至于那个『小要求』嘛……随时有效,就算
过分一点……姐姐也可以考虑考虑的。」
她眨了眨眼,企图从他那平静的脸上找到一丝波澜。
林哲言却已经拿起了手边的一份案卷,目光落在文字上,淡淡道:「何姐说
笑了。如果没其他事,就让新人进来吧,早点开始熟悉工作。」
他的态度礼貌而疏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那些浮动的暧昧气息稳稳挡在外
面。
什么人能沾染,什么人必须保持距离,他心里那杆秤,从未倾斜过。
何婉晴这样的女人,外表美丽、有手段、有背景、同时也有老公……牵扯太
深,对他利大于弊。
何婉晴见他一副公事公办、油盐不进的样子,也失了继续逗弄的兴致。反正
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撇撇嘴,转身走向门口,腰肢轻摆,恢复了干练合伙人的姿态。
「小悦,进来吧。」她拉开门,对外面略显不安的殷悦招招手。
殷悦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快步走了进来,站到林哲言
的办公桌前,双手有些紧张地交握在身前。
「林律师,您好。」她微微鞠躬,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脸上带着刚出校园
的稚嫩和敬畏,「我叫殷悦,以后请您多多指教。」
何婉晴在一旁笑道:「哲言,人我可就交给你了。小悦,跟着林律师好好学,
他可是我们所最优秀的刑辩律师之一,机会难得。」
「是,何律师,我一定努力!」殷悦连忙应道,然后又偷偷抬眼看向林哲言。
林哲言合上案卷,目光正式地投向殷悦。眼前的女孩褪去了电梯里的仓促和
羞窘,虽然依旧青涩,眼神却透着一股认真的执着。
「我是林哲言,主要做刑事辩护。」他的介绍简洁明了,语气比刚才对待何
婉晴时,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平和。
「跟着我,前期会有些枯燥,主要是整理案卷、检索案例、起草基础文书。
刑辩工作压力大,节奏快,需要细心,更需要耐得住性子。希望这一个月,你能
有所收获。」
他没有说太多鼓励的空话,只是清晰地勾勒出未来工作的轮廓和期望。
但这种沉稳的态度,反而让殷悦稍微安心了一些。
她用力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林律师。我会认真做的,有什么做得不对的
地方,请您随时批评。」
「嗯。」林哲言微微颔首,指了下办公室角落一张空着的临时办公桌,「你
先在那里安顿一下,熟悉环境。十分钟后,我把最近需要整理的案卷资料给你。
」
「好的!」殷悦像接到命令的士兵,立刻走向那张桌子,干劲满满。
何婉晴见安排妥当,满意地笑了笑,又对林哲言递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这才转身翩然离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林哲言重新将目光投向电脑屏幕,魔都的影子,以及更深处某些复杂纠葛的
回忆,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轻轻吸了口气,将那些思绪压下。
一个月。
他需要在这一个月内,处理完手头必要的案子,并为前往魔都做好准备。
第7章许逸与姜靖璇
「小璇,你最近怎么总是怪怪的,动不动就愣神,是心里憋着什么事吗?」
饭桌上,姜靖璇的母亲一脸关切,自己女儿已经不对劲好多天了,她总是情
绪不高的样子,时不时的就对着空气发呆。
「嗯?」
听到自家母亲的问话,姜靖璇稍微回过神来,尽管嘴上努力维持着笑意,但
眼里始终带着化不开的愁云。
「没有啊,只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姜靖璇故作轻松地说着,随后贴心地给母亲碗里夹菜。「妈,你就放心吧,
有什么事我一定不会瞒着你的。」
姜母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声,没再多问。
既然女儿不想说,那就不要追问了吧,她现在也大了,做事有自己的分寸。
她对姜靖璇,一向都是很满意的。
深夜,姜靖璇坐在床头,手机界面上显示着一串被她记得滚瓜烂熟的号码,
她的指尖轻微颤动,最终还是按下了拨通。
嘟……嘟……嘟。
电话响了三声后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道关切的问询声。「喂,靖璇,这么
晚了有事吗?」
时隔一周,再次听到那熟悉而又令人安心的声音,姜靖璇心中很不平静,她
的面色有些慌乱,胸脯上下起伏。
「哲……哲言。」她轻声开口,语气中透着思念,又带着些许纠结。「我们……
好久没见了,明天你有空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聊聊。」
电话那头略微沉默了几秒,而后温润的声音再次传来。「抱歉啊靖璇,我最
近手头上事情很多,可以等我忙完这阵子再说吗?」
「哦……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嗯,晚安。」
电话挂断,姜靖璇手臂无力垂下,她情绪低落又懊恼,她无数次想要质问林
哲言,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有的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和林哲言的关系,会不会过于疏远了,甚至都不
像是一对情侣,更别说他们还是已经订过婚的未婚夫妇。
他们的微信基本没有交流,林哲言很少会和她闲聊,分享他的生活,他忙起
来的时候,他们有时会十天半个月都不见面。
姜靖璇又是比较温婉内敛的性子,如果没有重要事情的话,她也不想打扰林
哲言。
「唉……」
「我到底该怎么做?」
她关掉手机,无力地躺在床上。许逸所说的那件案子她在网上查过了,确实
如他所说,原告、被告包括辩护律师都对得上。
最后,那名女孩也确实死了,即使心中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但姜靖璇的内心,
还是不免有些动摇了。
她无法想象,那个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一直饱受赞誉,温文尔雅的未婚夫,
手段竟会如此地酷烈冷血,罔顾正义。
这还只是许逸这一个案子,自大学毕业后,林哲言所接手的案子,没有一百
件,也有八十件了,但他始终维持着百分之八十左右的胜诉率。
而这案子当中,他又做了多少件错事……
姜靖璇不敢去想,越想她就越觉得恐慌,同时还有对自己未婚夫深深地担忧。
……
次日清晨。
气色不佳地姜靖璇特地画了个淡妆,掩盖那浓重地眼圈,苍白的嘴唇,也涂
上大气的枣红色。
乘着公交,她来到学校,此刻一中正门口,一名骑着机车的少年,正一脸热
切地望着她。
「姜老师……」
许逸这些天也是十分煎熬,自从他和姜老师自曝过后,她就再也没有理过他,
每次两人碰面,他都被当成空气直接无视掉。
姜靖璇目光冷漠地扫了她一眼,而后挎着小包越过他,朝着校内走去。
「姜老师,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原谅我吧……」
「姜老师,您不要不理我啊。」
姜靖璇像是没听到般,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余光都吝于再分给许逸半
分。她抿紧红唇,下颌线微微绷紧,径直朝着教学楼走去。
「姜老师!姜老师你听我说!」许逸慌忙停好机车,快步追了上来,试图拦
住她的去路,声音急切又带着哀求,「我知道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告诉你,我错了,
我向你道歉!你别不理我……」
他的声音很大,在清晨的校门口显得格外突兀,已经有不少好奇的学生望了
过来。
姜靖璇的眉头蹙紧了,心底涌上一股强烈的烦躁和难堪。
她最不愿的就是私事,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尤其是在她任教的学校。
她猛地停下脚步,终于转过头,看向许逸。
那眼神,冷得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清晰的疏离和拒人千里的警告。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这样的眼神看了许逸两秒,然后转身,快步走向与教
学楼相反的方向,那里有一栋相对僻静的旧体育馆。
许逸被她那一眼刺得心脏一缩,但见她终于有了反应,还是咬咬牙跟了上去。
旧体育馆里空旷阴凉,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灰尘味。姜靖璇推开一间堆放废
旧器材的杂物室,走了进去。
许逸紧随其后,刚踏进门,姜靖璇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光线透过高窗变得晦暗不明,只有两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许逸。」姜靖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静,却像绷紧的琴弦,带着决绝的
无情。
「我只说一次。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更不要再对我提
任何关于哲言的事情。」
她转过身,正面面对着他,目光锐利,毫不掩饰其中翻涌的厌恶和冰冷。
「另外,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和自以为是的『帮助』。我是林哲言的未
婚妻,我的事情,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更不需要你来『帮我看清』什么。
」
「外人」两个字,她咬得格外清晰,像坚硬的冰锥,狠狠凿进许逸的心口。
许逸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姜靖璇,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她。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以为她会和林哲言生气,会失望,会犹豫,却独独没料到,她会用如此厌
恶、如此划清界限的姿态面对自己。
不解、惶恐、不安……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疯狂冲撞,最后汇聚成一股灼烧五
脏六腑的愤怒。
「外人?」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向前逼近一步,眼眶发红,「姜
老师,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我是在替你想啊!林哲言他根本就
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他——」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断他后边的话。
「够了!」姜靖璇厉声喝道,她的指节微微颤抖着。
「他是怎样的人,是我们之间的事。就算他真如你所说,那也是我和他需要
面对和解决的问题。而你……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鄙夷一字一句道:「你的越界,你的自以为是,你的那
些……心思,只会让我觉得困扰,和恶心。」
许逸身子踉跄,微微侧过头,脸上火辣辣疼痛,却抵不过他心中煎熬。
一周前,她还温柔地给自己抹药,而今天她却毫不留情地打了他一巴掌,只
是因为他说了那个人的坏话。
「恶心」这两个字,像是触及到了他内心深处的伤口,彻底刺穿了许逸敏感
的心防。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地抽动了一下,所有的委屈、担忧、爱慕,在这一刻全部
被滔天的怒火和巨大的羞辱感吞噬。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姜靖璇,几乎是低吼出来:
「为什么?!我是在帮你!我他妈是在担心你!为什么你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为什么你要为了那样一个人疏远我、埋怨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凭什么这
么对我!」
他的质问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荡,带着不甘的嘶哑和崩溃边缘的愤怒。
姜靖璇看着他近乎扭曲的面庞,心中没有丝毫不忍,甚至还有种报复的快意。
「凭什么?你一个强奸犯问我这种问题,不觉得很好笑吗?」她的声音恢复
了平静,却比之前更冷,更远。
「我的生活,我的选择,我的未婚夫,都与你无关。许逸,这件事到此为止。
不要再闹下去了,这样对大家都不好……」
留下最后一句话后,姜靖璇转身,正要拉开铁门离开时,身后的声音再次传
来。
「那如果……我非要闹呢?」
许逸带着浓重的鼻音,眼眶通红地望着她的背影。
第8章未婚妻的妥协
「你敢!」姜靖璇怒斥一声,全然没了往日的温婉,她猛地回过头,恶狠狠
地瞪着他。
「你看我敢不敢!」
许逸同样不甘示弱,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学生,将死之人,退无可退,到了
这个时候,他同样不缺放手一搏的勇气。
「老子就和林哲言爆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去蹲个三年,这本就是我应得的。
那林哲言呢?他底子干净吗?他经得住查吗?」
「我他妈就不信了,林哲言这些年来接了近百件案子,不可能唯独就收了我
老爸的钱,到时候他的所有案子全部审查下来,我就不信他能做到滴水不漏!」
许逸脸上带着自暴自弃的决然,如今他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一年,他今年也才
17岁,就算复审最多也就判个三年,再加上他主动投案自首情节,说不准还能获
得一两年的缓刑。
「你疯了吗?」
姜靖璇气的娇躯颤抖,他指着许逸,眸中带着不可置信。
「疯了?对,我他妈就是疯了!」许逸低吼着,声音在空旷的器材室里回响。
他向前一步,将姜靖璇逼得后背抵住铁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翻滚着
积压了一年多的、近乎病态的情感。
「姜老师……不,靖璇……」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
颤抖和痴迷,「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每一天,每一天我都在看着
你。你和我讲话时样子,你对我笑的样子,是你将我拉出了泥潭……我像阴沟里
的老鼠一样偷偷藏着这些,不敢让人知道。我烂透了,配不上你,所以只敢远远
看着,努力想变得『励志』、『上进』,以为这样就能稍微靠近你一点……」
他语速很快,像是怕被打断,又像是这些话憋了太久,一旦开口就再也收不
住。
「是,我犯过错,我是个烂人!可林哲言就干净吗?他拿着沾血的钱,踩着
别人的尸体往上爬!他凭什么拥有你?凭什么?!」
姜靖璇被他眼中炽热到扭曲的情感,惊得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到他的痛苦
和执念是真实的,但这种真实让她感到更加窒息和恐惧。
混乱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搅,震惊于他竟藏了如此深的心思,又厌恶于他将这
份扭曲的情感施加给她,更有一丝荒谬的怜悯……
「许逸,」她试图冷静下来,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而富有说服力,尽管
心跳如擂鼓,「你冷静一点。你还年轻,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要因为一时冲
动,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毁了自己的人生。」
「我的人生?」许逸惨然一笑,「从那件事之后,我的人生就已经毁了!每
一天都是偷来的,都是戴着面具活的!只有看着你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还
像个人。」
他死死盯着她,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到一丝动容,「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定
要嫁给他?是不是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看我一眼?」
这个问题如此直接而尖锐,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姜靖璇的呼吸一滞。她脑
海中闪过那张温润的笑脸,他们从小相处的过往,两家人的期待……
犹豫只在瞬息之间,对未婚夫的责任感,还有对既定关系的承诺,她抿了抿
红唇,坚定地点了点头。
「是。」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爱他,我们已经订婚了。这是我
的选择。」
「爱他……」许逸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最可笑的笑话。他脸上的肌
肉剧烈抽搐,最后化作一个凄凉到极点的笑容,眼神却凶狠决绝。
「好,好……你爱他是吧?」他点着头,后退了一步,仿佛要重新审视她,
又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那我告诉你,我不答应!我不允许!」
「许逸,你——」
「闭嘴!」他厉声打断她,眼中最后一点希冀的光也熄灭了,只剩下冰冷的
疯狂。
「既然你选他,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好了。」
「我把我的案子掀开,把所有我知道的、怀疑的,关于林哲言收黑钱、用肮
脏手段的事情,全捅出去!他光鲜亮丽的背后有多少龌龊?我拉着他一起,到时
候他判多少年,咱们就听天由命!我倒要看看你们的婚礼,还能不能继续举行!
」
「你……」姜靖璇娇躯剧颤,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她指尖冰凉,一股寒意
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毫不怀疑许逸此刻的疯狂和决心,更让她恐惧的是,许逸的话并非全无道
理。
林哲言的职业性质,那超高的胜诉率……如果真被彻查……她不敢想下去。
看到姜靖璇眼中终于流露出慌乱和恐惧,许逸心底扭曲地升起一丝快意,但
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痛苦。
他逼上前,喘着粗气,像一头穷途末路的困兽。
「怕了?不想让你的未婚夫身败名裂,去吃牢饭?」他的声音嘶哑,脸上笑
得癫狂。
姜靖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无助:「你……你
到底想怎样?怎样才肯不针对哲言?」
这句话问出口,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也给了许逸一线扭曲的曙光。
许逸的眼睛倏地亮了起来,强烈的贪婪与占有欲涌上心头。他几乎是迫不及
待地,带着一种卑微又凶狠的口气说道:
「你!我要你!你做我的女朋友!只要你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证,一个
字都不会往外说!我会把那个案子,把林哲言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不可能!」姜靖璇想也不想地断然拒绝,深深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许逸,
你清醒一点!我是你的老师!而且我爱的是哲言,我是他的未婚妻,怎么能……
」
「你爱他!你爱他!又是这句话!」许逸像被刺痛了一样低吼,妒火几乎要
将他焚毁,「那你就等着看他完蛋吧!」
见他转身欲走,一副立刻就要鱼死网破的架势,姜靖璇慌了神。
「等等!」她脱口而出。
许逸脚步顿住,背对着她,肩膀绷紧。
恐慌和无力积压在姜靖璇心头。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哲言被毁掉,那是她的
未婚夫,是她选择要共度一生的人。
可是许逸的条件……她紧紧攥着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
保持清醒。
「我……我和哲言已经订婚了,」她声音干涩,带着最后的挣扎,「婚期就
在12月底,许逸,你不要这样……不要为难我,好吗?换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
到的……」
「12月,还有半年……」许逸慢慢转过身,眼珠子在晦暗的光线中快速转动,
一个更加卑劣,却也似乎更「可行」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让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因为激动得有些颤抖:「好,姜老师,看在你的
面子上,我退一步。」
姜靖璇的心提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
「我不要求你和他取消婚约,」许逸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像钩子一样锁住
她,「但在你和他结婚之前,这半年……你要做我的女朋友。像真正的恋人那样
对我。」
看到姜靖璇气鼓鼓的表情,他急忙补充,语气急促:「只是这半年!我保证!
只要你答应,这半年里,我绝不再找林哲言的麻烦,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等你
们结婚后,我自动消失,再也不纠缠你,也不会再为难他。我说到做到!」
这个提议比刚才那个更诡异,更扭曲,像一份出卖灵魂的定期合约。
姜靖璇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眩晕。
半年……假装做这个学生的女朋友?这怎么可能?太过荒谬了,姜靖璇不敢
去想!
可是……拒绝的后果呢?林哲言的前途,他们的未来,甚至可能牵扯到牢狱
之灾……
许逸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脸上每一丝表情的变化,不放过任何动摇的痕迹。
他在赌,赌她会妥协,赌她对林哲言的在乎超过对自己的厌恶。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最终,姜靖璇极其缓慢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闭上了眼睛。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杏眼里,只剩下空洞的疲惫和
认命般的灰败。
她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千斤重量。
「……好。我答应你。」
这三个字吐出,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灵魂。
许逸心脏剧烈跳动,脸上狂喜,带着病态的扭曲和得偿所愿的颤栗。
而姜靖璇,则像一尊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瓷偶,僵立在原地,只有微微颤动的
肩膀,泄露着她内心无边的无助。
许逸被姜靖璇眼中那片死寂与空洞刺痛,他正想上前,想做点什么来确认这
虚幻的「拥有」,姜靖璇却仿佛看穿了他的意图,向后退了半步。
「等等。」她的声音依旧很轻,试图把这段扭曲关系的主动权抓在手中,「
我……我答应你,但有几个条件。」
许逸眉头一皱,眼中多了警惕:「条件?」
「是。」姜靖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他那双炙热眼睛,逐字逐句,清
晰地说道,仿佛每说出一个字,都是在为自己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第一,在这半年里,你不可以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她强调
了「强迫」和「不愿意」,这是她底线中的底线。
「第二,在学校,我们必须、也只能维持正常的师生关系。不许有任何越界
的言行。」这是她职业和声誉的屏障。
「第三,」她的声音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白皙的脸蛋爬上红云,指尖也微
微蜷缩起来,「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擅自触碰我……的身体。」
三条说完,狭小的空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姜靖璇的心悬着,等待着他的反应。
她知道这些条件苛刻,几乎将这扭曲的「恋爱关系」抽空了实质,但她必须
争取。
这是她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尊严的办法了。
许逸脸上的表情果然沉了下来,眼中带着不满与焦躁。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抗议:「姜老师……你这条件也太多了。
这样的话,还算是男女朋友吗?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名义上的,隔着一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的关系。
「这就是我的条件。」姜靖璇的语气异常坚决,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
意。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退,这已是她心理上能承受的极限。「如果你不同意,那
就……」
她没有说出后半句「那就鱼死网破」,但眼神里的决绝已经表明了一切。她
可以被迫踏入泥潭,却绝不愿毫无挣扎地溺毙其中。
许逸被她眼中的冷意刺了一下。他看得出,这是她此刻能给出的最大「让步
」,再逼下去,很可能真的会前功尽弃。
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踱了两步,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
忽然,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眼底闪过一抹精明。
「好,你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他先做了让步,让姜靖璇紧绷的肩膀微微
放松了一瞬,但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这是我的底
线。」
姜靖璇的心又提了起来,警惕地看着他。
许逸向前一步,不再掩饰自己的渴望,却又努力让语气显得「合情合理」:
「既然是谈恋爱,哪怕只有半年,哪怕大部分时间要装成没事人……总得有点像
样的样子吧?不然,我这算什么?」
他盯着姜靖璇那绝美的脸,快速说出自己的提议:「每周……你必须给我一
次『行使男友权利』的时间。不用很久,也许只是一起吃个饭,散个步,或者……
只是允许我靠近你一点。」
看到姜靖璇眼中立刻涌上的抗拒,他连忙举起手,做出保证的姿态,语气甚
至带上了一丝恳求:
「我保证,不会太过分!绝不会强迫你做你真的非常反感的事情!我只要……
只要一点点,让我感觉这是真的,不是镜花水月。就一次,每周一次,行吗?姜
老师……靖璇,这是我最后的退让了。」
他的眼神热烈而又偏执,又带着一种少年人般的急切和不安,仿佛真的只是
在祈求一点点可怜的「真实感」。
姜靖璇的内心再次陷入激烈的挣扎。
每周一次……这比完全被动的「名义女友」多出了几分不确定因素。可是,
如果拒绝,许逸会不会认为她毫无诚意,立刻翻脸?
她太了解这种偏执了,一点点甜头或许能稳住他,完全的拒绝却可能引发彻
底的毁灭。
许逸屏息等待着,眼神一瞬不瞬。
最终,姜靖璇极其缓慢地点点头,最终她还是妥协了,从喉咙艰难地挤出一
个字,「……好。」
许逸眼中顿时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他差点忍不住想上前抱住她,却在姜靖璇
骤然冰冷戒备的眼神中硬生生刹住。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激动还是其他,「从……从
这周末开始?」
姜靖璇没有回答,只是猛地转过身,手指有些发颤地握住冰凉的铁门把手。
「记住你的承诺。」她背对着他,声音冰冷,「也记住我的条件。」
说完,她不再停留,用力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出去,将那个眼神炽
热得可怕的少年,狠狠甩在了身后。
第9章姜靖璇内心的挣扎
「叮铃铃……」
傍晚的下课铃响起,姜靖璇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打开了许久,却一字未
动的备课本。
今天是她在学校中过得最为怪异的一天,她讲课讲到一半时,会莫名其妙地
断后后面的思路,每每对上许逸那毫不掩饰地炙热目光,都让她如坐针毡,胃中
一阵剧烈翻涌。
恶心……
不仅仅是对许逸的厌弃,同时还有还有对自己的憎恶。
她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眼神空洞沿着家的方向不停地走。
沿途的风景、嘈杂的人声、甚至熟悉的街道,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模糊失真。
脑海里,许逸疯狂的声音还在不停回荡,和记忆中林哲言温润的声音交织在
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勒得她喘不过气。
推开家门时,客厅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是母亲在厨房忙碌。
往常这时候,姜靖璇会换上轻快的语调喊一声「妈,我回来了」,或者去厨
房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
但今天,她只是机械地踢掉高跟鞋,甚至没顾上摆正,就拖着沉重的步子往
自己房间走。
「小璇?回来了?」姜母闻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当她的目光
落到女儿身上时,关切的话语立刻堵在了喉咙里。
姜靖璇的背影僵硬,肩膀微微塌着,像是承受着无形的重压。她的头发有些
凌乱,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额角。
最重要的是那种颓败的气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和失魂落魄,与早晨出
门时那个勉强打起精神的女儿判若两人。
「小璇?」姜母放下锅铲,擦着手快步走过来,挡在了房门前,仔细端详着
女儿的脸,「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
姜靖璇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在母亲脸上,她看到母亲眼中真切的担忧,心脏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她想挤出一个「没事」的笑容,嘴角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扯出一个极其
难看、甚至比哭还令人心疼的弧度。
「没……没事,妈。」她的声音干涩沙哑,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就是……
有点累,学生的事……有点烦心。」
「烦心?哪个学生?还是……」姜母想起早上女儿出门前虽然憔悴但还算平
静,回来却成了这副模样,心中疑虑更深。
她伸手想去碰碰女儿的额头,「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和哲言闹别扭
了?」
「没有!不是哲言!」姜靖璇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慌乱否认,声音不
自觉地拔高了些。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激了,连忙垂下眼睫,避开母亲探究的目光,
「真的只是工作上的事,有点棘手……我想自己静静,妈,饭好了你先吃,我……
我不太饿。」
她侧身,几乎是贴着门框挤进了房间,然后迅速反手关上了门。在门板合拢
的最后一瞬,姜母看到她眼角似乎有水光一闪而逝。
「小璇!小璇你开开门,跟妈说说,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妈啊!」姜母焦急
地拍打着门板,里面却一片死寂,只有隐约传来的、极力压抑着的细微抽气声。
过了好一会儿,姜母的拍门声和询问声渐渐低了下去,化作门外一声悠长而
沉重的叹息。
她知道女儿的性子,看似温顺,实则倔强,心里真正憋着事的时候,越是追
问,她越是会把自己缩进壳里。
房间内,姜靖璇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毯上。
她没有开灯,任由暮色一点点吞噬室内的光线,将自己笼罩在昏暗之中。
脸上强撑的镇定彻底瓦解,泪水无声地汹涌而出,她紧紧咬住自己的手背,
不让自己哭出声来,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答应许逸时那股近乎麻木的决绝,此刻被潮水般的后怕、屈辱、自我厌恶和
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答应了那样荒谬、那样不堪的条件!
为了保全林哲言?
可这样委曲求全、近乎出卖自己的方式,真的是对的吗?
如果哲言知道了……不,他绝对不能知道!
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想起许逸那双满是疯狂和占有欲的眼睛,想起他提出的「每周一次」的要
求,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她要怎么去「履行」?
假装情侣?
光是想象和他单独相处,想象他可能会靠近,可能会触碰……她就忍不住一
阵战栗,皮肤上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可是,不答应呢?许逸那张绝望而疯狂的脸再次浮现。他说的「一起下地狱
」,不像虚言恫吓。
林哲言……他的事业,他的名声,甚至可能的人身自由……姜靖璇不敢赌。
她爱他,尽管这份爱近来蒙上了怀疑的阴影,尽管他们之间似乎隔阂渐生,
但那毕竟是十几年的感情,是双方家庭认可的婚约,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全部寄托。
「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发出破碎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眼泪流干了,只剩下眼眶的酸涩和浑身的冰冷。
她挣扎着站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直挺挺地倒
了下去。
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路,大脑却在极度的疲惫和刺激下异常活
跃,开始不受控制地思考着那些令人绝望的「后续」。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维持?
在学校,她必须扮演那个一无所知、温和有礼的姜老师,面对许逸时,要如
何控制住眼神里的厌恶和恐惧?
万一他忍不住在同学面前露出蛛丝马迹……
每周那一次的「约会」,又该如何应对?
去哪里?
做什么?
说什么?
她清晰的划出了界限,反复提醒他那些「条件」,可他能遵守多久?
他的「不会太过分」界限又在哪里?
姜靖璇不知道,她强迫自己不要往下去想。
而林哲言那边……她原本打算和他好好谈一谈,关于那个案子,关于她心中
的疑虑。
可现在,她还能问出口吗?
许逸像一颗定时炸弹悬在他们之间,任何对林哲言过去的探究,都可能成为
引爆的导火索。
她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要更好地扮演温柔体贴的未婚妻角色,以免引起
哲言的怀疑。这种双重表演,光是想想就令人厌恶。
还有母亲……今天已经引起了她的警觉。
以后若是自己情绪持续低落,或是行踪出现异常,该如何解释?
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去圆,而她已经感到不堪重负。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道无解的枷锁,将她越捆越紧。
答应许逸,仿佛只是从一个深渊,跳入了另一个更黑暗、更逼仄的深渊。
前途是一片望不到边的迷雾,每一步都可能是陷阱。
夜色完全笼罩了房间。
姜靖璇躺在冰冷的黑暗里,睁大着眼睛,毫无睡意。
身体的疲惫已达顶点,精神却紧绷如弦。
许逸偏执的眼神,林哲言温润却模糊的面容,母亲担忧的叹息,还有那个死
在绝望中的陌生女孩……无数画面和声音在她脑海里冲撞、回响。
她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会醒,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撑到噩梦结束的那一天。半
年的时间,听起来不长,却足以改变不少事情……
次日,周五。
清晨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栅。
姜靖璇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笔,指尖微微泛白。教案摊开着,但上
面的字迹却显得杂乱无章。
整个上午的课,她都像是在梦游。
讲台上的她,依旧是学生们眼中那个优雅知性的姜老师。
一件月白色的衬衫,面料柔软,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领口微
微撇开一线,隐约可见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白皙的肌肤。
衬衫下摆束进高腰的深灰色女士西裤里,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更衬得臀形
饱满挺翘,弧线惊人。
西裤剪裁合体,完美包裹住笔直修长的双腿,肉色丝袜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
脚下是一双简约的黑色中跟皮鞋,衬得脚踝纤细。
最近她习惯了脸上化上淡妆,唇上涂了柔和的豆沙色,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
披在肩头,随着她偶尔的动作轻轻晃动。
「姜老师今天也好好看啊……」
「气质太绝了,我长大后,应该也能成为她这样的女人吧……」
课间,能听到后排女生压低声音的赞叹,男生们则大多只敢用余光偷偷欣赏。
她站在讲台,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避开教室后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许逸坐在那里,大部分时间他都低着头,似乎在认真记笔记,姿态甚至比往
常更「规矩」一些。
只有在姜靖璇埋头讲课,或转身走向黑板时,许逸才会用他那贪婪的目光,
一寸一寸地掠过讲台上那具令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他的视线从她因呼吸微微起伏的胸脯,滑到被衬衫和西裤紧紧包裹的纤细腰
肢,再到那因为站立和书写姿势,而更显诱人弧线的饱满臀部。
行走间,她脚踝上裹着的肉色丝袜被他一览无余,还有高跟鞋里若隐若现的
足弓……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中放大、着色,幻化成无数不堪又炽热的画面。
他想象着那衬衫下肌肤的触感,那腰肢在他掌心扭动的柔韧,那翘臀被他用
力按在怀中甚至压在身下的弹软……
喉咙一阵阵发干,校服裤裆处不受控制地传来紧绷感。他不得不调整坐姿,
用课本掩饰,心中那股邪火却越烧越旺。
第10章姜老师,能和我约会吗?
然而,每当姜靖璇视线扫向讲台下时,却只能看到许逸那清澈的目光,以及
端正的学习态度。
她无声地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转向别的学生,继续用平稳甚至
有些刻板的语调讲解课文。
好在,许逸似乎还记得她提出的「维持师生关系」的条件,在学校里,他并
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
没有凑过来问些奇怪的问题,没有在她单独留在教室时上前搭话,甚至路上
遇见,他也只是和其他学生一样,略显拘谨地喊一声「姜老师好」,然后快步走
开。
他的这份安分守己,也给了姜靖璇心头一丝安慰,让她的心弦不再时刻地紧
绷着。
午休铃声响起,学生们纷纷涌向食堂。姜靖璇下午没有课,她机械般地整理
着讲台上的书本和资料,动作有些迟缓。
办公室里的同事陆续离开去吃午饭或者回家。
当最后一位老师也和她打了招呼离开后,办公室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
轻微的送风声。
姜靖璇深吸一口气,拿起自己的手提包,准备离开。就在这时,虚掩的办公
室门被轻轻敲响了两下,然后推开。
许逸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校服,脸上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属于学生的礼
貌表情,但眼底深处跳跃的光芒却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
「姜老师。」他开口,声音不高,甚至比平时在教室更显得「规矩」。
姜靖璇的心猛地一沉,握着包带的手指收紧。她停下动作,转过身,脸上维
持着教师面对学生时应有的平静:「许逸同学,有事吗?」
许逸走进来,反手轻轻将门带上,但没有关严,留下了一条缝隙——这个细
节,不知是无意,还是他记得她「有外人在」的条件,故意做出的姿态。
他走到离她办公桌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扫过。
从她披散的长发,到淡妆下略显疲惫却依旧精致的脸,再到那件合体的藏青
色衬衣、笔挺的西裤,以及包裹在肉色丝袜里、踩着高跟鞋的脚踝。
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姜老师,」他再次开口,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关
于……我们约定好的事情。这周末,我想……行使我的权利。」他说「权利」两
个字时,语气微微加重,眼神紧紧锁住她。
姜靖璇的呼吸滞了一瞬。尽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像一盆冰水从头
顶浇下。
她强迫自己镇定,脸上甚至刻意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为难」。
「这周末?」她微微蹙眉,语气尽量自然,「许逸同学,恐怕不行。我和其
他几位老师已经约好了,周六要去郊区爬山,周日可能还要一起处理点事情。」
这是她提前就想好的托词,虽然苍白,但希望能暂时推脱。
许逸脸上的表情立刻垮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阴郁和不满。他向前微微倾身,
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被敷衍的恼怒:
「姜老师,我们昨天才说好的。你这……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还是觉得,
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的逼近带来无形的压力,姜靖璇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翘臀抵在了冰冷
的办公桌沿。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垂下眼睫,避开他逼视的目光,声音有些干涩,
「只是确实先有约了。下周,下周可以吗?」
「下周?」许逸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姜老师,我们说好的是
『每周』。这周才刚刚开始。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和抿紧的唇上停留,「爬山?和女老师?
一整天?你觉得我会信吗?」
他的质疑直白且尖锐,戳破了她脆弱的借口。
姜靖璇脸上最后一点强装的镇定也快要维持不住,脸颊因为窘迫和一丝被揭
穿的恼怒而微微发热。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只有两人之间紧绷的空气在流动。
许逸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中无法完全掩藏的慌乱,心中那股被拒绝的不快,
混合着对她这副脆弱模样的病态怜惜与更强烈的占有欲。
他放软了一点语气,却带着不容商榷的坚持:「姜老师,我知道这让你为难。
但我只是要求最基本的一点……时间。半天,哪怕就几个小时,可以吗?就周六。
周日你可以去忙你『原本』的计划。」他在「原本」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显然并
不相信。
姜靖璇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她看着许逸眼中那混合着执拗、威胁和
一丝可怜兮兮的祈求的神色,知道今天恐怕很难轻易脱身了。
拒绝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她的脸色一阵变化,内心剧烈的挣扎,像有两股力量在撕扯。最终,她还是
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好。就周六。」她的声音轻如蚊呐,「但是,只有白天。而且……你
要记住答应我的条件。」
听到她终于松口,许逸眼中瞬间爆发出璀璨的亮光,脸上的阴郁不满一扫而
空,一股气血直接涌进大脑。
答应了……
明天她的身份不再是我的语文老师,而是我的女友,姜靖璇。
他连忙点头,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颤:
「好!周六!白天!我记住了,姜老师,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
」
他贪婪地又看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她今天这身成熟干练的打扮,因为他的逼
迫,此刻她身上反而透出一种破碎而又凄婉的美感。
这让他小腹立刻涌起一团欲火,感受到胯下肉棒隐隐抬头,他不动声色地弯
了弯腰。
现在还为时过早,千万不能过早暴露,引起姜老师的警觉!
「那……周六早上,我来接你?你家附近?」他试探性问道,语气怀揣着期
待。
姜靖璇心乱如麻,她低垂着头,并没有注意到面前少年对她堆积已久的欲望。
「……不用。告诉我地点和时间,我自己过去。」
「好,好。」许逸也不坚持,只要能和她约会,怎样都好。
他迅速报出了一个市中心公园的名字和一个大致时间,「那……姜老师,我
先回去了。你……」
说完,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姜靖璇重新垂下头、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丝袜脚踝上停留片刻,而后转身,离
开了办公室,并细心地将门带上了。
门关上的轻响传来,姜靖璇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踉跄了一下,用手撑
住桌沿才站稳。
她莹白如葱段的指节,无意识地抠着桌面。
和小自己八岁的学生约会,还是以情侣的身份……这让姜靖璇既觉得难堪,
又充满了负罪感。
不仅仅是对自己未婚夫的愧疚,还有出于她职业道德的深深谴责。
明天会发生什么?
许逸会带她去哪里?
他会不会做出越界的行为?
姜靖璇不知道,此刻的她只能随波逐流,走一步看一步了……